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芩!薄�
“学校不管他?”我又惊讶了,想想老板对他的态度,好像也是无视他的存在哩。为什么呢?
“拜托!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他可算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啊,你居然都不知道?而且,你也算班委吧?我的语文科代表!”杜佳继续着她的无奈,“你别看他穿成这个样子,听说还是出身名门呢!他爸是老总,他妈是电台的,还是什么学院的客座教授。”
“不会吧?”我无法相信,那个邋遢得和乞丐没什么两样的人会是这种身份,就算再怎么忙的父母也不可能会看着自己的孩子弄成这一副德行而不管吧?
杜佳明显很满意我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有声有色的开始了她最得心应手的八卦新闻,“我们学校明年不是要卖出去,然后私人经营嘛!听说他老爸龙德勇就是最有可能的买主——我可不是道听途说哦,我表姐他男朋友的爸爸就是市政府的,听他们说的。”
“虽然都姓龙,可此龙非彼龙吧?龙言不一定就是他儿子呀。”
“好。如果他们不是父子,如果龙言没有一点背景,请问,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倒数第一的他怎么可能在我们班呢?怎么可能在我们这种择优班呢?再者,如果他没有一点家世,那么他课旷得那么离谱怎么学校都没有处置过他呢?就咱们那老班——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她居然能够容忍他哎!你说是不是很夸张?”杜佳果然开始了她引以为傲的逻辑推理,如果我继续对她的话持以否定的话,估计她那张嘴是永远不会有停下来的一天了。
如果她对学习也能这么精神,我想她的成绩肯定不会比晓晴的差。
晓晴可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体育虽然经常补考,不过说到文化课,她可就是我们年级的翘楚了。而杜佳的分数就和我差不多,不过我是艺术考生,她是正常考生。我的分可以不高,我可以不学数学,可是她呢?
转眼就高二了,她其实也应该好好努力一下的。她家里虽然很富裕,可问题是,她和他爸爸的关系恶劣的要命,三天被打,两天被骂。经常就听说她又离家出走了。她现在的妈妈也不是她亲妈,六年前嫁给她爸爸的,后来还生了一个儿子。
他爸是山东的,有些重男轻女,她在家里的地位甚至还不如她后妈养的那条叫来福的狗。她如果失踪了一个星期,她们家不闻不问,可那来福要是丢了,她家里铁定满世界乱找,重金悬赏。
反正她要是考不上大学,他家里既不会给她复读,也决不会给她买个学校。这些她自己也明白,可她就是不愿意好好学,非要和她爸反着来。
“有家世有背景,身高也不错,如果他不要这么邋遢,就算他有那么多恶心的青春痘,估计倒贴的女生肯定不少。”她继续说着话,“不过……传言这种东西……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也就是校长的一个从乡下来的远房亲戚。否则真那么家世显赫的话,顶多是穿着朴素一些了,哪可能那么恶心呢?他身上的衣服从来不换!指甲也从来不剪,脏死了!听说上次期中考他也是年级倒数第一,149。5的总分哦!”
说着话,杜佳就很夸张地笑了起来,“听说他的英语卷子满满当当地写到了交卷,可是你猜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我好奇地问。
“居然是0分!0分呐!”
0分?不是吧?我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这的确是有些夸张的事。写满了整张卷子,结果却是0分……
一直沉默着看着龙言的晓晴突然开了口,“我看过排名表,他的确是149。5的总分排在了年级末数,不过……他没有考过英语,他只考了一科,是数学。”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和杜佳对望了一眼,很认真地看着晓晴,“他数学149。5?”
“恩。”她点点头,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还特意问了老师,拿他的卷子来看了一下,居然真的是全对,之所以扣了0。5分还是因为他写字太丑的缘故。”
这对我的震撼也是够巨大的了,数学这东西,只要是能考及格的人对于我来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他居然能考满分?
可就算是智商高又怎么样?人品那么恶劣,肯定是家教不行,就算出身名门又如何,一个背信弃义的男人活在这世上就只应该只有一个目的——做反面教材,受人唾骂。最好直接在校门口直接塑上他的雕像,任后人往其身上吐唾沫。雕像旁边还要写上一副对联:
上联是:卑鄙无耻肮脏龌龊
下联是:懦弱胆怯社会败类
横批: 秦桧再世
我心里恨恨的想着。不禁为自己的创意一阵得意。
那种没骨气的懦夫根本就没有生存下去的价值!难怪他没有什么朋友。
第 二 章
今天天气很好。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校园里的树郁郁葱葱,透着一股夏天的味道。
我们学校真的很漂亮。古色古香的建筑有点民清时的味道,学校中心是一个很像庙宇的大殿,殿前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孔子像。大殿其实就是一个图书馆,听说它里面的藏书比起市图书馆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书的更新也快,只是它的开放时间让人有些费解。它开门的时候我们在上课,我们放学的时候吧,它也差不多跟着关门了。
走进大门。教学楼呈左中右三排打开,六层楼高,白色瓷砖样的墙面,楼顶是类似于庙宇的感觉,教学楼后面是一大片的荷塘,开满了白色或粉色的荷花,美不胜收。池塘边围绕着不知名的树,枝繁叶茂。坐在树下,清风吹拂,享受荷塘美景,会是件很惬意的事。
可是我现在沮丧得要命。
我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写出来的稿子居然被退回来了!
天道何在?天理何存啊?
什么文学社干事?什么校报编辑?纯粹瞎扯!我不过是挂个名头而已,居然连发个东西也要受那些老师限制!
契科夫的《变色龙》根本就是形容他们这群人的!
前面刚把我的所见所闻讲出来,文学社的人包括辅导员和两个老师,几乎都是愤慨气愤到极点的模样!可当我把肇事的那几个人的名单一一列出来之后,他们几乎全部沉默了!只有副社长和两个人继续支持我而已。
最后,辅导员把我们持支持态度的几个人留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还小,很多事情你们不懂。这件事情我会和校长说的。至于登报,就没必要了。毕竟……”
她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显然说这话她也觉得没什么底气,“毕竟这事关我们学校的声誉,闹大了对学校很不好,虽然那几个高三的学生的确是太过分了!”最后一句话她特别加重了语气,深呼吸了一下又换了个口气,有些谅解的样子“可能是高三了,所以压力很大的缘故吧,那几个学生我以前有教过他们,平时表现都挺不错的,学习也很好,尤其是那个罗爵,今年能上清华北大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所以这件事需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明白吗?”
之后她还说了许多话,至于是什么我也记不得了,反正都是些什么要谅解高三学生,要为学校声誉考虑之类的话,越听我心里越凉。由最开始的气愤慢慢转化成了郁闷。
嘴上是说会和上面的领导商量一下,给我们一个交代,之后怎么样谁知道?肯定就是大事化下小事化了。
再说了,怎么是给我们一个交代呢?是给吴大智一个交代才对吧?一个好端端的人居然可以被欺负成那个样子!莫名其妙地把人打得那么狠,还撒尿在他身上!这是怎样的一种侮辱啊?敢情不是自己被欺负,就可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吗?
我刚才还特地跑去他们班看了一下,他果然没来上课。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的觉得很沮丧也很泄气。甚至有一种想退社的冲动。
“陈洛!”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叫我,我转过头,原来是我们的副社长,流涛。很秀气的一个男生,也是我们班的班长。时常就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流涛一边朝我走近,“我有事情跟你说。”
平日瞧他嬉皮笑脸惯了,忽然这么严肃下来感觉还真是奇怪呢,“什么事啊?”
他在我身边找了一处看似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你可能会有麻烦了……”
“恩?”
“我忘了辅导员和罗爵是亲戚啊,还有张梨舫——也是经常和罗爵在一起的,她这人你也知道,大小姐脾气,要是她添油加醋的跟罗爵那么一说,你可能就有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有种他就来找我啊!我还就想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呢!”一肚子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我这人平日是好说话,可不表示我没脾气,他要真敢来找我他就试试!看到底是谁整谁!敢情我就怕了他了?
“喂……”流涛无奈地看着我,“你是没见过他的厉害,被他给逼走的人可不止学生。”
“难道老师也被他整过?”我一脸的无所谓。
“是啊,都是敢怒不敢言,一方面他学习好,学校就比较纵容了,一方面他老子又是市委书记,学校里很多投资项目都要他老子的签名。你不知道他家的势力在咱们这地方有多大。所以,得罪了他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事。再说了,其实他欺负人这件事差不多就是公开的秘密了,你根本没必要较真。”
“公开的秘密?”
“是啊。”流涛点点头,“也难怪你不知道,你初中又不是在这儿读的。罗爵还是年年的三好学生,优秀干部!你们来之前他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说来也好笑,学校的学生会向来是公开不记名投票选举,罗爵也参加了,结果票数只在了第四名,于是在从前的一个主席,两个副主席的名额上又增加了一个副主席,就为了给他当。”
他原本说这话可能就是想打消我自找麻烦的念头,可惜他太不了解我了。如果他没来找我,没来跟我说这些话,我可能会就此作罢。他不知道他说的话又再次把我心里的怒火给全部勾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愤怒给吞噬了,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到处欺负人的恶棍。
学习好又怎样?有背景又怎样?怎么我在的学校都是这种恶心得要命的人呢?比如班里的那个龙言,比如老子是高干的罗爵!
越想越气,我站起身子就飞快地走了,因为我的心底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计划了。
“陈洛……”流涛还在叫着我,不过可能还是那些叫我忍耐的话。
没有回头,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直跑出了学校。
风还在吹着,感觉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通通吹走一样。我甚至有些害怕时间的流逝会把我心里的愤怒给淡化,于是更加快了我的步子,想快点回到家,然后把我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写出来,然后投出去,然后发到网上!
可是回家的路好长,渐渐的,我的心便开始平复了下来,一点激情也没有了。
中午的阳光忽然变得有些灼热,估计是我跑太快的缘故吧。
正懒洋洋地走在路上,又一个声音把我叫住了,只是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友善,我转过头,原来是张梨舫。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面孔有些陌生的男的,看那校服,好像也是一个学校的。
“干什么?”听流涛说过她和罗爵是兄弟,下意识里我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果然……
“罗爵是我兄弟!识相的以后就听话点,知道吗?”说完,伸出手就往我脸上拍。
“你干什么?”我叫着打掉了她的手,死死地盯着高过我半个头的她。大不了就被打一顿咯!我瞟了一眼她后面的两个男的,说不怕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不怕疼。可是就算被打死我也要争这口气!
要我在这种人面前低头?NO!休想!我更加狠狠地盯着她。
“哟!看不出来,挺有种的嘛!啊?”她冷冷一笑,推了我一把,一步步地逼着我后退,眼睛里是那种想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的表情。忽然一阵彩铃响起,她停住了脚,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看了眼电话号码,又对着我,“以后,小心一点!今天就暂且放过你!”说完收起电话就带着那两个男的急匆匆地走了。
我知道,她等着对我说这话可能已经很久了。
她和罗爵同届不同班,也是文学社的干事,文笔倒是不错,就是为人处事总叫人看不顺眼。什么时候都一副“天下惟我独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