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百年游戏-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老人不慌不忙地抓了把米扔在地上,那两只鸡就抢了起来,老人笑道‘为几粒米而夺食,也配称为人?’”
他故事刚讲完,那边陆可仁忍不住了,指着那个满脸横肉的道士喝道:“阮冲和,上次你来闹事,说老子是你们涡阳人,我已经引经据典和你考证清楚了,老子就是鹿邑人。今天你又想做什么?”
那阮冲和一脸阴险的怪笑,然后语气嚣张地回道:“陆先生,比读书我是没你有学问,但贫道今日来却不是来比读书的。”
“那你想干吗?”
“当然是为了那费理的什么生丹道而来。这道教内丹派的香火只传在了我们心丹道的手上,何时有生丹道的地位,我观中弟子对此不服气已经有许多年头了。既然这生丹道这么有本事,那我们两派就要来比上一比。”
“比就比,你说比什么?”阮冲和刚说完,从太极殿中又走出一个黑袍道士来。
阮冲和见到来人,便突然拍起手来,拍了几下方冷声笑道:“好好好,费理,你果然有种!既然如此,明日巳时,便在此地,你我两边各出三人,来三轮比试,胜两轮者即为赢家,如何?”
那费理一抖拂尘,哼道:“甚是公平。”
阮冲和再次击掌道:“爽快!至于比试的内容,第一项比法术,谁的法术精深者胜出;第二项比道术,你我之间辩上一辩,看谁的道术更加高明;第三项比医术,找两个相同症状的病人,谁能医好谁就获胜,如何?”
他一说完,旁边就有人问道:“可是谁赢谁输,如何判断呢?”
阮冲和听到他们说话,从人群中请出一位紫衣道人来,说道:“这位董全知道长,乃是洛阳北邙上清宫监院。众所周知,洛阳上清宫是我中原地区第一大道观,信众有数十万之巨。董道长与你们生丹道那个什么义天师一样,当年也曾亲聆常月真人法旨,颇得龙门全真精髓。请他来做个公断,我想诸位当无异议吧?”
谁知费理道:“常月真人信众成千上万,要听他传戒并不困难。既然要找裁判之人,由你找的人岂能公允?”他看了看众人,又道:“也好,那就请这位陆可仁先生也一起来做判断。陆先生在本县推行礼教,其德行为世人称道,请他做评判是再好也没有了。”
阮冲和倒似有恃无恐一般:“很好,就请两位做评判便是。”
忽然,围观的人群中一人高声说道:“这比试真真有趣。两个评判岂不会各为其主、争执不下吗?不如就由区区在下来为诸位做个评判如何?”阮冲和道:“你是何人?”
众人纷纷去人群中寻找,却见一个书生打扮的十八九岁少年,手拿一只长箫,笑吟吟地站在人群中。听得阮冲和问,他答道:“小生姓叶,镇江人士。区区不才,当年也曾聆听过常月真人的教诲,真人宣扬之戒律,至今仍铭刻小生内心之中,令小生无时无刻不以之作为行为之准则……”
他还未说完,那董全知抢道:“一派胡言!常月真人驾鹤西行之时,你这小子恐怕还在娘胎中呢,你到哪儿去听他老人家说法的。”
那叶书生一脸冤枉地道:“不信你问我的书僮。”
众人纷纷去看他身后的书僮,一看之下,全场人都乐了。原来那书僮比叶书生还要矮一个头,面容白净,身形瘦小,背上负了一张古琴,比他身子还要长上一些,观其年纪,恐怕比叶书生还要小一二岁。
阮冲和怒道:“这是哪里来的狂生,在此妖言惑众!”
谁知那书僮说道:“你凭什么说我家公子是狂生?”他说话秀声秀气,也平添了一分狡黠的味道。
阮冲和似乎很生气,指着书僮大声喝道:“你们主仆一对,沆瀣一气,休要在此胡搅蛮缠,惹恼了贫道,可别怪我动粗!”
书僮听他这恐吓之语,竟丝毫不觉胆怯,反而起了争强之心,朗声回道:“哼,你们不让公子当评判,那我们就和你比比,不就是法术、道术、医术吗?赢了你们两家,看还有何话说!”
那阮冲和见书僮毫不给他面子,分明是要坏他的好事,便要当场发作。旁边的乡老陆可仁忙劝道:“两位别再捣乱了,你们就算要比,这人数也不够啊,还是赶紧离开吧。”
谁知书僮似是打定主意要来搅局,向左右看了看,忽然就走到了古羽面前,道:“这位公子,不知是否愿意来帮我们呢?”

第七章 比试

古羽没料到他会突然来问自己,还没反应过来,那书僮却凑到古羽耳边小声道:“别犹豫啦,输了又不叫你赔钱,随便玩玩呗。”
古羽“扑哧”一笑,心想:“这书僮有趣得紧。不过,就是你不来找,我也正要和这些道士们打打照面。那个阮冲和一副嚣张模样,哪里是什么道人,分明就是地痞恶霸,这中原乱局的祸首,肯定有他的一份。至于那费理倡导的什么生丹道更是莫名其妙,两下都不是什么好人,正好与他们斗一斗。”于是口中道:“好啊,我来帮你们。”
书僮欢呼一声,便又回头,一双剑目看向阮冲和,喝问道:“我们人齐了,怎么样,你敢和我们比吗?不敢就赶紧认怂,我们不会介意的。”
那阮冲和早已怒不可遏,见书僮如此挑衅,便一声闷哼,道:“很好!在这中原地界,还没有谁敢这样与我说话,小子,我记住你了!明日巳时,仍在此地,天静宫、太清宫和这小子,各出三人,胜场多者即算胜者。”说罢,便又向书僮扫了一眼,方带天静宫之人尽数离去。
这边红香见人离去,慌忙上前对古羽小声道:“这个阮冲和看起来这么凶,出门的时候爹爹就说不要与人斗气争锋,咱们一来就起冲突,会不会出事情?”
古羽捏一捏她的手,自信地道:“香姐放心,我自有分寸。”便走过去向那叶公子一礼:“在下古羽,她是我的未婚妻,这二位是我的朋友。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叶公子见他过来,忙还礼道:“在下叶枫,他是我的书僮,名叫……”
没说完,书僮就抢道:“叫我林儿吧。公子,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着,慢慢商量明日之事。”
古羽见状,微作一笑,便道:“叶公子这位书僮真是聪明伶俐啊。香姐,要不我们也和他们一道去吧。”
红香答应一声,众人就回到鹿邑县城,找了一处酒家坐定。
这时,古羽方将红香的担心说出来:“那个阮冲和有些难缠,我看你们两位也是文弱之身,这回惹了他,怕是要引来杀身之祸?”
叶枫尚未答话,林儿倒先脸露不屑地道:“原来古公子是个胆小鬼公子啊,早知道我就不找你入伙了,唉。”
古羽见他脸上调皮多于傲慢,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笑道:“反正找都找了,现在你翻悔也来不及喽。”
林儿哂了一声,瘪一瘪嘴,生气不理他。叶枫方解释道:“不瞒古公子,其实我和林儿就是跟着那阮冲和一行来到这里的。我们前几天从涡阳路过,听说他们要来找鹿邑生丹道的麻烦。那生丹道正是北辽的道派,而常月真人更是北辽鞑子,在下的生父母就是被北辽鞑子所害,故而才想到要来这里捣乱。”
古羽唏嘘道:“原来叶公子还有这样的身世。不知叶公子对这个生丹道是否了解呢?”
叶枫摇头道:“我们也只是听说中原地区道派异化,未曾知道多少内幕。不过那个阮冲和虽是涡阳一霸,但此地是鹿邑,想来他也不敢过于嚣张的,古公子不必过分担忧。”
古羽点点头,便不再说话。旁边赵木头则小声问古羽道:“那什么常月真人到底是谁啊?”
古羽道:“常月真人姓王,乃全真教龙门一派、自长春真人丘处机传下来最重要的人物,所谓全真教的中兴之祖。不过他迎合异族统治,多了许多媚骨,所以历来不受文人欢迎。木头,你下次只要看那些道士头上戴的是圆形中硬的‘混元巾’,穿的是对扣的衣袍,便知他是全真教王常月的门下。”
罗九洪想了想道:“那刘英福道长好像不是这样穿的?”古羽点头道:“是啊,刘道长在龙虎山修行,龙虎山是正一道的祖庭,那里的道士都是穿戴传统的九梁巾和斜裾。”
旁边林儿见古羽说得起劲,忙转过头来插言道:“胆小鬼公子,你怎么突然又传授起知识来了,明天的比试我们要赶紧分一下工的?”
古羽回头见他脸上有取笑之意,便也笑道:“都说了我是胆小鬼,那你就直接定呗,你不是说随便玩玩嘛。”
林儿道:“有两位公子在,随便玩玩也够胜他们了。要不公子比第一轮,胆小鬼公子比第二轮,我比第三轮吧。”
叶枫道:“第一轮比法术,可我会啥呢?”古羽道:“那他们会啥?手劈大石?刀山火海?”罗九洪道:“这种江湖把戏我见得多了,我们应该能拆穿的。”叶枫道:“难道我随便吹段箫就行了?好吧。”众人都莞尔一笑。
古羽道:“那我呢?道家的学问我也是很浅陋的。”林儿道:“你刚才给他们讲的时候头头是道,怎么会不行啊?”
古羽被他一抢白,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反问道:“那你的医术也肯定没问题啰?”
林儿犹豫了一下,道:“小时候看过村里的兽医给牛治病,算不算?”众人一齐厥倒。
林儿又道:“我刚才是这样想的,既然公子第一轮十拿九稳了,第二轮胆小鬼公子又是铁板钉钉,那第三轮我就不用比了嘛。”
古羽恍然大悟,原来他刚才那样分配,倒有他自己的深意。这小小的书僮,心思却相当灵便,古羽心中不由得对这林儿多了一番关注。此时,他口中却取笑道:“人家说你是刁仆,还真没说错啊。”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又聊了一会,林儿忽道:“胆小鬼公子,你们那驾马车又大又结实,坐里面应该很舒服吧?”古羽笑道:“你想试试吗?要不叫木头带你去城外转转不就行了。”林儿拍手称好,便缠着赵木头出去兜风了。
这边古羽道:“叶公子,你这个书僮着实有趣。”叶枫微微一笑道:“林儿与我从小一起长大,虽名为主仆,但其实比亲兄弟还要更近的。”
于是当晚,众人便在客栈中住下。
刚过掌灯时分,古羽和红香两个便早早进了房。红香点起一盏烛火来,坐到古羽身边。古羽便轻轻搂住她的腰,让她靠住自己,两人呼吸相对,不自觉地就亲昵了好一阵。
这时,红香方小声问道:“羽弟,今天遇到这么多事,这个是不是老和尚说的中原乱局啊?”
古羽道:“此处乃是宁国的腹地,再走不远就是东京汴梁。可是,在这样的天子脚下,流行的竟是北辽的道派,这不是很怪的事吗?北辽和宁国是死敌,历史上屡次发生大战。虽然近些年双方没有直接冲突,可剑拔弩张之势却丝毫未减。可见,要调查这中原乱局,就非得从这些个什么道派着手,这也是我同意和林儿他们一起参加比试的原因。”
红香点点头:“说起来,那个叶公子和林儿真有意思。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跟他们好像似曾相识。”古羽诧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呢,真是奇怪。可到底是哪里见过他们,我又实在想不起来。”
两人想来想去,却又总是没有什么记忆,只好作罢。红香道:“羽弟还是早些睡吧,明天肯定还有好多事呢。”古羽则抱住了她:“不看着香姐,我睡不着呢。”说着,两人又腻味起来。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一行人便到了太清宫。鹿邑县中比试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前来看热闹的乡民已围成了山。
此时大殿门口已放了三张椅子,除了陆可仁和董全知外,中间还留了一个位子,听乡民说县太爷也突然想来凑热闹,那位子就是给他留的。太清宫与天静宫的道士,分列左右两边。叶枫率着大家便站到了下首静候。
古羽心里狐疑:“这么个小小的比试,怎么倒惊动了县太爷?”
不多时,便听得县令钱超到了,众人纷纷恭首见礼。钱超径直走到主位上坐定,然后清了清嗓子道:“本县也有些日子没有聚这么多人。今天太清宫与天静宫来一场这样的比试,可以很好地丰富本县的民间活动嘛。很好,以后这样的形式要多多提倡。”
古羽见他一副市侩的表情,想起了扬州太守黄博在主办乡饮酒礼时的威仪,两相比较,真是高下立现。他心中也不由得更加好奇了,想来这钱超来此,必有深意。
待众人就位,陆可仁便朗声道:“比试开始,第一轮比法术,请三方各派出一人。”三方阵中便各自走出一人来。陆可仁道:“那么谁先开始呢?”场中三人互相看了看,叶枫忽举起手来,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客气,那小生便先来献丑了。”
他说罢,便拿起手中箫,幽幽地吹奏起来。那乐声一开始静谧而深邃,似乎一望无际,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那悠扬,把人带到了湛蓝的天空下、蔚蓝的大海之上。这时,风起来了,吹得人心旷神怡,那风中有一丝咸咸的苦涩。风越来越大,眼前的景象开始迅速变换,沉静的大海突然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