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上是官方解释。其实内里另有乾坤。
(PS:按照车田的设定,哈迪斯城的业主是潘多拉,一般被称为“潘多拉领域”,而魔星之塔与哈迪斯城并不在一个地方,完全是两码事。这里改动了一下,把它们合并了,特此说明。)
冥界的确被封印了,但实施封术的却是冥王本人,而非两边人马都以为的雅典娜。冥王的施法对象完全针对他的附庸和原始住民,作为后来者的提坦族自然不在法术的控制范围内,因此三十年来他们依然能在两界之间随意穿梭,行地狱之人不能行之事,拥有最大限额的自由度。
米诺斯等少年听得目瞪口呆。
巴德觉得这简直和天方夜谭无异,“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随时上到地面上?”
法埃同撇撇嘴角,对他们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
老夏心平气和地告诉他,对地狱之人,尤其是冥斗士而言,离开冥界的意义非同一般,如果放在神话时代,那完全是想都不能想的。
冥斗士是为了保护冥王而存在的,是冥王的附庸。作为地狱之主的冥王无法离开冥界,附庸当然也不可以。值得一提的是,冥王不是离不开,而是不能离开。一如海皇波塞冬。除非神王传召,否则他不可以涉足海域以外的任何领土。虽然历史上海皇不止一次捞过界。
冥王踏出地狱,海皇登上陆地,都是不被允许的,是出格行为。故而,雅典娜完全有理由把侵入她地盘的任意神祗扫地出门,不是她不好客,而是,她有这个权利。
冥王不能做的事,其下属当然也要恪守。
法埃同听完,眉毛一挑,“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去!”老夏嘴角微扬,烟头朝上翘起。“自个儿的封印自个儿揭,再说,雅典娜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呐,暂且管不到我们。”
“钻空子——”
夏老板指出,“此时不钻更待何时!”
★ ★ ★ ★ ★ ★ ★
童虎拎起装满鲜鱼的箩筐,走回岸边。岸上已燃起篝火,上面架上了锅子。正在朝锅子里注水的人发觉他的接近,抄起脚边的陶罐扔了过来。接住罐子后童虎放下箩筐一屁股坐到那人对面,拔开软木塞子大口喝了起来。
喝毕三口,他用袖口抹抹嘴角,把塞子重新塞好,递还陶罐。起初那人不肯收回瓶子,说请人喝酒哪有只请三口的。童虎执着于此,那人无法,只得收回罐子。因这般,一个月接触下来,二人间便形成了三口酒的默契。
借着篝火的掩饰,童虎再度打量起眼前头戴斗笠、身着黑色麻布衣衫,看不清模样也猜不出年龄的男人。皱眉琢磨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月前,他们还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三十天后他们却成了交谈甚欢的酒肉朋友。
如今想来事情的起因非常突兀。一个月前,他例行在河边钓鱼,解决当日温饱,这个黑衣男人突然出现——
“在下听村子里的人说童先生钓术超群,不才在下偏好这河中鲜物,今天贸然拜访,想向先生讨口鱼吃,交换条件便是这个——”
言罢抛出手里之物,他接过后发现里面盛满了清冽芳香的白酒。他抬眼看了男人良久,随后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于是,生命中多了个能围炉夜话的人,仿佛冥冥之中都注定好了,一切就这么水到渠成顺理成章起来。
他曾经不止一次狐疑,怎么就轻易答应了呢?绝不是他忽然变得热情好客,而是这个黑衣男人的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好像他无所不知,至少表现得无所不知。这种力量能轻松攻破他人的防线,让人无条件放下戒心,继而与之亲近。
当然,童虎不加阻止听之任之还有一个原因。这个男人始终与自己保持一定距离,不非常近,但也非拒人千里。这个距离让他舒心。他的特殊身份基本上不允许和普通人交往过密,无论是五老峰周围的村民,或是山林间的猎户,几十年来都只是混了个脸熟。像现在这样坐在一块儿吃喝谈天近一月的实属罕见。
“童虎先生,实不相瞒,今日过后,在下将离开五老峰。”黑衣男人坚持尊称他为先生,飒爽豪迈的童虎不爱听,纠正过很多次,无奈成效不大。
童虎闻言一怔,“你要走?”
“是啊,”男人的声音带上了淡淡笑意,“该走了。”
无论是他的笑声,还是似有深意的语气都让童虎莫名不已。
“你不是五老峰的住民?”
男人把烤制好的小鱼递过去,然后一边拿起木勺搅拌已经滚开的鱼汤,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的居所离此地约有4公里,不过那也是暂居处。”
童虎奇怪道,“那你每天来往五老峰不是很花时间么?”
“庐山绿树成荫、山岚如涛,着实美不胜收。”
童虎不再多言。他本不是爱说话的人,这一个月的闲聊已经抵上他几十年来的全部话量了。
也许是分别在即,二人都表现得比异常安静。他们默默吃鱼喝酒,直至暮色四合星斗满天,篝火渐渐熄灭。童虎没有过多赘言,抱拳说了句“后会有期”便昂首阔步的离开了,眨眼间隐于山林没入夜色。
夜晚的山林并不静谧,各种夜行动物钻出巢穴。虫鸣蛙叫此起彼伏。诡异的是,黑衣男人所在的区域悄无声息,附近树丛里的动物们仿佛死去般销声匿迹踪迹全无。
一阵疾风刮过,三条人影鬼魅般的出现。现身的同时便低下头去,跪在黑衣男人身后,静悄悄的等待。
夏黄泉推了推斗笠宽大的帽檐,手指上的叹息之戒乍然绽放出堪比星辰的耀眼光华。
又等了一会儿,他说:“按计划行事。”
跪在地上的三人同声应道,“是!”
★ ★ ★ ★ ★ ★ ★
童虎把箩筐置于身侧,然后盯着石头堆里的灰烬呆坐了一会儿,忽然之间重新变回一个人竟让他难以适应了。
他抹了把脸,自嘲一笑。
当黎明的光辉穿透薄雾,一股股凉飕飕的阴风刮过,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后颈针刺般的悚然,全身肌肉霎时紧绷。
他突地站直身子,大声喝道,“莫要装神弄鬼,出来——”
随话音出现了三道人影,行动飘忽但步伐稳健。
童虎警惕地打量一番,三张非常陌生的面孔,其深刻的五官让他明确三人绝非五老峰居民。
“你们是什么人?”
三人并不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他,像三头瞄准了猎物的鹰隼。骤起的泼天杀气惊动了四周的飞禽走兽,一阵剧烈的骚动后再无声息可闻。
与此同时,童虎感到了什么,沉稳的面容陡然变色,眼中写满惊慌。
“不可能……”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童虎虎躯一震,略微茫然的看过去。只见老夏安坐原位,好整以暇的拿出箩筐里的鱼,把它们一条条穿在竹签上,正如他一个月来所做的一样,驾轻就熟娴熟无比。
今天,他没有戴斗笠。
童虎的心念陡然一空。
当那张锁在脑海深处,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容貌乍然出现在晓日微风中,惨绝人寰的记忆跃然眼前,血流成河的修罗战场历历在目。
童虎迅速调整自己,捏紧双拳——他不是刀口没沾过血的新兵蛋子,而是久经沙场力敌无数的天平座圣斗士。
老夏眼中多了抹欣赏:去除糟粕,留下的果然是精华。
毫无预兆,三道人影同时朝童虎袭来。
童虎周身顷刻升起一股股看不见的气旋,如蛟龙般游走不断。他不慌不忙抬起臂膀,手中的鱼竿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使人错觉这是一把见血封口的利剑,而非一根竹制钓竿。随着气旋的奔走,四周空气骤然憋闷起来,金色的光芒跟随蛟龙的走势逐渐从身体各部内蒸腾而出,继而如铠甲般密密包裹住全身。随时间的推移,金光愈发浓烈,愈发蓬勃……
米诺斯、巴连达因,以及巴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压力,却没有一人选择退缩,仍然坚定的迎难而上。他们知道,今天一旦却步将终生失去冥斗士的资格。
他们是冥王陛下承认的斗士,冥王的愿望就是他们的责任。即便打从一开始,三人就清楚的认识到此人的小宇宙远在他们之上,观察了整整一月后结论依然如初。
天平座几乎没有弱点。
但是,既然冥王下令了,他们绝无二话。
童虎固然强大,眼下唯一算得上的弱势便是形单影只。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铺天盖地的红光一个吐息,熊熊燃烧的烈焰火石接二连三从空中砸下,火石似裹着滚油般连连溅起,触地前炸开一道道烟火,稀里哗啦地散乱坠落,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打头阵的巴连达因的【烈火烧身】规模初显,然而,看似势不可挡却难以攻克童虎的防线。童虎一把甩开鱼竿,以一招气势如虹的【庐山升龙霸】破火而出,隐带风雷之声,闪着电花的金色长龙怒吼着狂飙而出,直捣巴连达因面门。
在快逾闪电的攻势面前即便早有防备也无济于事,再加上缺乏冥衣的保护,仿若摧枯拉朽一般,巴连达因转瞬间功亏一篑。
天平座童虎是何许人?他是上回天地圣战笑到最后之人,被誉为智慧和战争女神座下最强战力之一。缺乏实战经验的年轻的巴连达因自然无法匹敌。
“丫丫个熊!”道理大家都懂,夏黄泉还是禁不住龇牙咧嘴地咒骂,冰蓝的眼眸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光芒。
米诺斯适时拖了把被撞飞出去的巴连达因,他的【星辰傀儡线】相较之前那场内讧时已有了进步,可惜还远远不够。至少不够打倒眼前的黄金猛虎。
他与巴德对看一眼,又各自散开。
只见天平座浑身一颤,灵活的身手诡异地缓慢下来。
童虎剑眉一挑,面上不动声色,但已察觉到他被某种东西牵制住了行动,渐渐的,两只脚越来越沉重,像踏进了沼泽泥潭般寸步难行。电光火石间童虎仰天一啸,怒发冲冠目眦欲裂,颈项间的青筋条条鼓起。身上的麻布衣衫似不堪承受灼烫怒火碎裂成片,露出里面岩石般结实的肌肉,一身触目惊心的疤痕纵横交错,宛如树结松根。后背上的虎头纹身鲜活生动栩栩如生。此时的童虎就是一只威严受到挑衅的山林之王,震怒睥睨着眼前不自量力的敌人——
实施念力控制的巴德胸口巨震,两眼一黑,“哇”地一声连番喷出好几蓬鲜红的血水。
大感不妙的米诺斯迅速反应,提前收紧未完全到位的傀儡线,然而为时已晚,漏洞百出的杀招阻挡不住敌人,已摆脱精神操控的猛虎轻易冲破闸笼威逼至跟前。
有那么一秒,米诺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仅感觉万事休矣的绝望。随之而来的还有排山倒海撕心裂肺的不甘。他走到今天,被冥王提携承认,被寄予厚望,怎么能就这么结束?
为了夏黄泉大人,不能就这么完了!
绝对不能!
童虎脚下一滞,野兽般的直觉让他蓦然警觉起来。具备丰富战场经验和自制力的战士,明白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应该防范。金色的猛兽严阵以待,一双虎目煞气十足,两手关节被捏的噼叭作响。
老夏喊了暂停。
童虎先生眼前一黑,一个大马趴重重摔在地上。
鉴于小米一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绝决模样,夏老板不得不提前喊停。
米诺斯脸上频繁滑过可怕的狞色,他在竭力自控。几秒后,面色恢复如常,他朝夏黄泉恭敬的欠身,转身去查探同伴的情况。
趴在地上的童虎顿觉四肢百骸好像被灌了铅还穿上了铁链子,坠得身体无法动弹。除了听觉,其余感官功能全部丧失,甚至连张嘴的能力都没有了。心下骇然。这就是神级的精神(念力)控制,先前遭受的精神攻击与之相比等同儿戏,根本无法同日而语。他忽然想到那位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在圣域担当教皇重任的史昂也是位念力控制的高手——
被困笼中的猛虎忧心忡忡却束手无策:三十年前经受住大战的洗礼幸免于难,三十年后仍摆脱不了命丧黄泉的厄运吗?更可况,圣域或许还不知晓哈迪斯已然现世……
“别一副死了亲妈的哭丧嘴脸。”夏老板丢过去一件衣服,厚颜无耻的说:“老子也许草菅人命杀人如麻,怪就要怪那些家伙养不熟。但咱俩啥关系啊,你肯定也舍不得杀我。”
衣衫轻飘飘地落在身上,童虎的表情活像吞了只苍蝇——这满嘴跑火车的无赖真是哈迪斯?
ACT?21我家住在哈迪斯城
魔星之塔距离五老峰约有4公里,天平座当初接获的任务就是天天在五老峰蹲点,时刻卯着4公里以外的封印地。正义之士们认为,有了雅典娜的封印再加上童虎的监视,两百年内亦可高枕无忧。
圣域放心了,教皇放心了,童虎也很放心——截止今日。
为什么?天平座想不明白,这才过去三十年啊!
把他的困惑看在眼里,夏黄泉感慨颇多:雅典娜无疑是演技派高手,瞧她手下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成了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楷模。
回程路上,三位少年讳莫如深,俨然一副受到打击的破落户模样。刚刚那场战斗让他们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实力悬殊,也让他们又一次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