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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雅尘很快成为盘龙城里工资拿得最高的一个,还有那不可限量的小费,大概每月赚的钱要数得他手软吧。可谁又知道,莫雅尘前脚赚到的钱后脚就全部供献出去了呢?
莫雅梦的情况很糟糕,化疗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而且每次做完化疗后身体反应都很大,不得不在重症病房里呆上一天进行24小时看护观察。可不太理想的化疗效果,莫雅梦的主治医生杨平又不得不考虑加密化疗的频率,把七天一次的化疗计划缩短至五天。
出于对莫家兄妹经济情况的考虑,杨平原本只是试探性建议了一下,可没想到莫雅尘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杨平的这个方案。不光如此,莫雅尘还提议让杨平给他妹妹用上最好的药。‘只要能保住妹妹,钱再多我也会想办法凑的!’这里莫雅尘离开杨平公办室留下的话。
翻看着莫雅梦医院的帐户记录,心中的疑问再次涌现了出来,这孩子怎么能在短短几天内就能搞到上万块?
“怎么样雅梦,换了新药有没有恶心、头晕的不舒服感觉啊?”8点半,杨平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巡房。
“杨医生还是这么早。”莫雅梦靠在床上,手里仍旧拿着英语课本:“这药我吃了还好,没什么特别明显的不舒服,只是……”莫雅梦低下头,一副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
“只是?”
“我……能不能不吃这种药……”
“这药可是对你的病情大有帮助的,为什么不想吃?”
“听说这药好贵的,我……我们家吃不起这药,其实吃以前那种就不错,杨医生,你不用跟我换药的。还、还有,听说我化疗次数加了,可不可以加啊,哥哥赚钱很辛苦的,他会吃不消的。”
“雅梦……”
“不能减吗?那,那我可不可以化疗后不住重症房,回这里就好了,重症房一天就是好几百,我回这里一样的。”
“雅梦……”杨平坐在了床沿上,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位小姑娘:“我知道你是想节约点钱,心疼你哥哥赚钱不容易,可这些医疗手段和药都是对你的病情大大有好处的。况且……用最好的药是你哥哥主动提出来的,我想他是有办法赚到钱才有底气向我提的。你呢,不可以想太多,也别辜负哥哥,安心养病就好了。”
“哥!?”
“对了,雅梦。你哥哥现在做什么呢,怎么好像挺赚钱似的?”杨平尽量把话讲得跟说笑一般。
“他……在洗浴中心给人做足疗……”
“……足疗……”按摩这一行杨平虽然不太了解,可几天就是上万块的进帐是绝不可能的,除非……杨平脑中清晰勾勒出了莫雅尘那张让人惊艳的脸,难道……杨平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网络上很有争议的英文单词‘money boy’。
十四章
华东洋擒住想要逃跑的莫雅尘,搬开他的双腿,也不管他那里早已被他肉刑得有多么红肿,伴随着莫雅尘痛苦的呜咽声,华东洋再一次将自己的硕大埋进了对方的身体。灸热、窒息,还有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清晰脉动,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震撼着华东洋最原始的欲望。
不知为什么,华东洋就是忘不了这被紧紧缠住的灸热感,忘不了颤抖着的单薄身体,泪眼蒙眬的双眸,极为忍耐般的低吟。莫雅尘在床第间的一切细微举动,柔弱且顺从,照道理这小白兔应该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他偏偏就觉得身下人儿的顺从特碍他眼。于是乎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对待,想着方的折磨对方,为的就是打破这种无聊的顺从。
这样的顺从不好吗?他华东洋不就是怕麻烦,才宁愿招小姐,也不想花心思哄女人。这样的顺从他只要用钱就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可他就是不满意莫雅尘待他的态度,哪里不满意,他不知道。当然他更不知道这个月九次来盘龙城,七次是找的莫雅尘……
“切,真没劲,一点反应都没有。”对于华东洋一头热的激|情,莫雅尘毫无生命力的下体柔顺的垂着,让华东洋看了就火大。不同于女人,男人有没快感,一看就明,想装也不行。没错,这应该是他最碍眼的地方,老子就这么不能调动你的兴趣:“真替那些在外面为抢你就差打架的客人不值,花大价钱却捞来一个连boqi都不行的人,哎,你该不是xing无能吧!”
和所有正常男人一样,对于‘不行’这个词,莫雅尘想也没想就反驳道:“我不是……”
“哦?”小白兔终于有点思想波动了,华东洋一脸痞笑的凑过来,用手指弹了弹莫雅尘垂头丧气的部分,揶揄道:“可我就没见过它立起来过。”
莫雅尘吃疼的往后挪了挪,警惕的看着华东洋,他可不想再在这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来一下。他还是习惯不了华东洋这粗暴得过分的情事,每次都跟上刑似的痛,有快感那才怪了,又不是被虐狂。其实,莫雅尘已经开始习惯跟男人的情事了,只要客人够温柔,前戏做得足,让他充分适应了,他也能在男人身下获得快感。只可惜,多半客人没这个耐心,匆匆自己满足就好,哪管他疼不疼。
“反……反正我不是、。”
“那就证明给我看看。”华东洋教学观察似的盯着莫雅尘的双腿之间,挑着眉说道。
怎么证明,难道叫他自蔚不成,他才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情,更别说能有反应了。
“我……”
第十五章
脸色苍白的少年倒在血泊之中,这哪里是欢爱之地,这分明是杀人现场。理智复苏的华东洋觉得自己这次玩得过火了。
看着莫雅尘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他该不会死了吧?华东洋伸手感应着莫雅尘的鼻息,还好,还有气。确定他还活着之后,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华东洋看着满床的红色,还有莫雅尘腿间依然往外溢的鲜血,不禁一股奇怪的感觉堵在了胸口。
华东伸手抚过莫雅尘散乱在脸旁的头发,皱眉紧闭的双眸,毫无血色的双唇,此刻不知为什么深深揪动着华东洋的心。是自责吧,都是自己这暴躁脾气弄的,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弄成这样麻烦死了,还是打个电话让黄胜来处理吧,大不了多给他点钱当补偿好了。
刚拿起床边的电话,一阵细细的呻吟传进了他耳膜。以为是莫雅尘醒了,华东洋又放下电话,回头看向床上的人儿。
“不……不要……痛……别……”
原来是梦话。
“如果你早点说出来,我也不会这么气,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华东洋以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语调喃喃道来,如果他有自觉,肯定会被自己的轻声细语吓到。
一滴泪仓忙的划过少年的眼角,迅速没入柔软的枕面,华东洋这时才注意到莫雅尘眼角的的枕面已经湿了大片。原来只是自己没看到而已……
华东洋还是电话call来了黄胜。当黄胜推门进来,被眼前的这一血腥场面吓了一大跳,愣了两秒,黄胜自动收回神来。
“怎么搞成这样?”黄胜走到床边,检查着莫雅尘的伤势。下身已经不再渗血了,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躺在他怀里的莫雅尘一点反应也没有。人没醒,伤口也得处理,看来:“还是送医院吧!”
黄胜看华东洋没吱声,于是捡起散落在床边的衣服,准备套好衣服就把人往医院送。可动作再怎么轻还是绊动了莫雅尘的伤口,又有血开始往外渗了,还好,不多,却足以让另两个人同时皱眉。
“黄、黄经理?!”被疼痛折磨得昏死过去,又被疼痛惊醒的莫雅尘好不容易把焦点聚集到了眼前这个人。
“别乱动,来,先把衣服穿好!”黄胜满眼心疼的看着怀中少年如此虚弱的神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次挂彩的元凶竟然都是他,头一次还好点,这次竟然搞得像杀人似的。难道就不能像其它客人一样待他温柔点吗?华少以前也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啊,怎么?黄胜把眼光瞟向华东洋,只见他眉头深锁,盯着自己怀里的少年,不知在想什么。看来,只能等那华少心情好点了,再跟他说说吧。
莫雅尘顺着黄胜的目光看去,正好与死盯着他的目光对上,浑身不由得一僵。他怎么还在这儿?每次完事他不是调头就走的吗?干嘛又是一副不爽的表情盯着自己,还没把我折磨够吗?莫雅尘一想到昏倒前的痛楚,他就不寒而僳。
“走得动吗?算,还是我直接抱你下去保险些。”黄胜说着,弯腰打横抱起了莫雅尘。
“黄、黄经理,我们……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医院了,你伤得不轻耶!”
医院?他打死也不愿去医院医他这被人干出伤的地方,在这声色场里都有不少人在背地里戳他脊梁骨了,在外面那光明世界,他不想把阴暗的伤口翻出来让人鄙夷。
“不,我不去,黄经理,不用麻烦了,我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
“那怎么行,伤口要处理,而且你还流了那么多血……”
莫雅尘开始在黄胜怀里挣扎,拗不过他,黄胜放下莫雅尘,双脚刚一落地,撕裂的疼痛又一次袭来,外加刚才的挣扎,下身的伤口辙底的再次裂开,妖娆的颜色浸过白色长裤缓缓向下爬去。
“你看这……伤口又裂开了……”黄胜扶住软过来的身体:“不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黄经理……别送我去医院,我真的不想去,求你了……”莫雅尘又开始觉得天旋地转了,可他昏过去一定会送医的,他说什么也不会去,只是流点血而已,他自信还扛得住。
莫雅尘拼命死撑着,一双手抓得黄胜胳膊生疼生疼的,黄胜在他的黑眸里似乎发现了什么,像是突然明白了似的缓下了态度。
“好、好,不去就是了,你啊,不能乱动了。”黄胜这次也不知如何是好了,看来还是等下搞点止血的药膏顶上再说吧。
“把他抱到我楼上的房间吧,这儿还能呆人吗?等会儿我call我的私人医生来好了。搞这么多事,真是麻烦!”冷在旁边的华东洋终于看不过去了,丢下这句话,也不顾愣在那里的黄胜听清楚没,甩开步子,大步流星闪人了。
强大的关门声,终于惊醒矗在那里发愣的黄大经理。要知道20层的豪华A套房是盘龙城专门给这位大股东预留的,差不多已经成为华大少的私人物品了。因为华大少的特殊习惯,那间套房除了华少自己,从未有其它人留宿过,就连服务员打扫完也会用指定的空气清新剂喷过才行,没想到华少竟会要他到他房里休息,这……
忽然瞥见怀里的人儿双目紧闭,糟,光顾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了,怀中人儿几时又昏过去了。
第十六章
当莫雅尘再次醒来,看到自己身处的地方,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宫殿。
没错,宫殿,这样的房间莫雅尘只在电视里播的‘伯爵的城堡’里看过。瞧这床,那边的桌椅,还有依墙而立的书柜,无不充斥着异国的奢华。
这是哪里?他该不会是死了吧,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天国。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由于一睁眼太震撼了,莫雅尘压根没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是你?!”莫雅尘还记得这一头微长的紫色头发,如沐春风般的温柔笑容。
“陆驰,华东洋的朋友兼私人医生。”
陆驰家与华家是世交,所以他与华东洋从小就认识,又好死不死是同年同月所生,这两个娃娃自然被大人编在了一起,幸亏他们两都是男的,不然早被‘指腹为婚’四个字让他们私定终身了。其实陆驰能和华东洋过渡成死党,那可是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劫,九九八十一难才化厉气为祥和的。不难想象,身为两家豪门的么子,哪一个不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两个刁民一碰面,大有火山撞冰川的气势,第一次见面就印证了一句古话——前世冤今世报,走都还没学会呢,两个人就大打出手,害两家大人兴奋的看了场狗宝宝大战。至于这两个人是如何摈弃前嫌的,这还要归功于一个女人。同在一所学校念初一的两人同时早恋喜欢上了高中部的才人美女,两人是你争我夺,明争暗斗,差点没派人把对方暗杀了,就在他们为美人干了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架时,美人却鸟也不鸟的和她的一个学长步入了爱河。于是乎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两人惺惺相惜,鼻青脸肿的化敌为友了。至于为什么会沦为华东洋的私人医生,那是他医学院硕士毕业那天,他跟华东洋打堵输了,愿赌服输,做了他华东洋的私人医生。幸亏华东洋壮得跟什么似的,十岁后就没见他病过的陆驰倒也很安生的做着他的挂名私人医生。没料想到今儿被传唤,他莫名兴奋的抛下刚追到手的小情人,拿着大针小针一路狂飙冲过来,原以为会在华少爷结实的屁屁上扎他个天昏地暗,可没想到一进门却看到这个少年虚弱的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映衬得是那么娇弱,仿佛一碰就会碎了般,等他一检查就明白是哪个罪魁祸首搞的了。
一听到华东洋三个字,莫雅尘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