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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为了推迟救世王弥赛亚的降临,是否敢于缩短这种持续时代呢?我们在这方面既不宣扬反对他们的诚意,也不否认他们的纯洁风俗。我们在向一个并不听信我们的民族宣讲我圣教时,便会稍感宽松一些。如果不向他们提出坚强有力的证据,那么他们就会看到我们删节或摒弃了他们认为是其历史上的可靠成分。可以使我的希望得以加强这种信念的因素,就是人们确曾允许随意地扩大大气层,因为人们尚无充分的理由,来反对您于自己有关北极光的论著中曾证明的问题。然而,我们确实应该说,人们觉得其中天文学家们的计算比纪年学家们计算要精确许多,因为一次小小的演示便可以确定前者,而我们没有掌握任何一种类似的制约来反对后者。因此,先生,你们绝不要希望,他们会受你们为世界古代史所提供的这些既有天文学,又有历史学和博物学的重大证据而受到感激,我对这一切都只能向你们表示感谢。这确实是由学者们经过多年的研究才作出的决定,他们在纪年问题上写有多部巨著,其中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地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事实上,他们彼此之间从来都不相吻合。如果您根据采自最遥远地区的推理,而胆敢介入他们的争执,那么他们所有人都会扑向您,其中十个有九个不会给您一月的时光,以使您有所变化。
我认为,为了避免这种弊端,则必须撇开所有已经形成的纪年体系,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其中的任何一种。从现在起就直截了当地开始论述中国的纪年,可以上溯到我们能可靠地论述的时代,不作任何夸张,将中国人承认的某种真相作为可靠事实;同时也指出某些有理由怀疑的地方,〖=Y(〗272既不减少也不削弱地阐述其理由。继此之后,便不需要再回答那些喜欢争论的人了,而仅仅是回答那些心无私念的学者们了,诸如先生这样的人。他们也会如同先生所做的那样,善意地提出他们的质疑,以便澄清真相。
对于人们在这两个民族之间发现的几种相似特征,我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两个古老而又开化的民族,尽管他们没有共同的起源,在某些地方却有许多相似性,这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了。但更为引人注目的,却是在两个民族之间存在着非常明显的差距,从而使人们无法看到他们为什么会是出自同一始祖。在埃及,允许兄娶其妹,而中国却认为这是一种罪不容赦的丑事,而且中国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例证。埃及人很早就热衷于最愚昧的偶像崇拜,他们不仅仅崇拜其英雄,而且首先是崇拜流水、空气、土地,其次是崇拜鳄鱼、老鼠和最卑微的昆虫;有些人甚至选择萝卜和葱头作为自己的崇拜对象。正如有人指责他们的那样,他们每天早上“都能于其菜园中发现新的神祇”。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四部分皇家科学院常务秘书梅朗先生的信(3)
如果埃及人和中国人具有共同的起源,那么中国人从他们定居之始,就可能受到了同一种传染病的毒害。我们只要阅读他们的经典书籍,便可以坚信不移。在数世纪期间,他们之中未出现过任何偶像崇拜的踪迹。正是中国道学家老君(Lao Kium,老子)开始歪曲篡改对一尊最高神的崇拜,〖=Y(〗273偶像崇拜的佛教此后便在那里于明帝(汉代的第十五位皇帝)执政期间传播开了,而且是奉命将佛教自印度引入那里。但佛法却始终在那里受到文士们的攻击、驳斥和弃绝,文士们反对这种令人可恶的教派的经书,如同洪水一般。但该教派过去仍不停地发展,现在依然在取得巨大发展,尤其是在平民中更为如此。
人们认为,通过解剖而使人了解身体各部位器官的解剖学,首先曾行用于埃及,其后传入希腊。但这门科学却使终不为中国人所熟知,一直到近期,他们才从欧洲人那里听说过。但无论这门科学对活人多么有益,它也从来不符合中国人的情趣,仅仅有人建议解剖人的身体,便会遇到无法遏止的反抗。
出自地域距离方面的困难,不会使您觉得无法克服。您讲过:“莫斯科人于今天一直进入了中国,即将在中国边境上建立商行,他们所遇到的困难可能要远远少于古代征服者们听到的那些。三十年前曾有人对我们说,我们会在莱茵河畔见到卡尔梅克人卡尔梅克人:欧洲人对西蒙古瓦剌(卫拉特)的称呼。1636年,其中一部多尔扈特人曾西迁至伏尔加河下游地区定居。——中译注(Kalmouks),这使我们感到非常惊奇。”
先生,如果人们还补充说,这些卡尔梅克人很可能是被敌人亲手押解到这里来的,那么人们就不再会感到惊奇了。因为可以肯定,从莫斯科直到德国,他们并不缺乏道路、河流上的桥梁、驿站和向导。因此,这一切都于其途中准备好了。卡尔梅克人正是在此基础上才得以继续赶路,毫无奇迹地一直到达巴黎。自他们的地区直至莫斯科,如果不是在一条他们为自己开辟的〖=Z(〗274道路上前进,那么他们就会遇到更多的困难。众所周知,那些居住在阿斯特拉罕(Astracan)附近和里海沿岸的卡尔梅克人,具有获得或其臣民,或者是彼得一世沙皇之盟友的本领,曾两次前往莫斯科。他们第一次是借口拜访这位伟大的王子,并从他那里获得几种礼物;第二次是为了在他发动的攻击瑞典人的战争中,能够帮助他。这就是罗朗·兰格(Laurent Lange)先生向我们介绍的内容,此人以其莫斯科贸易经理的身份而经常来往于俄罗斯与北京之间。我很乐意询问,埃及人是在什么时候进入中国以在那里繁衍其居民的。必须是埃及人很早就在那里立足,否则那里就早已完全被人住满了,那就必须对该地区进行征服了,而不是建立开拓殖民地区了。
先生,您丝毫不同意本处是指塞索斯特里斯塞索斯特里斯:Sésostris,埃及国王家族,共有三世。——中译注,他太晚了,即征服者塞索斯特里斯。因为我觉得其实有三个人享有此名。事实上,人们将过多的事情都强加到这位英雄的头上了,以至于人们认为他在十年间共征服了米底亚人(Medes)、斯基泰人(Scythes)、腓尼基(Phénicie)、叙利亚和整个小亚细亚。近期有几位作家不晓得为使美洲有人居住而应求助于谁,于是便根据鲁坎(Loucain)的一段话,而把塞索斯特里斯也搬到了那里:“远方的塞索斯特里斯来到世界的机会。”因此,人们曾借助于俄里西斯(Orisis),但这是一个令人怀疑的人物。一部分人说他是希腊人,他征服了埃及。在此情况下,他也正忙于维护其征服成果,〖=Y(〗275故而绝对不会把一些特遣队派到很远的地方,以在那里完成新的征服。正如其他人所认为的那样,如果是变成某个温和的、柔弱的和习惯于生活中的文雅之民族之首领埃及人,而他统治的地区又会为他提供大量的这种文雅,那他怎会离开一个如此美妙的地区,而去非常遥远的地区并拿自己的命运作为虐待对象呢?即会冒险使自己找不到任何比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更好的东西。此外,他们统治的民众确实与卡尔梅克人相差甚殊,后者是一个贫穷而又吃苦耐劳的民族。
我不相信人们所说的含的儿子麦西(Menès 或Misraim)亲自前往中国之事,事实上最多也只能是他的孩子们。但从此之后,埃及便被分裂成了许多小王国。我可以从中区别出底比斯人(Thébain)的国王、坦尼特人(Tanite)的国王和孟菲斯人(Memphis)的国王。这些国王们彼此之间虎视眈眈地互相注视着。他是否可能想到了远离而去呢?以前往他们不认识的地区建立定居点。
但无论人们自认为这些埃及国王是谁,他们都或派遣其人员进入中国,或者是组成军队,或者是组成商队,都必须由西往东地穿过整个印度。然而,我曾思忖,印度当时是否已经有人居住,或者是它当时尚无居民。如果有人回答说,那里当时尚为蛮荒,那就只会在那里找到因洪水造成的混乱。因此,这支军队便会失去了自我对其生存的任何支援。他们必须随着前进而自己耕耘、播种和收获。这一点是很难设想的。如果人们认为印度当时已由闪及其孩子们,或者是由其孙子们居住,正如《圣经》非常正确地指出的那样,那么我们就必须同时指出,这些民族或者过分软弱,或者过分缺乏任何清醒的意识,他们让埃及人进入了他们中间而未予以打击,他们看到这些人平静地去占据他们东部的土地。我们甚至可以说,他们从而使自己被困在或被局限在双重夹攻之间。我们最好应该是说,闪的后裔的一支队伍加入到了埃及人中,〖=Z(〗276他们协调一致地共同前往中国定居。我们可以假设认为,如果事实的真相正是如此,那么中国人便有可能正是一种人们所说的“混合民族”,有闪和含的种族,有些人很善良,其他人则很野蛮蒙昧,他们在语言、才华、风俗和习惯方面都悬殊甚大。如果我敢于如此表达的话,那么从这种混合中只能产生一部拼凑和组合的作品。然而,中国人自其起源直到我们当代,自古以来就是再统一不过的民族了:同样的语言、同样的法律、同样的天才、同样的相貌、同样的体形。在后一点上,其差异仅仅如同人们在欧洲看到的分别诞生于北方和居住在南方的人之间的那种差异。前者原来比较白净和身强力壮,后者则略为晒得黝黑一些,其体质也比较柔弱一些。
仅仅由闪的后裔在中国繁衍,难道不会显得更加自然一些吗?因为他们头脑中绝没有敌人,他们可以一镐头一镐头地开垦土地,然后进入了中国第一个有人居住的地区陕西,正如所有人都同意这一点那样。他们要比在此期间的莫斯科人具有更多的便利条件。先生,正如您所指出的那样,莫斯科人把他们的定居点一直建到了中国的边界上。因为归根结底,中国人只会遇到出自其地区自然环境的障碍,而莫斯科人却要与多个民族作斗争,很难建立商埠,并一直推进到尼布楚(Nipchou),再从那里到库楚泊兴(Coutchou Paising)。如果不是沙皇的一名反叛臣民和匪帮首领献出托博尔斯克(Tobolskoi)以求恕罪,那么他们也不会获得如此成功。本处不是介绍这段历史的地方,大家会在一名于二十年前居住在莫斯科的英国人的游记中,发现有关这段历史的刊本记述。
无论如何,究竟是谁在中国繁衍人口并不重要,我也不相信您比我对这一问题更为关心。〖=Y(〗277我们在此问题上只能作一些猜测,最符合愿望和最合适的办法,则是深入了解这个帝国的本来面貌,即其开始、沿续和现今的状况。与至今已发掘出的成果相比较,这片矿藏太丰富了,我们应从中汲取一切可以对我们欧洲有益的宝物。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四部分皇家科学院常务秘书梅朗先生的信(4)
但我们为此而缺乏自由、时间、必要的知识和金钱。人们被迫参阅书籍,只能依靠经典著作。其他的作家们则更是出自无知,而不是恶意,经常忽略正确地考察他们提出的事件。所以,为了避免任何惊世骇俗之言行,则必须阅读该国有关同一内容的多种经典,尤其是在自然史、秘术、医药和其他类似事务方面更为如此。他们确实经常引证其他著作,却不容易找到它们。但人们依然经常在手中获得这些经典,它们又引证其他经典,始终都要重新开始。有时也会出现青年文士,或为了练习,或为了沽名钓誉,而撰写他们自认为精通或从其师处学来的知识。他们著作的多位读者只追求解闷,只要所有这些书都写得好,他们就不会迷恋其他的书。这些作者们不会误引的书,只有巨部史著和经典著作,因为所有的文士们都必然会丝毫无误地觉察到他们的粗俗或他们的无知。这样一来,一名欧洲人就应该小心翼翼地参阅大部分其他中文书籍,才会不至于上当受骗。如果人们能够看到并亲自研究一切,那么一切事都会更可靠无误地完成。
但一个如此吉祥的时代,〖=Y(〗278只会在一位基督徒皇帝的统治下才会到来。我们还需要使中国与欧洲更为接近一些,以使我们的专业学者得以前往那里,就如同前往埃及一样容易,他们在埃及可以对孟菲斯遗址、底比斯遗址及其大门、墙壁和半坍废的沉重建筑主体部位进行测量、研究和发掘。这一切都使我觉得只需要大批非技术工人和许多时间就够了。然而,人们可以准确地测量一个侧面,人们也会记载某一正面的宽度和高度是多少法丈法丈(toise),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