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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4-10李敖系列之8李敖放电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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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只有一个他
  今天「中国时报」注销两篇报导:一篇是「记者林秀丽高雄报导」:新党提名总统候选人李敖,昨日提及他心中已锁定一位副手人选,但目前还不能透露。他表示,他选择副总统人选不会犹豫不决,例如陈水扁「选了笨女人吕秀莲又反悔」,或者如宋楚瑜般乱点鸳鸯谱。针对最近总统候选人宋楚瑜副手大家猜热门话题,李敖表示,这正是宋楚瑜用来炒作媒体、吊大家胃口的机会,并且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个人认为,宋理想的副手选择是吴容明,但为了争取选票的考量,却必须选择省政府团队以外的人选。至于他心中的副手人选,除了「不考虑省籍问题」、「不选择异性」外,他认为「口才好、长相好」是很重要的。他说,如果许信良的口才好,长相如马英九,下场就不会这么惨。前高雄市长吴敦义是宋楚瑜副总统人选名单之一,但李敖说,吴敦义最大的缺点是「为了避免别人讲闲话,宁可不做好事」,所以才会被民进党谢长廷抢走高雄市长。李敖说,他选副总统人选不会犹豫不决,只会锁定一位,目前还不能透露,但绝对「我的心里只有他」,不会如陈水扁「选了笨女人吕秀莲又反悔」,或者如宋楚瑜乱点鸳鸯谱。他表示,他这个总统候选人可以消灭其它的总统候选人,而他选择的副总统候选人也足以消灭所有的副总统候选人,但选举往往是「叫好不叫座」,最后的当选者一定是叫座的人。李敖昨晚南下高雄中山大学化学系演讲「别再中山了!」,是他的校园演讲系列第四场。
  陪同李敖南下的新党全国竞选暨发展委员会召集人李庆华表示,新党没有重北轻南,为总统大选而举办的八场「李敖跨越2000系列演讲会」,第一场就安排十四日下午二时于高雄市技击馆登场,讲题为「高雄人缺了什么?」,全省「讲透透」的最后一场于明年元月二日在台北市举行。
  另一篇是「记者陈嘉宏台北报导」:宋楚瑜副手引来各方关注,新党总统提名人李敖昨天表示,他建议宋楚瑜选择前副省长吴容明担任副手,让跟他打拼的兄弟出头,不要便宜了别人。李敖指出,宋楚瑜的副手点了那么多人,他认为只要宋楚瑜不跟他在台中一中的同学施启扬搭档就好了,因为施启扬「太官僚」、「太胆怯」了,吴敦义至少比施启扬好。李敖说,吴容明是跟宋楚瑜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宋实在无须把机会让给别人。至于有人提到找吴容明是否格局太小,李敖说,现在的格局本来就小,等抢到天下后,格局自然就变大了。李敖昨天是在一场有线电视记者会时做以上表示,他还向该有线电视董事长许荣淑致意。他表示,民进党总统提名人陈水扁因蓬莱岛事件入狱前,他曾考虑与许、陈二人共同组党,最后却因陈不答应而不了了之。李敖指出,这些后辈现在却成了正义的化身,实在令人不服气。
  对上面两篇报导,我补充一下:
  1。 由新党主办的李敖跨越2000系列演讲会活动预告如下:
  第一场 高雄 11月14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技击馆东馆(高雄市中正一路96号)
  第二场 花莲 11月21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美仑饭店二楼(花莲市林园1…1号)
  第三场 台南 11月28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劳工育乐中心(台南市南门路261号)
  第四场 台中 12月05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国光国小国光堂(台中市南区国光路261号)
  第五场 桃园 12月12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武陵高中礼堂(桃园市中山路889号)
  第六场 基隆 12月19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市政府兵役科(基隆市正信路205号)
  第七场 台北县 12月26日(周日)下午2:00入场 新店大丰国小礼堂(新店市民族路108号)
  第八场 台北市 01月02日(周日)下午2:00入场 敦化国中活动中心(北市南京东路3段300号)
  以上八场,欢迎听讲。
  2。 前天下午,萧政之、许荣淑两位到我家,约我到北美卫视记者会致词,昨天我去了。我当场表示:萧政之是我的敌人,因为他做过国防部总政治部的头子;许荣淑则是我的战友。今天我想起一句英国谚语是:「英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今天我们应该改写这句谚语:「我们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正义与利益。」所以,看到许荣淑能与大澈大悟后的萧政之合作,我感到很有意义。我又说,我举一个许荣淑是我战友的例子。在蓬莱岛案发监执行的头一天晚上,我和许荣淑一起走到陈水扁家里等陈水扁演讲回来,向他说:「我们一起就宣布组党吧(那时还没有民进党),大家不敢组党,因为组党国民党会抓人,可是明天你陈水扁就坐牢了,已坐牢的人难道还怕人抓他坐牢吗?要抓,抓许荣淑和我,你不要怕。」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劝,陈水扁就是不敢,结果党没组成,使我觉得陈水扁根本不是勇敢的人。昨天我说上面一番话,是对着台下的许荣淑说的,许荣淑频频点头,完全同意我所说属实。陈水扁的真面目,于斯乃见。
  
  ·妖僧闹双胞
  不丹来的「大宝法王」泰耶多杰仁波切还没到台湾,就碰上另一「大宝法王」乌金听列仁波切支持者的抵制,于是两个「大宝法王」就在台湾相遇,造成了所谓真假法王之争。
  这票十七世大宝法王的「双胞案」,一个是由中国册立经达赖喇嘛认证的乌金听列仁波切,一个是由十六世大宝法王的护法夏玛巴仁波切认证的泰耶多杰仁波切。两个妖僧,显然政治性的分属中国派和印度派。中国派宣称:1。
  大宝法王不可能有两位,现在不可能,将来也不可能;2。 乌金听列拥有十六世大宝法王的转世预言信,益增其信。但是,印度派则反驳说:1。 大宝法王不需要任何人认证,不是出生或幼小时「自我认证」,就是与其护法夏玛仁波切「相互认证」;2。
  十六世大宝法王也闹过双胞,得到达赖喇嘛认证的后来夭折,所以十六世法王并未得到达赖的认证;3。 所谓「转世预言信」与十六世法王笔迹不同,到现在也不敢拿出来鉴定云云。两派其实都是妖妄的。不过,法理上与法源上,当然要按照妖妄的传统来认定,自以达赖喇嘛认定的中国派为真货,相对的,印度派自属赝品无疑。
  在我看来,中国共产党其实也相当乡愿,他们口口声声进步与革命,但在妖僧处理上却不得不相沿自清朝以来的「执迷」手法,迁就妖僧的产生方式,未免跟进步与革命太不搭调了。其实,所有他妈的仁波切都该切掉。至于台湾,简直落伍得不成话,整天看到一些藏传的大小妖僧脏兮兮的满街行走,而有头有脸的知名人士又从而顶礼之、绍介之,实在是士林之耻。其中以丁乃竺最妖妄,此一马子有个秀气的小脸蛋,但却满脑袋大混蛋,她还学藏文呢!
  
  ·又一个贪天之功的
  高玉树前天发表「再论『五十年统一台湾?』」,提到美国跟中华民国断交时,当时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远东小组的召集人吾尔夫先生(Wolfe)是台湾的朋友,与笔者也有亲交。他是纽约市选出的民主党众议员。他一向对反共的台湾国民党政权友好而公开表示支持。在卡特总统发表承认中共政权建交时,吾尔夫众议员正在远东地区考察,人在香港。他似感觉不悦即中止考察旅程,飞回美国中途停留台北住进圆山饭店。我去看他而我们两个人坐在圆山饭店他的房间,商谈如何来对卡特总统冲动的措施补救。本人当时是行政院政务委员,以两次击败国民党提名的候选人当选台北市长,继而一任官派的院辖市长,之后被任交通部长,四年之后任行政院政务委员,而始终保持无党无派身份不屈不挠,故对台湾的国民党政权统治的来龙去脉可说非常清楚,而身为台湾本省人故对国民党政治统治下人民的心里曲折了解清楚的政治人物之一。我们两个人关门仔细研究如何来补救台湾的政权及人民的安全,最后他并无表示如何设法补救但心有打算彼此分开他匆匆过一天飞回美国。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有一天在报纸看到美国众议院通过台湾关系法后送到参议院,参议院也迅速通过变为美国法律云云。
  高玉树字里行间,显然有把台湾关系法的订出归功于他自己之意,一如彭明敏几年前也归功于彭明敏自己一样。事实上,从彭明敏到高玉树,全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并且故意捏造历史。台湾关系法的订出,根本是杨西昆的功劳,如今彭明敏和高玉树都贪天之功,不可耻吗?
  
  ·改人者人亦改之
  桑塔耶那为美国自然主义哲学家与美学家,在台湾曾有【美感】一书,西洋美学史里也算是一派宗师,记得好象朱光潜【谈美】(或宗白华的【美学散步】)里曾经有篇章介绍。至于他的美学主张是些什么我从没印象,只记得有则故事说桑老有天在课室中忽然看见窗外阳光清朗,便举步外出,不再走进教室──可以想见其人吧!桑公此诗是首传统十四行(商籁,sonnet)诗体的悼逝诗,对象显然是诗人生命中很有量的一位。诗节形式为4…4…4…2,韵脚为abba…cddc…effe…gg。商籁体诗正如同中国的五七言一样,讲究的是格律形式中吟念出来的韵味与美感,因此译诗时,除非译者一点也不想赏玩和传达它的音韵形式之美,否则当然大可自由意译之;若要遵从它,限制自然无处不在,也难免「戴着枷锁跳舞」。由于语言体系的不同,译者要追随严谨的音韵事实上常有困难,甚高明者,至多猎其韵脚而遗诗行的内在音步,甚至只能勉强求部分气味,但求没有误读。余光中的译诗中显然是有意以服从英诗的格律为先,但在无法追猎每一节韵脚的情况下,配之以中国古典诗aaba的押韵。相对的,李敖的译诗全不玩这一套,先取其境而把部分长音节锯短或把短音节接肢,以至于十四行诗译成十三行,全诗念起来是顺畅得多了,但商籁体诗的游戏规则也被牺牲了。以李敖向来志在自由,当然不愿曲从枷锁,其译诗如此也无可厚非。但可以想的是,李敖虽是文人,毕竟不是文学中人,尤其并不以诗为职志,为什么会想译桑老的这首诗?诗中的平淡和苍老,原都不是执剑战斗的李敖心有所之的情境,我以为对于一个非专业的译诗人,要不是某一首诗让他有特别的感怀,通常他只要念过就可以了,必不至于特别想要把它翻译出来,换句话说,诗中没有他想要传达的意思。因此我可以想到的是,李敖舞剑,意不在桑公,而只在于对诗坛祭酒余光中的挑战,对权威的挑战。而这样的出发点距离桑公的伤逝心境其实是不着边的。再者,译诗时,误读尤其应该避免。
  台大彭镜禧教授最近就曾说译诗首在求没有误读,再求其境界。误读包括整个意思的误读,以及对原诗部分美感的忽视,甚或超越其原有的安排。桑公原诗用语朴素,除了将第二句将心中人影喻为森林以及挚爱的消逝如一树凋零外,全诗并不追求意象之营造,第四行的green
  array原指树上绿叶扶苏,余译却为了押韵的需要而刻意以「嫩绿的春装」扮之,显然在时序及意象上并未完全依循原诗。至于李敖叫倒装的英文立正站好,又叫绿装卸在心里,其实是完全歧出桑公的树林了。两诗一者为人着装,一者叫人脱衫,孰为诗人,孰为湿人?对比之间,大有其趣!复次,桑公原诗第二段前两行承第一段而来,说港湾与村路等也失去了友谊,原有将彼等拟人化的作用,可见怀念逝者的并不只是诗人一人,但在李译中,虽然「情味都今非昔比」语韵俱佳,但也因少了原诗的拟人作用;而第三行似指追寻另一份挚情,又似乎指港湾村路等之外的其它与逝者曾有深厚友谊但已难明确指认的具体场所,第四行一日内老去说明难寻其余的因由,也再度强调逝去的难忍。李译「虽有余情,已难追寻」,虽有其味,但把未逝的部分(余情)当成追寻的对象,似乎未尽明确把握客体。余译「在一日之内」,「在」字赘余;人因悲伤而黑发变白者有之,至于「白发加长」似乎又蹈言过其实之弊了。原诗第三段指出逝者的品质,用语极平淡,译诗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但这却也是最难译的部分了。至于【无论】诗中的破鞋是从他年轻时?quot;Blowing
  in the wind〃而作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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