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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汤又不是用我的肉煮的,你这么狠干嘛?〃他挑眉优哉游哉的看着我。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待自己残忍。〃我放下碗,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是吗?〃他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眼中精光乍现。
如果说我有什么事是后悔的,那就是把妖孽的名字忘了惹到了他,如果说我有什么事是悔到肠子都青了,那就是低估了妖孽的手段,太大意了!
何晟俊回来后妖孽把他拉到门外,叽里咕噜说了一会,然后回来后便笑容满脸,兴高采烈的告诉我,何晟俊今晚有事,要回去了,今晚他在这里陪我。
我诧异的望着何晟俊,见他一脸无奈加无辜,我知道,是妖孽搞的鬼。
于是我奋力争取,说自己没事了不用人陪云云,想把妖孽赶回去。
结果全部驳回。理由只有一个:我的伤因妖孽而起,我明天就要出院了,最后一夜他怎么着都得照顾我,以抚慰他自责愧疚的心灵。
我横看竖看怎么看都没看出来他自责愧疚,反而看出他酝酿阴谋的眼神。我打了寒颤,绝望的看向何晟俊,后者耸耸肩,挥一挥衣袖留下我们俩自己斗智斗勇的飘走了。
〃那个……妖孽啊……〃我话还没出口,一个杀人的眼神射过来,我连话带口水一起咽了下去。我是病人好不好?你说要照顾我的好不好?又不是我逼你的。我在心中嘀咕,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什么事?要喝水?〃
我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希望博得同情,〃我想吃梨……〃
他看着我笑,我被他笑的莫名,迷惑的看着他。
〃我又没欺负你,干嘛露出小狗的神情?〃
我不是在打预防针吗?怕你欺负我吗,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没啊,我哪里像小狗了?本姑娘青春年少婀娜多姿哪里是小狗了?〃
他削着梨,也不理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微微低着头,刘海挡着了眼睛,露出英挺的鼻子,我突然想到一句话,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的确,没有露出眼睛的他,这个角度的确满温柔的。
〃林轩浩。〃我轻轻叫他的名字,发现很拗口,还是妖孽好听顺口。
他抬头,眼睛笑成了桥,〃听到你叫这名字还真不习惯。〃
我也笑,〃是啊,还是妖孽好听,多具有代表性啊!个性鲜明,人家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你是什么人!〃
他递给我一片梨,眼睛眯了眯问我,〃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印象?〃
第一次?我侧头努力回想,是在化妆镜那里打量他的印象?还是经过彼特介绍后的印象?前者觉得这帅哥很拽很酷,后者么,就是现在一直以来的印象了。
〃你是彼特介绍前还是介绍后啊?〃
〃之前是什么?〃
我咧嘴一笑,〃之前啊,觉得你很拽,非常拽,一看就知道被女人宠坏了,看女人的眼中都是不屑。而且觉得你肯定不好相处,很冷。〃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说了句,〃是吗?〃
〃恩,比柿子还是。后来经过彼特介绍,我知道你就是那个业界大名鼎鼎的林轩浩后,除了感慨你是个蓝颜祸水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远离你,越远越好。〃
我说的很认真,他听的却笑了,好像我在讲笑话一样。
我迷惑,〃你笑什么?〃
他止住笑,眼睛闪闪发光(那是因为笑后眼睛湿润)抬了抬下巴,〃那你现在还是这想法?〃
我偏过头,仔细想了想,现在么……我把他当成朋友,当然就不可能希望他离我越远越好了,但是,潜意识里总在抗拒自己和他走的太近,可是却控制不了的一次次被他吸引。这算什么?
他又递了片梨给我,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我给了他答案,〃现在么,只要距离把握好,近一点是没关系的。〃
他笑意更盛,人靠了过来,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我下意识的停住咀嚼的动作,下意识的紧张起来,下意识的紧紧盯着他看。
他的脸离我大概只有10厘米左右,磁性的嗓音轻轻低喃,〃这样算不算近?〃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跳加速,牢牢的盯着面前的俊脸,声音干巴巴的说,〃还……还好。〃
〃那这样呢?〃说罢柔软的唇便覆上我的。
';哄';的一声,我听到爆炸的声音,然后脑子一片空白。
空白后的下一秒,我脑子唯一的想法是原来小说里说脑中一片空白,就是这感觉啊~
34 入住他家
出院这天的架势可谓是浩浩荡荡,颇有御驾亲征的味道。由于本人今天要出院,本人的狐朋狗友都赶在今天来凑热闹,妖孽一辆车不用话说,他是接我去他家的;何晟俊一辆车自然也不用说,他这个看护做到现在最后一天自然不会落下;潇潇一辆车,美其名曰迎接我出院,我看来和她的男友医生约会的嫌疑更大些;彼特一辆车,说我出院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了他;唐父派人送了一堆补品过来,自然又是一辆车;加上我的好姐妹们,我的帅哥亲友团们,托和谐社会的福,大家都达到小康水平向大款这条不归路奔去,所以前前后后,医院门口停了十几辆车,那真叫一个壮观,真叫一个惨烈!
我想车展也不过如此吧。
看着这条车龙,我坐在妖孽的车中感慨,〃还是邓爷爷有眼光啊!改革开放开的好啊!〃
妖孽投过来一个冷笑,〃改革开放再好也没你人缘好。〃
〃那是那是。〃我骄傲的扬着下巴,想起刚刚雄伟的场面,我真是无比自豪啊!车展算什么?车展上有这么多帅哥美女吗?就算有这么多帅哥美女,他们会围着一个人嘘寒问暖吗?不会吧!呵呵,所以啊!那叫一个自豪啊!我们邓爷爷也没我这待遇啊!
〃这次住院住的值啊!肉体上的伤痛精神上全部赚回来了!还带了很多利息啊!〃先是美男天天身边伺候,然后是美女帅哥络绎不绝来看我,天天养我的眼,最后又是这么宏大的出院场面,啧啧啧,不是一般的赚啊!
最最重要的是,医药费也赚来啦!
〃那我在你另一边脸上也划条伤,让你再住次院,顺便让两边对称点。〃妖孽噙着一抹阴阴的笑。
看着他嘴角的笑,我出神的想,如果他笑起来是阳光的,明媚的,还会不会是妖孽了呢?应该不会了吧,他胜就胜在这笑上,坏坏的,邪邪的,却给了他魅惑的气质,让人想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却不自觉的又被吸引。明明知道他是危险的,却还会忍不住惹火上身。
哎……所以叫他妖孽啊!祸害!整一个祸害!
〃你发什么呆啊!〃他磁性的声音把我的魂拽了回来。
〃被你迷倒了呗。〃我随意的撸了撸头发,这头发经过这段时间他们的折腾,发质竟然越来越好了。
我是个很懒的人,能少动一下绝对不会动第二下,所以对于这头长发我是又爱又恨,这长发美则美矣,但洗起来实在是累人,常常我洗到手酸但这头发还没怎么洗干净,但我又不想再虐待我的手了,便草草结束,所以不怎么按摩头皮,护发素也是抹上去没多久,没耐心等它吸收就冲了的。
但住院这段时间,他们俩男人对我这头长发却是鞠躬尽瘁尽心尽力。如果妖孽不在的话就是何晟俊帮我洗,如果妖孽在的话就是他帮我洗。他们帮我洗时也不嫌累,反复帮我按摩头皮,帮我涂护发素,隔三差五的还帮我涂涂发膜。每次都是我等的没耐心了他们还不肯帮我洗了。而且洗起来特别温柔,不会拉扯我的头发。像我自己洗头发,因为洗到后面手酸了,就随便洗洗,随便洗洗的后果就是我经常会拉下很多头发,还好我头发多也不怕它掉。
曾经在他们帮我洗头时我感叹过,以后他们退休了可以开家洗头房,特别帮人家洗头,肯定赚。
〃我的魅力你昨天不是见识过了吗?〃他嘴角弯出暧昧的弧度,眼神勾人的看着我。
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热了,连耳朵根都火辣辣的,我连忙转头躲开他的视线。
昨天啊……昨天晚上啊……
他说完';那这样呢';后便覆上了我的唇,我的脑子突然就死机空白了,所以,请原谅我,描述不出他吻我的情景,满足不了大家的欲望了。
等我好不容易重启后想到的竟然是:原来小说里说脑中一片空白,就是这感觉啊~所以,请再次原谅我,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他。
而等我恢复理智后才意识到,由于我的惊讶,他乘虚而入,一条灵活的小舌已经在我嘴里鼓捣了一段时间了。而我发现,如果现在推开他,就显得很矫情了,因为人家吻了你一会儿了,你刚才干嘛去了?现在推开就太……不上道了。于是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脸贴脸的帅眼,眨了眨眼睛,他也对我眨眨眼睛后,席卷了我口中的那片梨后,就退了出来。
他咀嚼着那片原本在我嘴里的梨,对我笑的妖媚,〃还真甜。〃
于是,我又';哄';的一声被炸飞,魂飞魄散。
他看着我的呆样,笑着用拇指帮我擦去我嘴唇上他留下的口水,〃怎么吻傻啦?〃
我神智还没恢复,所以,请最后一次原谅我,问出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为什么吻我?〃
〃惩罚你忘了我的名字,还有,我想吃吃看这梨甜不甜。〃他靠在椅子上,神情慵懒,嘴边噙着笑,仿佛刚才他不是吻我,只是递给我一片梨一般。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他是混血,所以比较开放,把吻看的很淡,不代表什么。告诉自己他吻女人就像吃米饭一样,在他眼里是很正常的事。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告诉自己不要心动。
于是我假装轻松,好像刚才没有被他吻,只是吃了片梨般自然的问,〃你吻过多少女人?〃
他低头不语,看不出他脸色。我以为他没听清楚,于是又问了遍。
谁知他抬头邪笑,〃我不是在数吗。〃
我无语,不想再纠缠在吻这个话题上,于是便岔开话题。
直到刚才,我一直以为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已经忘了,没想到又旧事重提。
我觉得我脸热的可以煎鸡蛋了,为了不让他觉得我的窘迫,于是我故意说,〃是啊,吻技高超,一看就知道是各中高手,没有十年八年是练就不出如此身手的。〃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吻技怎么样,前一段时间整个人都傻掉,根本没注意他的动作,清醒后他也只停留了两三秒。所以,对于他的吻技,我无从考证,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这阅女人无数的,吻技怎么会差呢?
他声音慵懒,透着些许好笑,〃那要不要再试试?我舍命陪君子。〃
我不敢转头,脸还红着呢,所以不能怒视他,只能用愤怒的语气说,〃谢谢,你还是留着陪你的女友们吧,别在我这里浪费了。〃
他没有搭话,我也不能转头看他,便这么一路无语到了他家。看着这个明显经过打扫的公寓,我嘴角上翘。
客厅以白色为主,黑色、米色为辅,很有北欧简约主义风格,客厅里最行人注目的就是那个位于落地窗旁的巨大木制书架,一半放着书,一半放着杂物,落地窗下铺着毯子,可以想象一个舒适的午后靠在这里看书的样子。
厨房和客厅相连,我膜拜的看着厨房,妖孽煮的那些汤都是在这里诞生的啊!这里是见证奇迹的地方啊!
〃你的房间是这个。〃他拉着我来到一间房,不是主卧所以不是很大,但却被布置的很温馨,床上竟然还有公主式的蚊帐,我惊讶的走过去,转身问他,〃你装了这个啊?〃
〃我看你家和你父母家里你的房间里都有这个,所以我也买来装了,我想你肯定喜欢的。〃他倚在门上难得温和的笑着。
〃看不出你这么细心啊。〃我摸着公主式蚊帐感慨着,平时看起来很随意什么都不上心的他竟然还有如此人类男子的一面,难得啊!
〃这房间本来是用来放杂物的,为了迎接你,我特意理了出来,还买了这张床,你试试,舒不舒服。〃
心一震,很想抬头看他,却不敢。我怕我现在的眼里会流露出我自己都吃惊的情感,于是便低头坐在床上,很软,很舒服,我的心也跟着柔软了,瞬间化为一潭春水,心底激起阵阵涟漪。
〃还行吧?〃他也走过来,坐在床上,〃我可是挑了很久,才选了这张。〃
〃你预谋了多久啊?说!把你的狼子野心都从实招来!〃我眯眼,抬头,射出道道寒光。
他有点狭促的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你狗咬吕洞宾,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别岔话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我扭过他的头,让他直视着我,捏他下巴的手稍稍用了点力。
〃你住院后我就准备了。〃他垂下眼,有点心虚的回答。
呀呀呀!大家快来看啊!妖孽竟然心虚啊!妖孽竟然不好意思啊!妖孽竟然害羞啊!
我放开他,心里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