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种奇怪的黑纹,如同有生命一般的覆盖生长在他身上,异常的恶心。起初我并不在意,但随着黑纹的增加拉长,他的实力便开始节节攀升,从仙君到仙王,从仙王到仙帝!”
“最后,当这些密密麻麻的黑纹将他的皮肤完全覆盖时,他的力量超越了我,超越了仙帝的巅峰,至少达到了神级,已不是我可预计的。”
“随后,我便在他恐怖凶悍的爆发一击下,完全失去了意识。醒来时,白石星已消失在了星域之中”
说道这里,龙霸忽然自嘲的摇摇头,满目深情的看着萧绮烟道:
“其实,我以为我必死无疑,意识散乱的那一刻,我唯一想的,就是怕你以后受委屈。”
对上龙霸这玛瑙般纯净深情的眼眸,萧绮烟的心中抽痛了一下,她知道,他一直是这般的爱自己,可自己的心,早已沦陷在那个狠心的负心人处,不能自拔了。
所以,她唯有轻轻的拂上他的脸颊,摸着那血迹干涸后,形成的一道道疤痕,滑落了一滴真心的泪珠。
“龙哥哥,烟儿不值得你如此,知道吗?其实其实烟儿从未爱过你”
看着那滴顺着萧绮烟滑嫩的脸蛋,流落至脸瑕边的泪珠,龙霸露出了一副情深无悔的模样,用微颤的手指激动的接住了这滴来之不易的泪水,笑颜逐开。
他一把将萧绮烟娇柔的身躯揽进怀里,动作狂悍却是极尽呵护,低沉的在她耳边许诺着:
“烟儿,从你不满五彩龙族的安排,既不肯为银琅破皇生子,也不肯为我这族长之子生子时,我就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得到你的心。”
“那你还为何”
乖巧依偎在龙霸怀中的萧绮烟听闻此话,身体轻微的一颤,旋即将二人之间距离拉开了一些,抬头凝望着龙霸,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龙霸的大手再次搂入怀中,打断道:
“七彩神龙,天地间只有唯一,而我们五彩神龙也是寥寥数十,从我龙霸称霸这的妖兽界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去神界,那里不是我喜欢的界位。”
“可五彩龙族的传承是必须的,所以我偷偷的在父亲的指引下,见到了游离于此的你,一顾之下,惊鸿自觉,从此不可忘怀。”
听着龙霸深情的述说,萧绮烟的心开始变得很不自在,她竟小声的劝道:
“龙性本淫,你又何苦枉顾其它,独独为我抛弃一切,我这等姿色,也不难找。”
龙霸沉默了,他的手臂无力的滑下,离开了萧绮烟的身旁。
勉强支撑起身体的他,背对着萧绮烟,迈动了脚步。却在步履不稳的走动了几步后,突然停下,沙哑的说道:
“龙性本淫,你知,我知。你为龙,我也为龙,可我们都是爱的这般痴傻。烟儿,原来我龙霸在你心底,只是一个贪慕姿色的蠢龙,一个愣头青而已无妨无妨,就算是摧心剖肝也无妨,待我伤势复原八分,我再来为你殒命!”
“哈哈哈哈!我自饮一杯苦酒,在那纠缠的回肠九转,莫问我的血泪为谁而流,心已化灰魂已碎”
踏着支离破碎的心,拖着伤重不复的身体,龙霸高声狂笑,在萧萧的风中离开了展文风的黑色宫殿,留下了一地的无痕血雨。
萧绮烟一直以为她的心,已是坚硬无比,毒辣更甚。可此时,听着龙霸那笑声,她却怎么也硬不下心肠反驳于他。
抑或是无话可驳。
难道在之前,自己不是如此看待他吗?将他当作一个贪恋自己、令人厌恶的蠢龙?想让他为自己卖命,试试他会不会为自己甘之如饴的去赴死?
可今时今日,看见龙霸几乎要伤重不治,还拼死赶来给自己报信时,她却忽然后悔了。
她不想欠他的情,因为他是真的爱自己。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懂的。只是之前,她不信,不信这个五彩神龙的下任族长,会为了自己甘心赴死,毫无怨言。
纵然自己艳压仙姿,雪肤花貌,绝艺非凡,也不足以让他舍弃珍贵的生命、地位来换取,唯一的解释便是便是他如自己一般,已爱的痴狂
是否该放他自由,不再利用他,毕竟这个报复的计划里,没有赢家。可没有他,很多事又很难顺利完成,究竟应该如何呢
就在萧绮烟心神动摇的这一刻,纱帐外厚重的大门,被铮铮敲响。
展文风的声音,不适时的在外响起。
“萧绮烟,我有事相问。”
霎那间,萧绮烟恍惚动摇的心志再次恢复坚实,她眼中迷惘的一层薄雾转瞬就被皎洁睿智代替。
只见她抬起纤纤素手,顺着耳根,缕了缕胸前的一簇发丝,淡淡的道:
“闵文,你终于学会敲门了,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站在门外的展文风,脸上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却在应声推开厚重的大门时,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萧绮烟,我听说白石星消失在了破皇界,你可知此事?”
没有传送阵的未知星域中,那是凶险重重。随处都是暗流黑洞,空间裂痕,且都是隐藏至深无法探知。
银琅破皇已经三次陷入了这样的境地,有一次差点就被扭曲的空间裂缝吞噬,可到最后,他竟然硬挺着半个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的力量究竟强到何种地步真是无法估计!只是能这般完好无损的爬出空间裂缝者,这仙魔妖兽界他是第一人,这神界也是寥寥可数。如此,也怪不得萧绮烟说他是变态龙了
可纵然是他,也已是心力耗尽,狼狈不堪了!
没有传送阵,谁能知道他要去的下一个入口,必须飞多少亿个光年?
匆匆而过的光阴,令他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恐惧,越来越怕——怕失去重月这个兄弟,怕回到当初那般,永远活在孤寂的心里。
————
破败的废墟中央。
一处乱石堆上,正对坐着四个人,每个人的神色都是如此凝重,仿佛谁先开口谁就会被千刀万剐一般。
倾泻一地的银光,犹如皓月当空时所洒落的那般温柔,就这样轻轻的抚慰在几人衣冠、发丝、面庞之上。
只可惜坐如禅猓乃娜私允腔彝吠亮常鹿诓衅疲装淄鞣蚜苏夥ń嗲謇龅囊饫闯耐小�
“唉”
谁也不肯先开口,最终轻叹一声打破沉寂的,还是武小虎。
他一开口,整个凝固的气氛瞬间就被瓦解,犹似一颗小小的石子被投入了硕大的湖泊,依旧是能激荡起片片涟漪。
正坐在武小虎对面,一向冰冷的绿发竟率先开口询问道:“我姐姐呢?”
“你姐姐?”武小虎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只得貌似回忆的重复道。
“紫亦云!”从来都是平静至极的绿发,突然面带狠厉与焦急之色,重重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是紫亦青!”武小虎顿时惊诧莫名的举臂指着绿发,有些张口结舌。
“是的,告诉我,我姐姐在那里!是不是在你胸口的碧魂内!”
绿发毫不犹豫的肯定道,眼睛却由始至终都盯着武小虎胸口半遮半露的神器碧魂。
武小虎警惕的一把覆住碧魂,略带质疑的问道:“神色确有几分相似,但你的眼睛和头发怎会是绿色,我记得,我记得那紫亦青该是紫发紫眸,更是所谓的王者之命,难道还可改变不成?”
“什么狗屁的王者之命!”绿发一听此言,顿时咬牙切齿的口吐粗言,一改往昔的沉着冷漠的样子,非常激动的喝道:
“你难道没听到那浑兽王所说,我们不过是它主人圈养的奴仆!奴仆能有怎样的王者之命?我们不过是一群连逆天修道,如何改命都不懂的可怜虫!”
“紫眸紫发对我们是有限制的,必须要修正道走正途,而我却在途中愕然而止,改修了魔道,所以便成了这副模样!武小虎,你不要再啰啰嗦嗦,告诉我,我姐姐紫亦云是不是在你的碧魂之中!我要见她!”
绿发能说出武小虎灵魂所经历中的一些细碎情景,已令武小虎相信了八分,再看他这副从未见过的激动模样,更是令武小虎多信了一分,只是当他要点头时,一个柔柔的声音却传入了脑海之中。
“小虎哥哥,亦云姐姐不想见绿发,说是时候未到!”
“小鱼!你能给我传音了!是真的,真的是你;小鱼!”
听到小鱼那甘露般清甜声音的霎那,武小虎就变得欣喜若狂,他紧紧的抓住胸前碧魂,径自的就喊出了口来。
“是的,小虎哥哥,但我能够渐渐控制碧魂,就代表小碧碧的意识正在渐弱!不过你也不要太心急,此刻我也只能短暂的控制碧魂与外界简单的沟通,还无法控制其它的神器能力,我不能再与你沟通了,意识力量无法延续了记住不要让绿发进来,亦云姐姐不想见他”
刘小鱼温柔清秀的声音在武小虎脑中渐渐消失,可这瞬间的交流已让他悲喜交集,不禁将之前在重月灵魂中所经历的感伤场面冲淡了少许。
只是小碧碧意识消弱的这个消息,又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压在了胸口,让他有些喘息不起。
“武小虎,我要进入碧魂看我姐姐,你若是再不应允,我就只有让碧魂易主了!”
久未得到答案的绿发已是按耐不住,他霍然一下立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武小虎,眼中迸射的寒光恐怕能将沸水冻结成冰。
“不是我不让,而是碧魂已受损,现在无法开启。”
武小虎扬起头,对上了绿发的绿眸,坦荡荡的撒了一个不算谎言的谎言。
低头冷视他的绿发,目不转睛的瞧着他的黑眸,想要在这似星辰宇宙般的黑瞳内察觉些什么,看到些什么。
对视良久后,绿发仿佛在武小虎的眼中领会了他姐姐的意思,旋即,微微颔首,沉默箴言的端坐了下来,只是临到闭目冥思之前,才轻言道:
“如此,能入时再入吧。”
之后他便坐在武小虎的对面,在这危机四伏的乱石迷阵内冥思入定了,他知道随后忆辰与重月的话,都不是他想听抑或是能听的。
看着如此坦荡直接的绿发,武小虎也不知是该继续憎恨他好,还是可怜他好,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姐姐,在这世上他唯一相信的人也只有姐姐,所以除非紫亦云亲口告诉他一切,否则他是不会帮自己一分一毫的。
可自己又该怎么处置当初他所做的一切?若不是他,小鱼会沦落为一个没有肉体的灵魂吗?若不是他,展文风的计划能够得惩吗?他欠下的债,难道无需还?只因他也是个可怜人吗?
想不透的问题武小虎现在拒绝去想,所以他暂时把对绿发的恨抛诸在脑后,一切还等紫亦云见过他后再说吧!因为此时,远远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武小虎的神色猛然一变,扭头看着忆辰,极其严肃的问道:
“师祖,贺玮人呢?”
“不知。”
忆辰锐利如鹰的双眸闪动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因为醒来时,这小厅之下的废墟乱石内,只有他们四人而他,也是被武小虎从废墟中扒了出来的,可谓是狼狈不堪。
而且,他还清楚的记得,之前的自己,也是如此被贺玮从乱石中扒了出来的。
“师祖,你是傅刑云,是不是?”
武小虎没有再追问贺玮的下落,他心中的谜团需要一个个的解开,而忆辰师祖就是第一个缺口。
“傅刑云已死,世上留下的,只有忆辰此人。”
忆辰并未否认,也未承认,只是淡然的闭上了眼眸,嘴角牵动起了一个涩涩的弧度。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师祖,你的一切,为什么生活在那样的月球基地里,你却能修真!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我所经历的东西,究竟是真是假,是幻是灭”
武小虎的眼中充满期待,从他清醒的那一瞬起,他就知道师祖忆辰是一个深藏不露,又痛苦孤单的人,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若不解开,之后的路就无法继续走下去。
忆辰却是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始终不肯开口,也不再睁开眼帘。
望着一脸焦色的武小虎,重月皱着眉头伸出一臂,握住了武小虎的肩头,将他的注意力转移过来后,才说道:
“小虎,你在逃避我。”
武小虎犹豫的看着重月,却不敢去接触他的眼睛,害怕看见他眼中那浓的无法驱散的哀伤。他自己更是流露出一种愧疚至深的神情。
重月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他捏住武小虎肩骨的五指又下了一分力道,以此来暗示他的不满,但仍是语气温和的说道:
“小虎,我永远都是你的二哥,不会改变,你从未对不起我,不要对我露出这样的神态,我们是兄弟。”
“二哥,我几乎就没资格这样称呼你,自从飞升到黄沙星,自从遇见你开始,我武小虎就受到你的照顾,你对我肝胆相照,而我却我却夺走了你生命中的一切!”
“二哥,落姐姐就是你的妻——墨绫纱,你手中的墨寸,便是她父亲给你的祖传信物,实名为寸进,是你将它与神器融合后才名为墨寸,墨寸墨寸,你的心中寸尺都是她。”
看着武小虎那欲哭无泪的苦涩模样,重月萧然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