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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情告知陛下即可!快快去吧!”
亲兵楞了一下,然后躬身退出了大帐,然后翻身上马,急奔出了大营,朝着升龙城方向疾驰而去。
几名将领纷纷在账外求见,黎洪将他们招致了帐中,众人开始商议了起来;
“黎将军!现今我们该如何是好呀!今日一战我们几乎精锐尽没,全军士气早已跌至谷底,我们已经无力再战了!”一个部毫不避讳的对黎洪说道。
黎洪哀叹一声,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一个胳膊上还裹着白布的部将愤然说道:“末将输的不服,骷髅军不过仰仗地是他们武器的犀利。令我们防不胜防,卑职愿意深夜以后带上一支兵马,趁着夜色,摸到东门。趁他们不备,一举夺下城门!”
黎洪摇头说道:“此计不可!先前爱州溃军早已来报。骷髅军船队就驻泊在东面海上,他们的那种天雷异常犀利,从东面进攻绝对会招致他们船队的轰击,只能徒增伤亡罢了,而且今天一战之后。我军将士早已疲顿不堪,士气大跌,夜晚出兵绝难取胜,还是让将士们休整一下明日再战吧!”
这个部将听了之后,也只得点头退到了一旁,另外一个部将说道:“现如今我们弩尽没,弓箭手也几乎全军覆没,假如继续攻城地话,面对他们的这些古怪武器,我们实在是在用人命填呀!没有想到骷髅军居然如此凶悍。我们都低估了他们了!”
黎洪再次哀叹了一声,默默地点头,半晌才说道:“此战之败是我一人之责,于你们无干。我已经写了奏报,奏请我王免去我的帅职,请王上派援兵到此,接任我的帅职,诸位好自为之吧!明日我们坚守不出,等候援军到来之后再说好了!诸位辛苦一下,要严防敌军夜袭我们大营!你们下去忙吧,明日开始命人准备厚木。以此抵御敌军天雷轰击。多少可以让我们的将士少一点损失!”
众人相互看了一下,知道此败之后。黎洪一定罪责难逃,于是也只能纷纷劝慰了他一番,然后退出大帐,开始安排人手巡防大营去了。
而此时爱州城却依然灯火通明,一片欢腾的景象,和城外那死气沉沉地安南军营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杨再兴安排好了城墙上的守卫之后,赶到了官衙之中,和汇集在这里的诸将见面。*
徐毅满面春风的端坐于帅案之后,正在和诸将有说有笑,看到杨再兴进来之后,于是笑道:“我们今天的功臣回来了!那我们商议一下,看看今晚该怎么收拾那些安南军吧!”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队黑甲精兵悄然打开了东门,扛着实现准备好的跳板,在壕沟上面铺成了一座简易的便桥,然后疾然无声的通过便桥,列队朝着北面地安南军营疾行而去。
徐毅亲自登上面对安南大营的城头,指挥着一批部众在城墙上支起了一些奇怪的架子,然后调节好了角度之后,将一颗颗带有三片尾巴的地东西架在了上面,钱贵兴奋的亲自抱了一颗这样的东西,架设在架子上面,嘿嘿冷笑起来。
“这些笨蛋东西,还没有挨够我们的揍,居然把大营扎的离城墙这么近,诚心找揍嘛!这次就让他们好好尝尝我们的喀秋莎吧!今天晚上注定该你们还老子的债了!”钱贵一边调整着火箭弹,一边嘟囔着。
徐毅巡视了一下这些已经架设好的喀秋莎,又观望了一下城外数里之外地安南军营,接着让早已枕戈待旦地那些炮手也开始装弹,安南人扎下的大营刚好是他们火炮可及地极限,这次他要双管齐下,再送给安南人一个巨大的惊喜。
当预定的时间到了之后,徐毅立即下令道:“给我狠狠的打!”
于是钱贵带着一帮手下,立即点燃了火箭尾巴上的引线,而那些早已准备好的炮手们也纷纷用力将手中的火把按在了火门上面,于是城墙上面立即又响起了一片轰鸣之声,炮口喷出的火光将这个城墙上都给映红了,弹丸在火药的催动下,电闪一般的朝着远方的安南兵营飞了过去,而于此同时,十几支尾巴喷火的东西也腾空而起,飞上了夜空,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道光痕,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尾迹,也朝着安南兵营飞了过去。
安南大营巡夜的那些兵卒们惊恐的望着爱州城方向,看着那片耀眼的火光,接着便听到了隆隆的声响,于是立即惊恐万状的疾呼起来:“天雷!骷髅军又放天雷了!”话音未落,一批弹丸便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他们的营地之中,一些营帐顷刻之间,便被击毁,落地的弹丸没有陷入土中,而是跳起继续朝前冲去,所过之处无坚不摧,一些倒霉的营帐随即垮了下来,直至弹丸力道耗尽才咕噜噜的停了下来,此时巨大的炮声也已经将兵营里面的所有人都给惊醒了,惊恐万分的安南兵将纷纷涌出营帐,慌乱的朝着爱州城方向张望,而这个时候天上再次落下了一些东西,直挺挺的插入到了大营四处,一些还落在了营地外面,或者直飞过了大营,精度明显没有那些第一批落下的弹丸好,可不待这些安南人弄清楚这次落下的是什么东西,这些黑乎乎带尾巴的家伙便闪出一道亮光,接着便剧烈的爆炸了起来,将附近正在观看它的那些安南兵将炸得纷纷倒飞出去,碎片在人群里面四面横飞,又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安南人这才知道,他们即便离爱州城这么远,照样还是能被骷髅军打到,于是惊慌失措的他们开始撒腿朝大营北面蜂拥而去,许多人连衣服都没有穿上,更不要说披甲拿上武器了,遭受到这阵突如其来的打击之后,安南大营中这些早已是惊弓之鸟的兵将们更是乱成了一团,连那些不明就里的军官们也跟着人群朝着营外涌去,这种混乱已经无人可以控制,而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营外杀入了一支黑甲精兵,这些黑甲步军如同恶虎一般冲入到因为慌乱四逃而已经无人把守的营门,纷纷抬手朝着四面奔逃的那些安南人群之中丢出一个个黑乎乎的东西,接着便传出一片连声的轰鸣,这些黑东西纷纷爆炸,四散的弹片立即将一群群安南兵将炸倒在地,鲜血四溅,于是本已乱成一团的安南人更是惊惶的不知所措起来,接着他们便开始挥舞起手中的长枪大刀,逢人边杀,见人便砍了起来,直杀得那些安南兵将哭爹喊娘,更是拼命的奔逃起来,黑暗之中根本没有人弄清楚到底杀入他们营寨中了多少这样的悍卒,早已军心涣散的安南军根本没有人去进行抵抗,只是一味的被这些凶悍的黑甲军大肆追杀,在他们所过之处,到处都躺满了被杀的安南军卒,不少将官也死于非命。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议和
黎洪一直都没有休息,呆坐在他的大帐之中,思索着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忽然便听到了爱州城方向传来的隆隆巨响,于是立即惊站了起来,这时一颗弹丸正中他的大帐,大帐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轰然倒塌了下来,将他盖在了下面,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出来,那些亲兵此时也惊乱了起来,奋力的试图将大帐撕开,将黎洪从帐中救出,就在这个时候一队黑甲军呼啸而过,亲兵们纷纷抽出腰刀和这些黑甲军混战在了一起,可惊乱之中的他们尚未发挥出他们的战力,便被四面捅过来的三棱长枪扎成了对穿,纷纷扑倒在血泊之中,然后这些黑甲军一刻不停的便呼啸而过,没有人留意到倒塌的帐子下面尤自挣扎着一个人。
杨再兴长枪挥出,立即便是一片血雨,带着他的黑甲步军在整个安南大营之中四处冲杀,大牛也赫然跟在他的背后,一把狼牙棒抡的如同泼风一般,那些安南兵将挨着就死,碰上便伤,杀法十分骁勇,手下几乎也无一合之敌,黑甲步军的长枪手和藤牌手虽然没有他们这些将领们骁悍,但相互配合进退有度,长枪刺出,战刀挥舞,也同样带起一片片血雨,整队黑甲步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一般,将他们能看到的所有活着的安南兵将席卷而过,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为死尸,直杀得安南大营之中到处都是尸身横布,在听到城中的鸣金之声后,这些黑甲军才纷纷燃起随身携带的引火之物。迅速将大营里面地营帐粮秣等物尽数点燃,在大火开始蔓延起来之后,旋即冲出安南大营,再次没入到夜色之中,如同鬼魅一般来去无踪。只在安南大营里面留下了不知多少具尸体。
当黎洪奋力从大帐中挣扎出来之后,眼前只看到了到处熊熊燃烧的大火。和那些遍地的部下尸体,于是仰天大叫道:“天亡我也!”话音落地之时,伸手从地上的一个亲兵的尸体旁捡起了一把战刀,横在了脖子之上,猛然横拉了一把。火光之中他地颈项喷出一片血雾,然后又站立了片刻之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摔在了尘埃之中。
消息传到升龙城之后,李朝国王跌坐在龙椅上面,久久没有再说一句话,吓坏了旁边地那些近侍们,好一阵呼叫,他的眼神才回活了过来,哀号一声:“这可如何是好呀!”
他之所以如此恐慌,不单单是因为听闻了黎洪全军溃败。黎洪杀生成仁的消息,而是因为他的案上还放着一封急报,上面赫然写到“红河口失守,骷髅军船队大肆进犯河口一带!请速派兵支援”
惊乱成一片的大殿上面地众臣看到他们国主已经从巨大的打击中多少恢复过来一些。才微微放心了一点,纷纷跪倒在地呼道:“请陛下节哀,还是以龙体为重!”
李朝国王听着下面这些大臣们没营养的这些劝慰,怒道:“都给我闭嘴!现在我要的是你们给我出谋划策,告诉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下面的大臣们立即噤若寒蝉,纷纷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大殿中彻底安静了下来。*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一般。直到那个张孝再次叩头启奏道:“以微臣只见,我们眼下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吧!如果继续这么让他们闹下去的话。恐怕我朝的损失会更大呀!”
击溃了安南军之后的数日之中,爱州城四周逐渐安静了下来,那些安南残军退出数十里才在一些将官的节制下,逐渐收拢,就地屯驻,再也不敢靠近爱州城半步,只是等候他们国主新地命令下达。
这次夜袭大营,安南军再次损失近两千余众,黎洪带来的八千兵马自此一天中便损失大半,成为了继上次湄岛海战之后,李朝立国之后又一次惨痛的一次战败,这次不过损失的是他们最精锐地步军而已,骷髅军从此也彻底成为安南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成为他们心中不可战胜的一支恐怖之师。
此战的消息传回升龙之后,再也没有哪个安南将领敢请命前来和骷髅军决战,被他们视为李朝最精锐的京城禁军,对上了这支骷髅军之后,不但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倒如同杀鸡一般的被对方大肆屠戮了一番,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那些可以发出轰鸣的恐怖杀器,更是被安南溃军的传言蒙上了一层神秘地色彩。所有溃军都异口同声地咬定骷髅军绝对不是凡人,他们可以肆意操控天雷火弹轰杀任何敢于冒犯他们的敌人,这种传言很快便传遍了安南全境,将安南人吓得胆战心惊,更加没有人敢去征讨这支骷髅军了。
所以徐毅率领部众们在爱州地日子过的相当滋润,每日除了在城上巡视一下,便再无事情可做,几天下来,不少部众都拍着肚子嚷嚷着实在无聊,这么再歇下去的话,他们都要吃胖了云云,惹得徐毅好一阵大笑。
这日终于城外出现了一支安南兵马,闻讯赶到城头上的徐毅举目望去,发现城外的这支安南兵马不过数百人之多,丝毫没有前来讨战的架势,而是远远的便停驻了下来,派出了一个侍卫,用一支长矛挑着一面小小的白旗策马奔到城外的壕沟处,用汉语大声对城头上叫道:“我们乃安南使团,并非前来与贵军交战,张大人恳请贵军放我们入城一叙!”
徐毅对崔岩说道:“问问他哪个张大人?”
崔岩立即放声叫道:“你们的张大人又是哪个?”
城外的这个安南武弁叫道:“我们张大人便是前次前往湄岛觐见贵军大头领的张孝张大人!此次特意前来求见徐大头领,不知徐大头领可在这里吗?”这个安南人言语之中态度十分恭敬,没有半点对伏波军地冒犯。**
徐毅点点头说了几句。崔岩叫道:“我们主公有令,你们使团驻扎于城外,张大人可以带十名随从入城!”
这个安南武弁拱手答应一声,策马朝他们使团奔去,张孝闻听之后。只得让使团随行的那些兵马就地驻扎,然后带了十名部下。骑马朝着爱州城行来。
张孝带人被伏波军接入城中之后,看到城中一片冷清,整个爱州城几乎一个安南人都看不到,街上只有一些伏波军部众在来回巡逻,整个城池戒备森严。微微有些暗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