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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的声音微带着疲累。自从那天起总觉得很累,原本也因此不太想去找他的,不过想起他期待的目光也勉为其难的去了,以为休息休息的就好了,但现在反而有更加厉害的趋势了,向刚才,原本是坐着在等奥塞斯去联络他们的,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多娅在一边唧唧喳喳的诉说着不满,我想她还是关心我的,只是关心的方法与众不同,可能是羞于表达吧。渐渐的,耳边热闹的声音开始变的模糊,疲劳感再次向我袭来,奇怪,好想睡……
正坐在克巴特身边的奥塞斯正和杰一起安抚着激动的多娅,突然觉得肩头一阵重量,扭头一看,爱人满是金发的头颅正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这样也会睡着?想起进来的时候也是看到这人这样的沉睡着,这人平时有这么容易累吗?心中一凛,低头看去,那克巴特的脸色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晕红,呼吸也是若有若无的不规律。
“席德?”他拍拍爱人的脸,轻声呼唤着。毫无反应。
“多利!”他骇的大叫。
边上正热闹讨论中的众人被他吓了一大跳,赶忙回过头来,看见被他搂在怀中的公爵。
多利一个箭步上前,探了探公爵的呼吸,检查了他的脉搏,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变的严肃。“把他抱到床上去吧。”他说,“他中毒了。”
看着多利抽取了一些公爵的血液来检测他所中的毒的性质时,奥塞斯因为迟迟等不到结果变的越来越焦躁,不停的在房间里踱步,最后坐在床边年,紧紧抓住克巴特的手,好象他一放手恋人就会消失掉一样。
“出来了。”多利的声音再次在房中响起,“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这一句话好象天籁一样的动听。
“怎么回事?”奥塞斯稍稍的松了口气。
“是一种让人觉得很疲惫的药物,他们大概是想让公爵就这样在房中睡着后再放火吧?这种药一旦生效之后有几天的时间内可以让人睡的像死了一样的沉,这样他们就可以确保公爵不会发现失火后逃出来了。”
“解毒剂呢?”奥塞斯问到。
“配好了。”他将一个小瓷瓶递给团长。
接过瓷瓶紧紧的抓住,好象那里面承载了恋人全部的生命。
“老大,他没事的,放心吧。”多利握住奥塞斯微微颤抖着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
没有说话,奥塞斯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将克巴特扶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含了一口瓶子里的药,将药液渡给了公爵,确保他能真正的喝下去。
看见恋人的脸色逐渐的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开始逐渐平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他哑着嗓子说道。
“是。”身后传来了四人的回答。
“该怎么做你们都知道吧?那么去吧。”
仿佛一阵风飘过,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床上沉睡的克巴特和一旁的奥塞斯了。
叹了口气,他脱下鞋子,在克巴特的身边躺下,细细的端详着恋人安静的沉睡中的睡脸,伸手替他拂去垂在前额的发丝,将他紧紧的拥在怀里。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听到来人传莱公爵府邸失火,公爵本人因为未能及时逃出命丧大火的消息,恩多加顿时觉得全身冰冷,不觉的大吼到。
“属下是得到了公爵府内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通报消息的下人回答到。
“试题呢?那么有尸体吗?”恩多加不死心的问到。
“这个,听说还没有发现。不过因为房子已经被烧的完全倒塌了,所以根本无法寻找尸首。更何况昨晚的大火那么大,所以可能……”下人不再说话,只是低下了脑袋。
不过这样也已经够让恩多加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瘫坐在椅子上。
“舅舅……”他失神的喃喃到,一行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闭了闭眼,过了一会,重新张开。
“你还是到公爵府去吧!要是有个什么消息,立刻就来通知我。记住,无论什么消息!”
“遵命,殿下。”下人退了出去。
挥退了房间里的其他人,恩多加坐在椅子里,抱住了自己的双臂,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哭了起来。想起那天那个人对自己温和的笑脸,他耐心的指导自己的剑术的时候,他开心的拍着自己的肩膀,还有恶作剧的弄乱自己的头发的时候那个像孩子一样开心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那么美丽却只有那么短暂的美好的记忆,都已经不会再有了吗?
父亲,我不会原谅你的!
“死了?!”听到同一个消息的莫多克的族长微微惊讶从正在阅读的书卷中的抬起头来,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眼前的人。
“是的,所有的消息都指向这一点,不过目前仍然没有找到公爵的尸首,所以还不能最后断言。”
“那就再等等看吧。三天以内应该会有个正式的通告出来的,不用着急。你先退下吧。”挥退来人后他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的书。
“这一招可真是太卤莽了。”影子般的声音重新在房间里响起。
“那老头子也开始狗急跳墙了。”“哗啦”一声,他翻过了一页。
“不过,我不觉得公爵真的就这么死了。”
“按理说是。不过昨天发生的事到今天也一直没有公爵本人出来澄清……看样子有点麻烦了。”
“的确是。”
“依你看,公爵的本事如何?”
“高手。上次我去投诚的时候,即使已经很小心了,我一踏进他的卧室的时候他立刻就感觉到我的存在准备攻击了,是个警觉性很高的人。”
“这样的人有可能会这么被活活的在火里烧死吗?”
“可能是被下药了吧。”
“我想也是。”他放下书本,“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在等吧。不论怎样,三天内一定会出结局的,我们只要耐心的等待就是了。”
“是。”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的翻书声传来。
公爵府失火,克巴特公爵在火中遇难的消息在次日传便了整个王都,整个王都都骇然了。最近这个都城里所出现的恐怖时间实在太多了,除了宰相一族的遇难外,公爵的三番两次的遇刺事件也弄的人心惶惶。原以为公爵的好运一直会延续下去,但是看来这次似乎没有那么运气了。
“真是一帮胡作非为的东西!”希蒂拉气的将手中的杯子扔了出,“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夫人,这下可怎么办?”她的心腹侍女问到。
“放心好了,那个家伙不是那么容易就会翘辫子的。我先过去一趟,看看来特那边怎么说。”她沉声说到,“马上给我准备马车!”
“是的,夫人!”侍女立刻跑了出去。
希蒂拉在房中焦急的来回踱着步。
“那个家伙……不会就真的这样没了吧?”自言自语中吐透露出浓浓的担忧。
“这个么就请您放心了,那个家伙的运气好的很呢!”暗地里传来一个声音回应了女侯爵。
“什么人?!”她吓了一大跳。
“公爵大人的信使。”杰从暗处走了出来,优雅的欠身,“我奉命前来向您通报大人的平安。”
“我似乎并没有见过你吧?是他的人我多少知道一些,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她静下心来,冷静的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说的不错,不过我对夫人您可是早有耳闻了。”他笑嘻嘻的回答到,“严格的说我的确算不上是那位大人的人,我是位那位将来的公爵夫人服务的。”
“斯卡地那小姐?你是亚帝的人?”
“请原谅我让您失望了,我和亚帝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希蒂拉眯了眯眼,有些不悦。
“想要作为一个信使,至少应该有一个确认身份的东西吧?”
“经过昨晚的一阵忙乱,公爵府的信物还可靠吗?若是一定要有,那么这个如何?”他从胸口抽出一块白色的方巾,上面有一方红印:公爵的印章。
希蒂拉接过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定是那个人的私印没错。“这个可以让我少许放心一点。”
“你说他无恙……那么请问公爵现在身在何处?”
“在安全的地方。为免多余的麻烦请允许我保密了。我的责任只是先来免去眼前的夫人的忧虑而已。顺便一提,请不要将这个消息告知给公爵的那位贴身侍从知道,不然的话安全的也会变成不安全的了。”
“来特?!”希蒂拉骇然到,“你的意思是?!这怎么可能!”
“就是因为他是最不可能的才是最有效的。不然您以为谁会有这么好的本事完全把握公爵的作息时间,确保他一定会在自己的房内老老实实的等死?”
“……这可真是……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到。
“有一段时间了。有他在的时候很多话都不方便说,所以可能引起了您的误会,在此请您原谅。”他再次一欠身。
“这个就不要提了。难怪那个时候我觉得怪怪的却总也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他有什么话要你带来吗?”
“请您依照原先的计划行事,尽量不动声色就可以了。有什么行动大人到时会另行通知的。”
“是吗?那就好……”她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杰一眼,“看来我府上的警备可是有加强的必要了啊。”
杰听了微微一笑:“我姑且将这当作您的赞赏好了。”
他微侧了侧头,说到:“您的人回来了,就请允许我先告退了。”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他消失的同时,侍女打开门冲了进来。
“拿上我的斗篷,我们走吧。”希蒂拉站起来,快步向大门走去,年轻的侍女紧随其后。
“不用担心,那位大人没事的。”卡特莉安慰着焦急的丈夫。
“你确定吗?”伊恩仍然惊恐的问到。
卡特莉回给他确信的微笑。“那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奇迹,神让这个奇迹产生就不会让他这样的结束的。那个人的波动在这个世界中仍然存在着,我感觉的到。很安稳很平和,完全没有什么受伤的迹象,所以,放心吧。”
“……你这么说我的感觉好多了。不过既然如此,怎么也不来个消息通知一下?这个家伙真是的!”确定了克巴特没有危险,伊恩立刻开始抱怨起来。
“一定有什么原因吧,请耐心等待吧。”
“……”
“怎么了?”伊恩见到卡特莉奇怪的皱了皱眉,问到。
“好象……有什么人来了……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她古怪的说。
“什么?!”伊恩立刻戒备的站了起来。
“请不要这么紧张,勋爵。”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多利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是?……”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人,伊恩疑惑了一下才想起这个人是那位公爵府未来的女主人的仆人。
“我来告知您夫人正在向您保证的事,虽然现在看来已经不是很必要了。”
“他……”
“嘘——”多利把食指放在嘴上阻止了他的问题,“请不要问这个问题,因为我不会回答你。我来只是来告知您一些事情。公爵府的火灾的确是人为的,凶手是那位公爵最亲近的侍从。”
看到眼前的男人不置信的表情,他笑了。
“请相信我的话,您自己也可以想明白的。所以,公爵的现状还请保密,该知道的人我们会想办法一一通知,例如那位近卫团长大人,就请暂且保密。”
“还有什么?”伊恩问到。
“时间还未到,不过也快了,请您等待吧。”多利说完,立刻消失在房间内。
“他……?”伊恩转向妻子。
“那个人说的话是真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卡特莉说到。
“多少吧……”他叹了口气。
感觉到胸口的压抑感,我张开眼睛,看到旁边的一头乌发,和下方英俊非凡的脸。少有机会看到他的睡脸,每次见到都会有一丝伤感,这个人,连睡着的时候都是紧绷的。
抬起手,将手指放在他的脸上,只轻轻的一触他立刻就张开了眼。
对上那张开的同时就已经清醒了的眸子,我微笑。
“醒了?”他问到,声音稍微有点暗哑,只有听声音才觉得这个人刚刚是睡着的。
“恩,睡的好舒服。”我坐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现在是第二天正午的时候。”他起身来开窗帘向外看了看说到。
“那也够久了。”我摇摇头,“真是的,怎么就那么睡过去了……”
他走过来,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蹲在我面前看着我;“你没事了吧?”他的双眼暗含着担忧。
“没事啊,我好的很。”我略微有点奇怪,转念想到自己这次竟然奇怪的睡过去,虽然时间并不长,可是实在有点反常。
“出了什么事?”我沉声问到。我并没有感到不适,除了最开始的疲累感之外。
“现在没事了,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家伙给你下了药。”他说到。
我心头一冷。
“放心吧,他只是为了确保你不会有机会逃出来而已。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药效会发作的那么慢吧。”他宽慰我到。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给了他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