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仙剑同人 散仙札记-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谘劾锛窃谛纳稀�

  天河“嗯”的一声,将鬼魁刃放回剑匣,转手却拎起另一柄不知名的长剑。景天左手一直漫不在意的抚摸魔剑剑脊的刻文,呆了半晌,忽然道:“这阵法就是羲皇和炎帝共同设的,封印着……嗯,封印着什么我看不懂。”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玉砖上鬼画符似的纹路,一字一顿的念道:“……允迪厥德,谟明弼谐……用宏资贲,罔有弗钦……没说关于法阵的事情——嗯,这是太古神族的咒文,我也认不全,小庚,你……”抬头看见老子嫉贤妒能的斗鸡眼一对儿,笑着一吐舌尖,乖乖不说话了。

  他念的那几句话我倒隐约明白什么意思,三代古文大多这个调调,听口气像是什么诰命。老子也学他死命瞪地砖,分辨半天没看出一个字来,终于翻个白眼,道:“砖上没说怎么出去?”

  景天很是失望,道:“没有,都是些警告的话,像是怕旁人招惹了什么。”起身望着头顶水波,却又忍不住一笑,道:“明明是水下,却一没水二没鱼虾——唉,小庚,要是能开法阵出去多好。”

  老子猛想起海边结界那条让他用风灵撕开的口子,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结界杀手遗传也就罢了,不会这个也遗传吧……

  ——说句良心话,景小天其实你和重楼当真不是一般的天造地设,其中最具体的表现没有之一就是在不同概念上其实你俩都算绝对的终极路痴,只不过一个开了法阵找不着北一个离了法阵找不着北而已:老子还记得有一次你和重楼在神魔之井掐架,结果越打越偏困到最深处的底层出不来,你丫腿脚受伤重楼没力气开法阵,偏偏牛脾气犯了死活不肯国共合作,最后等老子终于找到人,你俩一个在相同的两点孜孜不倦瞬移了五十多遍另一个已经绕着神魔之井出口各种时针转到第三十二圈了……

  ……罢了,往事不堪回首。

  清了清嗓子,老子没给景小天童鞋任何尝试开法阵的机会,正色道:“既是羲皇与炎帝联手设立的阵法,想来咱们是被困在东海,只要一路向西,上不了岸也总有摸到法阵边缘的机会,到时候设法钻出去便是。”很亮身段的袖子一甩,转身便走。

  身后却听天河叫道:“小庚叔、那是东——”

  ——口胡少废话!拜月教主都说我们的大地其实是圆的!!!

  八十、你……他……

  在天河大侄子可以媲美GPS并独此一家(注:这个才是重点)的直觉指引下,我们师徒四人踏上了漫漫西行拜佛求、呃,只有漫漫西行米有拜佛求经的旅程。

  对于机缘巧合混进主角团之双核配置精装版,老子十分欣慰,也就没有过多计较天河率领景天在半天之内消灭老子半个月零食储备的壮举——话说当老子若无其事的从袖口摸出六个苹果四只鸭梨半斤琥珀核桃两叠云片糕无数醉枣的时候连紫英大徒弟都不由自主的直了眼,仨傻孩子盯着我的眼光就如同野比大雄盯着肚皮带兜的哆啦A梦,呆了半天,天河大侄子才闪着无限葱白的一对泡泡眼,欢呼出声:

  “爹好厉害!他说的果然没错!”

  老子眼皮一抽,心说要厉害也应该是我厉害关你爹屁事云天河你小子什么逻辑,脸上却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把金钱酥交在他手上,诱拐道:“你爹他说什么了?”

  天河小屁孩哪听得出老子话里的阴险城府,立刻坦白招供:“爹说,如果和小庚叔关在一起,想吃什么就问小庚叔要,他如果不给,就踩在脚底下硬抢——咦、有杀气!”反手抄起天河剑。

  老子保持着何其扭曲的笑容,悲愤地准备用目光把“噗噗噗”一个劲儿漏气的紫英景天干掉灭口。

  ——云天青、老子跟你绝交、绝交嗷嗷嗷!!!

  一路向西,走到第四还是第五个时辰天便渐渐黑了,头顶碧蓝徐徐转向深邃,浮光跃金,晃动在脚下的光网被水纹滤去了几分颜色,静夜里却呈现出刀锋也似的银白,凭添三分寒凉。眼下使不出仙术,徒步行走拼得就只是体力高低,天河一如既往的在最前面疯跑,中间景天也没露出多少疲态,剩下老子失血过多又是一代宅男,渐渐也就只能和殿后的紫英落在同一战线上。

  紫英方才憋笑憋得辛苦,玉白的一张脸也不知是淡定是僵硬。他如今还留着当年仙四打主线的习惯,一步一步扎扎实实的守在最后,背上剑匣半人多高,不用想老子也记着什么份量。

  教人放心得紧。

  见老子冲他打量,紫英便停了步,道:“师父,可是伤势反复么?”

  老子嘿嘿一笑:“小伤,不碍事。你饿不饿?我瞧你把自己那份口粮都给了他们两个,成么?”

  紫英摇头道:“无妨。往日在剑冢闭关修行,动辄数月不食,日子久了,便也习以为常。”

  ……这话倒对,我家大徒弟论修为眼见封个上仙绰绰有余,用南华真人庄老头的原话叫做“吸风饮露”,换句话说就是喝西北风照样能活。

  看着他不知不觉却又想起菱纱美眉来:“听说菱纱在鬼界过得挺好?”

  紫英“嗯”的一声,道:“前几日和天河打听天青前辈的消息,我们又去了一趟鬼界,菱纱便在轮回井旁供职。她在鬼界新交了不少朋友,上至阴司,下到孤魂,冥界鬼差便未曾为难于她——探听之事,还要多亏菱纱的朋友们奔走相助。”

  他和我说话大多微垂着头,下巴尖削,七分英俊正气中却另带有三分说不出的安恬雅致,仿佛铸剑的时候多了,每一凝神一敛眉都专注而宁定,当真君子端方、温润如玉,哪怕冰块脸瞧着也比面瘫装酷的重楼玄霄顺眼许多。老子一边回忆菱纱美眉的小蛮腰高裙衩一边心里就犯嘀咕,你说天河这死小孩除了经常性拆老子台之外还有啥特长,菱纱美眉梦璃女神你们一个个怎么就忍心炮灰了我家如此优秀如此美貌的宝贝徒弟钻石慕容老五。

  思来想去不由义愤填膺(当然绝不是公报私仇),再想说话,一抬眼紫英大徒弟却已看向了别处——他长发雪白,幽幽的染了些淡蓝的深沉波光,遮不住漆黑的眼,眼底一点温柔至极的神情便明晰得近乎澄澈,盛得满了,竟如同只消轻轻一眨,那份宠溺纵容的心事便要化作同样漆黑的水光,一寸一寸的荡漾开来。

  傻小孩儿云天河这会儿早蹦出了老远,也像骤然觉察了什么,一个拧身立在当地,叫道:“紫英!紫英!”扬着手臂叫我们跟上。

  老子傻乎乎的干瞪眼,瞅瞅紫英,瞅瞅天河。再瞅瞅紫英,再瞅瞅天河。

  猛就想起当初仙四通关后,我家二姐揪着老子耳朵的一番BH说辞来:

  “……少给我一副活不起的德行,你丫一流氓受冒充什么文弱受、还对月吐血对花流泪?感情纤细?再TM侮辱感情纤细这个词老娘爆你菊花!……好啦,你伤感什么,没看出仙四真正的结局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么?人家慕容紫英早把聘礼下了,梦璃消失菱纱早死,云天河再一瞎,这一百年紫英天河他俩可不是耳鬓厮磨形影不离孤男寡男干柴烈——哎,小赵赵你怎么翻白眼了?!你表口吐白沫要死也先把你上铺那哥们勾引到手啊小赵赵我滴小赵赵……”

  ……其实,唐雪见你才是真相帝吧TAT……

  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之下老子顿觉自己和景天分外明亮,这种华丽丽的灯泡状态持续到入夜全员休息,简直已经辉煌灿烂彪炳四方。整个阵法走到现在还没让人发现什么古怪,符合RPG规律的大BOSS或事件NPC更加影子都不见半个,双核主角团中连带老子个个都是冒着枪林弹雨腥风血雨杀出来的战士,不敢丝毫大意,睡觉之前商量了守夜人选,上半夜紫英,下半夜景天,老子是伤员需要特殊照顾,便跟天河枕着剑匣挤吧挤吧合衣睡了。

  阵法中一马平川,全没有让人舒服倚靠的摆设,好在白玉地面还算平整,隔着几层衣服便感觉不出咒文的凹凸。老子左臂伤口这阵子倒不安分起来,便是梦里也说不出的烦躁难安,似乎胳膊上有什么正拿刀子一痕一痕绵绵密密的来回刮着,刮得心底也离离络络疼痛起来。

  ——猛然睁眼,水底瞽不见月,却见银光逐流,应是月满中天。

  紫英双目合拢席地而坐,用的是琼华派修行吐纳的基本姿势,脸庞背向月光,斜向打下的阴影柔和而分明。天河整个脑袋都枕上了紫英大腿,没心没肺睡得倒熟,偶尔哼出几句梦话,不是抓鱼就是捞虾。

  ……云天青也就你能生出这种儿子。

  忽然耳边有人笑了一声,老子惊得直坐起来,才看到景天正坐在老子身后不远,脑袋微微侧着,两枚铜钱一长一短的垂在脸旁。

  小朋友两根手指在唇上飞快的一比,轻笑道:“小庚,你再撇嘴非把嘴撇到耳后不可,就不怕回不来?”

  他魔剑放在右首,剑身与膝盖平齐,猝遇强敌,触手可及,原是镇守神魔之井养成的习惯,水底月光朦胧,恍惚间像极了那个俯仰流云的神将飞蓬——然而不知为什么老子却低低笑出声来,许多年前那一场窒息般的惊艳与悸动,这时候遥遥回想,竟还不如不周山天边闷雷翻覆的深紫色云脚清晰。

  ……奶奶的,死长虫,半天不见,那啥、老子居然想你了……

  八十一、乌鸦嘴的报应

  从怀里摸出龙鳞召唤烛龙,和上次一样杳无音讯。老子心里泄气,想睡觉却死活睡不着,躺下坐起坐起躺下倒腾大半夜,反而把那点儿若有若无的睡意倒腾得愈发稀薄。景天静静坐在一旁守夜,估计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声道:“不要睡便别睡吧……我听紫英仙人说,上半夜你睡得也不踏实,小庚,有心事么?”

  老子脸一红,不好意思说怕海边某只为老不尊的爬行动物被明显凶性大发的你家那口子剁成生鱼片一样三吃,哼唧几声没等开口,另一边天河却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道:“……烤鱼要记得翻面……哎呀紫英你又烤糊了……”

  这下连老子都没憋住乐,生怕吵醒旁人,手一翻赶紧捂住了嘴。景天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半晌平复下来,低低笑道:“天河从中午就一直惦记着抓鱼,偏偏走了这么远,一条鱼也瞧不见——对了,小庚,你说这是不是龙王水晶宫的阵法?东海应该有水晶宫吧,志怪笔记里都是这么写的。”

  老子回忆起某条视力不逊月老口舌之力直逼柳仙人的东海老龙王以及他老人家座下三天两头上天庭跟玄女姐姐密谋策反的各色龙女妹妹,镇定的一哆嗦,远目道:“水晶宫?怎么了?”

  一刹那景小天童鞋周身光芒万丈,连带脸侧的两枚铜钱都是金光夺人、铺天盖地:“——水晶宫?水晶宫宝贝多啊!!!”

  老子眼前一黑,勉强从昏厥中撑起身子,拼命抢救几乎被丫晃瞎的两只狗眼:“宝贝?想得美吧你!——还水晶宫、就算有水晶宫住的也是万年老妖婆!就你们几个细皮嫩肉的一个个等着让老妖婆扣下当压寨夫人吧!!!”

  ……很多年后老子一直在思索一个严肃的问题,当初干爹托大哥句芒交给老子的玉佩,究竟是凤凰还是乌鸦来着……

  眼前神宫峨峨,从白玉铺陈的地基上巍然拔起,长阶次第,风廊重重,用书上现成的话说又叫鸱尾勾斗山节藻梲。重檐庑殿顶九脊斜飞,海水深处模糊了戗脊垂脊上玉光流转的仙人走兽,只这么一打眼间,倒好像从长留山远望昆仑神境时,那座曾经苍莽在烟岚云沼里的天墉玉城。

  当真是像。鎏金白玉点缀着翡翠紫铜,一路走来,便是窗檐底下的湘帘铁马也凝固着一动不动,全然不见一丝生气。老子这些年见识的古怪地界数不胜数,领着紫英他们进来原本是想找找出去的线索,沿廊道穿过几间四门大敞的宫室,越往深处心里却越不自在,只觉这座白玉宫殿实在干净得过分,没人没妖魔鬼怪没BOSS不要紧,偌大地盘连花花草草都不见半个,未免就匪夷所思得很了。

  ……哪怕当初一片死寂的天墉玉城,庭院里也还存留着一些琼花的枝杈。不过那些琼花早死了,干爹说,他当凤鸟族长时连累了一个人,那个人一死,天墉玉城便也死了,不单天墉城,玄圃堂、阆风巅、昆仑宫,整个昆仑山都死了。

  他说话时整张脸都隐在沙棠深深的树影里。那年沙棠花开得极盛,细细的新枝撑不住满缀的浅黄色花瓣,有些便低低的交错在他脸边。老子也没记住那时候答了一句什么,干爹忽就笑了起来,捏着我鼻头骂:“……不懂装懂,你个傻小孩儿。”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老子心肝一颤,转身却是景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