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边关-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锎笥杏梦渲亍!   �
    一年中她最喜欢冬天,因为这里没有春天和秋天,夏天又太热,即使坐在屋里一动不动,浑身都要淌汗,衣服总是湿漉漉的。    
    河口口岸开通以来,一直没有一个专门的货场。有时货物多起来,一辆辆加长的大卡车你拥我挤,把口岸前那条滨河路基本上全占满了。红河州主要生产“烟叶”,越南人很喜欢中国的烟叶,烟叶销售高峰时,100多辆拉烟叶的卡车都在口岸前的马路上停放着,关员们就在马路上验货。    
    验货的时候,关员们还得爬上卡车顶着太阳一车一车地查。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他们在太阳下一站就是一天。一辆货车进来了,他们没有X光机那样正规的检查仪器,也没有外国海关那样整套的先进设备,只能靠人工查。打开箱子查验,人工查一般是用手摸物品,或者用钳子去捅。很多商品的性能完全靠关员们的经验和商品知识去确认。慢慢地,他们练就了一摸准的本领。在查验过程中,他们弯着腰一件一件地搬动商品,浑身汗流浃背,衣服都是湿的,前胸贴着后胸。    
    下班时衣服都能被汗水湿透,拧一把衣服汗水就滴在地上。几个关员一起拧衣服,汗水就汇成了一条小溪。工作环境如此恶劣,关员们却没有一个叫苦的。他们牢记着关长的话:“这是咱们的职业,咱必须这样干。既然咱穿上这身关服,就得把责任担在肩上。”


第二部分第三章 热带雨林诉说着南线人的故事(3)

    2。 河口海关关员降温有高招儿,他们经常晚上下到河里开“河内会议”    
    2001年10月份,货场搭起了一个小棚子。尽管有了这个棚子,但棚子下面的温度还是五六十度。关员们在高温下工作是非常辛苦的。棚顶像个筛子,碰上雨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有一天正下着瓢泼大雨,刚巧关长来看望他们,只见雨水顺着顶棚流下来。货场的地形是个斜的,一下大雨,雨水就汇成了一条河,把下面淹没了。关员们的脚都泡在雨水里。当时,黄倩正在查验出入境人员携带的货物,每个过往的人都要登记。虽然是在棚子里,可她的头上还打着雨伞,不打伞的话登记本就全淋湿了。越南干苦力的人手挺脏,他们在海关登记本上登记时留下了很多泥手印。    
    黄倩的丈夫在河口海关调查科工作,他是文山州人,从文山调到河口来。海关关员们是没有星期天的,好不容易盼来了星期天,夫妻俩正准备出去玩,刚走到门口,电话又响了。不是验货就是缉私,反正没有清闲的时候。半夜三更电话一来就得出去,谁让这里是边关呢?    
    这里最苦的是女关员,在这样的气候里十月怀胎,本来天热就吃不下饭,再加上妊娠反应,真把人折腾苦了。黄倩1999年春节分娩,春节期间正是海关最繁忙的时候,从孩子出生到满月,丈夫没有请过一天假。作为一个海关关员,黄倩能够理解丈夫。如果是一般的家属,肯定要跟丈夫怄气。    
    黄倩1993年来到海关,她觉得海关的工作非常神圣。工作将近十年了,她也曾遇到过不少麻烦。有的越南边民走私,她要查一下他的货,看一下他是不是在自行车里夹藏了什么东西。    
    那个越南男人就把平板车丢在路旁,你查吧!五六百公斤重的东西,就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也抬不动,更何况苗条的黄倩了。黄倩上前搬他的东西,越南汉子就大声地哭,把黄倩弄得挺难为情,好像她要抢他的东西似的。要照平常,黄倩早就忍让了,她这辈子没跟任何人红过脸。可这是在边关,在国门前,她就是要履行职责正常查验一下,这时候的黄倩不是一个弱女子,而是一个国门卫士。     
    边境检查对语言的功力要求很高,有时候碰上别的关员值班,语言讲不通,边民一个劲儿地发火,黄倩就会赶去救火。她流利的越南语瞬间就会化解矛盾。    
    可要是碰上赖皮的边民,你把他的车扣在那里要检查他,明明黄倩讲的越南语特别标准,他却偏偏装着听不懂。他不搬动车,黄倩也推不动。如果你扣他的证件的话,他就会去偷渡。他是土生土长的边民,对这里的地形门儿清。证件扣了他也不怕,一张边境出入证两千元就可以办到。黄倩真拿他们没办法,只好向边防检查站的同志求救。边防站那些小伙子与海关的关员平时在一起上班,关系处得挺好。黄倩一求他们,他们总是乐意帮忙。边防站是要收费的。有一次边防站让一个边民买检疫票,他的心脏病就犯了,或者干脆就装死,吓得边防站的小伙子也不敢向这些边民收费。    
    河口的物价挺高,肉类和蔬菜类以及生活用品比昆明地区要贵。这里条件比较艰苦,十年前这里只有一栋宿舍楼,海关的几个单身汉住在一起。气侯太热了,屋里没有空调,男同志一下班就把衣服脱了,光着膀子吃饭都是汗流浃背的。    
    有一次海关工会要开会,房间里实在太闷了。有人提出到球场开会,可球场也像一个蒸笼。有人突发奇想:咱们到河边找个凉快的地方开会。    
    晚饭后大家来到河边,树影婆娑,河水荡漾,月亮挂在树梢,本应是一幅美好的消夏图,可空气中湿度太大,还是觉得闷。有人发牢骚说:“河边也不凉快,干脆咱们到浴盆里开会得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工会主席从浴盆两字受到启发,他想出了一个高招儿:反正咱们都是男的,干脆下到河里一起泡澡,一边泡一边开会,这叫做开河内会议。    
    关员门欢呼着跳进河里,互相撩着水花。河水的降温效果果然不错,不一会儿,他们就觉得凉快透了。于是,书归正传,大家开始研究工作。后来,只要一说开河内会议,关员们就心照不宣,下班后吃过晚饭便拿着浴巾跑到河里。河内会议也就成了河口海关的发明专利和专有名词,周围的几个兄弟海关也都晓得了河口海关关员们的这个降温高招儿。


第二部分第三章 热带雨林诉说着南线人的故事(4)

    3。八字河畔,听侦察员阿罗讲侦破鸦片走私的故事    
    阿罗,大名罗丰泽。因为他姓罗,大家就都叫他阿罗。他人缘极好,阿罗是河口海关关员对他的一种爱称。你要是叫他小罗或者丰泽,大伙儿会觉得你这个人酸文假醋的。    
    别看阿罗个子不高,他可是河口海关的缉私英雄。他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打击走私的斗争中,是一个拼命三郎。河口海关缉私办公室成立至今,侦破了45起走私案,其中90%都是阿罗带领人干的。     
    这是一条边境上的国防公路,公路旁有一条河叫八字河。八字河是一条界河,国境线在八字河的主流上,也就是河道的中间线。河的这边是中国境内,河的那边是越南的老街省。    
    2001年5月1日,当人们兴高采烈地欢庆“五一”国际劳动节时,八字河畔却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贩毒案件。    
    2001年4月底,几个越南人多次非法入境来到这一带,寻找鸦片的买主。海关关员发现这个情况后,马上向局里汇报,并与河口县公安局缉毒大队取得联系。大家一致认为这个案子很难侦察,要是采用常规侦破手段,恐怕难以奏效,最好采用化装侦察出其不意地破案。    
    海关缉私队挑选了五个精兵强将分成两个组,一个是以阿罗为首的侦察组化妆侦察;一个是以孙玉国为首的潜伏接近组,由三个人潜伏在交接鸦片的必经之地。    
    阿罗与另一个侦察员化装成鸦片的买主,通过独特的方式与越南方面取得联系,放出风来要买鸦片。贩毒分子的鼻子可灵了,他们很快就晓得了这个信息,高兴得心花怒放。    
    4月30日上午九点多钟,孙玉国等三个侦察员悄悄摸到预定地点设伏,准备时刻出击。    
    4月30日上午11点钟,越南的毒品贩子从离边境线两公里的一条小路探出头来,快速地来到界河边。由于天气干旱,八字河的河水很浅,轻轻一趟就过来了。侦察员阿罗仔细地观察着对面有没有可疑人员。当确信后面没有尾巴后,他发出了几声清脆的鸟鸣。听到熟悉的暗号,毒品贩子鬼鬼祟祟地涉过了八字河,进入到侦察员们的埋伏点。    
    阿罗早已在一棵大树上等待他们。多好的接头地点啊,大树枝繁叶茂浓荫蔽日,毒品贩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距离这棵大树七八米以外的地方,还埋伏着孙玉国等三个侦察员。潜伏在这么近的地方,对潜伏人员的要求是很高的,不能有丝毫的暴露,这样才能够保证接头人的安全,保证案件的顺利侦破。    
    双方经过交谈,阿罗知道他们急于出售鸦片,想快点脱手。揣摩中对方的心理后,阿罗决定采取内紧外松的办法,慢慢地跟他们磨蹭。    
    毒品贩子非常狡猾,前来接头的人身上不带鸦片,鸦片统统都放在八字河对岸的玉米地里。尽管玉米有一人多高,可阿罗在树上用望远镜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阿罗与毒品贩子巧妙地周旋着,经过再三地斗智,对方有所松动。下午五点钟,前来接头的越南人吹了一声口哨,八字河对面立刻有人送来了一包鸦片。阿罗用手掂量了一下,估摸有三斤重。    
    阿罗说:“你把东西放在那里,打开我看看货色怎么样?”    
    另一个侦察员走过来验货,这些鸦片的成色还不错。验完以后,毒品贩子提出先成交这一部分,以后再成交大宗货。阿罗故意不动手,大宗货还没有拿来,他想放长线,钓大鱼。    
    他不慌不忙地与毒品贩子聊天,等到傍晚六点钟,大宗货还是没有运到。越南的毒品贩子不太相信阿罗,就把十八公斤重的鸦片放在八字河对岸,先拿1。5公斤鸦片到这里探探虚实,看看阿罗到底有什么反应。    
    阿罗太清楚对方的心思了,他打开身上背的包,露出了厚厚的一叠人民币。毒品贩子一见到这么多钱,高兴得眼珠子直放光。


第二部分第三章 热带雨林诉说着南线人的故事(5)

    阿罗狠命地抽了一口烟,吐了一口烟圈说:“我说要那么多,你才弄这么一点来,是不是不信任我们?他妈的,你拿大爷开涮,大爷不要了!”    
    这个激将法还真灵,眼看着到手的钞票就要飞走,毒品贩子的额头冒出了汗珠:“您千万别生气,你们中国的海关和公安太厉害,我们真是不敢贸然行动。”    
    阿罗笑得前仰后合:“什么,海关和公安?哈哈哈,你们真是胆小鬼。你们就来了两个人,我们要真是海关或公安的假买主的话,现在早就抓你们了。天快黑了,我们出来也不太方便。你就给我弄来这么点大烟,东西少了我不要。不是我难为你,实在是回去不够分啊。再见了,后会有期。”    
    毒品贩子说:“不是我不守信用,这个点儿是我们越南边防查得严的时候,明天我一定把大宗货拿来!”    
    阿罗说:“我要买就买大头,明天我再来。这点鸦片你现在拿回去也可以,不拿回去我们先保存也可以,随你选择。”    
    两个毒品贩子私下商量着,他们叽哩咕噜地说着越南语,阿罗虽然听不懂,但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的思想斗争很激烈。经过再三斟酌,最终他们还是觉得阿罗是真的买主,有诚意,不是假的。他们摆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说:“东西就先放在你们这儿了,明天一块结账!”    
    当天晚上,阿罗目送着两个毒品贩子顺利地返回了越南,便把三斤鸦片拿到河口海关的保险柜里放着。    
    第二天上午十点,阿罗和缉毒站的一个小伙子拎着三斤鸦片来到昨天的接头地点。仔细地侦察了周围环境后,阿罗学了几声鸟叫,孙玉国等三个侦察员悄悄地沿着河边潜入到离接头地点七八米的草丛中趴下。看到草丛中没有动静了,阿罗就发出信号,叫越南的卖主过来再谈。    
    10点20分,一高一矮两个毒品贩子在八字河对岸露出了脑袋,阿罗拍了拍手,毒品贩子就溜过来了。一见面就问:“昨天的东西呢?”    
    阿罗说:“在这里。”    
    阿罗马上打开给他看,看到鸦片一点都没有动过,毒品贩子放心了。高个子试探地问:“能不能先成交这一公斤多的大烟,我们先把钱拿回去,然后再把大宗货拿过来?”    
    阿罗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痛快,你昨天拿来的东西,我们今天原封不动都拿回来了。要是我不想给你钱,我今天就不会把大烟拿过来,你怎么不相信我们呢?”    
    听了阿罗的话,两个毒品贩子又用越南话嘀咕开了。商量来商量去,终于决定由一个人先回去背大宗货下来,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