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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宁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真没想到殷亦风还是个情圣,因为自己要死了,才将最心爱的女人托付给别的男人,希望田心念能够尽快找到他,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也是时候该在一起了。
翌日,便传来了好消息,田心念找到了殷亦风。
叶安宁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她便带着信信回国。
裴骏忙着按照殷亦风手术的事情,叶安宁打电话给田心念,她来机场接他们。
远远的便看到田心念在讲电话,看到她气色不错,叶安宁才稍稍安心。
“妈咪!”信信看到田心念,小脸顿时亮了起来,冲过来一下子扑到了田心念的怀里,撞得她头昏眼花。
“宝贝,想死你了。”田心念么么的在信信的脸上流下口水,逗得小家伙“咯咯”的笑了起来。
“妈咪,爹地呢?”信信向四周张望着,也没有看到自己高大英俊的爹地,因为叶安宁不知道该怎么和信信说殷总得了绝症的事情,所以就一直瞒着他。
田心念和叶安宁对视了一眼,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儿子,轻声的说,
“信信,妈咪要和你说件事”
车上,信信苦着小脸,眼眶微微的泛红,窝在田心念的怀里,满脸的担心,叶安宁看着这样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的母子俩心里也一阵阵的反酸,突然特别的想自己那两个小调皮了。
叶安宁跟着田心念一起去了医院,下车的时候,田心念亲了亲儿子的小脸,柔声的说,“信信不用担心,只要我们陪在他的身边,他就一定会没事的,不过,如果信信这样不开心的话,那爹地也会跟着难过的知道吗?”
信信仰着头,期待的看着她,“妈咪,爹地真的会没事吗?”
田心念心里一痛,却强撑着笑容点头,“恩,妈咪保证。”
闻言,信信脸上又扬起了笑容,“太好了!信信会听话的。”
“你们快进去吧。”病房外面,拍了拍田心念的肩膀给她无声的安慰,轻声的说道。
田心念点了点头带着信信走了进去。
“爹地!”耳边似乎想起熟悉的脆声,殷亦风身子一颤,下意识的看向门口,走廊里响起快跑的脚步声,紧接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就跑了进来。
殷亦风眼中一亮,一把接住跳上床的小家伙,“儿子!”
“爹地!”
信信搂着殷亦风的脖颈给他印了一脸的口水,身后是拖着行李进来的田心念,手里还拿着他要吃的皮蛋瘦肉粥。
殷亦风整个人明显的有了精神,搔着信信的痒痒肉,两父子玩的不亦乐乎。
田心念举了举手里的粥,揶揄的看着他,“还能喝吗?”
殷亦风笑着摇了摇头,就见信信从他怀里拱出来,举着手,“我能喝!”
殷亦风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粥,“听到没有,儿子要喝。”
殷亦风看着呼哧呼哧吃东西的小家伙,心里一片柔软。
这个星期他就要做手术了,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八十,他很有可能再也下不来手术台,如果说见不到儿子无所谓,那绝对是骗人的。
信信看着殷亦风吃药,乖巧的窝在他的身边没有乱动,“爹地,你生病了。”
殷亦风紧抿着唇点了点头,“儿子”
“我知道!妈咪都和信信说了,不过信信相信爹地肯定会好起来了,我爹地是谁,无敌英雄奥特曼!”小家伙举着手做出超人的样子,逗得殷亦风也会心一笑,“是,爹地一定会好起来。”
病房的外面,叶安宁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憔悴的殷亦风和儿子玩闹的一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人世无常,犹记得上次见面殷亦风还是意气风发威风凛凛的模样,可现在却是满脸的憔悴了。
生老病死,真是让人最无奈的事情,叶安宁突然就感伤了起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走廊里由远自近的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叶安宁侧头便看到向她走来的裴骏,在死亡的面前即使再强大的人也只能低头,叶安宁突然好怕失去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哭着冲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劲腰,“裴骏,我不准你离开我!”
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又好气又好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低声的哄着,“傻瓜,谁说我要离开你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更不会让你离开我即使你可能爱的人不是我”
殷亦风的病让所有人感叹生命的脆弱,同时也唤醒了对彼此的珍爱,因为如果这一秒不珍惜,那么就不知道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
叶安宁听到他的声音红着眼眶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抡起粉拳落在他的胸口,“你说什么呢,我我不爱你又会爱谁!”
裴骏深深的望入她的眼睛,在心里说道,或许你真正爱谁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他捧着她的脸,声音有些低落,“那你为什么还不和南宫冥办理离婚?”
叶安宁无语的看着他,“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我们是假结婚啊,都没有结婚,怎么办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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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揭穿他的谎言
裴少的女人;第357章 揭穿他的谎言
“那你为什么还不和南宫冥办理离婚?”
叶安宁无语的看着他,“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我们是假结婚啊,都没有结婚,怎么办理离婚?”
“假结婚?”裴骏眉头微蹙的问道。
叶安宁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事啊,我说的话你都不记得啊,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我们是假结婚,其实是因为我家族的一些事情,当时逼不得已才和南宫假结婚的,怪不得你最近总是要乱吃一些飞醋,原来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听,讨厌!”
叶安宁气的抡拳去捶他的胸口,嗔怒的瞪着他。
裴骏握着她凶狠的小拳头,鹰眸中闪过一抹犀利,他机敏的从叶安宁刚才的话里听到了一些关键点。
“也就是说,你和南宫冥其实并没有结婚是不是?你们之间没有结婚证?”
叶安宁满脸受不了的看着他,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你丫的是不是傻了啊。”
他握住她的手,沉声的问,“到底是不是?”
“是是是!”叶安宁忍不住犯了个白眼。
裴骏鹰眸一眯,眼中闪过一抹阴厉,该死的,这和南宫冥上次说的完全不一样,竟让他给骗了!
据他对南宫冥的了解,他这个人虽然阴晴不定,手段狠辣,但绝对不是阴险狡诈之人,并不像是会为了感情而做出这种卑鄙之事的人。
叶安宁观察着裴骏的脸色觉得他有些异常,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
裴骏同时也注意到了她刚才说的另外一句话,收敛起异样的神色问道,“你刚才说你的家族?是指叶家?”
叶安宁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妈妈的家族,那是个很古老的家族,听说是自从清王朝灭亡之后就隐匿在了日本,因为我妈妈当初跟着叶青云离开脱离了家族,在他们看来我妈妈就是背叛者,所以他们也不容我,当时只有和南宫假结婚,我才能保住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这个我一直都没有时间和你说,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很了解,因为他们对我总是有所防范,有些我还是从南宫那里知道的,算了,这个等我以后有时间再和你细说吧,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他们也不想认我,我对他们也没什么感情,甚至一点也不了解。”
叶安宁对家族的印象就是那些面色阴沉做事刁钻阴狠的老头,每次和他们见面总有一种被掌控的感觉,说实话,她对妈妈的家族其实没有一点好感,这也是她一直都没有主动和裴骏提到过的原因。
裴骏眼中闪过一抹深沉,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累了吧,我送你回家。”
“恩。”叶安宁挽住了裴骏,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偏头看着他的侧脸,她有些心疼的说,“这两天你都瘦了,为殷总的事情担心了吧,他现在怎么样了,很严重吗?怕甜心难过,我都没敢问她。”
提到殷亦风的病,裴骏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有些棘手,必须要手术,但是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八十。”
叶安宁惊愕的从他臂膀上抬头,心狠狠一沉,“不足百分之八十??”那不就是手术成功的可能不足百分之二十吗?
她没想到殷亦风的病竟然这么严重,“没有别的办法吗?能不能先不手术啊?或者说找个更好的医生来手术,成功率会不会更高一点?”
如果殷亦风下不来手术台那甜心怎么办,信信怎么办,到时候恐怕就连裴骏都要难过死了。
明明之前见到他还是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得了这种病。
叶安宁的心情顿时变得很难过。
裴骏将她揽进怀里轻吻她的额头,“傻瓜,如果有别的办法,我绝对不会让哥去冒这个险的,可是如果不手术,哥撑不了多久。”
裴骏开车送她回别墅,一路上叶安宁都无精打采的,心里很沉重,也没有注意到裴骏满腹心事的样子。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开回到了别墅,他摸着她的头轻哄,“傻瓜,别担心,有我呢,我不会让哥出事的。”
叶安宁看着眼前英挺帅气的男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一向对他的话没有丝毫的疑问。
“回去睡上一觉吧,这几天你肯定也都没有怎么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怎么,你不进屋吗?”叶安宁诧异的看着他。
“不了,我还要赶回医院,手术就安排在这周,我要和几个专家好好研究一下。”
她摸着他明显消瘦的脸庞,主动上前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好,我会乖乖的,你也要注意身体,别给自己累到了。”
“恩,孩子们就都交给你了,辛苦了。”
叶安宁鼻头突然有些酸,“干嘛啊,好像很久都见不到面一样。”
裴骏莞尔一笑,听她说道,“那我下车了。”
“恩。”他给了她一记深吻,看她面色潮红,芳唇红肿这才满意的将她放开,叶安宁娇嗔的看了他一眼,迅速的跑下了车。
看着她轻盈的身姿跃进屋内,裴骏这次发动了车子,可脸上却毫无温度。
想到南宫冥的欺骗,恐怕还不止结婚这一条吧,他有些懊恼都怪自己之前乱吃飞醋,竟然轻信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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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总还没有醒吗?”叶安宁看着满脸疲惫的裴骏轻声的问,殷亦风的手术很成功,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可能明天,也可能永远。
裴骏摇了摇头,有些烦躁的去扯脖子上的领带。
现在殷亦风昏迷不醒,殷氏基本都靠裴骏和凌佑支撑,他还要照看骏腾,晚上几乎已经不能按时下班了。
叶安宁心疼的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领带,帮他把领口的扣子解开,柔声的问,“很累吧,我给你放洗澡水去,你泡个澡好好休息休息吧。”
裴骏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埋首在她的颈项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心的落在她的身上,叶安宁站不稳,被他推倒了床上,他作势密密麻麻的覆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她柔软的娇躯。
叶安宁也没有挣扎,环住他的劲腰,越发的心疼他。
“明天我陪你去公司好不好?虽然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大事,但是端茶递水整理文件什么的我还是能做的。”自从上次吵架他说她帮不了他什么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提过去公司的事情,可她实在是心疼他这么累,她如果去了,即使只能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揉揉肩膀也是好的。
裴骏听她柔软的声音,心里异常的满足,轻啄她细腻的颈项,轻笑着问,“心疼我了?”
她抿着唇,闷闷的“恩”了一声。
他捏着她的下颌将她转过来倏地吻住了她的唇,她环住他的颈项乖巧的回应着他,半响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了,他才放开她,看她迷醉的眼眸轻笑,“每次看你被我吻过之后迷醉的模样,我都很有成就感。”他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津液,促狭的说道。
她俏脸腾地红了起来,羞赧的瞪了他一眼,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往外推,“你起来啦,我去给你放水。”
健硕的双臂却将她全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哑声的说道,“宝贝,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恩?去哪?”
“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嘟唇看他,“还要保密啊。”
他勾唇一笑,从她身上翻身而下,“去放水吧。”
叶安宁撇了撇嘴,心想着,不说就不说,反正明天也会知道。
听她走进浴室的声音,裴骏的鹰眸变得幽暗深沉。
翌日,叶安宁看着眼前的酒店,不解的问,“你昨天说的那么神秘,就是要带我来吃饭啊。”
裴骏薄唇微勾,没有回应她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
裴骏将她带进了一个包厢,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