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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做女人真累啊。
转而一想,又叹气,这不是真爱啊!
Benson嘲讽的声音响起,“她们都不是看上我的外貌就是看上我的位子,不是为了勾引就是为了征服,只会完美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怎么会让我看到她们真实的样子呢?呵呵。”他的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我也不想看她们卸妆的样子,肯定差很多。一个个妆都那么浓。”
他笑的更加讽刺,眼中的寂寞却越来越浓。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我也是女人诶!听了会不舒服的。”
他恢复了妖孽样子,眼中的寂寞退去,噙着玩味的笑,“你和她们相比,也能算做女人?”
我怒!好歹我也是个美女吧!就算我蓬头垢面的开门,就算我不顾形象的吃饭,但再不济我也是个美女吧!怎么就不是女人了?
他没等我开口反驳,就抢在我前面说,“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啦。”眼中的笑意更深。
我更怒,口不择言,“我也不要像她们,自以为是情场老手,玩弄人心,最后还不是栽在你手里?我就是我,我更不会看上你,勾引你。哼!”
听到这话,他笑了,第一次在我面前真心的笑,不是讽刺,不是玩弄,不是不屑,是发自内心的笑,“就冲你这句话,我赏你做我第一个女性朋友!”说罢,拿起杯子想要和我干杯。
我傻了傻,随即一抿嘴,一低头,浅浅的笑,“奴家叩谢皇上,能成为皇上第一个女性朋友实在是奴家几生修来的福气。”说罢,和他干杯。这就表明我安全了,他不把我放在女友考虑范围之内,我怎么能不开心啊?又能结交这么优秀的朋友,一举两得啊!
“呵呵,没想到你还会讲笑话。”他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这笑,有点报复的意味哦。
“连你都可以讲,我为什么不可以讲?”我瞥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可以叫你依依吗?”
我汗,他的思路的确不是我们凡夫俗子能跟上的啊。“恩,”我点头。
“依依,”他磁性的嗓音叫着我的名字,第一次觉得我名字原来这么好听。“你就叫我Benson吧。”
我点头,继续埋头大吃。
“依依,我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啊?”
我偏头,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的不屑,他的挑逗,“妖孽,祸害人间的妖孽。”
他挑眉,“真的?”
我在心中翻白眼,面上却嘲讽他,“你对你的外貌还需要我的评价吗?这么美女前仆后继的。一开始不知道你是谁,就觉得你肯定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后来知道你谁了,就想自动和你划清界限,以免平白无故被你的女友团攻击。”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扫平时的迷蒙深邃,“你还真是诚实,你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我迷惑到的女人。”
这次我翻了个白眼给他,“你还指望谁见你都被你迷住啊!我活着就是给广大美女同胞做榜样的,不要被你这种妖孽的外表所迷惑!”
他笑了,不置可否。
08 狗血真相(一)
“justonelastdance beforewesaygoodbye whenweswayandturnroundandroundandround”手机铃声响起,是谁啊!这么一大早的扰我清梦!
我愤怒的看了眼来电显示,希望这么看能把我的愤怒传给他。结果一看这名字,我更怒了。接起电话,不等对方讲话,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你找死啊!不知道一般这个时候我在睡觉啊!你去外面逛了圈回来就皮痒了是不?还有!你一声不响的跑掉,玩什么鸟失踪啊!你去国外好歹也跟我说一声啊!你现在在哪里?是我过去找你还是你小子过来亲自赔罪?”
“我的姑奶奶,我马上来你这里,哪敢让你亲自大驾来找小生我啊?你等我啊,我马上到。”
我轻哼,“算你识相!来的时候买点午饭,就这样,挂了。”不等彼特说再见,我就恶狠狠的挂了电话。
瞄了眼钟,12点15分。这小子,估计回来有一会儿了,估计他交代了手头上的事就打电话给我了,哼!算你有点良心。
我吃着午饭,听着彼特口水乱飞的解释和道歉,终于轻轻点了点尊贵的头,“行了,看在你有点良心的份上饶了你了。”
彼特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没等他这口气舒完,我慢慢的开了尊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结果,彼特还没舒出来的半口气就这么活生生的吸了进去。
满意的看着他瞪大的眼睛,被自己的气呛到咳嗽,咳到眼泪都快出来的画面。我的愤怒终于全部化为了平静,走过去,递了张纸巾给他,“说吧,那个何晟俊是谁?”
听到这话,彼特当场石化,嗽也不咳了,气也不喘了,泪也不流了,纸巾也不接了。就这么僵了一会儿,满脸忧郁的抬起头,“你真想知道?”
见我无比认真的点头,他叹了口气,“或许知道也好吧。”
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喝了口水,他开始讲述那个遥远的故事……
今天周六,天气晴朗,晴空万里,春风和煦,总之是个逛街的好天气。我拉着潇潇正愉快得去扫货。
所谓扫货,就是要去那些小店里慢慢淘,然后拎着自己幸苦所得满意回家。
我和潇潇都是喜欢逛小店的人,觉得小店的衣服别致,商场的衣服太大众化了,走在路上一抓一大把,很快就被淹没在人海中。
我拿起一件雪纺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恩,挺不错的,依依也挑了件红色长T-shirt在镜子前比划,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默契一笑,我开口,“老板啊,这两件衣服多少钱啊?”我和潇潇买衣服的默契那是没话说的!一个眼神足矣 ̄
老板满脸堆笑的跑过来,“哎哟!两位美女你们眼光真好啊,这两件都是新到的。这条裙子200,这件120。”
我和潇潇对视一眼,这小妮子开口了,“依依啊,这条裙子这么贵你就别买了吧。你穿着也不怎么样。而且今年流行雪纺的,满大街都雪纺,你不怕撞衫啊。”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老板一看,连忙急道,“这裙子可是我从日本进的,全中国可只有这一条,绝对不撞衫!你看这颜色,穿着多显白啊,这位美女这么白,肯定穿着好看……”
潇潇打断他,“谁说中国只有这一条啊?人家就不可以去日本买啊?再说了,就老板你去日本啊?人家就不可以也去日本进啊?”
我也符合道,“我现在看看的确不怎么样了,很一般,又这么贵,我还不如去商场买呢。”
老板更急了,“商场的衣服在马路上一抓一大把的,哪有我这里的别致啊?你们说吧,要多少?”
我和潇潇对视一笑,我幽幽开口,“恩……我们买你两件,我看一共就120吧。”
老板听后,眼睛瞪得铜铃般大,“你们也太开玩笑了吧!这价钱连这条裙子都买不到,更别说两件了!我看你们都是美女,算你们便宜点,两件210。”
嘿!和我对着干啊?我说120他说210!什么意思嘛?我顿时斗志昂扬。
“老板啊,这件T-shirt这么普通都要120啊?你是不是要说是从韩国进的啊?是不是要说李孝利穿过啊?”我翻弄着潇潇手上的长T-shirt,希望找到蛛丝马迹。
老板听后,讪讪一笑,“你这小姑娘真聪明啊,我这件的确是从韩国进的,韩国可流行了!”
我眼前一亮,找到了,哈哈,“那就是说,这是韩国产的?”我挑眉。
潇潇见我挑眉,知道我志在必得了,微微一笑,我们就是有默契啊!
“是啊是啊!韩国生产的,你看这标签,还是韩文呢,写的是韩国制造!”老板指着标签给我看。
我笑容弧度更大了,翻出衣服里缝着的一个很小的标签,葱葱玉手指着它,“老板,你认识韩文不认识英文吧?这里写的可是madeinChina。老板!你怎么可以欺骗我们两个弱小女子呢?”
老板头上开始冒汗,讪讪的笑着,“美女你可真是眼尖啊,那这样吧,两件180,你们拿走。”
潇潇甜美的笑,蹭到老板身边,抛了个媚眼,娇滴滴的说“老板,你看,我们都是薪水阶级,赚点钱不容易啊。哪像老板你,长的又帅,又有钱,开着这个店,吃喝无忧。老板,你就再便宜点嘛,120好不好?”说罢,抓着老板的袖子摇啊摇的,那个老板也跟着摇啊摇的,晕晕乎乎的说,“好吧好吧,怕了你们俩了,120就120吧。”
潇潇听后兴奋的看了我眼,随即继续拍马屁,“老板你人真好啊!你老婆一定很幸福吧,有这么好的男人,真好啊!”
老板无奈的摇摇头,不接潇潇的话,拿个袋子装好衣服递给我们,“两位美女走好,不送了。”
我和潇潇以胜利者的姿态,昂首挺胸,微笑着走出店面。
“啊!心情真是太好了啊!爽啊!”潇潇张开手臂,夸张的深呼吸,大声叫道。
我看着她,也跟着笑。逛街的乐趣在哪?当然就是和老板之间的讲价钱啦!一番讨价还价后以自己的心理价位买到衣服,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爽的吗?呵呵。
“说了这么多话,我渴死了,我们去喝咖啡吧。”
“今天貌似是我说的话比较多吧,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抢先一步了。”不过说实在的,我也渴死了,逛了这么久,刚刚又说了这么多话,不渴才怪。
“那今天我请你喝。”潇潇拍了拍胸脯,豪迈的说。
“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向她做了个福。
“哈哈哈哈哈……来,给大爷笑个先。”潇潇色迷迷的靠了过来,一手托住我下巴,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大爷请不要如此放肆,这里是公众场合。再说,小女子卖身不卖艺。”我拍开她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嘿嘿,身高优势这时就体现出来了不是?
潇潇被拍开的手顺势勾住我的胳膊,立马变成小鸟依人状,脸枕着我的肩说,“那今晚我就住你那儿了,床上等着我。”
09 狗血真相(二)
我们嬉闹的走进一家咖啡馆,“请问两位要点什么?”
“一杯冰Latte”
“一杯cappuccino”
“请稍等”
坐下后潇潇就左顾右盼,希望发现帅哥,我则拿出手机把玩。
“依依”潇潇神秘兮兮的靠过来,一双猫眼却一直盯着我身后,“那个不错诶,长的蛮帅的,而且看到他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倒吸一口冷气,那男子仿佛感觉到我们的目光,抬起头看了过来。看到我,他一愣,随即向我们笑了笑。
“哇!依依,他向我们笑了诶!”潇潇兴奋的叽叽喳喳。
我则苦笑的转过头,“你见过他的,照片。他就是那个本来你要去相亲的人。”
“啊?”她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真的假的?我太吃亏了!啊!老天啊!我就这样错过了一个帅哥!”
潇潇在那里捶胸顿足,我则心烦意乱。彼特和我说的故事又出现在脑海中。
我和何晟俊是在大二认识的,他人长的帅,家里又有钱,不知道是我看上他的,还是他来追我的,反正我们就在一起了。彼特和我也是在大二时认识的,他说我们感情很好,我来拍照片时他都陪着我,有时候打打闹闹的,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很羡慕我们。我们谈了三年,中间也有吵架,但都很快复合了。
彼特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你们吵架后你就来找我,让我陪你喝酒。你说着说着他就会打电话给我问我你人是不是在我这里,然后等你全部和我发泄完了他就会出现,你一般会对他拳打脚踢一会,然后两人就好了。最后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吧。”
我们很爱对方,但对于我们分手理由彼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伤害了我,是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害我很生气很生气,开车时出了车祸,然后就失忆了。
彼特说他后来问过何晟俊,但他不肯说,只说是他对不起我。
所以彼特作为我的好友,自然而然的认为是他背叛了我,所以就出现了那天找Benson假扮我男友的情况,就是为了让他别旧情复燃。
很恶俗很狗血的情节,却真实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真是无语问苍天。
潇潇还在激动的手舞足蹈,为了阻止她的更进一步的自我忏悔,我丢了更大的重磅炸弹,“他就是我在大学里的男朋友。”潇潇是知道我在大学里恋爱了的,但她是在外地读的大学,所以没见过何晟俊。
效果很好,潇潇立马闭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夸张的用手捂着嘴,就露出她乒乓球般的大眼睛。半响,小声问我,“那你看了照片没认出他?”
我苦涩的笑,问题就在这里啊,我把他给忘记了,“我车祸你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