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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务府铸造完成,乾隆皇帝就将其赏赐给了文武百官,并且别出心裁的在一次上朝的时候拿出宫里的书籍、碗筷之物,在大殿之上让大臣们用赏赐给他们的银钱来买这些东西,皇帝和大臣做生意,却也是千古未有的奇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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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据说乾隆皇帝在后宫提着刀将纪晓岚的那三个大子儿砍了七八刀,然后让太监给扔到湖里去了。接着一道圣旨下来,将纪晓岚贬到了山东曹州当县令去了。据说,当年的曹州在山东来讲,那可是比刘罗锅的老家还穷的地方。
巧的是,那道贬了纪晓岚的圣旨就在乔迁家里睡觉呢。所以,郝大胖拿来那银钱的时候,乔迁一眼就认了出来,原来,这银钱虽然被砍了几刀,但是还是被那太监给留了下来,才传到今天。
乔迁以品相不好为理由,把郝大胖忽悠的昏天黑地,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事后给了他五块钱了事,要知道,那年头,一个成人的工资一个月才三五十块,五块对小孩来讲,已经是大财主的级别了。
然后,乔迁就问郝大胖,这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在乔迁零食的诱『惑』下,郝大胖终于没有能坚持住自己的革命立场,彻底地向乔迁的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屈服了。
石阳在一旁愤愤不平,叛徒啊叛徒,放在革命年代一准的就是当叛徒的材料,当场和郝大胖划清了界线,立刻找卫兰去了,他是想让卫兰看看,真正的叛徒是长的什么样,不要一天到晚的把自己像王连举这事挂在嘴边,要搞清楚阶级敌人和革命同志的区别。
原来,郝大胖的舅舅是铜钱钢铁厂的厂长,这银钱是走亲戚的时候,郝大胖从通州他舅舅的炼钢厂里拿出来的。
按照一切都为四个现代化建设服务的观点,铜钱,是要融化了支援国家建设的,所以,通州炼钢厂会不时收到一些铜钱,结果嘛,自然就炼成了铜原料了。乔迁听了,那个心疼啊,就像有人拿刀子割他的肉一样。
不过,融化铜钱可不是炼钢厂的专业,什么时候融化,那要看炼钢厂有没有时间,所以,送来的铜钱往往要先在仓库放几天。听到这里,乔迁立刻就给了郝大胖三块钱,告诉他,一旦通州炼钢厂里再来了铜钱,一定要先通知自己,郝大胖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乔迁将自己手的古玩处理了一批。当然,爷爷留下的宝贝他是万万不会卖的。用乔迁的话讲,那是他的创业的根本。不到万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卖的。就是回笼资金,乔迁自己这两年淘换的东西也不少,卖了一部分,手里已经有了一万多块的流动资金了,全部都是为通州炼钢厂铜钱准备的。
五天后,郝大胖特意来到乔迁的教室,告诉乔迁,舅舅的厂子里昨天来了一批铜钱,大概要在后天炼化。那郝大胖说完很是疑『惑』的问:“乔迁,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把我舅舅厂子里的铜钱都买过来吗?”
可是郝大胖自己为什么不在他舅舅厂子里扛上两麻袋铜钱直接卖给乔迁不是就发财了吗?那是因为:一是郝大胖没有乔迁那么多心眼,用几十个铜钱换点零花,已经是他的智力极限了。二是,炼钢厂毕竟是国家的,拿上几个还可以,扛上两麻袋?没准就能扛进局子里去,你这是侵吞国家财产,那铜钱就是在仓库生锈,那也是国家的,你扛到自己家去,那就是犯罪,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前些天乔迁在古董市场上听王老爷子说,有一个南方来的人,在北京大量的收购铜钱,据说是一个广东富豪过八十大寿的时候要用,而且人家是有多少收多少,现金交易。现在消息好在没有传开,要不然,铜钱的价格一定涨。
所以啊,乔迁急了,要是给融化了,那么他的发财大计就泡汤了,拍拍郝大胖的肩膀说:“好兄弟,够意思。你去告诉石阳一声,让他帮我请个假,回头我请你们俩下馆子,吃海鲜。”
留下想着海鲜是如何美味的郝大胖,乔迁提起半书包铜钱,撒丫子就往家跑。
取了藏在枕头底下的钱。这个时候乔迁就犹豫了,不对啊,我去通州,他们能卖给我吗?我一个小孩,别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就被轰出来了。对了,小姨的部队不是有汽车吗,让她派一辆来就是了,军用牌照,我看谁敢不给面子。
打定注意,乔迁给小姨挂了一个电话,软磨硬泡的要来了一辆汽车,司机小马倒是个急『性』子,不到二十分钟就把解放车开了过来。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不过,事情可不能拖到明天了,万一有人得到了消息,先一步下手,那乔迁后悔就晚了。和隔壁的王二哥打了个招呼,免得父母着急,乔迁同小马可就下了通州去了。
第一卷 第四章 以部队的旗号做生意
和小马本就是熟人,乔迁也没有客气,当下就把自己打算让小马出面把铜钱从通州炼钢厂里买出来的事情一一和他讲了。
但小马是个实在人,乔迁还是不放心,孜孜不倦地把这事情上要注意的细节一一讲清楚。就在这个时候,乔迁偶然间抬了抬头一看,然后就破口大骂:“你大爷的,故宫里的人怎么得到消息的。”
在大解放前面跑的正欢的小轿车,牌子就是京x18918。这个牌子乔迁太熟悉了,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文物鉴定委员会会长秦桢秦老爷子的专车。
因为秦桢的女婿孙明德是区交通局的局长,这好牌子自然就不能让外人的得去了不是,老丈人那可是得罪不起的。
饶是这样的一个好牌子,人家秦家大小姐秦祈还老大不乐意呢,不是有5个8的牌子吗?怎么不把它拿来呢,是不是你爱我不够深啊。
可惜的很,5个8的牌子,被上面的领导拿去了。至于上面是谁,呵呵,就不必说的那么明白了,孙明德也没有办法啊,好在秦大小姐也是明事理的人,这才没有把家庭矛盾进一步激化。
难道故宫也在图谋铜钱的生意?不对啊,他们应该不会把这几个小钱放在眼里啊,秦老爷子可从来都是十万以下的文物不会轻易出山的人物。
不过,乔迁看了看这条路,确实是去通州炼钢厂的啊,于是他果断地决定让小马绕过去,还是先下手为强。
解放车的『性』能就是优越,小马在部队训练出来的技术也是过硬的,三两下就让秦桢的轿车吃土去了。
没有走多远,乔迁又看到了一辆白『色』面包。仔细一看,还是熟人的车,潘家园朱贵的客货两用面包车。
这个朱贵,却也是有点手段,靠敲小鼓起家,加上背地里一些勾当,几年下来在潘家园也算是有了不小的名堂了。那面包到底是有什么用途,嘿嘿,每次面包车消失以后,再出现在潘家园的时候,朱贵手里总是要有一点好货『色』。不过他做人圆滑,把一些棘手的货分给四下的邻居。有财大家发,所以,他做什么去了,大家倒也心知肚明,没有把事情捅破。
乔迁认定朱贵一定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了,所以让小马再一次超车。大解放,那可是除了坦克和装甲装运兵车以外最结实的车,把面包车挤到路边,肇事者扬长而去。本来面包车上的两个打手骂骂咧咧的出来了,但是一看是军队的车,朱贵在车上也只有认倒霉了。
找到郝大胖的舅舅何大勇,别说,还真是外甥仿舅,何大勇整个一个大一号的郝大胖。说话声音洪亮,憨厚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厂长的样子,反倒更是想一个抡大锤的工人,顶多就是一车间主任。
不过,乔迁也知道,何大勇的大脑其实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样满是肥肉。否则也不可能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厂搞的那么有声有『色』。
问了一下情况,乔迁了解到何大勇的第一信条就是赚钱,其他的很少考虑,炼钢厂要炼化铜钱,就一定要有一个炼钢炉停掉半天,待冷却后除去炉子里的铁渣,然后再放铜钱,炼化铜钱以后,再要冷却半天,除去里面的铜渣,这才能继续炼钢。里外里要炼钢厂搭上两天的时间,太影响生产任务了。可是铜钱是县里给送来的,你不干还不行,最近这段时间都把何大厂长给烦透了。
由于乔迁要小马速战速决,所以小马说明来意,将证件和介绍信往何大勇桌子上一放。
何大勇正为这事情犯愁呢,不炼吧,得罪领导,炼吧,耽误生产。他听说部队要用,还巴不得小马拉走。当下何大勇泡了茶,让秘书送了过去,然后就好奇地问:“兄弟,当年哥哥我也是穿军装的,可是也没有听说部队要铜钱啊,有什么用能说来听听吗?当然,要是违反纪律的话,兄弟就不必说了。”
在路上的时候乔迁就想到了何大勇会有这么一说,已经想好了一个借口了。小马煞有其事地喝了口茶,看了看屋子里年轻的秘书,何大勇连忙会意的将秘书支走。
小马这才慢吞吞地说:“本来这事情是不能向外人说的,当然,既然何厂长是部队里出来的,告诉你也没有什么,最近部队上要做『射』击训练,用普通的靶子太大了,显示不出来水平。所以首长就让我来找一批铜钱,好做靶子用。这不,听战友说何厂长这里有,我就来了。不知道何厂长能给个什么价格。”
这个小马,怎么连个谎话都不会说,人家要是问你哪个战友告诉你的,事情不就『露』馅了吗?乔迁开始后悔,自己找这么一个老实人,别把事情给搞砸了。
好在何大勇并没有接着问下去,他马上说:“价格好说,县工艺品厂是每吨3000元收的,现在仓库里有两吨,你给6000就行了。得,我就按照这个价格给你,也算哥哥我为部队做了点贡献了。”
每吨3000,这铜的价格是低了点,真不知道那工艺品厂是怎么收上来的。乔迁却是不知道,这铜钱原来是工艺品厂在老厂改造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地下室里面的。
原来,这工艺品厂在古代几个朝代都是做为钱库用的,革命军进北京的时候,县太爷将钱一股脑儿搬进地下室,然后炸毁入口,自己慌忙逃命去了,结果,这县太爷点儿背,在逃亡的路上就一命呜呼了。接着清朝就灭亡了,再没有人记起钱库的事情了。
工艺品厂在改造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地下室,但是工艺品厂的老工人师傅,在这两年厂子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下海的下海,去世的去世,是一个没有剩下。当家的就是一群小年轻,正是有闯劲的时候,根本就不懂铜钱的价值,加上这期间正是景泰蓝大卖的黄金时期,是大量要用铜的时候,于是就委托炼钢厂将铜钱融化,好用在景泰蓝上。
偏巧,县里的一个领导是工艺品厂厂长的亲戚,所以炼钢厂就是再不想接这个活,那也得干。
乔迁连忙示意小马,伸出了七的手势,让他把价格提上去一点,好在这次小马还是比较在状态,马上明白了过来:“何厂长,价格嘛,也不能让你太难做了。还是七千,到时候工艺品厂来找你的时候,大家也好说话不是。”他看了一眼乔迁给自己打手势,接着说:“这样吧,我回去还有任务,咱们还是快点把铜钱装车。”
好在何大勇是部队出来的人,做事情也干脆。过了秤,一共不到两吨重的铜钱,但小马还是付了7000元现金。这样,即便是何大勇知道事情的真相,碍于自己多拿了钱,也不好意思反悔,去找乔迁秋后算帐。
乔迁可不认为,在自己卖了铜钱以后,何大勇还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嘿嘿,乔迁用铜钱赚钱的事情,只要他出手,那是瞒不了人的。何大勇既然多拿了钱,那么,乔迁赚多少,他自然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做生意,能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就要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
乔迁看到两个工人将一个铜铸的龙头往车上搬的时候很费劲,上前帮了一把。当他的手放在龙头的头部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龙头整体造型很是熟悉,好象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般,下意识里乔迁就感觉这龙头是一件宝贝。
他仔细一琢磨,圆明园的十二生肖之一,丫的,真正的王牌啊,怕是秦老爷子就是为这东西来的。一问之下才知道,这龙头是和铜钱一起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