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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千面候君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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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我叫她受的。”方枭耸着眼皮子小声反驳。
  “那左司马的表妹呢?你不中意家朝她傻笑什么?!你那笑不值钱是不?害她枯瘦得跟根黄花菜似的。”
  “那我没事儿还能冲别人哭不成?!”
  谢天秋越发觉得他欠抽,咆哮一句:“朕宽限你半年,半年之内你必须成亲!京城这么多小姐,随你挑哪个都成,你搁那儿吊吊着风流快活,白白耽误姑娘家的青春。”
  “臣是不会娶她们的,皇上比臣更懂怜香惜玉,不如皇上就把她们纳入后宫好了。”方枭的心意似乎很坚定。
  “放肆!”
  片刻寂静过后,方枭终是缓缓地开了口,他可不想跟皇帝闹僵,“臣,有喜欢的人了,等臣把蒙古探子一锅端后,只要她乐意,臣便立马娶。”
  谢天球以为自己花了眼,方枭脸上,他向来都看不惯的那种不羁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柔柔的幸福的笑。
  谢天秋被震到了,震得他彻底没话说了。
  
  方枭一出宫门,料峭刺骨的夜风马上就围了上来,他长舒了一口浊气,抬头望望天,满天的繁星须臾间就在他眼前幻化成那张俏脸,他喃喃道:“丫头,真险,若是真要你做小,你是不是能把我的后院给我翻过来?呵呵——”想起她那张跋扈的脸,方枭轻笑出声,一个暗卫影子般贴上来,低语道:“爷,丁姑娘有请。”
  方枭笑了,暗道:“怎的,有危机感了?”
  
  花街上最大的勾栏院“雨霖廊”。
  “呦,侯爷,您看,咱们已经打烊了不是?”老鸨雨娘贴了上来。
  “我找丁姑娘。”方枭不露痕迹地躲开了她探过来的身子,熟门熟路地径直往里闯。
  “爷,丁姑娘有客——”雨娘在他身后急急地唤道。
  方枭果真停下了脚步,微微偏头,将凤目一勾一扫,也不与她多废话,善于察言观色的雨娘最不缺的就是眼力介,过往那双多情的凤目中,现下时隐时现的勃勃杀伐之气叫她不寒而栗。风月场上混久了的雨娘很明白,方枭这种男人,温柔起来溺死个活人的是他,转过身来翻脸无情的也是他,所以这种男人最是不能得罪的。
  雨娘是聪明人,几下打点周旋,丁果儿屋里的男人就换成了方枭。
  “爷来了~~”丁果儿为防隔门有耳,装模作样地招呼一句。
  “给我好生说话!”方枭的低语中满是薄怒。
  丁果儿娇俏一笑,唇语道:“探子的名单我已整理好。”说完便款款起身,将地板上的木条掀起一块儿,从中取出一方丝帕。
  方枭眸中迅速燃起一道锐光,随手扇灭烛火,丁果儿见机配合上一句风骚味儿十足的娇嗔:“爷~还早呢~”
  方枭疾步走到窗边,向外沉声低唤:“来呀。”
  训练有素的暗卫悄然落下,“爷。”
  “嗯,你知道该怎么办。”说着就将丝帕递了过去,暗卫消失在沉沉夜幕中。
  “小果果,干得不错呀,想要什么奖赏?”方枭再度挂上柔和的笑。
  “爷,今晚不醉不休怎样?”丁果儿重新掌起灯来,兴奋的话音中都有些颤抖,好似一个许久没沾到酒的酒鬼。
  “依你。”方枭微微一笑,心道:倒底还是没长大。丁果儿没看出,方枭的笑中满是宠溺。
 
  楼下。
  小倌儿绿衣从二楼跑下来,对雨娘道:“干娘,沉露姐姐屋里的客人要助兴的女儿红。”
  “知道了。”雨娘随即取来一小坛酒,从袖口中摸出一个纸包,洒到酒坛子里晃了几晃,交给绿衣,“仔细些个,要是再打了,看我怎的罚你!”
  绿衣吐吐舌头,紧紧地捂进怀里。
  “干娘干娘,丁果儿姐姐叫我下来取坛陈酿。”见到传说中的俊侯爷的绿腰挂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兴冲冲地也从楼上跑下来要酒。
  “只要陈酿,没说别的?”
  “嗯嗯!!”绿腰兴奋得直冒绿光,几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急着趁送酒时再看一眼小侯爷那迷死人的笑。
  “倒底是京城最风流的男人……”雨娘叹了口气,反身又去取了一坛酒。
  绿衣和绿腰各自捧着一坛酒,小心翼翼地往楼上挪。还未上到二楼,就见绿衣突然佝偻下身子,豆大的汗珠子“噗嗒噗嗒”往下砸。
  “绿衣你怎么了?”素与绿衣交好的绿腰紧张地问。
  “呀,呀,绿腰,别给干娘说,我今晚——吃撑了——恐是又要闹肚子,你去帮我取些手纸可好?”绿衣神情扭曲地放下酒坛子,捂着肚子就跑了。
  “好好!”绿腰有些担心她的小姐妹,也不管不顾地放下酒坛子,去拿手纸去了。
  
  屋里。
  暖暖的灯光衬得方枭的脸色越发地柔和。
  “果儿,你可怨我……把你送进着青楼里?”
  “爷今儿个怎的客套起来了?果儿要说不怨,爷是不是准备把果儿送进狼窝?”
  “是啊,不但送你进‘狼窝’,还打算叫你下一窝小狼崽子!”方枭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丁果儿微微敛起笑,认真地说:“谁叫我欠下爷一条命大的人情?!”
  “嗯,现在倒会说人话了,当初被我带回府,是哪个小肚鸡肠的非说我打她传家宝的主意?又是哪个喝醉了把我书房上的瓦都揭了?更是哪个整天戴着假面满街给我闯祸,白吃白喝还把帐全记在我的头上……”
  不等方枭打趣完,门外响起绿腰脆生生的声音:“果儿姐,酒来了。”
  丁果儿立马换上一副慵懒的姿势,“公事公办”地赖到方枭腿上,做足了戏份才扬声吩咐道:“进来吧。”
  绿腰低着头走进门来,心里想着方枭却不敢正眼去看他,羞红着脸急急地放下酒坛子后,临转身时才敢飞快地瞥了一眼方枭,瞬间两只耳朵就红了个透,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丁果儿从方枭身上下来,不禁失笑出声:“爷,你这脸还真是害人不浅呢。”
  方枭无奈地笑笑,却什么也不说,径自取过酒坛子斟出两杯。
  丁果儿也不客气,倒开水一样抢先喝了一大口。
  “我给你定下的约法三章第二条是什么?!”方枭一把夺下她手中的酒盏,沉声问道。
  “在青楼卧底期间,不许跟旁的男人喝酒……可是,爷,你不是旁的男人。”丁果儿嘻嘻笑道。
  “不是旁的男人么……”方枭略一失神,便任由丁果儿从他手上重新勾走了酒杯。
  别看丁果儿吵吵着要喝酒,可她的确不是块喝酒的料,两杯一下肚,小耳朵和小粉颊就镀上了可爱醉人的芙蓉色,方枭心底的春水开始荡漾。
  “嘻嘻,真好喝。”丁果儿咂吧着嘴儿,微微呈现出些许醉意,一边的方枭愣愣地看着她,却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爷,怎的这会儿子这么热?爷~果儿要醉了,记得把果儿绑结实了,省得又要去揭瓦,嘻嘻~”丁果儿一反常态的娇媚,而此时,方枭却也并不比她好受多少,体内好像烧起了一把熊熊大火,烧得他燥热难耐,生生将他的欲望逼到了极致,方枭尚存的一丝意识告诉他:被下药了。
  其实他们也不是被人故意下药的,而是从茅房里出来的绿腰和绿衣俩丫头拿错了酒坛子……
  
  几乎被“火”烧焦的方枭迷离之中碰到一处清泉,当下便不管不顾地一头扎了进去,肆意畅游开来,尽兴得很——
  几番下水,热度才渐渐散去,方枭醒了过来,怀里光滑的触感叫他猛地醒过神来,给他降温的可不是什么“清泉”,而是温香玉软的丁果儿。
  丁果儿忽闪着迷离的大眼,轻轻地问:“爷,你宿醉别处时,对旁的女人亦是如此么?”
  “果儿,别乱猜,我会对你负责。”
  “不需要。”丁果儿随即翻了个身,把光溜溜的脊梁留给了方枭,“如此说来,等着爷负责的女人那可多了去了,果儿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这话不管怎么听都能咂吧出酸不唧唧的味儿来。
  方枭了然一笑,有意逗她,把结实的胸膛往她背上靠靠,丁果儿又往床里贴了贴,方枭又死皮赖脸地凑凑,终是把丁果儿逼到了墙上。丁果儿呼呼地喘着粗气,当即下了逐客令:“爷,你该滚蛋了!”
  方枭轻轻地在她的肩膀上啃咬几下,留下一排牙印儿,丁果儿怒了,支起胳膊肘子狠狠地往后拐了一下,方枭闷哼一声:“你谋害亲夫!”
  丁果儿不理他。
  “果儿可是在吃醋?”
  丁果儿猛地转过身子,抽过床上的软垫毫不客气地砸向方枭,一下比一下生猛,砸到手软她都不解气,索性丢了软垫又背对着方枭。
  “约法三章第一条:只卖笑不卖身,你自个儿定下的规矩怎的不遵守?!我当初答应你进青楼是只是为了还你的人情,殊不知你还得便宜卖乖,真个儿地把我当风尘女了是吧?!好了,而今欠你的我拿自己的清白也该还上了,从今往后你我各不相欠,以后我是陪喝还是陪睡大爷你都管不着了!”
  方枭收了笑,轻轻地把她带进怀里,软语道:“终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嗯?敢说敢做才是我的果儿,闺怨憋了这么久不说出来,岂不是很难受?”
  “滚开!”丁果儿的眼泪在眼眶子里直打转。
  “可是,你贴上了你的清白,我又何尝不是?你以为就你的处子之身值钱,我的就不值钱?你知不知道京城里镇国小侯爷的一泡童子尿值多少金子?”
  “恶心。”丁果儿又挣扎了几下恨道,“省省你那些个花言巧语吧,你诓得了那些胸大无脑的可诓不了我!”
  “呵呵,她们的大不大我可不知道,倒是你的,我今天才知,那可真是不算大,”不等丁果儿再发作,方枭又追上一句,“不过你要是想跟她们比较比较,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方信方义他们。”
  丁果儿身子一顿,“你什么意思?”
  “呵呵,我的小果果,你的脑子被醋泡坏了么?你怎就不想想没事儿我叫你做那么多我的假面干什么?泡那么多花花柳柳,我很怕染上花柳病唉。”
  “不正经。”丁果儿的口气明显地软下了三分。
  “方小侯爷可不能只宠你一个,不然一旦被歹人盯上绑了去了,你说,方小侯爷是保宠妾呢还是保江山?方小侯爷的宠妾可是很值钱的呦……”方枭半开玩笑地解释着,“还有,果果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当初送你进来时我不是向你保证过会保你全身而退的么?没那些女人,我拿什么给你作掩护?!方小侯爷见天儿地换女人,就是要叫他们无从下手……果儿,我发誓我没碰过她们,信我你就转过身来看着我。”
  丁果儿心底掀起一丝丝感动,嘟着嘴回转过身子,埋头闷哼:“你碰不碰她们与我何干?!”
  方枭轻笑出声,捏捏她的脸蛋子,道:“与你何干?!不说清楚怎么证明我的童子身是被你给占去了?!……呵呵,你这个笨女人,我娇纵了你六年,你竟还看不出我的心思,嗯?!今儿个进宫,皇上命我半年内成亲,今晚来本就是要告诉你,收收你的性子,准备做我的妻子,哪知老天比我还心急……呵呵,收拾收拾你的细软,已经是我的人了,就不能再呆在这儿,明儿个一早就离开这儿,我先送你去济世兄那儿……”
  “你还真把我送狼窝里呀!”丁果儿急了。
  “胡吣些什么?!听我把话说完!你觉得我的八抬大轿把你从青楼抬回镇国侯府很有光是不?再者说了,济世兄儿子都老大了,纵使你愿做小,就你这性子人家惜不惜得要你!”方枭笑骂道。
  “哪个说要嫁你么!”
  “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还不对我负责么?还有,小狼崽子都有了你不嫁我嫁谁?!”方枭粗粗的手指摁了摁她的肚子。
  “你胡说!”丁果儿涨得脸通红。
  “好好,我胡说,那你知道你说!”
  “肚子是我的,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有没有那可不是你说了算……”
  的确不是她说了算,十个月后,方拓呱呱坠地。
要嫁豆腐郎(上)

  正午时分,两匹高头骏马从校兵场里踱了出来。
  “我的乖,练兵不容易吧?”方枭慈爱地望着另一匹马上的方亦男。
  方亦男不屑地撇撇嘴:“反正比跟娘打交道容易。”
  方枭伸手过去摸摸她头顶的小发髻,爽声笑道:“这倒是实话……不过这话别叫你娘知道。”
  “爹,你惧内。”
  “你这孩子!是个男人碰见你娘这样的都得怕。”
  “爹,你狡辩,明明是你惯她么!”
  “欸~女人生来就是要被男人宠的,你可给爹记着,以后找夫婿,不宠着你的,一律免谈哈!”
  “爹,你说哪儿去了,我才十三么!”
  “欸~此言又差矣,你娘十一岁就被爹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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