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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抓住我脚的是你?还捂着我的嘴巴,你想干嘛?萧影姐,他流氓……”
我勒个去的,你搞清楚了再说行不行?我刚想分辨,哪知老曹听到聂敏受辱,都不管是谁了,跟着一脚踢过来,正中哥们小腹。老小子脚力头多硬啊,立马就被踢飞了,并且痛的好像肠子都断了,后背重重撞中石头,又咕咚趴在地上。
这会儿想说话都说不出,趴在那儿痛的蜷起身子,感觉要死了一样。
“别误会,王林刚去救你们的!”萧影这时才说出一句,可是晚了两秒钟,两秒钟能要命啊。
我趴在地上忽然看到西南那条黑影,已经接近石阵了。也顾不上痛了,咬着牙爬起来,拉住老曹和聂敏说:“跟我来!”快速带着他们跑到口子那儿,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呼!不好意思,刚才错怪你了。踢哪儿了?”聂敏笑着问。
我低头看看肚子,心说我会告诉你,踢到了命根子么?老曹这时听到了动静,从我手里夺过手电关掉了,然后小声嘱咐大家各就各位。聂敏迅速跑回自己的位置,老曹冲到西南等着对方赶到。我从包里拿出了黄豆,拧开了色拉油瓶盖。
不在这种鬼墙之内的人,是看不到浓雾的,也不会看到鬼墙上出现了裂口。所以我断定,这娘们还不清楚我们逃出来了,以为我们仍旧迷困在大雾之中。这对我们来说极为有利,我伸脚在老曹屁股上踢了一下,小声说:“继续装瞎子。”这下踢的不重,难解我刚才心头之恨啊。
老曹马上明白啥意思了,在黑暗中依稀看到他伸着手乱摸,演戏演的挺到位。聂敏和萧影躲在石头后面,倒不用再装模作样了。我跟着左摸摸右摸摸,咦,摸到了一丛头发,谁的?
猛地想起来,这他大爷的是董八卦半颗脑袋吧?
我还真猜对了,因为小手指摸到了半边脑袋上血肉模糊的脑髓。那一瞬间,恐惧是其次的,主要是反胃。摸到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摸到了残尸,并且还是被搞残的部位。幸好是冬天,如果在夏天,这里面再生了蛆虫……
忍不住了,我猛地往回收手就要吐,谁知慢了半拍,中指被半张嘴巴咬了一口。有道是十指连心,丫的又咬中了指关节,痛的我全身打个激灵,拔出桃木剑就抡了过去。感觉拍中了,在黑暗中也不知道把它拍到了哪去。
左手摸了摸这根中指被咬的地方,貌似出血了,黏糊糊的,但愿不是董八卦的唾液,那更恶心。不过忽然想到一件事,心头就是一惊。我身上的可是阳血,普通邪祟吃到会消受不了的,可这不是便宜货,吃到我的阳血,会不会变成了补品?
正在我吃惊之际,听到石阵外绳子绷起,知道那娘们来了,萧影和聂敏已动了手。这会儿还装什么,于是急忙打开手电,刚看一条黑影纵身飞起,没被绷起的绳子绊住,一道寒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过来。
“咔嚓”一声,手电报废,眼前又陷入黑暗。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睡吧,你累了
这娘们果然是不易对付的角色,我刚看清一对高耸的胸脯子,她就用硬币把手电灯头打碎了。其实也怪我,你说男人看女人,第一眼总会瞄胸口,然后看大腿,最后再看长相。你说我要是第一眼先看脸多好,那不就看到她长啥模样了吗?
现在后悔有屁用,还是抄家伙吧。第一道绊马索没起作用,就看她的落点了。如果落在外面,就要起网,落在石阵内,就是我跟老曹的表演了。这娘们竟然落在了一块石头上,漆黑中,像只鹰鹫似的,挺立在那儿。
我当即从左侧石缝里提出了喷雾器,打开阀门冲她喷出一股白雾。这娘们飞身而起,这次由于前方有浓雾,她倒翻落地,站在石阵外。聂敏和萧影非常默契,同时拉网,让这娘们顿时失去平衡,翻身倒下。聂敏欢呼着,跟萧影一块跳出来,往起收网。哪知高兴早了,那娘们嗖地又飞了起来,燕子投林般,迅速蹿进石阵。
她还没落地,老曹就冲上去了。两个人在黑暗中动作都挺快,我们看都看不清,也不知道谁占了优势。我打开塑料袋往他们身上撒黄豆,这也是个信号,老曹马上后撤,我跟着就把色拉油泼在地上。
这娘们往前一个箭步,想追上老曹,覆盖了黄豆和油的地面,该有多滑溜?这娘们一下站不稳了,哧溜哧溜几下,跟跳舞似的,最终竟没滑倒。我趁此时机,又拧开汽油瓶,哗地把汽油泼过去,与此同时,打着打火机丢到油线上。
“轰”一声大响,这道汽油立刻变成了一条火蛇,奇快无比的窜到这娘们身上。她正好这时候扭头捂脸,他爷爷的爷爷,还是没看到长啥德行。就在她左肩头烧起一瞬间,飞身再次跃起,看样子想继续扑向老曹,但地上滑了一下,让她方向改变了,加上老曹一把钢针发射出去,逼的这娘们掉头飞出石阵。
聂敏和萧影甩起球网,正好迎面把她拦住,往下垂直落地。“呃”她轻轻闷哼了一声,我估计不是因为摔疼了,而是石缝里钢针刺的。萧影和聂敏掉头把网撒过来,这次牢牢把这娘们罩住。
“哎呦!”聂敏忽然痛叫一声,跳着脚蹦开,汗,她踩上钢针了。这娘们趁机撩开球网,爬起身子东南就跑。
我跟老曹哪能让她跑了,两个人一齐叫声追,一前一后跑出石阵,追向死娘们。老曹在后面不住发钢针,我这儿还拿着黄豆往前撒。撒着撒着我顿悟了,妈的撒反了,我们跑到前面后,脚下踩中这些豆子,差点被滑倒。
萧影随即从后赶到,抡起绳子甩出去,正好缠住那娘们左腿,往后一扯,噗通让她趴在雪窝里。老曹跟着就赶上去了,正要骑在她身上时,蓦地一股强有力的横风吹过来,将老小子吹出三丈多远。
跟着狂风大作,从地上卷起雪花,并且还有我们撒落的钢针和黄豆,漫天飞舞。我勒个去的,顷刻之间,身上就扎了几根针,黄豆打的眼睛也睁不开。并且这时聂敏失声惊叫:“蛇,蛇!”
我一咬牙,就算被毒蛇分尸,我也得跟你个娘们同归于尽。心里一发狠,什么都豁出去了,把手上剩下的半桶色拉油先泼出去,跟着往前猛力一扑,又复制昨晚追萧影的那一招。不过昨晚在家里的是平整的地板砖,这可是参差不齐的尖石。
撒了油倒是挺滑,问题这么滑过去,胸腹和大腿全部划破了。刚好我滑到近前那一刻,这娘们已经扯掉了左腿上的绳子站起来,被我双手一抄,这娘们又悲催的重新趴下去。我不假思索就窜上去,把这娘们压在身下。
双手在她胸前一搂,心说让你再跑。感觉两团柔软的玩意,特别有手感,就是不知道多大岁数了,长相如何。万一要是个人妖呢?
现在风势太大,又被毒蛇包围,老曹、萧影和聂敏都顾不上过来帮忙,正忙着驱赶毒蛇。这娘们在我身子底下挣扎几下,知道白费力气后就不动了。
我咬牙切齿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老爸?”
这娘们一声不响,跟我玩沉默。不过她确实玩的起,因为四周毒蛇马上就爬过来了,我根本没有动刑的时间。我心说好吧,那就先让你进地府喝茶去,让七爷八爷给你动用满清十大酷刑。
我左手抬起来勒住她的脖子,凭哥们力气,只须把劲用足了,管教她在三秒钟之内断气。
“嗖”地一颗黑乎乎的东西贴着我脑门飞过去,吓得我赶紧低头,左手也就停下了。那玩意飞到前方掉头折返回来,猛地飞到我眼前停下。借着雪光反射,依稀看到这玩意就是董八卦的半边脑袋,嘴巴嘎达嘎达不住咬合着,听声音怪说摹�
哥们心头忽地升起一股恐惧,跟着脑子里开始犯迷糊,跟喝醉了酒似的,天旋地转,全身不听使唤了。感觉那娘们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是我就算不能动,双手牢牢抱着她,也别想把我甩掉。
她就这么背着我一溜烟往前奔跑,不知道跑出了多远,感觉越来越迷糊,在似醒非醒之间,只听一个女人跟卓雅拉姆一样,用生涩的语调说:“睡吧,你累了……”是啊,哥们真的很累,后面的话就再没听到,眼前一黑,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死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是早上,太阳就在眼前不远处。我一愣,自己怎么还活着?当时被对方用邪术给催眠了,就算这娘们懒得挖坑活埋,总该丢在山沟里,摔个粉身碎骨的。我咋没在山沟里,却在山头上坐着?老曹他们呢?
我翻身坐起来,发现身上划的那些口子也都痊愈了,这才明白过来,肯定是七爷八爷帮的忙,要不是他们,我这次真要掉山沟里,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了。
站起来伸个懒腰,四处瞅瞅,发现是在老曹所住这座山上,下面不远处就是他的狗窝。从这儿能看到那边有一片黑灰,老小子狗窝的确被烧了。刚要下山,却突然看到雪面上有一行字迹。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恭喜中招
这行字写的特别难看,像龟爬似的,认起很费劲。不过前后照应着猜想几下,就明白写的什么了。
“此人擅降头,你已中招,恭喜!八。”
从最后一个八字上看,这是八爷帮的忙,这小子不喜多言,整天耷拉着那张哭丧脸。说话也古怪,说那娘们擅用降头,我已经中招了,你他大爷的居然恭喜我?我气的在八字前面加了个“王”。
一边下山,我一边琢磨着那娘们擅使降头,而降头在东南亚很普及,国内就不叫降头了,那叫黑巫术。那这娘们也是东南亚人,昨晚上听她说话腔调跟卓雅拉姆差不多,那就是个外国人。
我跟外国人又没仇没怨,为毛要来对付我?就算是被人请的,所谓外来和尚会念经,价钱一定是很高的。马自鸣家绝对请不起,只有那些土豪才烧的起这钱。
可是想着想着,就想起了洛阳墓地,碰到过一个东南亚巫师,那个尽管是假的,但会不会跟这外国娘们有关系啊?那次我也没动那个冒牌货,放他走了的,就算他们有关系,也不该找我报仇啊?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咋回事,下山之后,正赶上老曹、萧影和聂敏满世界找我。昨晚他们只顾对付毒蛇了,都没注意我啥时候不见的。后来住了风,老曹用雄黄把毒蛇驱开,在乱石滩里找遍了,也没找到我跟那娘们。
他们仨猜到我被劫持了,于是沿着前晚那娘们留下的足迹,一路追下去,后来进了一个山沟,断了线索。他们再跑回来时天已大亮,刚好在这儿跟我碰头。我告诉他们是八爷把我救了,还留字提醒,这娘们擅使降头术。
老曹听了这话,一拍大腿说:“我说这邪术怎么如此古怪,原来是降头。降头术包括的种类很多,我也不过略知一二,其中有药降、飞降、尸降和鬼降。东南亚的降头其实源于咱们中国巫术,他们只是萃取了几种精华,还有很多的邪术,他们都是不会的。不过这些降头术,经过多年的演变,在各地都有不同的改变,或许鬼降和尸降又合二为一,生出一门尸鬼降,这种尸气鬼,或许就是鬼降和尸降的结合。”
聂敏听得的都出神了,等他说完问道:“那鬼降和尸降怎么破?”
老曹摇摇头:“我说过略知一二,怎么破我不知道。”
萧影这时说:“网络力量是很大的,不如我们在网上查一查,看能否找到一位精通降头的人,帮我们解决这件事。”
我和老曹都没出声,我们居然还有解决不了的事,要去请别人来帮忙,怎么都觉得憋气。
聂敏哼了一声说:“两个大小混蛋,这会儿了还死要面子。走,萧影姐,咱们上网查查去。”
我和老曹对望一眼,都干咳了两声。也不是死要面子,问题网上是不是能找到真货,那就很难说了。现在骗子这么多,我们时间又很紧迫,经不起折腾啊。
我们手机都没电了,要上网必须去网吧,再说手机也没电脑用着方便。老曹肯定不会跟着去,他要回山上重建狗窝,嘱咐聂敏回来时给他买身衣服。
回到县城,我先回家报声平安,把手机充上电然后去网吧找她们俩。这俩妞儿正发动一切网友的力量,并且在微博上也发了帖子,寻找破解降头大师。我开了一台电脑,很久都不上qq和登录微博了,发现很多网友都不认识了。
反正由她们俩忙活着,我就搜集了一些降头资料在看。看着看着,突然屏幕上蹦出一个半边脸的死人头,吓我一跳。起初以为中毒了,仔细一看是董八卦半边脑袋,不由倒吸口凉气,心说糟糕,手指被这玩意咬了一口,说不定就此跟它通灵,中了某种降头。正想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醒了过来,发现我浑身是血,躺在病床上。萧影和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