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子懒洋洋的斜倚着沙发背,手臂搭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沙发。刚才留意所有人时竟没有注意到他。听说卡西奥是个格斗天才,在那边的时候就久闻他的大名。他体格健壮,个子比她稍高一些,不过在男生中间属中等而已。他相貌清秀,看不出象很会打架的样子。而且他笑的时候,脸上会露出狡猾的笑容,那种让女人眩晕的笑容。
就见他懒洋洋的说:“他如果来格斗社的话,没问题,他不来我也不能去拖他呀。”说完话,他大概感应到我的目光,扭头向我看过来,我们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都不作声的静静看着。最后卡西奥挑了挑眉,笑了一下,将视线调往它处。因为这时,留意到我们过份举止的天剑有意咳了一声,打断了卡西奥长久的注视。
天剑望着我,我佯装不懂,睁着一双不解的眼眸回望着,直到天剑收回视线淡淡说了一句:“这件事我再想办法,总之,为了我们这一群人在这里的日子愉快自在,就由我们来制定规矩吧。”
我心里偷笑,参加会议没问题,但是我不做任何表态,这样才会无事一身轻。
开会结束,大家纷纷站起来道别向外走,我正要离去,背后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回头一看,卡西奥露出阳光一样的笑容在看着我:“你好,光明,久闻大名。”
“我很有名吗?”我奇怪地问。
“是,在那边的时候。”
“我不信,唱诗班那么多人,我只是一般水平而已。”我谦虚道。
卡西奥的嘴角扯出一分似笑非笑,“是校外有些人说的,认识真伍他们吗?”
真伍?我岂会不知,当年我们曾因某件事还打过一架呢!我轻笑:“他们呀,常欺负我们弱小女生,听说是青蓝会的!真有趣!”
卡西奥听我自称弱小女生,很有风度的笑了一下:“我也是青蓝会的!”说罢,出门了。
什么?他也是青蓝会的?这么巧?我意外的停住了脚步。
青蓝会是早期军部管辖区外面的一群对格斗感兴趣的年轻人们自发组织起来的团体,他们经常聚在一起交流技巧,后来换了一位野心很大的头目,逐渐将青蓝会发展成为当地一门实力帮派。真伍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的是卡西奥也是其中一员。想罢,扬了扬眉,举步准备离去,这时,身后的天剑扯住了我手臂。
他好象有事要讲的样子,背手立在门口,待众人的机车离去后带我回客厅,“你不想给那边写封信吗?”
写信?我当然求之不得的事!我忙高兴的点点头。
坐在桌上,借他的笔纸开始给父母写信。看着那封信传真出去,我有点理屈的问:“有什么要我做的吗?”我想,他一定是先给点好处再指挥我去为他作这作那。
不料,他语气平淡地说:“没什么,帮我作晚饭吧,我刚把工人辞了。”
我愣住了。虽然做饭不是什么大事,不过给他做饭,让我有种说不出来的莫名感觉。
见我仍立在原地,他反问:“难道你不饿吗?”
我呆呆的把手中的点心袋递过去,他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问:“你作的?”
我摇摇头,老实地说:“从家政社骗来的。”坐在他的沙发上,不作声。
他只尝了一口就丢在一旁,“还是作饭去吧,我吃不惯这个。”
作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象一个妻子,尽着家庭主妇的义务,想到天剑那次抱我的方式,似乎也完全以丈夫的姿态自居。我有些搞不清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他的举动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以为他会借吃饭的时候吩咐我做事,直到吃完饭,天剑也没有说过什么,令我如梗在喉。
他的行为与平日有些反常。
“我送你回去。”吃完饭,他抓起外衣说道。
我拎上背包,看见那袋点心被天剑丢进了拉圾筒。他揽着我的肩,我们无语的并肩走,步调一致的和谐感和从未有过的近距离接触,我心里突然涌起一波不言而喻的默契感觉。
月光下,双人影子晃来晃去,不时的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我和卫尔斯结伴去吃午饭,学校餐厅人很多,三个打饭的窗口排起了长龙,学生们都在等着打饭。我拉着卫尔斯排到其中一支队伍的未尾。
等待期间,我身旁有个声音在奇怪的问:“卫尔斯是她什么人?她不是天剑的。。”
我顺着声音望去,看到那日老猫开会当场抓获她的人正排在另一条打饭的队伍中盯着她看,他身边是卡西奥。
卫尔斯看了卡西奥一眼,低声说:“你先去坐下,我再端过去给你。”
我没动。因为我知道,卫尔斯只有和我在一起会比他一个人安全的多。卡西奥朝我会意的一笑。
一会儿,我们打完饭经过卡西奥他们吃饭的那张桌子,卡西奥抬起头,示意托着餐盒的卫尔斯到他的桌子这边来。他叫高斯往旁边移一下,身边的那个娃娃脸同伴让了让,用费解的目光打量我。我心中不快,于是每当他看过来时,我就同样笑盈盈的盯着他,一直看到他视线躲闪开。
高斯冷漠着脸低头吃饭,我猜他心里一定在骂我,不介意的笑了笑。
卫尔斯坐在我左边,卡西奥则坐在我右边。卡西奥已经吃饱了,一边看着我们吃饭,一边问道:“卫尔斯,同伴们都选好社团了,你考虑好加入哪个社团了吗?”
卫尔斯努力把口中的食物嚼烂咽净,然后才答:“嗯我加入园艺社。”我看了卫尔斯一眼,他低头在吃饭,没有接触我的目光。其实他还没有加入任何社团呢。
“园艺社?”卡西奥一听,有些意外的停了一下,“园艺社是个无趣的地方,你比较适合参加格斗社,我觉得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你觉得呢?光明?”卡西奥将头转向我,他在征求赞成票,我有意忽略他的目光,装出一副仿佛刚听到的样子,“啊?他吗?我不清楚?”
也许卡西奥明白了什么,此时我还不是他的战友,于是视线又回到卫尔斯身上。卫尔斯平时总是嘻皮笑脸,此时却难得的郑重思虑说:“我不行,你的成就让我比较没有信心,我无论如何是比不上你的。”
“我会帮你。”卡西奥诚恳地说。
卫尔斯沉默了,不知为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我低头仔细的在吃饭,貌似浑然不觉。卫尔斯在卡西奥一脸期待的目光终于缓缓点头。
卡西奥终于争取到了答复,显得很高兴。“明天开始吧,我会把你介绍给他人。”说完站起身,叫上高斯一起走人:“你们继续吧。”他们离去了。
卫尔斯和我依然沉默的吃饭,过了一会儿,卫尔斯抬头说:“我答应他了。”
“这是你的选择,作为朋友,我支持你所作的决定。”我仿佛什么都没有想。
“可我是因为你才这样决定的。”卫尔斯一下子变得很愤怒,带着怨气的说:“我以为你和他是一边的,刚才他同我讲话的时候一直观察你。你们早就认识是吧?原来你并不在意我作什么决定,是吧?”
我摇了摇头,抬眼正视他:“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第一,我们的确认识,那是因为你曾想提起他的名字,我留了心。而他从那边听说过我的名字,所以见面打了个招呼而已;第二,我的确不在意你的选择,因为我以为你会拒绝,我以为你是个勇敢的人,你不是无视卡西奥的告戒而和我在一起吗?有什么理由会在这件事上让步呢?第三,我是你的朋友,就绝不会背叛你站到他那一边;第四,他总是望我是因为他知道我不怕他,他不是看我的反应,这么说你信吗?”
卫尔斯愣了一愣,低下头,低道:“不信。”
我面无表情的再次看了他一眼,端起自己的食物向几个桌子之外的林纳走去,表情冷冷的。
放学后,林纳陪我一起走,她不解的问:“你家离这里并不近,为什么你坚持步行呢?”
“自在啊,一面游荡一面回家有种自由的感觉。”我漫不经心的仰起头,背着手享受着风的味道。“在那边时,都是唱诗班的女孩子们一起爬墙出去,去玩,被抓回来还说是到野外练声去了。”我自失的一笑。
[正文:第三章]
林纳不敢置信地问:“你曾是唱诗班的人?那种穿着长袍扎两个辨子?你也是那个样子吗?”
“当然,在那边只有优秀的人才可以参加。”我想起了学校演练时的场面,黑压压的人头,集齐在学校礼堂,所有人的目光汇集中台上一点,一群身穿白色长袍的唱圣歌的女生身上。回想到这里,我旁若无人的低声唱起来,声音低沉而婉转。林纳怔怔的望着我,仿佛在看外星人一般。
一曲终了,我语气低沉的解释说:“我是唱低音部的。”然后继续向前走着,“只是一曲很普通的歌而已。”
林纳停住了,下一刻,她快步追上我,猛然大声说:“将来如果有个男人为我唱这支歌我会嫁给他!”
我吓一跳:“搞什么?幸亏我不是男生!”
林纳一直用忧郁的目光着我,有种莫名的伤心从眼眸中流露出来,一如我内心深处的感觉。
“喂!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我停下脚步扭头叫林纳。她好象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知道,她听出了我歌声中的情绪,大概也听出了我心里的那份沉沉的心境。我可以掩饰自己,林纳不同,心事从脸上一览无遗。我缓和了一下表情,故作轻松的说:“好了,拜托你别发呆了,你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周围有经过的学生扭头在看这边。
我微笑,朝她伸出一只手,她拉住我的,声音沙哑的说:“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当然。”
天剑到家时发现卡西奥正等在门口,他的书包垫在身下,人坐在台阶上双手抱胸倚墙而坐。看见天剑回来了,他站起来,拿起书包拍了拍,脸上写着有事两个字。
天剑意外地问:“我一直在学生会怎么去那儿找我?”说话间,掏出钥匙打开门。
卡西奥跟在后面进了屋,他没有回答天剑的话,反而问道:“晚饭吃什么?如果去光明家吃的话我也去。”
提起吃饭他倒挺积级。天剑看了他一眼,把书包丢在沙发上,然后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卡西奥面前的茶几上:“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卡西奥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只有他敢在天剑面前这样随意。“关于光明。”他说道。
“我猜到了。”天剑心中有数,自信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带起一丝淡淡的笑。
“如果她是你很在意的女朋友的话,就不要让她搅进来,你让我们很难作。卫尔斯还是和她在一起,我没有干涉,我觉得我没有立场。如果他是伙伴的话,她有权利作什么和不作什么,如果她是你女朋友的话,我会为你赶开每一个围在她身边的人,可是她到底算什么?”
天剑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水杯,轻蔑的一笑:“你困惑的似乎不只这些。”
卡西奥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
“留下吃晚饭吧。”天剑说了一句,然后拿起旁边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我系着围裙,准备做午饭,这时,电话响起,拿起来接听,是天剑打来的,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请你来帮我作晚饭。”就挂断电话了。这算什么,我成了专门给他做饭的佣了!愣愣的拿着话筒呆了片刻,解下围裙,出门而去。
五分钟后,我来到天剑公寓门前,敲了敲门,天剑把门打开,我一眼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卡西奥,他也在?我好生意外的愣了一下。卡西奥双手抱胸跷着二郎腿,微笑着看着我,优雅的并拢起二根手指朝我晃了一下,以示招呼。
天剑看到这副情景,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我没有多话,进了厨房便动手开始准备饭菜,天剑不会做饭,不过每天放学他总是喜欢卖些蔬菜回来,放在厨房里。这倒省去了我外出买菜的时间。我手脚麻利的行动起来,作饭没用多少时间,我手脚麻利的端菜上餐桌,卡西奥围了上来。“啧啧,我好象是第一次吃光明做的饭,看来还是天哥有口福,可以吃你做的饭。”
“坐下来吃吧。”天剑淡淡的说。
吃饭间,天剑打破了吃饭不说话的习惯,一反常态的问起我学习生活方面的事,问我有没有什么难事。卡西奥抬眼看了看天剑,又瞄瞄我,心有所想。
我象回答上级问话一样对天剑的问题一一作答,回话的时候,我留意到身边卡西奥变得沉默了,他的反应与那天的卫尔斯的沉默同出一辙。他一贯反常的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