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茨η傲邢俚模话隳抢锞嗬敫孛挪还奈骞郑换崽钊氲模叽缫膊⒉淮螅薅镜囊接貌牧希换岫阅阍斐扇魏紊撕Γ豢伎赡芑嵊械悴皇视Γ芸炀褪娣耍一乖谏厦嫣琢瞬葺兜陌踩祝阅忝槐匾P奈郎奈侍猓庖彩强梢匀肟诘模际敲拦诘拿苹酰判氖褂冒伞!彼槐哌脒陡雒煌暌槐咛咨现柑祝可先蠡粒骸澳惴潘傻恪!薄�
灵活的手指毕竟是比较好用的,不似冰冷的道具,能准确地把握对方身体的反应。“别担心,我戴了指套,很干净,指甲也不会划伤你。”很艰难的挤进一指,招待处比想象中的还要热,还要紧,就像被死死地咬住一样。
“嗯!。。。。。嗯嗯!”他竭力的想将腿合拢,并骂人,但显然是徒劳无功,只能表达一下他的反抗情绪而已。然而这无效的反抗,却令李朝东荡漾了身心,还想仔细聆听一下那暧昧不明的反抗声,然而对方似乎意识到些什麽,再次沈默。
能塞进两指就差不多了,他有些恋恋不舍的抽出手指,将按摩棒塞一寸一寸地塞进去,诚如他所言,尺寸并不大,而且也不需要太深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愈发清晰的呼吸声和一种类似挤橙子的声音,片刻又增加了另一种声音,沈闷的嗡嗡声。
“这个振动强度如何呢?”李朝东手里拿著开关,似乎在对他说,又似乎在自言自语,他嘶地吸一口气;思索片刻,又说:“给你调到最大,据说这个牌子的震荡强度其实并不很尽如人意。”他把开关放在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著他。
伍向阳低著头,眼睛被蒙著,嘴巴也被塞著,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脸颊,耳根乃至胸口皆是一片潮红。
李朝东长长地叹了口气,柔声问道:“晚上要吃什麽?”并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猛地将头抬起一点,全身紧绷的犹如一只受惊的猫。
“哦,对,嘴被塞住了。”他将口球的带子解开,又问:“想吃什麽?”
嘴里的异物忽然被拿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有几丝口水连带著顺著嘴角流了下来,异常地令人烦心,他小声说:“不想吃,什麽也不想吃。”
李朝东拿了纸巾温柔地抹了抹他的下巴,又说:“为什麽不想吃?”
“谢谢。”这细心的举动立刻得到他的感激,他继续回答:“当然是没有胃口。我不想吃,要吃你自己吃吧!还有快点把那个鬼东西拿掉,我要洗。。。。。。”还未说完嘴巴又被塞上了。
他重新系好口球的带子:“那我自己煮泡面好了,抗议无效。”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嗯嗯──!!”
听这个音调,估计骂的是“变态”。
李朝东从柜子里翻出一碗康师傅红烧牛肉杯面,兀自泡了,用水果刀压在上面,又从冰箱里找到一杯光明草莓味酸奶。
他回到客厅,吸著酸奶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打开电视,将声音压小,距离新闻联播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转了几台,皆是打情骂俏嘻笑怒骂肥皂兼广告,啪地关掉。
他舒舒服服地摊在椅子上,晃著脚,眯起眼睛看著那人,又不可自抑地将那些元素细数一遍,绳缚,眼罩,口球,立领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M字开脚,裤子褪到大腿,椅子,现在还加上按摩棒,哦,润滑剂也是一个抢眼的元素,瞧它将招待处滋润的亮晶晶香喷喷的,还顺著屁股滑到椅子垫上。
嗖嗖嗖酸奶一口气下肚,眼前美景相配滋味更加可口,李朝东将酸奶盒子丢到垃圾桶,回头再来看看他,按摩棒依旧嗡嗡地猛响,前边却不见起色,准确的来说,只硬了一点点,连小半旗都没有。
顿时,李朝东的心,拔凉拔凉的。
“去你的G点魔杖!去你的猛男按摩棒!去你的美国进口!”
猛地一声大叫,伍向阳被他惊的全身一抖,那话儿又软了两分。
李朝东愤愤地将按摩棒抽出来,往地上碰地一丢,开关都没关,就这麽嗡嗡响个不停。
“就说麽,这类东西震荡强度都不够!哪有人来的灵活。。。。。。”他说著,重新套上指套,滋地一声,在指尖挤上一大团润滑剂,亮晶晶的液体顺著指尖一直流到手掌。拿出肛肠科医生的专业精神一鼓作气挤入手指,两指并进,那里经过按摩棒的开发显然柔软许多。
他一心一意的探寻著,移动到大约位置,指腹轻轻揉按起来。另一手在他腰上摸索著,握住前方根部,很缓慢但力度适中地套弄著。
伍向阳试图将腰向後缩一点,但膝盖被勒的有些发疼,头更低了。
李朝东对自己一套按摩的手法,还是很有自信的,他的客人里有四五个是得了前列腺炎的,来找他买按摩棒或指套,每次跟他们一讲就是半个小时,这里面的学问,不是一下子就能说的清的。。。。。。。
工夫不负有心人,大约半分锺,终於有了反应,升起小半旗。
“很好,有反应嘛,说明你不是ED,生理上是没有问题的,既然如此,性冷淡的问题是很好解决的,感觉如何?。。。。。。。哦,不能说话,你表示一下啊!舒服就点个头嘛!”
伍向阳拨浪鼓似的摇头。
“摇个头!吃摇头丸啊!我这麽努力,真伤人心。。。。。。。哦,对不起,怎麽又软下去了。。。。。。”李朝东暂时放开他那话儿,利索地解开口球带子:“哪里不满意,你说!”
他不说话,只是张口深呼吸,接著摇头。
“娘的,你倒是说话!有什麽不满就说嘛!力度不够?速度不够?”李朝东重新握住他的,加重力度,提高速度,发现对方的膝盖微微地颤抖,又不满道:“你抖什麽?不要紧张嘛,放松点!操!别再摇头了!”
伍向阳不摇头,也不说话,把头偏到一边,紧咬著牙。
“啧啧,很好,这里不是起来了吗。。。。。。”李朝东嘿嘿干笑两声,手指更深地插入他的内壁,小幅度,高频率的运动著。
伍向阳小声地从牙缝挤出一句:“。。。。。。你吵死了。。。。。”
铃口溢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指。李朝东抬头看他一眼,他依旧向另一边偏著头,扭的脖子都要断了,微微张开的嘴唇色泽俱佳,扬起的颌骨线条也很优雅刚毅,然後,那是一截毫无防备的,染上绯色的脖颈。
伍向阳很竭力地深呼吸,憋气,小心翼翼地吐气,咬牙切齿,苦大愁深。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那里似乎很敏感,李朝东想著,大麽指的指腹很大力地搓揉上铃口处。
“不要!那里。。。。。。不要!”他倒抽一口气,很微弱地抗议著,声调比平时高昂几分,甚至是有些颤抖的。
李朝东眼前一亮,嘴角两端无法抑制地向上勾起,漫不经心地问道:“哦,为什麽?”手里加重力道。
“嗯。。。。。。。你。。。。。。。”他很想说什麽,但眼下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李朝东见他咬的牙都要断了,柔声劝说:“你不用忍著,叫出声来没关系的。”
“。。。。。。。。”他不吭声,只是膝盖不受控制地,抖的越来越厉害。
“喂,不说话麽,刚才不是骂我骂的忒爽?”
“。。。。。。。。”他还是不吭声,只是更加大口地吐纳。
终於,连腰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高潮来的突然,白色的液体顺著手指缓缓流下,直到最後,伍向阳依旧不吭一声。
“啧,出来这麽多!”他抬起手臂抹了一把喷溅到脸上的液体。
眼望著那淫糜的场景,不禁有些失神。
他伸手去解那个比上次扎的漂亮一些的蝴蝶结,将眼罩丢到沙发上。
那人的表情顿时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很虚弱似的摊在那里,依旧偏著头,长长地吐著气,眼睛依旧紧闭著,睫毛由於眼罩的压迫不太自然的翘起,像是没上好睫毛夹一般。
“喂,还好吧。”他不无担心地,轻声问道。
缓缓地睁开眼,忽来的灯光有些晃眼,只见眼眶是通红湿润的,像刚哭过一般。
李朝东俯身,去看他的眼,那眼神分明是迷离的,迷离的几近淫乱。
伍向阳还未从一片黑暗中看清那人表情,就听得他轻轻说了声:
“我爱你,向阳。”
24
听得这句话,他低低地抽了一口气,受惊似的。
音色迷人,音量适中,饱含感情,一如出现在无数肥皂剧中的完美台词。
如果每个强 奸犯都在得手後对受害人说一句声情并茂的“我爱你”,那社会将会变得如何?
一般来说,他们会恐吓受害者:“你敢报警,我就杀了你!”
他迷迷糊糊地去看李朝东,却避开他的脸,一眼瞥见对方两腿之间正水涨船高,威风八面。顿时盯住那处惊呼:“你敢乱来,我就杀了你!”
李朝东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小帐篷,说:“我像是那种乱来的人麽?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安全,自愿,愉悦的前提下进行的。。。。。。。”他一边以催眠师的语调缓缓说著,一边将脸逼近。
娘的,那种情况下怎麽可能不勃起?
娘的,怎麽可以无视他人的告白啊!
“自愿?!自愿你个头!你这希特勒!胡汉三!黄世仁!”他显然有些接近崩溃,神志不清似的,又开始胡乱骂人,并且骂的颇有文化底蕴。若再加上个“商纣王”,便能囊括中外古今,李朝东想,如果敢骂“商纣王”他就回骂“你这妲己妖精”!
伍向阳竭力向後缩去:“不许亲我!不许你用口 交过的嘴巴亲我!滚远点!把那根拿走!!不要给我看到。。。。。。”
意外的,他的反应相当激烈,几将椅子掀倒一边,李朝东直起身,叹口气,很无奈地:“喂!那根要怎麽拿走啊你告诉我!我又不是变形金刚!而且。。。。。。是你自己说的,接吻腻了,想做点别的。”
伍向阳瞪眼:“我是说我厌烦了!才不是想做点别的!!你别随便曲解别人的话!”又继续盯住他那处,说:“你该松绑了吧?我的腿都麻了!”
“我说你别再看了,有什麽好看的!看的我都有反应了!”他说著,伸手想将他裤子拉起来。
那只无预警伸来的手自然被视为洪水猛兽,他再次提高分贝:“住手!你要干嘛?!”
李朝东被他一喝,烫著似的收回手来:“只是想帮你穿好衣服而已,那麽惊恐地看著我做什麽?我又不会吃人。”他顿了顿,又说:“其实我本来没想这麽干的,被你这麽一刺激,我忽然又觉得,箭在弦上,不得不。。。。。。”
伍向阳眼见他手搭上皮带扣,顿觉头皮一阵发麻,愣了愣,咬著牙冷哼道:“李朝东!你敢──?!!!”
他忽然想起什麽,狞笑著,一手捏住对方下颌:“伍园长,事情已经到这步田地,只有进没有退了,你想,若让家长们知道尊敬的园长先生与那成|人用品店老板这样那样,他们会作何反应?”
“你这是威胁?”他无声冷笑,“很好,若让文化局知道你不但传播黄片还贩卖禁药,结果又会如何?”
他目光炯炯地:“结果就是没人给你做饭没人给你房子租还没人像我这样。。。。。。爱你!”
一句话,又回到主题,善哉善哉。
园长心想,此人脸皮真比城墙拐弯处还厚!低头思索片刻,答道:“爱我的人多的去了。。。。。。。。把爱拿来作为性侵害的挡箭牌,真是伟大。”
“不是因为性侵害才爱,是因为爱所以。。。。。。呃,不是性侵害!你有认真在考虑别人的告白吗?!”李朝东抱头。
“有!有!”他含笑点头,眉眼间却带著愠色:“我说你究竟要让我的屁股凉快多久?!!”
“好!好!”他伸手解腰带:“我这就来温暖你。”
“李朝东!!!”他低声怒叫,目光如剑砍至,剑气逼人。
“是!”李朝东被喝止,不敢妄动,说:“我这就帮你拉上。”脸上极其郁卒地把那人裤子利索地穿上,拉好拉链。
那人绷著神经,警惕地配合他做完这些动作,这才缓缓说道:“至於你的问题。。。。。”
李朝东竖起耳朵,却只听得他说:“准许你跟我柏拉图式恋爱。”
一瞬头脑短路,火光迸发,跳脚道:“去你的柏拉图!我又不是道士和尚尼姑神父!谁要与你柏拉图!”他听得柏拉图三字就怒火熊熊,恨不能将此人从地底挖出来,钉在小区公园那棵大树上叉叉一百遍!!
他原本退烧的脸上微微一热,眼波流转,欲语还休,在对方看来说不出的无限风情,恰裤裆里正潮湿粘腻,好不难受,只眉头一皱冷冷道:“脚麻了,快点松绑,我要洗澡。”
李朝东乖乖来给他松绑,小声嘀咕:“好,好,你就当我什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