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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冯制片要来,那我们今天就不要安排其他的事情,去接机。”陈争吩咐说道。
其实陈争也不必要亲自去接机,不过冯国安毕竟是唯一视界影业公司的董事长,也是《太极》这部电影的制片人,陈争不知道消息也就算了,知道了消息,总要给他一分面子。
因此在红楼中休息片刻,吃过了午饭,陈争又由白柔载着,来到了机场。
飞机准时降落,很快,也在出口处看到了冯国安的身影。
冯国安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包括导演程和平等一大群人,只是陈争有点奇怪,因为所有人全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尤其是冯国安,眉头紧锁,唉声叹气,显然是一肚子的心事。
“冯制片,你们来了?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么?”陈争见他们走出了出口,迎上前去问道。
“哎,陈大师,一言难尽啊。”冯国安叹息不已,见到陈争仿佛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把拉住陈争的手说:“陈大师,我现在是知道你为什么是大师了,求求你救救我啊!”
陈争有点奇怪,以前冯国安和他相处,也只是叫他陈先生,可今天怎么好端端忽然换了称呼,和那些找自己算命的大富豪一样,叫起自己“大师”了?
再看看冯国安的脸色,果然隐隐有乌云盖顶,忍不住问道:“冯制片,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错。陈大师,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几个月前,你给我算过命?当时我还没当回事,可现在真的应验了。”冯国安拉住陈争的手不放开,继续说道:“陈大师,你既然当时就能算得出来,那你也一定有解救的办法,求你快指点指点我吧”
陈争赫然想起来了这么回事。
当初自己刚刚同意冯国安拍电影,在冯国安的办公室,准备前往香岗时。见到了白柔。
因为批断白柔的命格是明珠出海,必将稳步蟾宫,因此想要收为己用,冯国安好奇,也让陈争帮他算了一命。
冯国安的命格并不好,命宫羸弱,而禄存居于奴仆,禄存本是吉星。可奈何如此格局,则擎羊必在迁移,陀罗必在官禄,乃是恶奴欺主的征兆。
莫非说是现在终于应验了?
陈争连忙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冯制片你慢慢说。”
“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我们先上车。回头我再慢慢和你说。”
“好。”陈争点头,连忙将冯国安让上了车,而至于其他的剧组成员,也都在门口打了车。
剧组来参加圣丹尼斯电影节,是早已经在盐湖城订过了酒店。不过陈争让其他人先回就先休息,自己则载着冯国安,一路来到了红楼。
又用自己的那张终身制会员卡,为冯国安开了一间房。
来到房中,陈争这才问道:“冯制片,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一说,也许我能帮忙。”
“哎!”冯国安重重叹了一声,回头丧气坐在了沙发上:“我恐怕是要破产了”
随后缓缓道来。
说起来,冯国安所开办的这家唯一视界影业公司,是属于一个独立制片公司。
所谓独立制片公司,只是一个概称,独立就意味着要制片人自己拿钱,又或者是自己向外界募资。自负盈亏,风险上比较大。
以前冯国安的公司投拍电影,也一直是采用低成本组合投资的方法,这样一来,能够分散风险。
但也是冯国安想要赌一把,这部《太极》,耗资巨大,唯一视界影业公司的资金仅仅够支撑其中的百分之二十,而另外的百分之八十之多,全部来自与外部的投资平台。
外部投资最多的,又是来自于刘大海。
刘大海陈争也曾经见过,大腹便便,是沧海市的首富。
也就是在刘大海家中的生日晚宴上,陈争第一见到的梅晰,到现在陈争还印象深刻。
“难道说你遇到的麻烦,和刘大海有关系?”陈争想想,的确可能,那个刘大海自己见过,面相上看就不是好人,自己也因为这样懒得理他,没与他深入打交道。只是让陈争不解的是:“可是刘大海想算计你,和恶奴欺主有什么关系?”
“陈大师,你听我慢慢说啊”冯国安又继续道来。
原来,唯一视界影业公司,作为一家制片公司,那就不仅仅是拍摄电影,还要包括从制作到发行的一切环节。
诸如选择场地,演员试镜,租赁设备,宣传发行,院线排片乃至从头到尾的后勤保障等所有内容,都是公司工作的范围,当然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只靠着冯国安,别说他很多不懂,就算都懂,他也忙不过来。
尤其是这部《太极》开拍之后,因为所有宝全都压在这部电影上,冯国安更是十分重视,全程跟剧组同行,监督拍摄进程,而至于公司其他的那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公司内的一个下属总经理负责。
却没想到这个总经理,忘恩负义,不顾冯国安将他从小员工提拔上来的知遇之恩,趁着冯国安不在沧海市的时间,和刘大海勾结一气,想要将唯一视界影业公司窃取过去,占为己有!
“窃取公司?”陈争对于商业上的事情不懂,问道:“那么大一个公司摆在那里,他怎么窃取?”
“第一步,当然是要架空我这个董事长了”冯国安略作了一番解释。
原来,在拍摄《太极》这部影片的过程中,唯一视界影业公司财务吃紧,过程中刘大海大量注资,到现在,刘大海已经成为了公司的大股东了。
紧跟着,刘大海和冯国安授权管理公司的那名下属总经理勾结在一起,用这几个月时间,将原来公司内重要岗位上任职的冯国安亲信,全部赶出了公司。
过程倒也简单,无外乎就是举报这些人商业受贿,警察紧跟着就将这些人全部带回警局去协助调查。
“那这些人,真的有商业受贿的实情么?”陈争又问。
“有一些是的确有的,哪个公司要做大,能保证一点违法的事情不做?”冯国安又说:“不过有些是真的没这些事情,但这没关系,就算是诬告,警方总要调查取证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足够让他们有理由更换新人了。到现在,包括财务等各个重要部门,都换成了他们的人,我这个董事长,算是彻底被架空了,现在就算我下达一个命令,恐怕都没人听。”
“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就一点没听到风声?”
“听是听到了,不过开始我没当回事,我以为只不过是警方调查经济犯罪的正常取证,直到今天上飞机的前一刻,我电子信箱中收到了这样一封信,我才知道我已经被人算计了。”
说着,冯国安打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电脑,登陆电子邮箱,打开了一封标题是《告公司全体员工书》的公文信函。
这种公文陈争也看不太明白,在冯国安的介绍下,才知道,原来刘大海以及现在管理公司的那名总经理,以最近一段时间财务接受调查为由,规定除维持公司运转的必要支出和工资支出之外,其他任何财务支出,一律要经过大股东的书面认可才行。
大股东也就是刘大海了,这也就意味着,现在冯国安虽然是董事长,也根本无法从公司调出哪怕一分钱来。
这次在美国,连剧组成员住酒店的费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倒也难怪剧组一行人得到这个消息,一个个全都愁眉苦脸
第392章恶奴欺主里外勾结(下)
“可是”陈争不太懂商业上的事情,对于现代公司的结构也全然不懂,又问:“就算他们掌管了你公司的财务,可你毕竟还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也是你一手创办的,等你回沧海市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又怎么谈得上窃取公司呢?”
“哎,这就是他们高明的地方啊!”冯国安又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紧跟着,他们就会着手分立公司了。”
分立公司,其实分两种,一种是在缘由公司下再分出一个子公司,这种情况下,并不需要进行资产清算。
还有一种,那就是原公司解散,从此不存在原公司,而变成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新公司。
显然对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
“如果我在沧海市,那事情还好说,可我也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公司内部已经将我全部架空了,他们才开始着手,我已经毫无办法了。”冯国安又说道:“因为拍摄这部《太极》的关系,公司全都是借债运行,如果说现在进行资产清算,公司一定是资不抵债。”
冯国安说的没错,他的公司虽然不大,但也不小,注册资金有将近千万元。
不过注册资金是注册资金,实际拥有的资金量,恐怕只有五六百万。
太极这部电影,光是电影本身就耗费了近亿元,再加上其他的后期宣传,媒体投入,投资浩大。
冯国安最近虽然没有在公司。不过对财务有估算,按照他的计算,真要进行清算的话,此时公司账户内的余额,应该仅有几十万块,如果再扣除了部分债务,恐怕连给公司内员工发下个月工资的都不够。
其余打量的外资平台的投资还全都不算在内呢。否则公司全都买了都不够赔的。
原本冯国安想的是,想办法支持过了这个月,也就到了新年档。电影上映的时期了,将所有希望都放到这部片子上去搏一搏。
哪怕不能大赚,但至少能够有大量资金回流。公司的财政困难也就不是困难了。
可没想他们竟然会在此时发难,在公司最薄弱的时候,发动夺权的战争。
此时冯国安只有两条路可走。
其一,现在返回沧海市,去和他们争夺公司的控制权,不过这样一来,电影宣传就要中途放下,海外票房收入恐怕会远不如预期,而且冯国安现在已经被架空,就算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争夺得过他们。
其二,继续留在美国,按照原计划宣传电影,但这样一来,很可能电影成功了。但等冯国安再回沧海市的时候,公司已经易主。不过这样的好处就是冯国安虽然赔了公司,但赚了这部电影的票房。
当然,第二条路也不好走,因为冯国安现在无法从公司调出哪怕一分钱的资金,没有钱。想要宣传也寸步难行。
将摆在面前的难题一一说来,陈争也觉得头痛。
每个人一个长处,这种商业上的事情果然不是陈争所容易理解的,更别谈什么好的策略了。
事实上,陈争自己的公司,还都是教给周之荔去打理,否则如果是陈争自己,就算他有秘方,恐怕都会赔得倾家荡产。
“既然你们公司现在没有钱,那他们想要窃取你的公司做什么?”陈争问。
“这还用说,那个刘大海,肯定是看上了电影这块香饽饽。”
说起来,最近这些年,国内电影业显得十分景气,人们有钱了,都会去电影院消费。
而国内的电影,确实烂片充斥,常常随便拍一部电影,投资也并不大,但只要宣传造势做的足,国内的票房就好几亿。
虽然很多片子粗制滥造,招致网上一片骂声,不过投资人可不管这些,反正票房已经被骗到了手。
这么赚的生意并不多见,也的确有很多大富豪开始更多地涉及电影圈内,这个刘大海恐怕就是他自己的生意做的差不多了,想找一条新路子再继续发展,这才勾结了唯一视界影业公司中冯国安的那个手下总经理。
原本冯国安对于那个总经理十分信任,授权他全权管理公司,可现在却信任出了祸事。
“陈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这个公司全是我的心血,是我一点点看着壮大到现在的,我可不想被别人算计,为他人做嫁衣裳。”冯国安再度握住了陈争的手,说道:“陈大师,你一定要帮我啊。”
陈争摇头叹了一口气,问:“我之前既然都警告过你了,你为什么不做防范?”
“哎,别提了,我原本你时候我今年会遇到这种情况,是说的阳历年,等过了元旦的时候,我还以为事情没发生就已经过去了呢,可没想到竟然是阴历年。”
陈争狂汗,他的确告诉过冯国安,如果发生这种恶奴欺主的事情,就一定是在今年之内。
可道门内的命理预测之术,说的全是传统农历年,哪有说阳历的?
恐怕也是这个冯国安开始并不是太相信自己的命理预测之术吧,没有当回事,这次也就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冯国安到此时的确是懊悔不已,连连求陈争:“陈大师,你不是说,命理就是一个十字路口,关键的是到了路口,该往那边走么?现在我就走到了十字路口,该如何选择一条路,陈大师你就教教我吧。”
“哎,”陈争也不忍心不管,想了想说:“你先等等,我为你起上一卦再说。”
“好好好,陈大师,您快请”冯国安等不及了,催促说。
陈争掏出硬币,在桌上抛了起来,片刻后已经卦成。
看了卦象,陈争倒是心里有了数,笑了笑:“冯制片你先别着急,你的事情也不是无解之局。”
“那应该怎么解?”冯国安问。
“从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