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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本质是不是都有些犯贱?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
皱了眉,我突然觉得有些生气。推开吕慕枫,我兀自坐下:“也就是说若我不是这个太子,若我一开始就对你处处忍让你便不会喜欢上了?”
“有部分这样的原因。”出乎意料的,吕慕枫回答的很爽快。而他的回答让我更觉生气,甚至有冲动将他轰出房间。可一想到日後艰难的日子,我还是忍了下来。
吕慕枫立在我身边,伸手按了我端酒杯的手掌。他凑近,微红的唇慢慢张合,编贝白牙在我眼前晃著:“你知道小金子方才最想说的是什麽?”
这种距离让我紧张,我忍不住往後仰头想拉出一些距离。可吕慕枫的手已经扣住了我的头颅,让我只能这麽近距离的与他对视。
咽了口唾沫,我呐呐道:“什麽?”因为太过紧张,我甚至没有听清楚吕慕枫的问话。
“其实小金子想说的是这麽穿的无念好美”尾音消失在黏合的唇间。
愣愣的看著眼前属於吕慕枫纤长的睫毛,我在努力的消化他方才说的。也是因为我的呆愣给了吕慕枫机会,唇瓣和牙关被他轻而易举的攻破,他口中的舌放肆的纠缠我的,分享著我口中残余桂花酿的香醇。
很快的,在我还没有完全理解吕慕枫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无法思考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吕慕枫的技巧太好,也许还有一点点的醉意,和一点点媚颜的效力我沈溺在这个深沈激烈的吻中,不可自拔。
“唔啊哈,哈啊”
吕慕枫看著喘息的我,笑的好不开心:“果然是好酒,对不对无念?”
“滚”恼羞成怒,我竟然忘了自己的目的破口大骂,“混蛋!”
可惜此时此刻气氛太过暧昧,吕慕枫只当我的一句混蛋是撒娇。他搂著我,在我肩颈间轻轻啃咬:“对,我的确是混蛋。因为不强硬一点,根本就无法得到你,我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帝陨51(交付身体)
脖子很痒,我忍不住缩了缩:“即使知道我是太子也还是要这麽做的你,我该说你大胆,还是该说你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身份?”
“我当然在乎。”吕慕枫将我抱的更紧,让我有些缓不过气,“也正是因为你是太子,所以才值得我如此费心的待你。”
话中有话吗?似乎我们的目的都不单纯啊
“无念,你这屋里是不是炭火烧的太旺了些?有些闷热”吕慕枫松开双臂,扯了扯衣襟。
我也这麽觉得,身体开始越来越热。但这不是我屋中炭火少的太旺,应该是媚颜已经发作。我得想个办法把手中已经攥的有些融化的解药给服下才是。
“那我让小金子把火盆子灭了。”起身想传唤小金子,顺便趁这个空挡服药。
“别走!”吕慕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却正中我那只攥著丹药的手。
我一惊,手松了松,丹药就这样滚出了掌心,然後被站起身的吕慕枫一脚踩的粉碎!
目瞪口呆,我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苦笑的转视吕慕枫却被他脸上的红霞给迷住吕慕枫已经够美了,可是这个动了春情的吕慕枫更是美的让人销魂蚀骨。那双透了水汽的眸子,只消盯人一眼,被他正视的人定会神魂颠倒的不知方向。
“你身上凉凉的,是不是冷?”吕慕枫笑,飘飘渺渺的笑容看起来竟然有点迷糊的感觉,而我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正好我身子暖,抱著你就好。”
说著他拖起我的手掌在他脸上游移,滚烫的温度让我更加确信是媚颜已经起效了。而我也觉得触碰到吕慕枫脸颊的手掌有著与自己身子不同的温度,很舒服,舒服的让人不想离开。
吕慕枫的手掌有著握兵器长出的老茧,但是却不算粗糙的过分,那种朴实的触感让我觉得安心。而吕慕枫难得一见的迷糊表情更是让我舍不得移开目光和自己的手指。
於是我就任由这吕慕枫捉著我的手掌在他脸上来回摩挲,到後来越过他精致的下颌,完美的喉结到达他衣襟内被掩盖的美丽锁骨。
咕咚我已经听见了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
我想要他这个吕慕枫!已经美的如仙似魔了,如今用这麽魅惑的表情,暧昧的抚触来引诱我。我多想狠狠的压倒他,亲吻他的唇,吮吸他的喉结,啃咬他的锁骨!
“怎麽了?”吕慕枫在我手心落下一吻,“我身上摸著不舒服?啊~毕竟我上过战场,风吹日晒的,肯定也不好摸了。”说著他不轻不重的啃咬著我的手指,“无念你肯定摸起来更舒服”
“哈?!”我愣愣的看著自己还在吕慕枫口中的那根手指,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句,“大概吧”
吕慕枫笑了,那种笑容让我毛骨悚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腰上一紧一松,金色的腰带就一圈圈的的滑下,在地上堆成一圈。然後外套被剥掉,已一种飘逸的幅度在空中划了个半圆落在不远处。
而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不过眨眼间我身上就只穿著内襦。
“你干什麽!”终於从美色中回过神了,“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想去捡那件外衣是不可能了,我只能干笑著往後悄悄的挪步。
“无念你都出汗了,看来屋里真的很热。”吕慕枫漂亮的凤眸中竟然出现了狰狞的血丝,该是药性彻底发作了。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口干舌燥的,下半身也有点蠢蠢欲动。
偏头躲过了吕慕枫伸过来的手,可他落空的手掌落在了我脖子上。肌肤接触的瞬间,我差一点就舒服的喟叹出声有种凉凉的温度,刚好能解掉身上不断攀升的燥热感。
吕慕枫也没在意我躲避的动作,他的手指画著圈在我脖子上搔弄,犹如在安抚一只有些受惊的动物:“别怕,无念。没有那麽可怕的,只要你全心的接受我只要你记著我喜欢你,不想伤害你就可以了”
喜欢我吗?这个应该是他的真心了吧?媚颜的效用已经发挥,他还是一直看著我,叫著我的名字。这是不是证明了他心中的那个人的的确确是我?
那他吕慕枫可以为我所用了。虽然这个办法很肮脏,很无耻
“我没经验连与女子的都没有”怀著深刻的罪恶感,我强装出笑脸,“所以不能不害怕枫,你确定要我这麽一个什麽都不懂的男人?且,我是喜欢女子的,说不定哪日就同女子成唔”
本来还想给吕慕枫一个选择的机会,所以犹豫的想解释什麽。可还没说完就被吕慕枫给封住了唇。口中和脑中都被那根粘滑的软肉搅弄的一塌糊涂,连自己什麽时候被抱起来搁在榻上了都不知道。
我真的要被吕慕枫做那种事?!迟来的恐惧感让我浑身僵硬,我几乎害怕到忘了自己根本就是希望事情是这麽发展的而挣扎起来。
皇宫之中,婚配一般都是十二三岁。虽说那些朝中大臣知道如今手握天下的人实际是吕丞相,而不将自己的女儿送上来选秀。但房中之术还是会教授给皇子们,所以我自然也明白那是怎麽一回事。
至於男子之间的情事,我有耳闻过。听说若是不好好处理会很疼痛,甚至会受伤。严重一些,或是受伤不处理还有丧命的危险。而我马上就要面临这一关,让我如何不怕?
“无念”吕慕枫撑起他的身子,他已经褪了上衣。精瘦的身体线条只能用完美来形容,或许也只能用如此匮乏的词汇来表达我心中的赞叹,“为什麽发抖?难不成你在勉强自己?若真不能接受就这样算了吧。我还能等,等到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的倒是轻松,我可是很清楚的感觉到了顶在我腿间属於吕慕枫的灼热。更何况我们彼此都中了媚颜,我就更能体会那种不能纾解的痛苦。
而我不动是因为紧张害怕过度,另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他不动却是考虑我的感受。
心中有一角塌陷了。我长长吐出口气,伸出手包覆住吕慕枫的脸颊:“如果你没有自信让我忘掉害怕,那你现在可以走”
吕慕枫一愣,随後狂喜的低吼出声。我的内襦也在那时碎成一片一片他竟然已经性急到等不到解开那些复杂的盘扣。而就是这样了还想我叫停他就停下吗?
这种总是为我考虑的举动让我有种得意,因为吕慕枫这样的文武双全,色艺皆绝的人竟然会倾心於我也许我也该对他好一些了,因为从今日起他就成为了我的筹码用我身子换来的筹码
PS:最近更的慢了,因为工作多了,再等两天恢复更新
帝陨52(未卜先知)
身子很痛,特别是那个隐秘的部位。这让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却让身边的人著了急。
“太子殿下,您走路怪怪的,要不要宣太医给您瞧瞧?”
让太医瞧瞧?这怎麽可能?那不是等於向整个皇宫里的人宣布我昨夜与吕慕枫做了什麽?要知道吕慕枫从昨夜就待在我的寝宫直到五更天的时候才匆忙离去,这种情况下就是我与吕慕枫什麽都没发生也够让人猜疑了,我可不会再做出什麽自掘坟墓的事情。
横了小金子一眼,让他闭了嘴。我这才道:“不必,大概是昨个夜里忘了往火盆中加碳冻著了。”说著皱著眉头加快了脚步往正阳殿走,只求快一些到了能坐下舒缓一些。
昨晚真的很痛,别人都说鱼水之欢会让人上瘾。可是一整晚我都没有尝到世人口中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只觉的下半身又胀又痛,让我浑身冒汗。好几次都想将吕慕枫推开,可是他那种状态也不是能停下的。
而吕慕枫也一直很努力的要我放松身子,最後见确实没有办法後他只能速战速决。然後用口为我做了那是我唯一觉得舒服的事。
想到这里回忆起吕慕枫含住我欲望的模样,脸颊不由的一热,下身也紧了紧没办法,只能怪那种场面太震撼,而吕慕枫的样子太过豔丽。
事後吕慕枫一直抱著我,什麽也没说。我能感觉到我与吕慕枫彼此的汗液交融在一起的那种黏腻,头发缠绕在一块的亲昵。
我觉得尴尬却又觉得这种肌肤相触的感觉很好,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与人靠的这麽近了。只是很奇怪的,我竟然会这麽缩在一个男子的怀里,还觉得很安心
叹了口气,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放在回忆里。我转头问小金子:“小金子母後今日一早就把你招过去,又匆忙的让你来传懿旨,是不是父皇出了什麽事?”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小金子挠挠头,“皇後娘娘传奴才过来只是问奴才昨个儿夜里吕将军是不是在朝霞宫住下了。”
听罢小金子的话,我顿时觉得眼皮直跳:“那你对母後说了?”
到底是哪个嘴碎的跑到母後面前嚼舌根子了?不对啊我要设宴招待吕慕枫的事儿应该只有我朝霞宫的人知道,而他们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绝不是那种会到处嚷嚷的人。
那麽会是谁呢?
“奴才不敢欺瞒皇後娘娘”小金子似乎也察觉到我情绪有异样,所以他连忙撇清道,“皇後娘娘当时的脸色很差,似乎很生气。想必早就有耳闻了,所以奴才也不敢说谎啊!太子殿下奴才真的不是那种多嘴的人,只是”
抬手阻止了小金子滔滔不绝的讨饶,我抚了抚额:“本太子明白,不会怪罪你的。”
只觉得头大如斗,这下我该如何同母後解释吕慕枫留宿在朝霞宫的事儿?一个没处理好,怕是母後会怨我一辈子,甚至会以我这个儿子为耻。
心绪混乱下,我竟然没再觉得身子难受,但步子却迈的更加困难。若不是找不到借口,否则我还真不想去正阳殿。就怕等在那里的是一场无休止的拷问,然後就直接被送上刑场受死。
“太子殿下已经到了,您还往哪儿走?”
“哈啊?”一抬头,正阳殿三个字摆在头顶,端端正正的,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阴森的凉气让我心虚的打了个哆嗦,“小金子,我”
“你什麽?”
实在是没有勇气往里走,我只想找个借口回朝霞宫,管那个借口能不能被母後接受。可是还没说完就被踏出门槛的母後打断:“是不是不想进来看看你父皇和母後了?”母後的声音铺了一层霜花,听得出来她在强压著怒气,“还是说你做了什麽亏心事不敢面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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