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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路家的三个保镖已经打的跟了过来,看到路长友出了车祸,三个人马上跑了过来,看到路长友没有什么事情才放心。
路长友铁青着脸问:“这个法拉力是什么来历,靠,老子要灭了他。”
其中的一个保镖说:“男的是天天乐连锁超市董事长张兆的儿子张明明,家里有几个钱,上面没有什么人,张明明也没有什么危险。”他的意思就是说,单挑的话,张明明不可能干过路长友,专业人士的估计,路长友还是相信的,所以路长友可以放心去扁对方。
乔迁在一旁听了,暗暗骂了保镖一句:“你大爷的,你小子是不是挑事啊。”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世家弟子的嚣张
乔迁一看要打起来了,按照路长友的脾气,这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虽然不会把那个叫张明明的打死,但是让他在医院躺两个月是没跑了。这个就是世家子弟的猖狂和骄傲。
所以乔迁很知趣的走开了几步,将道路让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是乐极生悲,本来是看戏的,但是这个时候一辆黑『色』宝马车飞驰而来,将乔迁撞翻在地。
车上一名中年『妇』女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的乔迁,对司机说:“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有见过。老样子,过去轧死算了,不就是赔几个钱吗?要是搞残废了,那就麻烦了,别误了我的酒会,赵太太他们还等着我呢”。
那司机果然也爽快,熟练的挂上倒挡,开足马力向乔迁撞去。
乔迁这个火啊,宝马了不起吗,你大爷的,老子不过三星期没有回来。真没有想到现在北京的宝马司机那么牛。
一看牌子,靠,两个6,3个8。难怪那么嚣张,原来是大款啊,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乔迁一个鱼跃跳起身来,猛的一拳向飞驰而来的宝马砸去。
完全颠覆在场几名看客的固有的观点的一拳,乔迁呼啸着的拳头,将高速倒车的宝马车的车头硬生生砸了一个半米深的坑。宝马由于猛然受到了阻力,四个轮子与马路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并同时冒出了一股黑烟。
难道是在拍电影,围观的几名群众开始找摄像机了。一拳将飞驰的汽车砸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在电影上才能看到。
其中了一个看样子是电影『迷』的群众说:“现在中国电影的拍摄手法果然高明,和美国都能有一拼,这个宝马车撞人的戏愣是看不出一点破绽,真不知道那宝马车的车头是什么做的。厉害啊,中国电影走向世界强者行列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对这个观点,大多数群众还是比较赞同的。真不知道是哪个导演的戏,居然连宝马车撞人后习惯的把人给压死这戏都给加上去了。
另外的一个老人看上去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撞了人哪能不救人。”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一个打扮的很新『潮』的小伙子,看来是个侃爷,他马上接过老人的话茬:“哈哈,大爷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把人撞死了,顶多赔点钱。人家有钱人可不在乎,但是要是把人给撞残了,那好,事主可要养着受害人一辈子,要来就来个干脆的,一了百了。”
乔迁可不管你什么一了百了,我又没招谁惹谁,居然有人敢对我下黑手。尤其这个时候,路长友已经拎了个一米多长的扳手从桑塔纳上面下来,显然去要去砸那辆法拉力。
但是看到乔迁被人撞翻在地,他马上哈哈大笑起来,伸出大拇指对乔迁说:“,叫你这孙子还取笑我,遭报应了吧,活该。还是你牛啊,宝马,不得了,真的不得了。”显然这是他对乔迁在车上取笑他的事情的报复。
这个时候,路长友也不急着去报复张明明了,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路长友随时可以去扁他,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倒是乔迁的笑话,那可是难得看上一回,错过了实在可惜。
乔迁铁青着脸,走到前面对司机说:“你丫孙子给我把门打开,我他妈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虽然宝马车的主人是那中年『妇』女,司机的行为多半是受她的指使,但是,乔迁要是把那中年『妇』女拉出来打一顿,显然从道义上就有点站不住脚,乔迁可不想落一个欺负女人的口实。
那司机嘛,别人叫你撞你就撞,你他妈傻了吗?狗腿子一个,这样的人是乔迁最喜欢修理的,所以他首先就是要把司机给叫出来。
但是人家司机也不是傻子,能一拳将宝马『逼』停的人,司机显然知道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挨过这一拳的。所以他很识相的将车门锁死,然后坐等警察来处理,明显这样的事情他以前经历过,所以显的很是不慌不忙。
这个时候,后面的中年『妇』女不乐意了:“小张,既然人没有事,我们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一会儿让老李来处理就好了。我还赶时间呢,你不知道吗?”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懒得看乔迁一眼,就像乔迁从来都不存在一般。
就在司机把车子发动起来时候。乔迁一言不发的走到车前,照准发动机的地方就是一拳,宝马车立刻乖乖的哑火。如果这个时候掀开车盖可以看到,号称世界上最牢靠的发动机已经被乔迁一拳打的四分五裂,彻底报废。
然后乔迁又来到司机面前,轻松地敲碎玻璃,那样坚固的汽车玻璃在乔迁的手上就象是纸糊的一般。
乔迁没有好气地说:“孙子,现在你可以下来了吧。”能把汽车玻璃直接砸碎?那好多大的爆发力啊。这个时候要是下来,除非司机突然得了失心疯,所以这个时候司机更是不敢下车了。
他神情紧张,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干什么,可、可不要『乱』来。”
但是有不怕死的啊,那中年『妇』女显然现在更加不高兴了,骂骂咧咧地下了车,指着乔迁的鼻子说:“你他妈缺少家教是怎么着,居然敢把老娘的车给砸了,你赔的起吗?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宝马,老娘告诉你,是宝马车,就是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的车。你以为我好欺负是吗?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娘一个交代,老娘我和你没完。你知道老娘我是谁吗?告诉你,就是交警队长来了,你也得赔我的宝马。”
乔迁看了一眼路长友,丫那小子果然在一旁幸灾乐祸。
猛然间,乔迁抬起手来将中年『妇』女一巴掌打倒在地,当然,他的力量是控制的非常的好,要不然,就在中年『妇』女戴着宇航员用的头盔,也救不了她自己。
乔迁一巴掌放倒中年『妇』女,然后对她说:“我是不是缺少家教,不是由你来评判的,如果你再罗嗦,我很乐意帮助你丈夫管教你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来,这一次乔迁也懒得叫人了,直接抓起宝马车前门的把手,猛的一用力,宝马车车门立刻被他撕了下来。
然后乔迁抓起里面已经吓傻了的司机,拖出来说:“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代表警察宣布,你因为交通事故,被逮捕了,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不管你多有钱,都要给我吃官司。”抓出来司机,直接拿出来宝马车上一个修理汽车用的长扳手弯成半圆,然后乔迁将司机的手压在宝马车上。
乔迁是把司机的一个手放在车上,用那半圆扳手『插』进汽车里。这样的力量,只有用震撼来形容。
那名肇事司机立刻像一滩软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然后,乔迁又转过身去,对中年『妇』女说:“这位女士,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为我解释一下。”
那名中年『妇』女乖乖地点点头,能屈能伸的并不都是大丈夫。显然中年『妇』女在这一方面做的也是相当的不错。
乔迁点点都说:“很好,现在我来问你,这辆宝马车市价是多少?”
中年『妇』女一愣神,难道现在眼前这个怪物一样的年轻人想赔钱了,马上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说:“这车买的时候是80万。”
乔迁微笑着说:“ok,亲爱的女士,现在你的宝马车撞了我,那就不用麻烦警察叔叔了,按照市场价格,你赔偿我80万,咱们私了怎么样?”说完,乔迁有意无意地看了看躺在一旁如一滩烂泥的司机。
那中年『妇』女一哆嗦,马上掏出支票,非常果断干脆地开了80万给乔迁,和她撞人的时候一样干脆,看来这中年『妇』女是个实干家。
乔迁看了一眼支票,然后放到口袋里说:“有钱就是好啊,这位女士,现在你可以走了,要不要我帮你叫辆车来。”
那中年『妇』女哪里还敢让乔迁给叫车,拦了一辆的士落荒而逃。
乔迁得意地看了一眼路长友,路长友骂一句『奸』商,然后向法拉力走去。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希腊女神的头像
还没有等张明明回过神来,路长友凶神恶煞一般走了过来,挥动一米多长的扳手,一阵噼里啪啦咣 直响,噼里啪啦的声音是路长友将法拉力的前后车灯砸了个稀烂,咣
是路长友对着火红的外壳砸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坑。路长友上学的时候美术就不怎么地,将班里的郝美丽同学画的跟猪八戒他妹妹似的,让郝美丽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现在这小子的画画的技巧依然烂到惨不忍睹,在法拉力车上砸的坑,一点国画的写实风格都没有,倒有点像是西方印象派大师的作品。
路大师完成了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看了看,然后拿着扳手对张明明说:“你大爷的,你小子刚才闯红灯了,知道不知道。”
那张明明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刚才看路长友拎个大号的扳手疯狂的砸着自己的法拉力,由于他怕伤到了自己,所以才忍气吞声到现在。看路长友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他马上恢复了自己嚣张的样子。哼,老子就不相信,有警察在面前,你还能拿大扳砸我。
可惜这位的忘『性』也挺好,刚才就在警察眼皮底下,乔迁钢钢地铐了一个人。
法拉力啊,那可是张明明二十岁的生日礼物,还没有开半年呢,就被砸的彻底报废了,这口气张明明怎么能咽下,他马上退了几步,毕竟要防着路长友暴起伤人,把自己打了那就不划算了。
他怒气冲冲地说:”好小子,明明是你开车违章,还倒打一耙,你有种就等着,呆会儿少爷我要是不废了你,我就不姓张。”在张明明看来,一个开桑塔纳的主,能有多大能量,收拾他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那个小蜜火上浇油的在一旁说:“张少,你好酷啊,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可惜啊,路长友就是蚂蚁,那也是食肉蚁啊。
和很多国家一样,警察叔叔还是在大戏就要落幕的时候姗姗来迟。一直在现场的交警马上向自己的队长和几个110的同志反映了刚才的情况,那个队长和110的几个警察商量了一下,就向现场走了过来。
看到警察来了,张明明更加猖狂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他们撞了我的法拉力,还把车给砸了,像这样的盲流,你们可不能不管啊。我这跑车可两百多万呢,这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个110接到热心群众和交警的报警,赶了过来,本来以为是个打架斗殴的小案子,但没有想到却是一个二百多万的大案。
其中一个年轻的110上前拿着手铐,对路长友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乔迁在一旁强烈地鄙视路长友:“你个笨蛋,砸了车不就完了,还拎着扳手站在那里,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似的。”
本来已经消气的路长友马上有火了起来:“你们也不调查一下对错就要抓我,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那年轻110说:“车是你砸的没有错吧,别那么多废话,乖乖跟我回警局,有话回去说。”
上帝啊,进了警局,那以后路长友还混不混啊,这是面子的问题,而且,尽管路长友不在乎进一趟警局,反正这一次错不在自己,但是自己还要请客,可没有时间跟张明明理论。
他马上挥舞扳手,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指着张明明说:“我可是苦主啊,你抓他啊。你怎么不问问我受到伤害没有啊。”看这贱人的样子,能打能跳,就知道他一点没有事,警察当然不会问了。
110里面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警察看出了一点门道,上前将那年轻的同事拉了回去,然后对路长友说:“年轻人,虽然我不知道是你们两个谁的错,但毕竟你把人家的车给砸了,无视法律对你并没有好处,当然对方也是要协助我们警察办案子的,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
人老精树老灵,说的就是这样的人,这年纪大的110已经隐约知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