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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阳抽回了目光,这么放肆地盯着一个女儿家看,那不就是色狼了吗?
“不知你们盐场的产量如何?”何照依已经恢复了常态,开始问起关心的问题来。
“我们盐场产量不高,按我们运盐的速度来说,这趟出来了十几多天,回去之后立刻装船的话,应该最多能凑足一百担,我们的盐船,一次也就运一百担左右。”张阳说道。
“好,那不知我是否可以搭你的顺风船,去你们盐场提盐呢?”何照依醉眼中带着几丝皎洁的笑意。
“这”张阳脑门上马上渗出了几丝汗珠,理智上,他想立刻拒绝掉“我们运盐船,都是男人,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姐,恐怕会多有不便,再说了,盐船比较简陋,恐怕大姐会不习惯”
废话,这要是让你跟着去了,我怎么去基地换精盐啊?看她好似已经喝醉了,可是心里却一定跟明镜似的,这不摆明了想坑我吗?可是看她那娇媚的样子,又好像没这么多心机吧?可能就是在家里憋得闷了,想出去走走吧?
何照依一听张阳不答应,立刻耍起了性子“你要是不同意,也行,那咱这买卖也不干了,我现在立刻出去,将这盐引一两银子一张卖掉,反正我家钱多的是,不在乎这点钱。”说着,她作势就要起来出去。
“好,好,我答应还不成吗?”张阳只好为难地同意了。
何照依看张阳答应了,目的达到,立刻换上了笑容。“张大哥,女子最信任你了,否则,路途这么远,女子一个人去盐场提盐,也不安全是吧?你身手这么好,就算是我雇你当保镖了,这五十两银子,权当作坐你船的路费。”何照依说着,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来。
还是生长在富贵家里有好处啊,出手如此阔绰,不过,回去收盐的确需要本钱,这些银子就当作本钱吧!
“那我就收下了。”张阳接过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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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可怜的士信
出了酒馆的门,午后的阳光刺眼地照来,张阳有点稍稍头晕目眩的感觉,这女儿红,喝起来口感十足,比假茅台好喝多了,但是这后劲,也真不小。难怪当初武松喝了三碗不过岗的酒,开始没感觉,原来都是后劲大。 凉风吹来,张阳的脑子清醒了不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顿时感觉后背冒冷汗,酒全醒了。 士信跑哪里去了? 刚才兵分两路,张阳制服了抢匪,夺回了盐引,他记得让士信去追另一个人,可是不知追到哪里去了。 “张大哥,你的船停在哪里啊?”后面何照依问道。 “停到东关外码头上了。”张阳说道。 “好,我和你一起过去。”何照依说道。 希望士信找不到自己,回船上了吧!张阳只好往好处想了,不过士信这么大人了,找不到路也会问路啊,应该不至于迷路吧? “走,我带你回去。”张阳说道。 突然,何照依精神紧张地说道:“快,挡着我!”说着她低下头,侧身躲在张阳一边。 怎么了?张阳暗暗称奇,两眼望了一下四周,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在四处打探着什么。 哦,原来是她家的人知道她跑出来了,这是抓她回去呢吧?张阳反应过来。 这大小姐,胆子还真不小,只见自己替她两次解围,就把自己当作依靠了,还上自己的船,要是自己心怀鬼胎的话,她恐怕凶多吉少了。 还好,张阳感觉自己应该算是正人君子吧! 躲过了何家家丁,何照依恢复了常态,开始活蹦乱跳起来。 两人连说带笑,很快回到了东关码头。 河面上的船只,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张阳引着何照依,来到了自己那艘不算很大的盐船上面。 一上船,终于看到了自己一直担心的四弟,正坐在船帮上面眺望着远处,只是,嘴角怎么青了? “士信,这是”张阳关心地问道。 “吆,这不是咱帮忙追盐引的那位失主吗?”士信阴阳怪气地说道。 “在下何照依,多谢壮士相助。”何照依拱拳说道。 士信没搭理他,两眼望着天。 “这”何照依一头雾水。 “别搭理他,他正生气呢。”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张阳一看,是李伯升。 “来,我来介绍,这位是李伯升,这位是何公子,他将随我们一起回盐场。”张阳说道,何照依的身份,还是暂时保密的好,就当作男的对待吧。 “伯升兄!” “何公子。” “士信这是怎么回事?” “他呀,挨了顿揍。” “他娘的,当时老子要是连击弩在手,把他们全射飞了!”士信大嘴开始嚷嚷了。 原来,士信按着张阳吩咐,去追另一个人,追到一个胡同里,那人停了下来,是个死胡同。 “兄弟,快点把你刚才抢的东西交出来,小爷就放你一条生路。”士信脸上带着笑意,一字一句说道。 “哈哈,你的口气不小!既然你来了,那就吃顿饭再走吧!”对方说道。 “吃饭?还是免了吧,看你这种嘴脸,我就想吐。” “不吃?不吃饭,怎么走啊!”对方说道。 士信摸不着头脑,他说这话啥意思?咋听得有恃无恐啊? 不好! 他扭头看了一眼,后面有两个人,每人拿着一根棍子,慢慢走来。 他娘的,被人包围了。 士信虽然长得很强壮,而且因为操舟运盐,有时也会与人发生冲突动武,但那都是势均力敌,这次手中毫无武器,对方又是好几个人,看来不好脱身了。 “今天请你吃的,就是棒子炖肉!”那人带着满脸的狰狞,“给我上!” 众人冲了上来。 三十六记,走为上策! 他奶奶的,老子要是有连击弩在手,别说你们三人,再来几个老子也不怕,全把你们射成刺猬! 士信嘴中嘟囔着,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向着后面举起棍子的两人冲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 士信成功地冲了出来,但是,身上挨了几棍子,一棍子还扫到眼角,要不是躲得快,恐怕这只眼睛就报废了。 我挨了顿揍,你反而去跟人家喝酒!闻着张阳身上的酒味,士信当然不高兴了。 张阳皱了皱眉头,自己只顾把士信培养成经商天才了,忘了在这乱世之中,武力才是自保的根本,看来以后得多训练大家搏击术了,毕竟连击弩不能在任何地方都使用的。 张阳看着何照依走进船舱,和里面的众兄弟相互打招呼,很是热闹。 这大小姐,也是个自来熟,挺会和人打交道的嘛。 张阳拍了拍走在后面的李伯升,使了个眼色。 李伯升会意,跟着张阳离开了。 士信还在船帮子上发呆,郁郁不平。 张阳从胸前,掏出了那五十两银子。 “士信,士信!”张阳在士信的眼前晃了晃。 “银子!”士信马上两眼放光。 果然,对这个财迷来说,只要有银子,就什么都不顾了。 “这银子是给我的吗?”士信问道。 “当然不是了。”张阳拉长声音说道。 “那还给我看什么!”士信又转过了头。 “不过,如果你肯听我的,以后这样的银子,咱们会有很多。”张阳说道。 “真的?”士信刚才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听到张阳这样说,立刻来了精神:“你说吧,我全听你的。” “你和伯升,再加上吕珍三人,一会儿带着这五十两银子,走陆路返回盐场,比走水路能节省三四天的时间,回去之后,用这五十两银子,收一百担海盐,从杀人港装船,运回基地去。” “一百担?能收这么多吗?”士信问道。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你收得越多,咱们赚的就越多。”张阳说道,给士信下任务,就给他多下点,完不成了,顺便批评批评他,否则,他就不思进取了。 “事不宜迟,立刻动身吧!”张阳说道。 “好的,我们一定尽快收齐盐。”李伯升答道。 “吕珍!”张阳喊道。 “哎,大哥,什么事?”吕珍跑了出来。 “看士信伤成这样子,你和李伯升两人扶着他去岸上找个郎中看看。”张阳大声说道。 找郎中?就他这伤,没伤筋动骨,根本没事。吕珍有些错然。 李伯升和士信都和他使了个眼色,他也明白过来。 “好,马上去。”两人扶着士信,向岸上走去。 “我认识的大夫多,我带他们去吧!”何照依出来说道。 “不用,我们赶路要紧,让他们自己去吧!”张阳说道。“他们看了郎中,自己会回盐场的,我们就不等他们了。元绍,元明,开船啦!” (今天的第二更送到,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
第五十四章 美女相伴
看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大船,何照依显得过度兴奋。
“哇,前面的船真大,甲板上有三层船舱!”何照依感叹道。
“怎么?你从来没有坐过船吗?”张阳问道。
“是啊,从小都在院子中长大,出门都很少出,爹爹一直想把我养成一个大家闺秀,可是我很羡慕哥哥他们,可以在江湖中闯荡。”何照依有一种满足感,这次,终于有机会锻炼自己了。
张阳好奇地看着何照依:“这第一次坐船,一点都不晕船的人太少了,你没有想吐的感觉吗?”
“本小姐五行很旺,水运连连,哪里会晕船。”在张阳面前,何照依已经展露出了女儿家的本色。
张阳一边和何照依聊天,但是他的心,早已飞回了基地那边。
不知基地那里建设得怎么样了?仓库盖好了没有?让士信他们去收海盐,收得了那么多吗?
有这个何照依在船上,计划得改变一下了,不能带着她回基地,那就让李伯升将提纯之后的精盐,再带回到杀人港吧,在那里将精盐和官盐互换,精盐运出去卖,官盐接着去岛上提纯。
看着何照依一副陶醉的表情,张阳也放下心来,这个大小姐,还真是没出过门啊!
当张阳带着盐船,身边还有个美女相伴的时候,士信和李伯升,吕珍三人,却奔波在回家的路上。
没有船坐,没有马骑,仅凭着两条腿走路,这几百里的路,足足走了两三天,但是比坐船,快了几天的时间。
饿了,吃口干粮,渴了,喝口溪水,累了,就在路边歇息。
士信有点浮躁起来,自己这头脑一发热,又上了大哥的当了。
赚了钱,又不让我花,还每次都让我干活最多,为啥不让二哥和三哥干啊?就知道欺负我。
想到这里,胸前那五十两的银子,就如同一个小火炉在燃烧。
想把钱私吞掉?没门,且不说回去了之后大哥怎么惩罚自己,就是现在跟着的李伯升和吕珍,都仿佛在监视着自己。
唉,我就是这受苦的命了,士信郁闷地想到。
回家之前,路过兴化城,进去找了家钱庄,将这五十两银子换成碎银子,否则,拿这银锭直接去收海盐,没有一户能找开零钱的。
三个人,立刻投入到水深火热的收盐行动中去。
顺着河道,盐船已经渐渐驶近了白驹盐场。
“哥,这一路过来,好像有点奇怪。”士义说道。
“哦?怎么了?”张阳问道。
“每次路过这里,总有盐丁守候在这里,不论官船也好,私船也罢,都得停下来检查,看是否藏有私盐,咱们每次都把私盐藏在官盐中,藏得妥当之后,才敢通过,可是这次过来,只看到两三个盐丁,检查得也不是很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
张阳一听,心立刻沉了下来,不会是发现自己偷运私盐,盐丁秘密集合起来准备对付自己吧?
不过也不像啊,要是想对付自己,刚才就应该拦下自己,一网打尽才对啊。
盐丁们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这帮狗杂种,每次都得笑脸相迎,按说他们是盐丁,自己是盐场里面运官盐的,也算是同一个大领导了(两淮盐运司)领导下的两个不同部门了,可是人家从来没拿自己当兄弟,每次都得给点好处,要不,总会挑毛病。
他们出了事,最好是和别的私盐贩子斗个两败俱伤,这样自己跑起船来,就宽松多了。
官盐太贵了,海水就在旁边,煮出来,就有利润,所以虽然每个朝代都是严厉打击贩卖私盐的,但是贩私盐这种买卖,一直都有人在干。
自己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只是自己走的是规模化,产业化,高端化的精盐买卖。
不知这算不算诳了何照依,把她绑在了和自己一条战线上,如果被官府发现,她也肯定逃不掉。
不过何家家大业大,何照依一定不会有事的。反正现在社会如此动荡,红巾军到处闹事,朝廷也没有多大精力管这些小事了吧?否则在平时,即使盐丁队伍受了损失,也会马上补回来的。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啊?”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说,又是何照依了。
她在船上呆了好几天了,依旧如刚上船时一样,衣服仍然那么干净,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