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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几个站在医馆门口半天,觉得没啥意思,就都去看老四和胡大膀,想问问他们去哪玩会?胡大膀喝的不少,坐在台阶上发蔫,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去哪玩,他冷不丁想起来自己在李宪虎那玩钱的事,当时就抬脸对着老三嚷嚷道:“哎我说,老三!你他娘就是个骗子!你给我说的那是啥地方啊?一点都不好玩,他娘的太玩赖了!”
老三想了好一会明白胡大膀去哪玩了,赶紧蹲在他面前问他说:“你去虎头那玩了?他不知道咱们都是赶坟队的吧?他问你我哪去了吗?有没有跟你要我欠的钱啊?”
胡大膀说:“要钱?他娘的还敢跟我要钱?信不信我再揍他一遍?”
“再揍他一遍?啥意思?哎老二别睡,起来!你把虎头给打了?”老三有些吃惊的摇着胡大膀问他。
胡大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谁是虎头啊?我不知道,反正有人玩赖,他想坑我钱,我是惯毛病的人吗?不是!跟我玩赖肯定得揍他,牙不打掉也得给鼻子打歪他。。。”说这话胡大膀就耷拉脑袋要睡觉。
老三站起身嘬着牙花子说:“坏了!八成胡大膀给虎头揍了,那虎头可不是个东西,他这人特别记仇手底下人还多,肯定得来找咱们麻烦的啊?等到时候发现我和胡大膀是一起的,哎呦,这我也得受牵连啊!”
老四听说过虎头李宪虎,他算是个大混混,人混手底下的人更混,干的竟是些黑心的事,胡大膀居然闲的没事把他给揍了,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用不了几天肯定就会找上门,怎么办是跟他们硬碰硬还是躲着?要让他们弯腰肯定是不行的,一个个虽然穷但都自称是汉子,好歹有点气概。
换句话,做人本就是不能低头的,今天你低头了,明天就得跪下,跪的时间久了,就忘了怎么站起来。
惹了虎头李宪虎,换做县里一般人,那估摸当时就得卷铺盖跑路了,可赶坟队哥几个不光挖坟头的时候胆子大,惹了这个一号人竟也只有老三有些隐隐担心,其他人都还互相闹着。
因为老吴排淤血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哥几个闲的没事也没在街上待着,一块去了县里老澡堂,去好好洗个澡,在休息室里喝点茶水啥的,放松一下。
等进了澡堂子里,老四还在骂那瞎郎中是骗子,竟还跟他们说老吴是被邪祟上身了,差点真去找那吴半仙了,估摸他们是一对骗子。正骂着呢,突然见胡大膀手里一直拎着一个布袋子,他衣服脱的快,人早都跑进澡堂子里面去了,那布袋子还和衣服仍在一边。老四觉得有些奇怪,就把布袋子给捡起来,打开往里面一瞅吓的他都叫出声,那里面居然有颗人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人头布袋
哥几个都早早进澡堂子里面,今天炉子烧的挺旺,那堂子里面都冒热气,一进去全身的汗毛孔都开张了,可别提那多舒服了。
胡大膀就穿了条裤子,直接一撸下去扔在旁边就最先进澡堂里面了,等哥几个进去之后,他都懒洋洋的坐在池子里面,脸上的色比刚才更红了,晕晕乎乎还哼着小调,看起来今天似乎遇到什么好事。
老三他比较好奇胡大膀是怎么把虎头给揍的,凑在池子边,刚把腿放进有些烫人的水里,本想慢慢适应后再下去,可姿势还没摆好,就听见老四在外面“嗷!”的一声响,把这老三给吓的直接就一头栽进热水池子里去了,把池水都溅出来不少。
刚进去的老六被外面的这一声吓了一跳,转过身缩着脖子就趴在门框边王往外面看,竟见老四把一个布袋子给扔在墙角,还躲在旁边满脸的惊恐。
“我说,怎么了四哥?”老六小声的招呼老四。
老四则指着那墙角的布袋子结巴的说:“那、那、那里面有个头!”
老六拿破毛巾捂着裆凑到老四身边,也随着他目光去看那布袋子,咽了口唾沫紧张的问老四说:“四哥?哪有头?谁的头?”
“我他妈哪知道是谁的头,就老二拎过来的那布袋子,那里面装这个头!”老四惊魂未定的对老六说。
这时候老三从呲牙咧嘴的出来了,全身都被烫的通红,看着那两人说:“富德干嘛呢?你瞧给我吓的直接掉池子里去了,都他娘脱了层皮!”说着话还用手搓着身上被烫红的地方。
但这一抬眼发现那两人竟面色古怪的看着什么地方,老三寻着他们目光发现那个布袋子,又瞅了瞅他们。直接就走过去把布袋子给拎起来了,晃着问他们说:“这不是老二拿的那个吗?怎么给扔这了?我刚才就想问这里面是什么来着,正好咱们打开看看,哎呦这还开着呢!”还没等说完话,老三就扒开布袋子往里面看,老四想出声提醒他但也已经晚了。
老三看到里面的一瞬间先是一愣。随后脑袋下意识往后躲,但手下又没有松开,还拎着布袋子,然后又往里面看了看,骂道:“他奶奶的!这老二弄的里面还有个袋子,跟个脑袋似得,吓我一跳!”
“布袋子?四哥你不说是头吗?”老六奇怪的问老四说。
老四刚才其实并没有仔细看,心想胡大膀他能拿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刚才去哪吃饭顺手把吃剩的酒菜给带走了。只是随意打开打算往里面瞧上一眼后就扔在一边,可只打开一点就看到里面露出双眼睛,以为是个人头,还以为胡大膀在哪杀人了还带人家头带着,当时把他吓的都蹦起来了。但听了老三说的话后,他也冷静下来,赶紧走过去,直接在老三手里扯开布袋子。从里面掉出一个圆形的黄色的小布袋子,那上面居然还画着人脸。五官鼻子都有,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圆了咕咚的,怪不动老四能看错了,打眼去看还真挺像是个人头。
“这是什么东西啊?老二到底跟谁去喝酒了?”哥三围在那小布袋边都寻思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六这遇到怪事胆子小,瞅着那有些奇怪的东西,愣是不让其他两个人去碰。说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别让它缠身了!
老三笑他迷信,就这么个破袋子里能装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随后也不顾老六阻拦,他就扯开那小布袋。从里面顺势掉出来几件东西,哥几个看着都觉不出味来,这胡大膀是闹哪出啊?这掉出来的是烧纸,香一类的东西,还有个黑色的木雕小娃娃像,和一张写着红字的白纸,再就没有其他东西了。烧纸一共有五道,都卷起来塞进小布袋里的,所以才把布袋给撑起来了,看起来像是个脑袋,但有些刻意的成分,像是故意要弄成脑袋的样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老六捡起了那木雕的小娃娃刚要说话,就听澡堂里面传出胡大膀的声音。
“哎我说?哎他娘的人哪去了?不泡澡堂子都他娘跑哪去了?”
哥几个一对眼,就都起身,由于那些东西都怕湿,所以只把木雕小娃娃给拿进去了,奔着胡大膀过去直接把木雕伸到他面前,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胡大膀本就酒劲上头了,再加上被热水一泡人也迷糊的厉害,冷不丁听到他们说话,就抬眼望侧边去看,结果竟发现脸边有个黑色的小娃娃,瞪着眼珠子满脸的贼笑,把胡大膀吓的往侧边躲了一下,这视角广了才看出来原来是那哥三,老六手里还拿着个木头刻的小娃娃像。
“哎我说!是不是给你们闲的啊?在哪弄个破玩意吓唬我玩啊?”胡大膀往脸上泼了些水,想提提神可别睡着了。
他这话一说完老四就接过老六手中的那小娃娃,也对脸瞅了瞅,然后对胡大膀说:“你自己拎来的你不知道在哪弄的?扯呢?赶紧交代你都背着我们干什么了?”
“哎呦几位爷这是干嘛呢?莫不是三堂会审?哎呦,还好我来的即使,别耽搁赶紧的,我最喜欢看这出了!”老五跟老澡堂的白掌柜要了一暖壶的开水,还有茶壶和茶叶,就这么拎着进来,正好赶上他们拿木头娃娃问胡大膀是从哪弄来的?
胡大膀则眯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瞎说,我哪弄这破玩意了?我那衣服兜多浅啊,哪能揣下这么个东西,再说这他娘是个啥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澡堂子水喝多了吧?”
老四则说:“别抵赖啊!你怎么没地方装?你从胡同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拎着一个布袋子?”
“啊?哦!对对!有这么回事!你看我这脑子,喝多了!还好你们提醒我一声,不然我还忘了,吴半仙那小子让我帮他个忙,还给我不少钱呢!咱们晚上我请客去吃好的!怎么样?不过这酒是不能喝了,再就就得吐了!”胡大膀满面红光的说着。
“吴半仙?”哥几个同时奇怪的问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恶兆
当天的下午,虎头李宪虎的家里挤满了人,都是跟着他混的那些小子,此时都不敢出声也不敢去看李宪虎,因为他那鼻子都让人给打歪了,脸肿的跟着秤砣似得,怕看到之后憋不住笑。
其中就有个人问道:“虎哥?你这脸咋了?让谁打了?咱们这还有你打不过的人?”
李宪虎坐在炕上靠着身后的墙突然听到这句当时就火了,对着说话的那人就骂道:“放你娘的屁!谁感觉自己能行站出来,站出来我瞧瞧,弄不死你!”
“虎哥,我这不也是问问吗?我们都是听到场子被人砸了所以才都跑过来的,结果人都跑没了,就剩你们在地上躺着了,是不是旁边县里来的人啊?来了多少人能把你们打成这样啊?咱们这面子不能丢了,得去报仇啊!”
还没等李宪虎说话,一边蹲着的那人捂着脸痛苦的说:“就、就一个人!”
“啊?一个人就把你们打成这样了?谁啊这么厉害?”所有人都七嘴八舌说起来了,还有的就要去抄家伙等着虎头发话去要他命。
可李宪虎却没回话,肿着脸冷眼瞧着屋里站着的那些人,然后抬腿踢了踢炕边蹲着的那人,对他说:“你见过那人长什么样,你带他们去找,这两天把人给我找出来,我不给脑袋剁了,我虎字倒过来写!”说完话一拳头砸在土炕上,砸的“嘭”一声响。
澡堂子里热水池子不小,一次能坐下不少人,池子侧边的小台上还倒扣着一个木雕的小娃娃像,此时斜眼瞅着池子里的赶坟队哥几个。
胡大膀把他进程去玩赌钱,然后到和吴半仙喝酒以及求他办事的过程说一遍。哥几个听后反应都不同,老三纠结着胡大膀惹了虎头的事;老四想着这也太巧了。他们本想找吴半仙的,没想到胡大膀居然和那吴半仙喝上酒了;老五直接问胡大膀说他都吃什么好东西了,这两人竟围着吃说开了,一对吃货。只有这个老六,还在想着吴半仙让胡大膀帮他送什么鬼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澡堂子本来就是老爷们谈天说地胡侃八道的地方。赶上热闹的时候,管他认识不认识的都能说到一块去,那就跟认识好多年的朋友似得,都聊得开聊的畅,都光着身子没有平时那种拘束感,这澡堂子有它独特的社会性和某种解脱性。
哥几个每次来着洗澡几乎都没有人,就他们几个人占着一个大池子,胡大膀伸直胳膊靠在池边懒散的说:“今天不错啊!先是赢了点钱,又从吴半仙那白捡了几张票子。顶的上几个月工钱了,吃喝暂时不用愁了,等咱们去接老吴走的时候,顺便买点烟酒回去,我不打算出门了,我要准备秋眠了,都别烦我啊!”
老三赶紧说:“哎呦,你可算聪明了一回啊!这虎头肯定到处找你。你让他丢了钱和面那他不弄死你,那他就不是虎头啊!哎不过老二啊。你去那赢了多少钱啊?”
胡大膀搓了搓脸迷糊的说:“好像六七块吧,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咋玩,就随便拿了几张我就走了。”
老三一听当时就傻眼了,拍着池水溅的周围哥几个满脸都是。
“哎呀哥三你干嘛啊?有话说话泼什么水啊?都进我眼睛里了!”老五揉着眼睛嚷嚷。
老三激动的对胡大膀说:“哎呀你这傻子啊!你应该把当时压的全部钱都拿走,那是你赢的啊!哎呀可让你气死了!”
胡大膀坐直了身子,瞪着眼睛看着老三说:“你他娘以前也没跟我说过怎么玩啊?我以为赢了就是拿走压的那一份啊!我他娘哪知道能赢那么多啊!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吴半仙那家伙笑的怪怪的,感情我让他坑了不少!那、那个孙子!等我过去找他!揍他一顿!”
“脑子不够用就认栽吧?事后找人算什么账?给你能耐的?老实点回去别惹事了!”老四脸上蒙着毛巾,闷着声就说话了。
老四排行第四,但他有时候说话比老吴顶事,这么一说完哥几个也就都不吵吵了。泡着澡也没动静。可冷不丁老六突然问胡大膀说:“我说二哥啊!你这晚上是不是出去出去把这些吴半仙给的东西,帮他给烧了啊?”
胡大膀笑了一声说:“烧个屁,我还得回去睡觉呢,没那闲工夫。”
这胡大膀就是这么个性子,哥几个都知道他肯定不带去烧纸的,不光这哥几个知道,那吴半仙他更知道。此时吴半仙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