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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的理由来指责她在感情中有不道德,可是却充满了满满的不甘心。这个电话打得有些让她气闷,五年的时间,在她过得最煎熬的五年,他把她忘得干干净净了。
陈君诺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看着一脸无辜样子的女人,“舒服了?”
许意浓冲他翻白眼儿,“不舒服!你居然还那么关心她,去酒吧喝醉酒分明就是她要勾引你的手段,为什么偏偏让你去接她,为什么不找别人?”
陈君诺可不想让许意浓知道周晓年把他的号码存成老公,便非常老实的承认了错误。他不想再跟许意浓在这件事上多纠缠便把她抱进怀里,“我们不说她了好不好,我们就只有一上午偷懒的时间,陪我多睡一会儿。”说完就闭上眼睛装睡,许意浓这没有了对手也闹腾不起来,并且对于刚才陈君诺的态度她还是挺满意的,可是再想想周晓年,却也替她难过。许意浓心里充满了矛盾,各种纠结会时不时的把她搞得想要发疯。她现在特别后悔当年自己的多管闲事,倘若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便可以毫无负担的霸占这个男人,可是现在不一样,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女人,爱陈君诺胜过爱她自己。
许意浓特别羡慕那些粗线条的女孩,也特别想做个像她们一样没心没肺的人,她努力的尝试,快乐一些,豁达一些,给人更多的热情和鼓励,可是却留给自己的太多的委屈。
许意浓这一觉睡到自然醒,看看时间都已经是半下午了,身边也早已经没了人。她微微有些不高兴,周晓年的出现还是让她的生活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因为过了元旦就是对于大学生而言最严峻的时期,那就是找工作。好几个重点企业都在济仁大学招人,学生会也相对的要忙一些。她到了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吴天已经给干事们开完了会,回头见她便蹙眉头,“你不舒服吗?”
许意浓摸摸自己的脸,“没有啊,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许意浓说着,脸上露出些难堪的表情,那样子让吴天觉得心疼。
“学姐,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儿,对自己最爱的人也不要太殷勤了,太便宜的事情男人都不会懂得珍惜,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这句话。”吴天看她的眼神凿凿,许意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吴天,我这阵子有些不专心,好多事情都直接撂给你了,真是辛苦你了。”
吴天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你马上就要毕业了,过了元旦学生会改选你也马上下台了,这个时间我当然要好好表现。马上就元旦放假了,节后也会松快两天,你趁机也好好休息一下,一月七号学生会改选,九号是景天的招聘会,到时候又要忙起来。”
许意浓点了点头,“这是我的最后一班岗了,改选我会给你投票,我们文广学院坐学生会主席这次一定要连庄,你可要好好表现。十五号我就要去电视台实习报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是卫视台新闻部给我发的通知。”
“这是好事啊,卫视台总是比有线台更有前途。学姐,你本科学播音,修了新闻学的双学位,又是传播学研究生,你文笔又好,以后在这个行业一定会有大发展,电视台的领导有眼光,你要多努力。”
许意浓有些沮丧,她有很多的心事,只是在大学里,因为不住在学校,大家都拿她当异类,她没有怎么交到要好的朋友,吴天算是难得能说说心里话的人。她忧虑的看着对面的人,“你真的觉得是台里看中我的优秀才要我的吗?不是因为陈君诺在背后抬举我?”许意浓有自知之明,对于她未来的工作她有信心能胜任,可是这里的卫视台在全国都是名列前茅的,想来的人多得是,这台里这么殷勤的找到她的门前很难不让她起疑心。这个世界上比自己优秀的人太多,没必要这么上敢情的来抬举她。
对于这个问题,吴天还真是不好回答,即使站在好朋友的立场上也没有办法说你就是优秀到了众星捧月的地步,他给许意浓搬了一把椅子,“即便真的有人给你提供了一个位置,只要你能坐稳这个位置也便无可厚非了。”许意浓一听便蔫了,连吴天都这么看,自然大家也逃不出这种思维,她刚要开口说话,就见方俊闯了进来,“可找到你了,怎么不接电话?”
许意浓从包里翻出手机才发现早上那会儿改成静音模式了,“对不起?”
“不用那么客气。”方俊看了一眼旁边的吴天,眼神里都写满了“不方便”三个字,吴天也识趣,找了个接口就先出去了。方俊有些着急,“怎么样,跟陈总说了吗?”
“怎么这么着急啊。”许意浓有些惊奇,事情总是要慢慢办的,何况昨晚的那种情形下真的没有机会说这件事,“这几天可能都不是很方便,不过我会尽快找机会的。”许意浓低着头,说话也不是很走心,她看着手机上有两个陈君诺私人号码打来的电话,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方俊倒是双眉紧拧,“意浓,这可是我们家乡人民的福祉,他们老在这里住着花的还不是纳税人的钱?”
许意浓被他说动了心思,“可是你们到底为什么跟景天的项目考察人弄僵了呢?”她有些困惑,以她对陈君诺的了解,景天的员工都应该是公私分明、唯利是图的人才对,只要利益和前景在那儿摆着,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这么草率的做决定,当中必是有什么隐情。方俊似乎也不太愿意说,可是看许意浓坚持的样子便含混了一句,“他们的代表提出了一些个人利益上的要求,我们很难接受。”这个理由倒是有些说服力,许意浓应承了方俊会尽快给他回信便把他给打发了。他人刚走,许意浓便迫不及待的给陈君诺回复电话,那边的声音却有些不快,“你在哪儿?”
许意浓想了想,“你凶什么?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你再不快点儿,我们的就要误机了。”陈君诺有些无奈,这丫头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毛病就是修理不好了,“向东已经在去学校的路上了,车子你就停学校,带上必须的随身物品,尤其是身份证件跟向东去机场,我们在那里汇合,我们出去度假。”
“度假?”许意浓蹭的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错愕的样子,随即又一脸娇羞萌态,“你怎么想起跟我出去度假了,不会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想要补偿给我吧?还是你打算另娶新欢,要把我卖了,或者让自己丧偶。”
陈君诺咬着牙,有时候真想掐着她的小细脖子给她掐死,“好人不长命,祸害万万年。许意浓你放心好了,你死不了,到我死那天你都死不了。”
因为假期的时间短,也是仓促安排,陈君诺并没有选择出境,而是带着许意浓去了海南,在海棠湾定的高级酒店定了一套别墅。离开了本埠,许意浓的心情也骤然好了很多,在一个大别墅里东窜西窜的,“资本家就是*,度个假而已,要不要这么奢侈,想想还有好多老百姓在为生计奔波,你这种人却整天声色犬马。”
陈君诺放好行李,换了一身棉麻的原色休闲装,眯着眼睛看着许意浓,“从在飞机上你就跟我说些不着调的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
原来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他!
☆、第43章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许意浓有些不好开口,她这还是第一次干涉陈君诺公司的事情。在陈君诺事业陷入危机的时候,她也只是安静的陪在他的身边,却从来没有参与过意见。想想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很荒唐,许意浓没有课的时候几乎都耗在陈君诺的身边,尤其是晚上,她都在陪着他加班。陈君诺很少跟她有交流,有时候一个晚上两个人都说不上一句话,他很焦虑,眉头极少有舒展的时候,许意浓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样坐在他的办公室会不会是一种打扰,她想离开,可是他却不许,哪怕是在沙发上睡觉,也必须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
这要求有些霸道和不讲理,可是许意浓的心却被幸福感撑得都快要爆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让许意浓觉得自己很重要。
此刻陈君诺看着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是不是有人托你办事情?”
许意浓惊讶的看着他,“这个你都能猜到?”她小碎步的跑到他跟前,“我们是来度假的,我可不想破坏了这美好短暂的假期,如果你不喜欢我干涉你的工作,那么我就不说了。”
陈君诺笑,他庆幸没有很早曝光他们之间的关系,把许意浓保护的好好的,没有被不好的东西污染。不是他自大,作为景天国际的当家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托人情、找路子来跟他攀关系,这又有什么难猜的。
“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费?”
许意浓一听这话便急了,她不停的摆手,“我真没要,真的!其实从我们的关系曝光之后很多人都找过我,有同学找我想进景天工作的,也有一些不认识的人通过我们老师来找我,让我给你递信,或者约你一起吃饭什么的,但是我都没有应。这个我也不是因为钱,也没要他们的钱,是我觉得方俊帮我了了一个心愿,我想帮他一次。”说完这些便把方俊他们县城招商引资的事情给陈君诺说了一遍,她言语诚恳,一脸认真的样子让陈君诺忍不住笑,许意浓有些恼,“你笑什么?人家说得很认真的。我觉得他们是发自内心的要为当地老百姓做点儿事情,就好象他们催我都是不想在这边长期住宾馆,浪费纳税人的钱。”
陈君诺脸上的笑意很浓,这倒是让许意浓轻松不少,对于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有些看不惯,“你这种社会金字塔尖端的人自然不会理会底层大众的辛苦,可是这不是对你们景天也没有坏处吗?”
“傻丫头!”陈君诺一条胳膊揽着许意浓,手不停的绞着她的头发,“你知道现在很多地方招商引资都是单位和领导考核的硬指标吗,招商引资工作做得好,升官的机会就来了,当然发财的机会也来了,因为每个地方对于招商引资都是有奖励的,根据你引资的数额提取一定的比例,这笔奖励数目非常可观,尤其是景天这种一个多亿投资的项目。不排除他们为地方经济发展的大局谋划,但是这里面恐怕也夹带了不少私货。”
许意浓抬头诧异的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陈君诺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就是心眼儿太好了,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以后等你工作了,你会了解很多这个社会,到时候不要哭鼻子。”陈君诺隐约为她担心,真怕她做了记者之后会受不了她所看到的现实,会吃亏。
许意浓暗自叹气,“算了,就算我没说。”她有些沮丧,心里对方俊的印象也打了折扣。陈君诺倒是把那份计划书给收下了,其实适合景天设厂的地方很多,陈君诺更在意的是自己派出去的项目负责人到底是怎么跟地方打交道的,听许意浓的转述,这里面当也是与钱脱不了干系。保持自己员工,尤其是中高层的纯洁度和忠诚度,这个陈君诺是非常看重的。
许意浓去换衣服的时候,陈君诺便把这件事交代给了姜平,这本不是件大事,可是却也惹出来不少的麻烦,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这个季节是海南旅游的旺季,海边的人多的跟下饺子似的。许意浓喜欢热闹,可是陈君诺有些矫情,见了人多的地方就往一边躲,结果这一个小假期的时间他们就只躲在酒店的花园和私家海滩里。因为这酒店算是这里最贵的,这个季节也没有什么折扣,所以这片海滩倒也算清净。这天下午,天气有些热,陈君诺穿着白色的背心和一条沙滩裤半躺在休息椅上,他带着黑超,许意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睁着眼睛还是睡着了,在他旁边闹腾了一阵子便无趣的自己去玩了。
许意浓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吊带长裙,戴着一顶米白色的大檐帽,裙摆被海棠湾的大风吹起来,划出很美的一道弧线。陈君诺嘴角微微翘起来,看着她一下一下的踹着沙滩上的小贝壳,百无聊赖的样子。一会儿又转头向着他跑过来,脸上的五官都拧到一起去了,“陈君诺,你就跟我去戏一下水会死吗?”
听说来海南,许意浓的心里就开了花了。她特别喜欢大海,可能也是因为生长在内陆的原因,那种辽远宽厚的气度特别让她有安全感。一路上她脑子里都会想着那么美丽的画面,两个人在海边嬉戏,追逐,在白浪逐沙的美景中留下幸福的影像。可是来到这里,陈君诺就真的跟没电的玩具一样,彻底歇菜了,每天就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恹恹的,就只有在折腾她的时候才生龙活虎。
陈君诺摘下眼镜来,四下看了看,便勾起嘴角,“你确定要在这种公共场合跟我戏水?”
许意浓的脸刷的一下便红透了,她瘪着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