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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并且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啊……啊……」
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取代的是每下都刺进深处的快感,呈飞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太淫荡,但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去思考。速度似乎又加快,已经变成狂烈的抽动,好像要把他操翻一样,呈飞觉得自己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两具肉体发出了轻脆的撞击声,从撞击声可以听出力道之大,速度之猛,伴随着「啊……啊……」的声音,季赞感觉不但自己要射,呈飞似乎也要射了,用手圈住对方的分身,一边抽插一边上下套弄。
「嗯……嗯……啊……啊啊…啊……啊………别,出……去……射……」
话已经讲晚了,肉棒一阵膨胀,呈飞感觉自己的体内一股热液撒了进来,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有精液味,飘在身上脸上与地上。
「他妈……的叫你不要……射在里面……」
呈飞虚弱地骂着,从来没这么累过。现在四肢乏力,仍保持着刚刚被操的姿势张开着大腿,而季赞也没退出来的意思,他感到季赞的那玩艺又涨了起来。
「你他妈是禽兽啊,到底是我吃了性药还是你啊!」
呈飞的声音仍旧虚弱。
「我也不想,可就是有感觉怎么办?」
季赞也觉得自己吃错药了,难道是太久没有做了,不会啊,上星期应该做的事也没少做,怎么会……季赞是怎么想也想不透,想不通干脆不要想,任随自己的欲望,又继续摆动起腰部。
「啊……嗯……你……够了……我……啊……」
呈飞突然觉得自己像妓女一样,被操屁眼都能勃起,不想自己这么贱,男性的自尊不允许,可是欲望已掩盖一切。
这次的时间比第一次更长,再一次射入体内已是半夜,呈飞觉得自己只想睡觉,对方的分身已经退出他的身体,他的手似乎也被松开:
「是不是结束了?」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却感觉对方让自己翻了一个身,扶起自己的腰部,再次进入了体内激烈的抽动起来,他却只能「嗯……啊……」地叫着,做不出任何的反抗,第一次觉得这么的窝囊与不堪。
昏睡前葛呈飞发誓下次不把季赞操死,名字就倒过来念,之后跌入一片黑暗。
最后一次射出,感觉呈飞没了反应,轻轻的退出了他,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呈飞的小穴中流出,看着对方毫无反应的脸,看来是晕过去了。转身再看看满地的狼籍,回忆起方才他的粗野程度,自己都想骂自己一句『禽兽』。
想着怎么把呈飞送到浴室去,就算知识再缺乏,也知道精液不能留在体内,看着呈飞身上布满的印记与手上被绑的痕迹,好像磨出血来了,哎,真糟糕啊,不知道明天要怎么面对呈飞,季赞责怪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冲动。
想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与自己身高体型都差不多的男人打横抱起,事实证明这方法只是为呈飞再增加一道伤口而已,最后只能从背后抱着呈飞的胸膛把他拖进浴室,地板上一道白色痕迹,可见自己的量之大。
季赞啊季赞,你平时不都挺绅士,今天怎么就变禽兽了,理智回到脑子的季赞是越想越后悔,明天真的要好好跟呈飞道歉不可。
第五章
季赞费尽力气把呈飞搬进浴缸,自己造的孽要由自己负责,可是又想要不是呈飞这家伙先挑起的事自己怎么能成这样,不过如果自己不点试管的话呈飞也不会醉了,最后做出个总结,男人嘛总有征服欲,实属正常现象。放上水,先仔细冲刷呈飞的身体,再次将手指送进了刚刚自己进出过的地方,拨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唉,长这么大头一次给人洗澡,再看呈飞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自己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看着看着,下身竟然又半勃起来,季赞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老二,心里大喊:
「天啊,谁来告诉我今天是怎么回事?」
不敢再对呈飞下手,否则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问题了。匆忙地用毛巾将对方的身体擦净,想给对方穿上衣服时才发现,这家伙哪还有衣服穿,衬衫已经被他撕烂了,那个长裤和内裤软塌塌的摊在地上还沾着刚刚喷着出的精液,哪里还能穿?那件夹克,惨了,好像放在计程车上没拿下来,家里也没有供他替换的衣物,虽然这幢房子是他姑姑的,可是实际买下的还是他的父亲,姑姑早前也移民到了加拿大,空下来的屋子长时间没人住,装修是很不错,内里却是空的,除了自己带的两件换洗衣服,哎,明天真的无法交待了。
浴室与卧室有一段距离,馨竹苑都是别墅式的房子,所以空间很大,一共上下两层,楼上一层基本不去,楼下虽然有三间房,可只有一间房有床,这段距离要把这般体型的人搬上床去简直要老命。又背又拉又抱,总算不辱使命,将裸体男人放上了床。
在搬运的过程中,季赞那可悲的小老二一直在挣扎着,赶紧将被子覆盖在呈飞身上,眼不见为净,自己则到浴室里去冲冷水澡,现在可是大冬天啊,颤抖着身体伴随着连声的『阿嚏』,欲望是没了,接下来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换上了内裤,上身赤膊跑进了卧房,打着哆嗦上了床,还好空空的房间装着空调,开着暖气总比外面的温度要热,拉了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避免接触到对方身体再起不良反应,在被子当中特意分出一条分界线,暖和的感觉笼罩全身再加上身体的疲劳,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室内,呈飞掀动眼皮慢慢适应这种光线,肯定这里不是他的家,那间破屋子百年照不进光,想翻一个身,却觉得身体万分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睁开眼睛竟然看到两只大脚放在自己的胸口,瞬间想起昨天晚上的羞辱。
我让你昨天晚上操得爽!
抬起手想要来个绝地大反攻,要回昨晚被操的那份,手伸到半空中却备感酸痛,再看看自己的手腕,已经变为紫色的淤痕。怒火攻心,管不了一下子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痛感的下体,将还在睡觉的季赞使劲踢下了床,季赞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了葛呈飞那张充满愤怒的脸,再看到因为被子的踢开,那张裸着的身子上紫红色的大小印记布满全身,一下子惭愧到极点,不敢直视呈飞。
「呃……呈飞,昨天的事……我不好,对不起,请你原谅。」
语气诚恳中带着忏悔。
「行啊,用行动承认错误吧。」
跳下床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深入行动,脚刚着地,呈飞便倒抽一口冷气,刚刚在床上还不觉得,现在站着地才发现不是一般的痛,脚也软软地跪在了地上。
季赞看着神情痛苦的呈飞.心里狠狠把自己骂了几百遍:
「季赞你个禽兽,看你把人整成什么样了,说什么你也得负责。」
「呈飞,今天你就别逞强了,好好休息,昨天晚上的事等你身体好了一定给你补偿。」
看着呈飞忍痛季赞心里不好受,只能在心里不停地自责。
扶着跪坐在地的呈飞重新回到床上:
「你先再休息一下,我帮你把裤子送去干洗店,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夹克也丢了,再去帮你买一件,顺带买点小菜回来,你等我下。」
看着满脸自责的季赞,缓缓道:
「你昨天射了几次?我再多加两次,当利息。」
李赞只能认命:
「好啊,你不怕精尽人亡的话,多加你十次我也没怨言。」
在这当口,还不忘开句玩笑,季赞觉得只要碰上呈飞自己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别把你的兽行和我划上等号。」
呈飞仍气昨天的事,可看到季赞那么诚意的脸,自己就心软了,天知道他可从来是人要犯我,我必犯人的类型,心软这词真不适合他,他也看出季赞真在关心自己,罢了,今天就彻底享受一下被关心的感觉,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心底深处有一层薄膜渐渐地脱落。
季赞梳洗一番后,摆了摆自己酸痛的双手,昨天用力过度,今天手也有点软,出门前也不忘叮嘱一番:
「好好休息啊,记得有陌生人敲门千万不要开门,哈哈哈哈。」
能觉查到呈飞气消了不少,为此季赞也高兴一番,又开起了玩笑。
「你怎么还不滚?」
刚刚还想饶了他,现在又是一副找抽的贱样。
待季赞关上门后,呈飞才有时间静静思考,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应该是件不可饶恕的事,为什么自己反而接受了这样的结果?这里面太复杂了,算了,他很累,这件事不适合他考虑。
呈飞平时并没有裸睡的习惯,不过那种皮肤贴着被子的感觉真舒服,开始考虑以后在自己家里也裸睡。在半梦半醒中,听到门被打开了,对方似乎没打算把他吵醒的样子,呈飞又进入了梦乡,梦里似乎听到父亲在温柔的叫他呈飞呈飞起床了,一阵冷颤,一下子转醒,却对上了季赞那一张特写大脸:
「别把脸靠这么近。」
「觉得你够帅呀,要懂得这种被欣赏的满足感。」
「你果然有自恋加变态的倾向。」
把季赞的脑袋推开,摸了摸自己饿了的肚子。
「起来吃饭吧,裤子已经洗过了,可以穿了,衣服不介意的话先穿我的吧。」
顺手把自己手上拿着的袋子给了呈飞。
为了不牵动伤口,慢慢地套上了裤子,季赞再次看到呈飞手腕上那圈紫红色:
「还疼吗?」
「行了,我又不是女人,小事。」
呈飞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艰难地套上衣服下了床。
经过休息的身体显然已经比早上好了很多,但走路仍有些困难,勾着季赞的肩,来到了客厅,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菜,怪异地盯着扶自己的男人:
「你做的?」
「超市里买的现成的,放在锅里炒炒不就行了。」
「我就说,怎么看你也不像会做莱的样子。」
「小看我?」
「从来没大看过你。」
呈飞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季赞恨恨地准备报仇,一把将呈飞压在了硬质的座位上,本只是想捉弄下,没掌握好下手的份量,呈飞轻哼一声,双手紧握住季赞,一下子感到左手传来的份量,只见呈飞头靠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忍耐疼痛。季赞心里急了,赶忙蹲下: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下手就是不知轻重。」
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耍你的。」
不过刚刚那一屁股坐上去是真痛,可也没痛得这么夸张,看对方那样紧张心里也就爽了。
「吓我啊,吃饭。」
呈飞夹了几片胡萝卜放在口中搅动:
「做好的菜放在锅里炒都能这么难吃,你有本事。」
季赞赶忙也夹了菜放在嘴里:
「哎呀,好像调料放错了,我还是去外面买现成的菜吧。」
「算了,别浪费了,也不是不能吃。」
又夹起了卷心菜塞入口中,明显比刚刚那道还难吃,呈飞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看看这道卷心菜还有些发焦。
「走,出去吃吧,这菜别吃了。」
季赞第一次下厨,本来是想诚意道歉。他不确定呈飞还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