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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若是依照吕慕枫的武艺,这些东西他能轻而易举的躲开,但他却一动也没动。水珠顺著他额前的发滑落到脸颊,然後从下巴滴下,可眼神却是平静的很。
他捉住我的手:“冷静点无念!你身子已经受不住了!昨夜的事已经让你大伤元气,今日你又劳累过度,若是再如此激动的话”说到这里他突然闭嘴,眼神中渗入一抹杀意。顿时我心惊肉跳难不成他想杀了我?!
心中恐惧还未散去,手腕上的温度就凉了下来。几声闷响在身後格外刺耳,转头一看却是看见那几个侍卫已经被拧断了颈骨断了气,脸上还有未消失的嘲笑。
“是我失言了,但是也怪你们倒霉听见了不该听的。”吕慕枫的表情很淡然,仿若方才他杀的不过是几只昆虫般波澜不惊,“至於你,小金子”
“吕吕将军。奴才什麽都没听见,没听见!”小金子吓的面无人色,胯裆处一片濡湿发出腥臭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不至一语。毕竟我与吕慕枫昨夜发生关系的事情怎麽说都是不能见光的,这几个侍卫了算是死的冤枉了,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换做是我,也肯定会将他们处死。
“无念,你做决定吧。”吕慕枫突然转身面对我,要我拿主意。
冷笑的扬起嘴角,我双手环胸:“吕将军你不是已经拿了主意吗?何必问我这个本就没有任何权利的太子?你定夺不就好了,我看著就行。”都已经杀了几个人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我的意见?真是惺惺作态。
吕慕枫叹了口气,将我抱入怀中安抚:“是我执意要进你寝宫的,因为我担心你承受不了那麽多。不是想无视你的意愿。就算你生气,也体谅一下你情人的心情。”
情人?不过发生过一次关系就能称作情人了吗?
心里嘲讽著,但是怒气也在吕慕枫的安抚下平息了不少。因为今日我的确是很累,身子本来就被昨夜的欢爱弄的疲惫不堪,今日父皇又逝世了将这个摇摇欲坠的江山交给我了,将母後的性命交付了我。加之那些繁文缛节,我真的觉得快撑不下去了。
长长的呼出口气,我将身体的重量交给吕慕枫支撑。双腿早就酸软的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支撑的作用。吕慕枫也感觉到我的软化,他将我抱的更紧然後坐了下来,将我放在他腿上,一点也不避嫌。
吕慕枫梳理著我脑後的发丝:“小金子什麽都知道了,你准备怎麽处理?”
看了一眼已经缩在地上瑟瑟发抖,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小金子。本来要脱口而出的杀了却硬生生的转了口:“留下他的性命,我还有用。小金子跟了我那麽久,虽说算不上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但是嘴巴倒是闭的很紧不会到处去碎嘴。”
不是突然起了什麽同情心,因为同情心什麽的在如今的我面前是毫无用处的。我以後要走的路太艰难,如果不让自己变的绝情一些是没有办法夺回原本就是我们曲家的一切。
而留下小金子的原因除了他嘴巴紧以外就是想收买人心,我身边可是一个心腹都没有。如今将小金子在鬼门关面前拖回来就是想要他的感恩,使之成为我的心腹。
看著小金子,我意味深长的笑:“小金子,你的贱命本太子留下了。若是以後你再犯什麽错,就小心你的项上人头随时落地。懂吗?”
小金子惊愕的抬头看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没有被处死。在确定了我没有杀他的意思之後就开始不住的磕头谢恩,额头红肿成一片。
“起来,去换了你这身衣服。顺便清理那摊污秽!”嫌恶的撇开头,却跌进吕慕枫涟漪层层的水眸里,“这样看著我作甚?不信我会饶了小金子还是有话同我讲?”
吕慕枫微微的笑,将头埋进我的肩颈处:“你开始有帝皇的气魄了,无念。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皇帝。”
半眯著眼,我试图躲开吕慕枫喷在我脖子上的热气。这让我心跳不受控制,而我不愿意体会这样的感觉。就如同自己先对吕慕枫动了心一般:“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腰间的手紧了紧,吕慕枫不让我逃开也没有抬头看我。他的声音由於被遮挡而有些闷:“无念若我说我不愿你当皇帝,你会怎麽想?”
帝陨55(骨肉预分)
腹肚一天天的大了,我终於明白母亲怀上我那时的辛苦和欣慰。
虽然这个孩子超乎常理的选择了我这个男子作为孕育他的人,虽然这个孩子是吕慕枫那个畜生的血脉,我也渐渐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开始喜欢上了还在我腹中的这个生命。也许这就是亲情,俗话说砸断骨头连著筋,要我真正的恨从自己身上凝结出的血肉那也是不可能的。
“公子,柳妃求见。”小金子提著一个食盒。食盒的花纹我很熟悉,是若漓常常提著的那一种。而这个也应该是若漓为我准备的一些食品。
困难的从躺椅上坐起,我按著突出的腹肚对小金子点点头:“请她进来。”
对於若漓我是愧疚而感激的,因为我的缘故让她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後位,因为我的缘故让她遭受了宫中很多人的白眼与冷嘲热讽。但是若漓总是轻笑带过这些,她对我说在这皇宫里流言蜚语是止不住的,若是想强行遏制,让只会适得其反,还不如让他们流传一段时间,等人们都听的腻了,乏味了,流言自然也就平息了。
“无念。”依旧是那那种清甜的香气,若漓衣袂飘飘如同谪仙一般的飘至我面前。气色红润,目光似水温柔,风韵无限的让我不敢正视。
我移动两步迎上前:“若漓你来了?今日又给我带了什麽好东西?”
自回到皇宫我就很抗拒用膳,但在吕慕枫的胁迫下不得不吃。久而久之竟然看见食物就有反胃的感觉,御医都说这是我心理的问题。也因此好几个御厨都被暴怒的吕慕枫给处斩了,而我的地位也就这麽稳固下来,整个皇宫都知道我如今是吕慕枫最宠爱的男妃,不应该是男皇後。
为了不再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善良的若漓走了出来。她本来就善烹饪,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加上她如今又是我的精神支柱,所以若漓做的膳食我没有抵触。一来二去的,竟然爱上了若漓的手艺,变的越来越嘴刁。
若漓轻笑著接过小金子手中的食盒,一层层的打开。饭菜的香味顿时从鼻端直钻入心窝,勾的我的馋虫满肚子钻。
“清炒小白菜,葱香鸡脯肉,另外”若漓神秘的对我眨眨眼,“一小蝶的辣子鸡。”
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不若大厨的那麽精致,但是却比那些山珍海味更加诱人。特别是那一小碟的辣子鸡,红豔豔的,我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去去!别把哈喇子给掉进去了。又没人和你抢。”若漓失笑,将竹筷塞入我手里,“你有胃疾又有了身孕,本来是不该吃这东西的。可是我知道你嗜辣,进宫这麽多个月了,天天鸡汤补药的,怕也是吃的你嘴巴淡而无味了,所以才特别做了这个,但是记住了,不能多吃,只有这麽一小碟给你开个胃。”
忙不迭的点头,然後在那堆辣椒里翻找著切成小粒的鸡肉。
一块鸡肉入嘴辣味顿时侵占了口腔的每个角落,那种痛快感差点没让我感动到落泪。
埋头猛吃,若漓坐在我旁边微笑著看我。待我酒足饭饱後抬眼却看见若漓望著我卧室的方向发著呆
手开始颤抖,突然感觉自己可恶至极。我放下竹筷站起身:“我吃饱了,若漓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也难怪吕慕枫那人嘴刁,大概都是被你给惯出来的。”生硬的转移者若漓的注意力,但就怕以若漓的聪慧一眼就看出我的目的。
如今我的身份是皇後,皇後都是有自己的行宫的。所以我如今所在的地方是宁安宫,也是若漓被废前的行宫。而若漓脸上那种怀念和悲伤让我如坐针毡,恨不得自己能马上搬出宁安宫让若漓回来。就算要我再与吕慕枫那个畜生同居一室都行,只要若漓不要露出那种悲伤的眼神。
“若漓,陪我出去走走?”话说触景伤情,也许若漓离开这个宁安宫就会好受点。
若漓讶异的盯了我一眼,然後释然的笑开:“好啊,男的你今日有这个雅兴。平日我叫你出去活动活动你也总推脱,今个儿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无力的笑笑,我无言以对若漓的取笑。
没有办法,有身孕这事让我格外容易觉得疲倦。御医也说了要多走动走动对我和腹中的孩儿都好,可是那种驮著重物的感觉却是压的我走两步都喘的厉害。於是就干脆的不动了,常常一坐一躺就是一整日。
御花园里被一片白雪覆盖的严严实实,实在是没什麽看头。若真要说有什麽好的,就是那亭子一角的几棵梅树。
如今正是梅树开花的时候,幽香阵阵,闻著让人心神一爽。可惜我却有拔腿而逃的冲动我忘了,御花园里才是真正让我触景伤情的地方。
这几棵梅树,母後曾在其花上取雪,我曾与吕慕枫共赏,我甚至还能想起那时吕慕枫身上的温度,是那麽的温暖,让我舍不得离开。
“这梅花开的真好,无念要不我们取梅上雪来泡茶?”若漓没有发觉我的失神,她喟叹著傲霜寒梅的美丽的优雅的香味,“听说皇上最爱的就是用梅上雪来泡茶或者用作酿梅子酒的水了。”
是吗?我可不记得吕慕枫有这种爱好。那次赏梅也是我心血来潮的让小金子取雪煮茶,他还皱了半天的眉,说那麽奇怪的东西吃进肚子里就不怕吃坏了。也是我好说歹说这样用梅上雪泡的茶别有一番风味,他才犹豫的喝下。
最後他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也就在没有勉强他。没想到他今日竟然也有这种雅兴了。
“柳妃对朕的爱好记得可真清楚,让朕深觉感动啊。”白色的雪映衬的明黄龙袍格外刺眼,我和若漓都不自觉的眯了眯眼来习惯这种强烈的映衬。
“皇皇上?”若漓瞪大眼,“您什麽时候到的?”
我从鼻孔中哼了一声不打算行礼也不打算与他说话。若漓扯扯我的衣角,生怕我得罪了吕慕枫後吃不到好果子。
“从你们坐在这亭子中的那刻起。”吕慕枫早就习惯了我这种态度,更准确的来说他就想要我用这种态度对待他。我若是哪一天又软了骨头向他请安,不知道他又会用什麽难听的话,什麽卑鄙的手段来对待我。
吕慕枫往前走了两步,他身上的龙涎香味压过了梅花的幽香。顿时我浑身紧绷,恨不得推开两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柳妃你果然是心胸宽大,朕为了无念废了你这个皇後你竟然也能同无念再成为知己。”吕慕枫看穿了我意图,同时大概也是想刺激若漓。他搂住我的腰,紧紧的,“那麽无念的孩子生下来交给你抚养你也应该没有问题吧?”
帝陨56(绝情之举)
“你说什麽?”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麽。我愣愣的看著吕慕枫,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吕慕枫笑,伸手勾画著我脸部的轮廓:“前些日子朕临幸你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说要将这孩子交给信得过的妃子抚养。柳妃心胸如此宽大,莫非你还有什麽不放心的?”那语气轻描淡写,仿若送的只不过一件普通的玩物,丝毫不觉得心疼与难舍。
“你疯了!”恶狠狠的拍开吕慕枫的手,我用力往後退,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石桌,“休想,这是我的孩儿,你怎麽能将他送人!”
吕慕枫耸耸双肩,就近坐了下来,旁边的小金子接过跟随吕慕枫而来的随从手上的手炉讨好的送上。吕慕枫接过:“你的意思是想你自己抚养我的皇儿?”
“废话!”浑身紧绷,我用手护著自己的腹肚,“就算他身上留著你的血,我也不希望他日後长大成人变的如同你一般,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无念!别说了!”若漓生怕我的出言不逊惹怒了吕慕枫,将事情变得更加难缠。
若漓扯扯我的衣袖:“冷静些无念。”她转向吕慕枫,跪下,“请皇上收回成命,这事万万不可。若只是担心无念一个男子无法好好照顾好皇子,那大可找来奶娘。皇宫之中优秀的奶娘不计其数,臣妾从未养育过孩子,怕会怠慢了皇子。”
吕慕枫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