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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时来运转-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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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福源也接了话:“单家一直老实本分,想来这中间有些误会,二徐你把证据拿出来,也是方便我们做工作啊,回头我也好组织村民引以为鉴,顺便给他们普及下法律知识。老姚你说是不是?”
    那姚书记直点头。
    “证据……还没寻见。”那个二徐显然有些赧然。
    桂香面上一转,笑道:“你们难得来一趟我家,一起吃点吧。我小娘刚刚还说娃娃们忙革%命辛苦了,给你们冲炒米茶去了。”
    话还没落音,李红英已经断了一大盆炒米来了。她发挥了一个普通农妇的热情,一碗一碗地给他们装炒米。
    “单家大娘,不用了,我们今天打扰你们了才是,哪里还有脸吃这些。”二徐带着人出去。
    马福源看了眼桂香,满眼的赞叹:“老姚啊,我们也走。”
    家里终于恢复平静了,李红英一下瘫坐在板凳上,单福满颤颤巍巍地扒了口饭,拿筷子的手却还有些颤抖。桂香一下跪在了地上,“咚咚”两个响头。

  ☆、第14章 斗争

斗争
    “姐……你干嘛?”桂平慌忙来拉她,桂香却不让。
    “爹,小娘。女儿对不起你们,叫你们受惊了。”都是她意气用事,才给那些小人污蔑她家的机会,要是刚刚为首的人不讲理,又或者她算计错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李红英眼圈一下红了:“快起来吧,丫头,这事怨不得你,都过去了。”
    “就是,姐,你快起来!”
    单福满板着个脸道:“你先让你姐跪着。”
    “爹!”桂平从没见他爹动火,生怕他姐挨打。
    单福满狠狠地瞪了眼桂平:“你别讲话!我叫她去读书,却惹出这样的祸端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我看这学啊,也别上了。咱中下贫农是最光荣!”
    桂香不说话,只抬了手胡乱抹脸上的眼泪。
    “爹,您这不是要我姐的命吗?您这是蛮不讲理!”桂平拧着眉道。
    单福满将那搪瓷碗使劲往桌上一放:“臭小子,还敢顶嘴!你也给我跪着!红英把这桌子收了。”
    单桂平“嘭”地一下和桂香跪作了一排。
    单福满吃完了饭径直入了里屋,李红英担忧地望了望他们只好进去劝自家老伴,桂平和桂香两人谁也没敢起来,“姐,爹刚刚说的不过是气话……”
    桂香摇了摇头,她爹的脾气她再了解不过了,他平时很好说话,但遇到触碰底线的事却决不退让,桂香在等他爹心软,她一定要熬到她爹叫她起来。
    半夜单福满起夜,见他俩儿还跪着,也不叫起来:“单桂平,你怎么跪都跪不好?”
    “爹,我这膝盖都僵硬了,哎呦好疼啊,我姐腿可是受不得寒的啊,这寒冬腊月的啊……”
    单福满出去一趟回来咳了咳道:“桂香你起来吧,”桂平一听赶紧抖了腿起来,单福满狠狠骂道:“叫你了吗?臭小子你继续跪到明天早上!让你给我瞎惹事!”
    桂平一声嚎道:“爹……为什么罚我啊!”
    “哼,为什么罚你,谁叫你又偷倒我煤油壶里的油的!”
    “爹……不是我……”桂平一脸委屈地看看他姐,只好认命了,桂香最近总是通宵看书的。
    单福满又狠狠骂了他:“还胡扯,不是你难道是你姐吗?她又不用跳级念书!”
    桂香掩着唇笑了笑,她忽的想到枕头下面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侯春生寄给她的,书才到三天,她已经读了一大半了,这本书给了她很大的鼓舞。
    ……
    将将结束了一场风波,老单家忙活着打了口井,那清澈的水一舀上来,就引得一阵赞叹,这多方便啊,就在家门口。村里那些走水库挑水挑惯了的人,都直眼馋都想往家门口弄口井,但一打听工费都只剩下羡慕的份儿了。
    自然也有来挑刺的,比如那老王家媳妇,刚一来就说老单家这是把公家的水私藏到自己家。
    李红英笑呵呵地说:“这水啊本就是大家的,欢迎各位乡亲来我家担水回去,省得大老远地往水库跑。”
    第二天,就有不少妇女拎着水桶来提水,人来的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在桂香的提醒下,李红英干脆将那围着的篱笆给撤了。前几天有人差点滑倒,桂香又让她爹在那井口上装了个木盖子。
    村里的人又念起单家的好来,人总是这样,太容易忘记不愉快的事了。
    ……
    春分一过,水塘村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下鱼苗。每年各个队里早把自家对应的池塘里做过消毒,再由生产队运来整整两拖拉机的小鱼苗,从最南边的池塘开始一一投放。
    男女老少不论大小都喜欢站在池塘埂上观望,桂香她爹每逢这天都不出去做木活,卷了一口袋烟叶子一边看一边讨论着鱼苗。
    今年单老汉看着看着就拧了眉毛,转了头问马富生:“今年的黑鱼咋这么少了?”
    “去年队里可没多少闲钱,再加上咱队里今年要养猪。咱这集体队里是不得不顾,但总不过是顾了肚子,露了小腿。”
    单福满吸了口烟念叨:“养猪啊……”养猪可不好受哦,又要吃草,又要吃糠,还得给猪洗澡,根本就是赔钱的东西。
    “前天几个队长和书记商量了,要抓阄呢!”队里凡是决定不了的事就抓阄,抓到好的人家开心一年,抓到不顺意的就要劳累一年咯。
    单福满望着那平静的水面,心底却难以平静,他所求不多,这一家他还是能养活的,只是他哪里有钱供应这两孩子上大学呢。
    这边忙的热火朝天,那边忽然有人喊道:“王家媳妇儿翻塘里去了!”
    一时间村里几个擅水的人都跳下去了,这口塘是最深的,下面的水草又多,下去的几个男人寻了一圈也没见着人,人群开始骚动了,这可是人命啊,谁负担得起啊!
    桂香本来在望呆,问清楚才知道情况,这王家媳妇当年确实是淹死的,当时还有人怀疑是老单家的人做的,她爹还因着这件事和不少人交恶。
    桂香赶紧寻了马富源:“叔叔,赶紧找人在这池塘埂上撅几个出水的大口子,好叫这水放得浅一些,救人要紧。”
    马富源旁边的两个本家一听立马和几个人提着洋锹去了。桂香脑子里还记得当时她捞上来的大概位置,让那几个打捞的人往那个点上去。
    那几个掘土的都是王家人,使劲地对外挖土,池水一下往下边的池塘涌去,那池塘里忽的有人扯着嗓子喊:“找到了!在这呢!”
    那边人一捞上来,就围了一大群人,“咋样啊?还有气吗?”
    马福生摇摇头,那边王家的姊妹一下相拥着哭开了。
    桂香连忙上前道:“大伯伯,让我看看,我学过一些急救。”
    桂香将她的头摆正,清理了她嘴里和鼻里的泥沙,再让她的气道打开,再双手交叉压在她胸腔上,上下使劲地按,按几下又鼓了气往她嘴里吹,桂香做了好一会,有些透支转了头道:“大伯伯,我气不足,你来吹!”
    单桂香叫的大伯伯正是马福生,明明小他一辈,桂香的眼底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光。
    马福生本不想去的,但他弟弟马富贵又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才只得硬着头皮过去,过了十几分钟王家媳妇总算是睁开了眼,“哇”地一声哭了,人群一下子欢呼起来。
    桂香眯着眼笑了笑,幸好……
    这件事之后,老王家的人带了好多礼物到单家来:“老单,我们从小放牛就是一堆的,但上一辈的事让我们见了面也不说话,都是我家的不是啊。这次你们家桂香不计前嫌地救了我媳妇,真是不知怎么感谢才好,请受我一拜……”王启明说着就要往地上跪,幸好叫单福满拦住了。
    桂香笑道:“伯伯,咱村里人本来就是一家人,吵吵闹闹都是正常事啊。上一代的事咱都别记着了吧。”
    王启明站起来,泪眼婆娑地说了好几个“好”。
    李红英也大大方方的做了顿饭款待他们,上一辈结下的恩怨到了儿女这一辈总算是解开了。当然,谁也没再提上次红卫%兵的事。
    吃完了饭,单福满拉了桂香到里屋去,打开床头柜找了半天,起身后拍了拍桂香的手道:“哎呀,我闺女长大咯,知道为爹分忧咯!爹很高兴!很高兴!我闺女真懂事,是咱水塘村的女英雄!”
    “爹……”桂香怪不好一丝的。
    “你也不小了,爹啊就盼着你能嫁个好人家,我瞅你也不会叫人欺负去的,这是你娘当年的戒指,还是你奶奶做的,我这就交给你保管着了。”
    桂香眼底一圈泪“唰”地涌出来了,这是当年她和李明宝结婚时候用的那枚戒指哩!可她还不想结婚:“爹,可我还没想好要结婚呢……我还小呢……”
    单福满笑:“你娘十九岁都有你了,哪里还小了?”
    桂香揪着衣角使劲搓着,半天才抬了脸说:“爹,可我还想再努力努力,考上大学,等你和小娘不要天天出去奔波了,到时候我再结婚。”
    单福满也体谅闺女的心情:“好好好,要是以后你想上大学啊,爹也供应啊,爹还能养活你们几个的。这是提前给你预备着,你也可以去玉水换个花样,我可听人说再过两年这读书的娃娃最吃香呢!”
    “爹……”桂香没想到她爹还能同意他读书,一时间高兴地直落眼泪。
    “去吧,帮你小娘收拾东西去。”桂香走后,单老汉又乐呵呵地唱了支小曲。
    桂香依旧逢着周末就和马小红两人去玉水演话剧,有时连着两天都要表演,她就和小红一起住在她叔叔家里。两人常常关了灯一直闲聊,桂香越来越觉得马小红是她难得的知己,她太庆幸自己收获的这段情谊了。
    她坚信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这晚桂香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到处都是青青的草。

  ☆、第15章 治病

15章治病
    春风为广袤的土地穿上了件绿色的嫁衣,桃花开过后,天气逐渐转暖,那一池池水也渐次变作浅碧的蓝,再由蓝转作浅黄。
    几场春雨一下,竹笋就“噌噌噌”直往外冒,桂香每每都要拉着桂平去采笋。这天他们刚从山包子上抱了一堆嫩笋下来。
    一辆玉水来的三机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那破破烂烂的车开走后,站了个穿着军装的大高个。
    桂平眼尖,慌忙脱了泥巴兮兮的鞋子,光脚一气儿跑过去,喊了声“哥!”
    桂香站在那里半天挪不动一步,眼里竟然起了雾气,顾不得手上有泥巴,胡乱在脸上抹了一通。
    桂平见他姐没反应,扯了嗓子喊:“姐,是春生哥啊!你快点过来呀!”
    那人朝她笑笑,抬了长腿一步一步,在她面前停下来。他每走一下,她便在心底数一下,一共是三十二步。
    “单桂香,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开心地忘我了吗?”他的眉目比去的时候分明了些,那双眼底还是那样的清澈和池塘里倒映的月一般。
    “是……我是开心……”桂香的答案让他很满意,她抬了袖子又胡乱擦了擦。
    春生一下捉过她的袖子,“有泥巴呢!小花猫!”
    桂香听他这么一说,眼泪赶着趟儿往外跑,春生叹了口气,低头好找了手帕帮她擦,一下一下极为细致。
    两旁山堆上丛生的绿竹被风卷着,沙沙作响,空气里满是淡淡的竹香。桂平挠挠头,径自往家走,把这方天地留给了这两人。
    春生的气息太近、太过压抑,桂香感到一丝尴尬,往后退了一步,却叫他发现了,一把捉了她的手腕。要不是在怕叫人看见,影响她的清白,他真想亲一亲她红扑扑的小脸。
    “怎么不问问我?”他将她脸上的每个细节都看到眼里。
    桂香垂着脑袋问:“什么时候到玉水的?”
    他笑,总算是松了禁锢她的手:“一个小时前。”
    桂香有些惊讶:“还没回家吗?”
    “桂香,倘若我说……我想见你,想得都疯了,你信吗?”
    桂香一下连耳根都红了,再也不敢看他。
    “单桂香,我明天就要走,你确定要这样浪费时间吗?”
    桂香抬眼望了他:“这么快?”
    他抬手将她鬓角的碎发盘到了耳后:“嗯,队里忙。”
    ……
    桂平这几天不知怎么的一直喊腮帮子疼,桂香一开始以为他是被毒虫蜇了,简单帮他涂了些绿药膏。谁知今天早上桂香一望,他那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一边一个像两只小气球。
    桂香觉得好玩,抿着嘴直笑。
    桂平气得直翻白眼:“姐,我很疼的,你还笑。”
    桂香闻言抬手摸了摸他那腮帮子,引得他直抽冷气:“嘶,轻……轻点!唔……讲话都疼
    呢……”
    桂香皱了眉:“看来不是虫咬的了,我去叫小娘来望望。”
    李红英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要不你快些吃完早饭,和你姐去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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