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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不能让我复活啊?”老不死的眨巴眨巴鬼眼珠问。
我一撇嘴:“不行,不过垣垣有个心愿,想得到你的遗言,你跟我说吧。”
老不死的一听,立马呜呜哭起来,果然小孩脾气。哭了一会儿才说:“我的遗言是告诉她,那副乾隆爷御笔亲书的匾额内,还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小子,你千万不要趁火打劫,把我们家宝贝给夺走了。”
“放心,我不是那种人。”靠,老不死的把我看成啥了。
“唉,我其实很不放心垣垣,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小林,帮我照顾她好吗?那个秘密就当送给你了,我只要她一生喜乐平安!”老头开始求我了。
我点点头:“你们家的秘密我不贪图,但我会尽力保护她,照顾她的。”
“谢谢你了!”老头感动的又哭起来。
受不了他,于是跟大喜子一瞪眼问:“你说为什么要用木人巫咒害孙瑞兰的孩子?”
这杂碎可是一只新死鬼魂,我一瞪眼差点没吓抽了,赶紧趴在地上回答:“因为这孩子本来是我们家的孙子,结果她婆婆在圆壶洞前烧香许愿,中途换走,让我们家生了一个孙女。孙瑞兰丈夫居然还气我,说我做村长干尽坏事不积德才会生女孩的。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求徐大仙把他们孩子治死!”
你大爷不开花,人家说你做坏事不积德,你还不乐意,作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那已经不是不积德了,那简直是禽兽!
我又看着徐大仙冷声问:“你给我老实交代,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有,你为什么助纣为虐,帮狗吃屎?”
徐大仙身子一哆嗦:“他说的也不完全是真的。他的儿媳怀的本来就是个女孩,想要跟孙瑞兰肚子里的儿子掉包,结果没掉成。加上孙瑞兰丈夫因为分地的事告过他,让他心生怨恨,先是用巫咒让他干活时摔死,后来又求我做木人把这孩子害死!”
我勒个叉叉,原来其中还有隐情,让大喜子动了杀心的真正原因,应该是告他的这件事。于是这杂碎一不做二不休,就要让人家断后!
“现在狐仙已经给我除掉,接下来该怎么把孩子肚子里的二气胎给化解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杂碎应该有正宗化解方法。
“很简单,只须把井里的木人拿到十字路口焚烧,然后每天让小孩喝一碗净身符水,七七四十九天后,肚子里的二气胎会慢慢化解干净!”
“嗯,你们俩听着,再敢欺负老不死的,我就让你们俩不能投胎!”我瞪大眼珠威吓一句,吓得两个杂碎不迭声答应。
“我受欺负不要紧,你千万不要欺负我孙女!”老不死的老泪汪汪的说。
“不会了。”我承诺一句,然后又想起洛阳保镖之死,心里还是一个老大疑惑,于是问他:“你说老实话,小六子和洛阳保镖,真不是你杀的?”
“真不是,我猜测,一是宋兆奇干的,二是谢琛杀的。”
“宋兆奇是谁?”
“就是身上带着鬼娘子这人!”
第一百章 回南都
我猜测杀人的宋兆奇居多,应该是想利用两具尸体封住地道,让老不死的爷孙俩两头受堵。但他没想到,半路又杀出我这个半瓶子阴阳先生,带他们涉险过关。我问老不死的,宋兆奇是何许人也?
老不死的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河南人,以前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厉害。现在炼出一只鬼娘子,简直形同超人,要不是他所住屋子里摆着克鬼风水局,那晚就逃不出来了。
我看他们在冥途中待久了,一个个要掉层鬼皮。并且哥们这段时间用通灵术比较频繁,阴气缠身,现在也有些支撑不住,跟老不死的道声别,赶紧退出去了。我把老不死的遗言跟曲垣一说,这丫头还不信,说我这是糊弄她。我苦笑一下,不管信不信,反正我会遵守承诺以后照顾她就行了。
现在宋兆奇拿了东西,应该不会再回来。我们就把这扇门从地下室内牢牢封住,并且贴了一张杀鬼降魔符。上去后洗澡换了老不死的一身衣服,吃了一包方便面,一觉睡到天黑。然后拿着木人出去在十字路口焚烧了,又顺便在附近百货商店买了几张黄纸。毛笔和朱砂曲垣家里就有,一连画了四十九张净身符。
我跟曲垣说要回召固村一趟,晚会就回来了。这丫头立马撇嘴说:“我一个人不敢在家里,跟你一块去吧。”
我们打了辆出租车,跑到召固村。从地道走近路不觉得远,但地面上绕出市区竟然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进村直奔孙瑞兰家,此刻家里搭起灵棚,她表姐夫妇在忙着张罗。董双喜也在帮忙,我们编个谎话说,今天早上有事回去了,没顾上打招呼。跟着把黄符交给孙瑞兰,交代她每天烧一张调成符水灌孩子喝下去,四十九天后就会好。
孙瑞兰当然挺感激,谢了几句,小声跟我们说,那头死狐狸表姐夫丢进井里了。她不说这事我倒忘了,丢井里也行,反正都死透了,没什么好怕的。说了几句话我们告辞出来,才要上出租车,董双喜追出来把我们拉一边。
他瞅瞅四周没人注意,跟我们低声嘀咕,大喜子家人今天下午到处找他,并且在田地里和井口跟前发现了脚印。但看到井下没人,所以也不敢下去,因为当地都知道这口井与圆壶洞相同气,谁都怕招惹邪祟。说完问我们见到大喜子了没有。
我跟曲垣对望一眼,这丫头也挺机灵,我们俩同时摇头说没看见。董双喜点头说:“没见到就好,这样我就不担心与你们有关了。垣垣你回去给老爷子说,啥时候有空再来我们家住几天。”
曲垣勉强浮起一丝笑容说:“一定!”说完拉着我慌忙跳上出租车,驶离召固村。
回到家里,曲垣立刻收拾东西,跟我说大喜子家人找不到他,一定会报警,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再说下面有个说脑埠矗饫锸遣荒茉僮×恕F渌鞔淮匏剑馇∫是资榈呢叶钜欢ㄒ摹?墒歉鐾诽螅蒙影笤谖冶澈蟛判小A僮呤保降叵率页遄诺氐来竺趴牧烁鐾罚颐谴虺蹬艿交鸪嫡尽�
曲垣说:“你既然骗我老不死的遗言要你照顾我,那就把谎言进行到底,先跟你走了。你说,你是否养的起我?”
“笑话,哥有五十万……”说完脸色就变了,因为那张支票在包里,我一耷拉脑袋:“钱虽然丢了,但养你还不是问题。”
“哼,就知道你是想让我养你,做人要诚实。”曲垣黑着脸训哥们一句,问我要去哪儿,然后掏出一张大红钞给我去买车票。
当时听了这话我感觉很憋气,什么就是我要你养了,太伤自尊了。我一板脸,就从口袋里掏钱,我勒个去,那两千块现金在脏衣服口袋,丢在曲垣家里了。曲垣忽然调皮一笑,伸出小手晃了晃,手里攥着一沓湿漉漉的钞票,汗,她在耍我呢!
两个小时的火车,抵达南都火车站。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只有带着曲垣先去酒店住下。登记的时候,要两间房,服务员MM一直用奇异的眼光看我们俩。好像身份证上看出我们不是兄妹,却要住两间房挺奇怪的,那意思似乎在说开房就直接点,掩饰什么,就你们那点破事谁看不出来?
我瞪大眼珠子盯着服务员MM,意思是说你少管闲事,开几间房我们乐意。让你们酒店增加收入了,你犯得着不高兴吗?
哪知这MM跟我对瞪一眼,板着脸说:“不好意思先生,就剩一间客房了。”
我勒个叉叉,是不是故意整大爷我的?忍住气问:“是标间吗?”标间两张床,不行的话就凑合一晚了。
“是商务大床房!”
一张床这没法凑合。我回头看看酒店门外,心说凌晨一点多不好打车,就先住下吧。跟服务员MM说:“她住。”指了指曲垣。
“押金四百,谢谢。另外有个提示,现在每晚都有警察查房,没有结婚证最好不要住一个房间。”
“小姐,谢谢你这么热心了,我们不住一个房间的。”我趴在服务台上,盯着这张俏脸,心说看在你长的挺漂亮份上,就不骂你了。
“押金条和身份证收好。对不起,我不是小姐,我是服务员!”这MM瞪圆了眼珠,我心里就纳闷了,这种服务态度,酒店怎么能容得下她?
不过有道是好男不和女斗,好狗还不跟鸡斗,擦,哥们这比喻太烂了。我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当下没说什么,把曲垣送进房间,跟她说我回家住,反正距离这儿不远。曲垣当然巴不得我走,连说这么晚了,快回去吧,别路上再遭到女飞贼抢劫。
狂汗,长这么大,没听说有女飞贼抢劫的。你个臭丫头要赶我走,不用找这么差的理由吧?
下楼在大堂不由自主瞄了一眼前台,发现服务员换了。心想过去再问问有房间没有,可是一想口袋里没钱,还是算了。出了酒店往租住屋方向走,但没走几步,就听身后有个女人冷冷叫道:“王林,站住!”
哥们顿时毛骨悚然,我勒个叉叉,真让曲垣蒙对了,女飞贼抢劫!
第一百零一章 青梅竹马
我一回头,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姑娘,站在路灯下,正瞪大了一对美目瞧着我。这年头很少听说有女飞贼了,漂亮的就更少了。她手里没家伙,难道就凭一双空手要打劫我么?不过得先搞清是劫财还是劫色,要是像四川猛女那样的,我委屈一下也就认了,如果劫财,那只能说算这女飞贼倒霉,哥们口袋绝对比脸干净。
“你不认识我了?”那女孩跟我对视了足有半分钟,忽然一笑。
把我笑懵了,这谁啊?不会是按摩小姐半夜拉客,见人就这种台词吧?好像也不对,刚才似乎听到她叫哥们名字了。
“你是……”说到这儿,我忽然认出,她是酒店服务员!现在换了衣服,一下没看出来。
“我是多米!”
是她?!我惊讶的张大嘴巴,多米就是我曾经提到过的邻家女孩,四年不见,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出落的如此水灵。啧啧,这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真不是瞎说的,四年前还是黄毛丫头,看着挺幼稚,现在变得成熟美丽,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是你个小丫头,什么时候来南都的,怎么都不跟哥说一声?”我愣了半晌才缓过神,高兴的走过去。
“嘻嘻,我不知道你毕业了还在南都,再说我也不知道你电话嘛。”多米一脸清纯的笑容。
她小名叫多米,学名叫芭雅,反正听着都像外国名。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只不过四年不见,此刻竟然觉得之间有了隔阂。站在她对面,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多米见我愣愣的看着她,歪着美丽的头颅笑道:“是不是我变漂亮,让你看呆了?”
汗,她竟然变得比以前更活泼,让我脸上微微一红说:“我是看你妆画的太浓了,正在寻找多年以前的记忆痕迹。”
多米噗嗤一笑:“得了吧,林哥,你还是跟以前那样假正经。”
这话说的我头上差点见汗,要说这小丫头太了解我了。于是赶紧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你怎么在酒店做服务员?”
多米顿时一撇嘴,满脸委屈的说:“大学毕业后,我们几个姐妹都找不到工作,有个姐妹家是南都的,所以跟着她一块过来找找机会。谁知到处碰壁,最后只有先做服务员挣点生活费了。”
“那你刚才不是在值班吗,现在要去干什么?”我心说不会专程追出来找我的吧?
多米向前努努嘴说:“一边走一边说。今晚零点交班,有个姐妹有点事,我帮她值到一点。林哥,你现在混得不错吧?”
我苦笑着说:“混得跟狗一样。”
“有钱狗就是好,带漂亮妞开房……”多米说到这儿停住,把脸扭到了一边。
这丫头是误会了,我又苦笑一声说:“那是一个外地朋友,没地儿住先安排到酒店的。”
“对,现在流行见网友,都是外地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咱不提这事了。”感觉越描越黑,还是不说了。
“那接着说有钱狗的事?”
我彻底无语,多米这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愤青了?哥是混的像流浪狗,又不是有钱狗,你以为哥是藏獒啊?
“你住哪儿?”我有种想逃的感觉。
“喏,就这,距离酒店很近的。你住哪儿?”多米用下巴向左侧一个小区指了指。
我回头往东瞅了瞅,说:“走路要一个小时左右吧。”
“那么远?”这丫头一皱眉头,“这么晚了,别再遭到女飞贼打劫,跟我上楼将就一晚吧。”
晕,怎么跟曲垣一个口气,哪有女飞贼,顶多来个南都猛女啥的。我摇头笑道:“不了,我一个男的进你们女生宿舍,这……”
话没说完,多米一瞪眼拉住我的手就往小区走去:“我们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