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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澈,玉石一字一句道:“我从不是个会轻贱自己的人,又怎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只是我从没想过我和你会是一对夫妻而已,虽然我喜欢你,也可以肯定你喜欢我,只是那种喜欢不一定是书上所说的那种要结为夫妇的喜欢,可能只是恩人的感激和朋友的喜欢,你明白吗?”
苏澈摇摇头:“你就那么肯定我只是把你当作恩人来喜欢?”
看着苏澈,玉石倏然叹了口气,为他的执拗,只是玉石突然又说了句:“这里有些凉,我们回屋谈罢。”
苏澈默不做声的当先进了屋子,玉石随后,一步步的沉重,脑中乱哄哄的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进了屋子之后,苏澈便站在窗户旁边,不动不语,玉石走到床边坐下把玩着幔帐,继而轻笑:“倘若你果真喜欢我,便陪我做一件事罢。”说完,玉石便瞧见苏澈的身子蓦地一僵,不由有些愕然,随即不能置信道:“曲流景给你的书里面还记载了?”
苏澈未动,只是身子愈见僵硬了。
玉石忽然大怒道:“好个衡结上仙,居然还存有如此不良之书!”话音刚落,便见苏澈蓦地转过身来盯着她,虽尽力掩饰,依然能看得出脸颊上染了些许红晕,面上是一脸的纠结之色,但苏澈刚要说话,玉石便再次打断,皱眉道“话说那里面当真有?”
苏澈拧起眉头,喝斥她:“虽有记载,但万万不是你脑中所想那般不堪,只是只是略有涉及罢了!”
瞪大眼睛,玉石道:“什么叫‘略有’涉及,难不成你还想有很多涉及?”
真的不是苏澈心思邪恶,苏澈是真真儿的听到玉石特意加重略有二字,当下气急,脸色红红的上前几步将按住玉石,道:“你都在想些什么,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那些!”
玉石微微阖了下眼帘,轻启红唇,轻声细语道:“好啊。”
苏澈眼神颇为怪异的看着玉石,良久,起身去拿那书,然后递给玉石,道:“第三卷,第四百八十五页。”
一把拍掉那书,玉石捂着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苏澈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她笑,直到玉石笑完,然后起身,双手拢住苏澈的脖子,一把将苏澈拽了下来。
过程苏澈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她,感觉有温润的舌尖探入口中,灵活搅动着,苏澈回吻,感觉那轻微的探触在心间搅动了一层层的波澜,最后,玉石紧紧抱住苏澈,把头搁在苏澈的肩上,道:“对不起。”
苏澈疑惑:“怎么?”
笑,玉石顽意涌起:“搅乱你的道心了啊!”
一时间,屋中静默了许久,最后苏澈道:“无妨。”
☆、吸取仙元
无妨啊
玉石轻笑,双手下移,轻轻解开了苏澈的腰带:“你既说无妨,那我们来做些更加无妨的罢。”说着,解开了腰带的手向上移去,指尖一挑,苏澈满头的青丝便散落了下来,在前襟上蔓绕缱绻,在玉石身上披散成丝丝缕缕的柔顺。
有些不知道怎么做,思索了一番,玉石决定先将自己两人的衣物解开,扯下自己腰带的手有些不好用,竟是连耳朵都在发热,玉石将自己的头发放下遮住耳朵,然后抬头看向苏澈的瞬间,将自己的衣襟慢慢打开。
明显觉出苏澈的气息加重了。
玉石笑了笑,指尖抚上苏澈的眉眼:“这双眼睛真好看,听闻清澈、形似桃花加上睫毛长,谓之桃花眼,可我还从没见你将这双眼睛笑成月牙过。”
苏澈用右手挑起掉落在床沿的腰带,看向玉石的眼里有暗色沉浮:“你确定。”
那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但明显有些不稳了,玉石的手顺着苏澈的眉眼向下滑去,及至弧度美好的唇,食指轻轻的在苏澈下唇上来回摩擦着。
苏澈终于受不住,将在自己脸上肆意抚摸的手一把捉住,一双眸子盯着玉石的眼睛,似是想要看出玉石在想什么一般。
玉石被看的有些发毛,良久,笑笑,伸出另一只手,轻抚上他尚且挂着衣物的胸膛,苏澈身子蓦地僵了那么一瞬,随即便反应过来,立时抓住玉石不老实的手,脸上有些许恼怒,道:“便是我不通世情,也知这些事该由我来做。”说完,就着这姿势往下一压,两人便双双倒向床铺。
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玉石看着上方俯视自己的苏澈,脸有些红,别过头去。
感觉有只手拉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有发丝垂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拂过,摩擦出点点的麻痒,身体内有不熟悉的感觉迅速窜起,蓦地,身子一凉,玉石心中一悸,低头看去,见自己身上只剩件了底裤和肚兜,在看看上方只是衣衫有些凌乱和没束腰带的苏澈,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闻得上方传来一声轻笑,玉石闭上眼睛打算完事之前在不睁开。
衣物摩擦之声响起,随即有身躯覆了上来,微凉的吻落在额头,接着是肌肤相触的颤栗,磨人的火热,玉石在这么紧张的氛围里,突然起了个念头,想说却又顾及着苏澈的自尊心犹豫着,在苏澈的手慢慢下移,探向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时,终于忍不住抢先说了:“你应该是会的罢?”
苏澈身子一僵,半响没有动弹分毫。
玉石干笑,将眼睛睁开了一丝缝隙偷偷窥去,乍见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时,玉石有一丝晕眩,眼前的这个,不似平时别扭冷清,他眼眸深沉,脸色许是因为她说得话而有些不好看,上有三分阴沉两分郁卒,还有灼人的情育,此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竟也有着动人心魄的气势。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听上去应是有着十多个人的样子,玉石慌乱之中直起上身,正正撞进苏澈的怀里,眼睛却是看向门口的方向,那里站着衡结掌门,他们的师尊,还有那几位尊者。
他们会发出脚步声,应该是提醒他们有人来了,不然以他们的修为又怎么会连她都能听见脚步声,也就是说,他们这是专程来捉奸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大长老,也就是梅炎的爷爷,眼里的神色是轻蔑嘲讽,看向衣衫不整的玉石,针刺一般的疼,另两位尊者面无表情的看向曲流景,曲流景淡然的瞥了一眼玉石和苏澈,玉石虽是妖,此时也觉羞耻,脸色难看的回过头,不再看那四人的眼神。
不知什么时候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苏澈将她裹进自己的衣衫里,抬起头看向那几人,声音有些冷:“请师尊和尊者出去,容我为她穿上衣服。”
曲流景当先出了屋子,几位尊者随后,唯有二尊者出去前冷冷哼了一声。
苏澈环抱着玉石,觉出她有些冷,将衣物拾起慢慢为她穿上,过程无话,最后,苏澈柔声道:“不会有事。”
玉石抬头看向苏澈,讽笑了一声,怎么不会有事,就是因为她是他的劫,她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杀掉,此时被这么多人发现她与他做这事,她还能保住性命么?
躲过苏澈轻抚自己耳际的手,玉石饶过他走了出去,到了外面,见那几人站在院中树下,虽是都没看她,此时的玉石也觉心中惊惧,本是想走到曲流景身前,走到一半,忽见二尊者三尊者向她看来,眼中是彻骨的杀意。
玉石身子一抖,往后退了两步,因着惧怕步伐有些不稳,也正巧大尊者在身旁,一把未出鞘的剑向她伸过来,似是不好眼睁睁看她跌倒,因而选择用剑扶她一扶。
但玉石已如惊弓之鸟,乍见一把剑横在眼前,顿时使出御风术向着远处的瀑布那里跑去,这衡结仙山不是她们小妖的护身之地,她不过因一时之念想寻个护身之所而已,此时她后悔了,这衡结山一入,便失了自由,原以为自己待的是保命之地,却不成想是夺命之地!
一把剑朝着那纤弱的飞得及其不稳的身形射去,那是曲流景的佩剑,而玉石觉出身后有风声袭来,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咬牙等待利器入体的冰冷。
苏澈之前被她的躲避动作惊得心中发凉,在屋中僵立了一会才出去,进院后入目所及的却是师尊对她出手,依照他未来娘子那慢悠悠的速度,连躲避都做不到,只是颤颤巍巍的控制着身形,一副就要掉落地面的样子,而那把剑已经离她不远。
见状,苏澈心中一紧,连忙飞身上前,抢在那灵剑之前将她救下,抱住怀中人时,才觉安心了不少。
被救下的玉石抬头看向苏澈,一句轻轻浅浅的话,将苏澈因为安心而消去的心中的凉意慢慢扩大,玉石说:“我要去找丹锦,我要离开衡结山。”
苏澈看着她,面色渐渐转为淡漠,语气清冷:“丹锦么?”
玉石茫然的抬头看向苏澈,微微笑了笑:“我怕。”笑意掩不住惊惧,她怕死,她以后会离这些人远远的,丹锦也不能在犯傻,最好能和她一起走。
“有我在这里,你也怕么?”苏澈微微拧起了眉。
玉石笑,她能说,就是因为他在这她才怕的么?
远处曲流景的声音传来,是有着微微怒意的威严:“大胆玉妖,本念你初为人形心有善念才将你收为弟子,此时却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情,今日我便将你逐出师门,你且今日就下山去罢。”
一旁三尊者道:“怎可如此轻率,这玉石好歹还是掌门弟子,再者,败坏门风尚且还算不得大事。”
玉石微微讶异的看向三尊者,只见三尊者别过头去,连看都不屑看她一般,曲流景微微皱眉,扫了一眼二尊者之后便没有开口。
一旁的二尊者此时道:“我看事有蹊跷。”话音落下,二尊者身形闪动,瞬间到了玉石身前,一把抓住玉石的手腕,探入一丝灵力在玉石身体中查看起来。
一旁苏澈挡在玉石身前,眼色冰冷的看着二尊者捉着玉石手腕的那只手,语气淡然道:“尊者这是何故。”
二尊者一笑:“这玉妖方才怕是想吸取你仙元。”
玉石脸色苍白,看了一眼苏澈,而后低头再不言语,一旁的大尊者三尊者缓步过来:“如此,这玉妖已心生恶念,流景,望你清理门户,莫要让此妖下山去危害世人。”
曲流景看向二尊者:“尊者怎知灵玉是要吸取苏澈仙元。”
二尊者自信一笑:“功法逆行,依这小妖的修为,我还是能识出一些痕迹的。”
闻言,曲流景再不言语,只是眉间凝聚了些许愠怒。
大尊者道:“苏澈,让开。”
悄悄看了一眼苏澈的背影,玉石极快的低下头去,却见身前人转过身来。以维护的姿态,宣布一般道:“她是我苏澈要娶的娘子,别说是仙元,便是要我的命又如何,那都是我与玉儿之间的事,与他人无尤。”
☆、被废修为
“你!”大尊者气急,一手指向苏澈,随即看向玉石,恨恨道:“流景,你可是看见了!这就是你当初一意孤行的后果!”说着,与其他两位尊者甩袖离去。
玉石心中一边觉着轻松了不少一边又暗暗想着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不好过了,曲流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严肃的面容上终是出现了无奈的神色,苏澈一把拉住玉石,对着曲流景道:“徒儿先行告退,师尊请便。”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试图挣开他的手的玉石,眼里流露出几许恼怒,玉石被吓得老老实实跟他向着屋门的方向走。
临进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曲流景在原地垂首似在沉思,见她看过去,一双深沉的眸子向她扫了过来,玉石心中一惊,手心里泛起了潮意,连忙转回头不敢再看,末了还是苏澈站在房门之中回身看向曲流景。
院中一时寂静无声,玉石的手被苏澈拉着,她在门槛之外,苏澈在门槛里面,院中树下站着衡结上仙,三人都是默不做声,这情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更怪异的是:“玉儿,站在门外做什么,在走一步便到了。”玉石抬起头看向他,咧了咧嘴便姑且算作一笑,继而迈步进入屋中,再回头看向院中的时候,发现曲流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苏澈护她,她吸取仙元都被他说成是理所当然的,这罪名自然落不下,此一次风波算是了了,但玉石知道,此后,她在山上必定愈发寸步难行,几位尊者对她的敌意已经够明显了,看上去那么温和的衡结上仙对她的态度也不明,那么
“你在想什么?”
蓦地,耳边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将玉石吓了一跳,抬起眼睛略带埋怨的看了一眼苏澈,玉石走向桌边道:“没什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冰冷茶水,玉石咕咚几口便灌了下去,随即回头,发现苏澈竟是愣在那。
回想起自己方才那埋怨眼神,玉石猛然惊醒,那不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