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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温暖,我一直在对自己说我所爱的人永远只有奥塞斯,我一直在对自己说,我决不会受前世羁绊的影响……我到底想要对自己证明什么呢?我愚蠢的固执只会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啊!我并不是没有看见他在每一次说出“我爱你”之后得不到我饿回应时眼中的伤痛啊!
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个自己,这个被所有人崇拜爱戴着的完美无缺的自己,原来竟是那么卑劣狭隘自私无耻吗?我所做的一切,永远只考虑到自己!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望着海面,发誓到,“到那个时候,我再向你道歉吧……”
低沉的誓言被夜风吹散,飘进了浩瀚宁静的大海。
第 31 章
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卫风一行一直都在各个港口奔波着,向来往的船只询问是否有搭救过一位金发碧眼的青年。可是所有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可是卫风并不放弃,一旦得到否定的消息,立刻奔往下一个港口。
“没有吗?”卫风闭上了眼睛,不想让人看见眼中的绝望,再张开时,里面又是原先的坚定不移。
“再去找,也许那艘船还没有到岸。记得要把我们找人的消息散发出去,再把赏金提高到五万金币。一定要找到他!”他沉声吩咐到面前的中年男子。
“是,主人。”男子一鞠躬,退了下去。
“还是没有消息吗?”卡珊的声音里已带上一丝哽咽。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生还的可能性也饿在逐日递减,这是他们谁都知道的事实。那个人,多半已经不在了。可是这句话,谁都没提过。只要不承认这一点,就有希望。只要没有见到过尸体,就有可能还活着。所有人都这么固执的认为,故意的去忽略要在茫茫大海上发现尸体的机会比生存的机会更加渺茫。大家都这么相信着,也只有这样相信,才可以坚持着不崩溃掉。
竟然就在我们伸手可及的地方出事,这样的认知让他们都无法原谅自己。只有当他们看到克巴特仍然安然无恙的活着的时候,才能从这束缚中解脱出来。
在他们在各个城市中穿行的时候,一到目的地就会被引入当地一家豪华的宅院。里面的人对待卫风的态度极为恭敬,每天都会有许多人前来汇报打探的结果。这件事也让卡珊他们发现,对于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有多么的一无所知。
为了在众多的岛屿中找出任何可能与路西有关的线索,卫风动用了极为广阔的情报网,并设立高额的悬赏,赏金数额约等于一个小贵族的全部财产。可是仍然渺无音训,让卫风一天天变的焦躁起来。
“也许现在这个时候问有些不合适,不过我还是要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卡珊无法消除心中的疑虑,即使卫风的身份真的帮他们更快的找到主人,可是这个男人身上笼罩的神秘太多了,多到让人放心不下。她不会忘记是谁把他们引上了前往北方诸岛的旅程,若不是他当初的坚持,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是赫赫有名的神医,再后来,你似乎煽动克尔蒙度战乱的元凶,现在呢?你又在北方呼风唤雨。你到底是谁?”
卫风冰冷不耐的看了她一眼,冷淡的回答到,“我是谁,轮不到你来过问!”
“作为主人的心腹侍女,我不能将主人交到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手上!”卡珊厉声道。
“你不能?!”听了卡珊的话,卫风冷哼到,“你的确不能。不过是一个侍女罢了,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擅自决断他的人生!”
一席话说的卡珊面色铁青。
“话说的没错。”卡珊点点头,“我的确身份卑微,可我中心耿耿,决不能容许任何可能给我的主人造成危害的事情发生!而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却自始自终只能带给他不幸!”
“你说什么?!”卫风失去冷静,猛的走上前去,抓住卡珊的手臂。
“我说错了吗?”卡珊无所畏惧的回望他凶神恶煞的眼睛,“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海他变成今日的活死人!”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将卡珊掴倒在地上。
“住口……住口!住口!”他猛的扑了上去,勒住了卡珊纤细的脖子,用力的收紧了手指。
“除了什么事了?”被声响惊动的达拉跑了进来,看见这副景象,连忙冲了上去,“混蛋!你要干什么?!快放开她!”
发狂的卫风相当难以应付,达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卡珊身上拖开。
被掐的几乎背过气去的卡珊在重新得到呼吸的自由之后,拼命的咳嗽。
“你这家伙,到底是想做什么!?”在确认卡珊没有生命危险之后,达拉朝威风扑了上去,却被赶来的宅院里的下人拖开。
“放开我!”达拉拼命挣扎,“我要揍这个混蛋!你看他想对卡珊做什么!”下人们当然不会松手,只有拼了命的把他拖住。
“你们懂什么……”颓倒在地上的卫风低吼道“你们懂什么!”他抽搐着捂住脸,无法遏制的痛哭出来。
下人没有前去扶起卫风,只是拖着余怒未消仍大骂不已的达拉和脸色惨白的卡珊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留给卫风一片独自宣泄的空间。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留下痛苦到几乎窒息的卫风在独自哀号。
第 32 章
相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渐渐的渐渐的,又再次尝到了这种滋味。逐渐蔓延的思念,还有越来越无法忍受的寂寞。明明身处在人群中,这寂寞的感觉还是像潮水一样的蔓延过来。
“给!”一个馒头伸到我鼻子下面,抬头,对上了海灵的眼睛。的c4ca4238a0b92382
接过来,掰开,在水里浸了浸才放入口中。我们身上的钱已经早就花光了,想要继续前进的话就不得不停下来赚些钱了。现在我们正在一家饭店里帮忙。刚好经过的这个城市正在举行庆典,前来参观的游人非常的多,所有的店子都需要人手,工作也就不难找。这家店要招提供吃住的佣工,我们就停留了下来。说是提供吃住,也不过就是大通铺再加最粗陋的食物而已。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我的工作已经已经积聚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搬运工,记帐先生,赶车的,还有打杂的,还做过几天的短期保镖。很多时候只不过是为了让别人能够让我们搭一成而提供的劳力而已。看着手中一天天变厚的茧子,也开始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在脏乱的通铺里过夜照样也能一觉睡到天亮,再粗陋的食物也能下的了口。也学会了在忙碌之余和周围的人说些粗俗的笑话。学会了如何利用到处可见的草药敷在磨出水泡破裂的手掌脚底上,学会了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货物搬运到车上并用绳子绑的结实,学会了如何在荒地上挖出一个坑洞生火做饭。学会了这些我原先从没有想过会做的事情。
生活的艰难,这才真正的体会到。那些奢华舒适的生活,竟像上辈子般遥远。
“想什么呢爸爸?”海灵将脸孔凑到我的鼻子下,对上我的眼睛。
“没想什么,发呆呢。”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还好有她,不然这样的日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这孩子惊人的成熟,而且对于这样生活的忍耐度远远的超过了我。
“是累了吗?真的很忙呀。”她担忧的看着我,小手在我有些酸痛的肩膀上轻轻敲击着给我按摩。相处久了,会发现这真是个非常温柔又细心的孩子。能够被她捡到,恐怕是我倒了这么久的霉以来唯一的一件幸事吧。
“往左一点吧。”我闭上眼睛,享受她小拳头力度适中的按摩。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商队,他们会经过卡拉万哦!他们已经同意带我们一程了!只要我们在路上帮忙就行,他们刚好缺一个负责赶车的。而且哦,还有工钱的哦!”她说。出来那么久,这孩子终于开始学会该如何和人讨价还价了,并且还有超过我的趋势。
“是吗?那可太好了。”这可是个好消息,跟着商队的话,路途就不会太无聊。
“他们大后天出发。刚好那前一天你在这里的工作就结束了不是吗?那商队的队长说要你今晚过去看一看商量一下。”
“从这里,到卡拉万的话,只要十天左右就够了吧?”
“好象是这么说的。”她点头。
“那就好。”我点头。
“他们真的会在那里等我们吗?你的朋友。”她把手臂搁在我的膝盖上看着我。
“我也不太确定啊,不过我们原先的目的地就是那里。要是和同伴失散了的话,最简单的方法有两种,一种就是站在原地等他们,另一种就是在目的地等他们。既然我无法在原地等到他们只好先行一步了。希望他们能在那里吧。”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我呢。”她窜上我的膝盖将脑袋靠在我的胸前,晃悠着双腿。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我仍然安然无恙终于使她相信自己不是什么祸星,她的亲人之所以会一个接一个死去也不过是他们运气不好而已。
“他们当然会了。事实上,他们宠你还来不及呢。你可是我的小公主啊!”以那些家伙宠我的个性,不把她捧上天了才怪呢。
“希望吧。”她搂住我的脖子,“爸爸,变回来嘛!让我看看你的脸。”
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卸去了自己的易容。自从半个月前在她的面前除去一次易容之后,小丫头就竟然会在没人的时候要我给她看真面目。
“你又变漂亮了。”她嘟着嘴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在经历了这么久之后,我身上的伤也开始慢慢愈合了,坏死的皮肤脱落之后,原先白皙的肌肤又开始显露出来。脸上浮肿和伤痕也慢慢的消失掉了,开始恢复到原先的样子。她就这么看着我从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恢复到正常的过程,自然惊叹不已。谁让她第一次见面看到的就是我最恐怖的样子呢。
“喂!塞法!出来帮忙了!”门外,有人在叫我的的化名。把她从我的膝盖上挪开。
“我要去做事了。自己去玩吧。”我拍拍她的脑袋,重新变回那个样子走了出去。要走的事情还多着呢。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面呢?
“停下!扎营!”随着领队的一声令下,整个有序前进的车队立刻停了下来,,马车上的人纷纷跳下,从安放着扎营用具的马车上卸下帐篷锅碗之类的东西,整个车队一下子变的忙碌起来。
“辛苦你了。还习惯吧?”领队的走到我的马车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到。
“还好吧。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累的。”我笑笑,忙着从车上搬下要用到的东西。
“弄完之后到那边去喝一杯吧!”鬓角染上了白霜的壮实的男子憨厚的笑着,邀请到。
“那就多谢了。”我应承到。拒绝这类善意的邀请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在这种团队中摆出孤高的姿态的话只会招致厌恶,何况在接下来的几天还要他们多多照应呢。
将马从车上卸下栓到一边,再在它的面前摆上草料和水,用宽大的粗毛刷子刷过马匹的皮毛之后,再到其他的地方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忙忙碌碌一圈之后钻进了那个小圈子,满是男人的团队。
“来一点吧!”一个个头矮小但是非常粗壮的男人递过来一个酒壶。的1ce927f87586
“谢了。”笑着接过,扬头就是一大口。辛辣的劣质酒的味道在滑过喉咙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灼烧感,该说是刺激呢,还是不适。真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样的酒?想起那些醇美的红酒的色泽和回味的芳香,现在的这个简直是比垃圾还是要垃圾的东西了。可是习惯这种东西,是非常吓人的,与当初一喝下去就想要吐出来的时候相比,现在的我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喝上一壶了。
“我说,你们父女俩到卡拉万去干什么?”边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问到。
“那边有我们的亲戚。我女儿也长大了,我想让她受到好一点的教育,卡拉万是个大城市,那边又有熟悉的人在,多少可以帮上一点忙吧。”
“我猜也是这样。”大概我的回答让他满意,他点点头,“不过,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虽然你赶车的架势很熟练,我总觉得你有点不一样。”
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见识多广,会发现不同也是很正常的。
“我原先在一位贵族老爷的家里做过管家,也做了差不多20年了。”
“那可是个好差事啊!为什么不做下去了?”领队非常不解的问到。
“没办法啊!天灾人祸是免不了的。”我装做难过的说到,“谁知道老爷竟然在一次出海的时候遇上海盗全家都被杀死了呢!可怜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