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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之前翻了上海王的原著,让我决定豪爽地不管原著……
因为故事的关系,所以我调整下年代上的设定,
不然等1937年抗战爆发时,阿其都48岁了。
原著里的某些情节,我也会自动忽视、自动避开,
(原著好多内容雷得我吐血啊……)
所以,大家干脆把「勾心」,当架空看好了。
(或是当原创看会更好……Orz)
先说在前,请不要跟我计较历史细节跟人物角色,
请让我引用下文的某句话:
故事不一定是真人真事,但却反映了当时的历史真实……
以上,看完之后,请思考三秒以上,再决定要不要往下看吧。
最后一句,填坑速度是缓慢的…。。
…
00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这是智慧的年代,这是无知的年代;
这是信仰的新纪元,这是怀疑的新纪元;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
公元1927年八月,余其扬23岁,由日本横滨开往中国上海的大和号轮船上。
“阿其,你在看什么书?”
身后传来宋子杰的声音,余其扬回头对这位同窗二年的同学,随手扬了扬手上的书,狄更斯的「双城记」。
“双城记?”宋子杰挑眉。
“是啊,反正在船上没事做,就随便看看。”余其扬对宋子杰轻轻一笑。
宋子杰看了余其扬一眼,“明明是读商的,怎么总觉得你更像是念文学的。”
余其扬淡淡笑道,“不觉得这本书里面的法国,很像现在的中国吗?”
双城记中描写了贵族如何败坏、如何残害百姓,人民心中积压了对贵族的刻骨仇恨,导致了不可避免的法国大革命。跟中国的革命,有着异曲同工的原因,经历过革命的年代,余其扬读来,更有几分感触……
故事不一定是真人真事,却反映了时代的真实。
“别感触了啦,快到上海了,你打算找工作吗?我可是很想找你来帮我的!”宋子杰拍拍余其扬的肩膀,进而搭住余其扬的肩头问道。
余其扬只是轻轻一笑,回头看着宋子杰,“蒙你宋大少爷这么看得起我,不过……”,语气淡然却坚定,“我要回洪门帮忙。”
宋子杰放开了余其扬的肩头,叹了口气,“唉……好,我放弃。”背靠在旁边甲板的栏杆上,颇无奈地看着一旁的余其扬,“我知道,你这辈子,已经卖给洪门了!”
余其扬没有回宋子杰的话,只是双手靠在栏杆上,任迎面的海风,带着熟悉的海水味道打上自己的脸、吹乱自己的发。
「呜~~~呜~~~」,低沉的船鸣声飘散在无边的天空,船缘割开一片深蓝色的平静,冲击出白浪波涛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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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他离开了二年的上海,他,回来了。
…
“先生,你的书掉了。”空中小姐捡起掉在走道边的书本,轻声提醒,弯腰递给座位上的乘客。
原本望着窗外一片蓝天白云出神的余其扬,猛然回神,伸出手接下空中小姐手上的书,“谢谢。”,英国名作家狄更斯的「双城记」。
“不客气。”空中小姐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飞机上大部份的乘客都正在沉睡着,只有微弱的空调声,飘扬在机舱内,安稳而宁静。
接过书的余其扬,将书随意摊开放在自己的腿上,在局部有限的空间中,微微伸展了自己的四肢。
眼神,又落在窗外的天空,逐渐由青色染成紫色的天空,挟带着粉红、淡黄、彩橙……缤纷多变的颜色,很适合上海的颜色。
上海,陌生的城市,却有着熟悉的感觉……
闭上眼睛,余其扬轻叹一口气,呼,快到上海了吧。
唇边轻笑,调整下自己的姿势,余其扬拿起腿上的书,再继续往下看。
故事不一定是真人真事,却足以反映了当时的历史。
公元2007年的盛夏,余其扬31岁,由美国纽约飞往中国上海的飞机上。
这是希望的春天,这是绝望的冬天;
我们无所不有,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走向天堂之路,我们通往地狱之门……
过去与现在,是何等地相似……
(注:斜体字为引用狄更斯「双城记」的前言)
…
重新改写了。
原本朋友是建议我干脆分两部写,
我皮吧……昨天发了之后,就是觉得味道少了那么一点,
所以今天干脆顺自己的意,照原来的构想写。
好吧,我就是一个任性的人……
'元宝''任余'勾心01
01
1917年,上海,小西门街。
小西门街,并不是上海最繁华的地段,比起赫赫有名的霞飞路,自是无名许多。没有豪华大舞厅的衬托,却依然无减它的风采,比起霞飞路上的气派、艳丽,小西门街,自是有它内敛、隐含的独特风情。
华灯升上时,人头钻动,狭窄却绵长的小西门街,一片灯火辉煌、热闹繁华。在这小小的街道上,最有名的,是一户名门豪宅,也是一间楼…一品楼。
小西门街上,从街头到街尾,全是药店、浴池、客栈、菜馆和杂货铺,家家户户都是做生意的,一品楼也不例外。
一品楼是开门做生意的,还是上海有名的店,不过,它不是餐厅酒楼,卖的也不是物,它卖的是人,是女人,是女人的身体,满足男人最原始的需求。
一品楼,虽然是间花楼,但进它的门、当它的客人却是规矩不少。服装脏乱不齐者,不得入门;入了门、进了厅,新客第一次由一品楼的妈妈,新黛玉出面设宴,众小姐轮流侍酒;第二次付银子才能点小姐、翻名牌,进入小姐个人套房的客厅,第三次付了银子有没有入室的艳福,就看来客的运气了。
一品楼的小姐皆不站在门外露脸,迎来送往,都是待在二楼的专属套房中,每个姑娘的房里都有客厅和内房,陈设富丽华贵;等到客人翻了牌,再由楼里的ㄚ环、小厮领到姑娘房中。
一品楼规矩虽多,但也突显了自己与众不同的独特;上这儿来的客人,大都是有点身分,或有意显身分,一品楼的规矩讲究,更是满足他们突显身份的心理。
红艳艳的灯光,从门前挂起的红灯笼内透出,洒在深红色的大门、厚重结实的石墙上,以及前方的石板地,满天铺地的红光冽冽,再配上那大门后的奢华富丽,以及暗暗飘动在空气中的花露水香味,为座落在小西门街上的书寓,增添了多少绮丽缠绵的风情。
门前,一串小红灯笼挂起,一品楼开门迎客。
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从一品楼侧门窜出,正挂好灯笼的老古看到从自己身边跑过去的孩子,喊了声,“阿其,点灯了,你去那?”
被老古询问的余其扬转过身,对那中年汉子笑了笑,露出了小小的、可爱的虎牙,“新老板叫我去买东西。”才说完话,余其扬便转头再往前跑去。
手握着新黛玉刚刚给他的三块大洋,余其扬脸上有着明亮的兴奋,从两天前,洪门当家的常爷向新黛玉开口,要阿其跟在自己身边、当个跟班后,余其扬便一直处在期待又惶恐之中。期待的是,自己终于能离开一品楼,不再当个「楼里的孩子」;惶恐的是,怕是常爷的那句话,不过是一时的玩笑话罢了。
没错,余其扬就是一般人口中「楼里的孩子」。余其扬是在一品楼生的,他的生母原本是个红牌小姐,还是新黛玉的手帕姐妹,存了一笔钱,本来打算替自己赎身、到乡下做笔小买卖。
岂料,她遇上了余其扬的父亲,大户人家的子弟,还是喝洋墨水回国的,就跟那戏曲里唱的故事一样,名妓与才子的爱情故事,只是缺了个好结局。
余其扬的父亲,被家里的人不许他与余其扬母亲往来,硬送出国、从此断了音讯。余其扬的母亲在生下余其扬之后,盼不到那男人的回来,慢慢断了念头;为了养育自己的孩子,她再次下海,还染上了抽鸦片的恶习,在余其扬五岁时,她就死在抽鸦片的床上。
余其扬母亲用自己身体赚的钱,没有买鸦片的钱多,自然留不了任何钱给余其扬,幸好新黛玉念着自己跟余其扬母亲之间的姐妹情,把余其扬留在了一品楼中,让他打打杂、干点粗活,至少有一个栖身之处。
只是,楼里的孩子通常没什么机会翻身,顶多就是从当个小厮、龟奴、马夫,庸庸碌碌地过这一辈子。所以,常力雄一句“来我身边当我跟班的。”,对余其扬他们这些楼里的孩子来说,可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运、翻身的机会,余其扬当然对两天前,常爷的那句话,心心念念。
就在方才,新黛玉把他叫了过去,塞了三块大洋给他,叫他去买套干净的新衣服换,免得一身粗衣跟在常爷身边,丢了常爷跟一品楼的脸;原来,常爷已经跟新老板说定了,今晚来一品楼之后,就要带余其扬回洪门了。
余其扬手里紧握着三块大洋,在逐渐增多的人群中钻去,准备到另一条街上西服店,买件白衬衫。刚出了小西门街口,才转过一个街角,余其扬身体被用力一推,同时三个大孩子围上,把他推进了暗巷中。
三个约15、16岁的孩子,把小小的余其扬逼在墙角中,看看余其扬紧握的手,带头的孩子向前了一步,粗声粗气地恐吓着,“不想挨拳头的,就把钱交出来。”其实,从余其扬出了一品楼,对老古回话时,他们几个,就盯上了余其扬。
余其扬握紧了拳头中的大洋,像是在挣扎地要不要把钱交出,另一方面,则睁大眼睛观察着眼前那三个少年,以及周遭的环境。步子悄悄地向旁边移动,从身后斑驳的泥墙上,扳下一些小石块,两手不动生色地在身后交换了手中的物品。
深吸一口气,余其扬大喊声,“给你们!”右手手掌里的东西向那少年身后一扔,同时,转身就往外跑。
三个少年跑去捡起余其扬扔下的东西,赫然只是几个小石块,当场脸色极差,狠狠地啐一声,“小子,你找死!”石块随手一扔,就向逃跑中的余其扬追去。
余其扬窜进另一个巷子中,拼命地想快点跑回人多的地方,只是,13岁的孩子跟16岁的少年,毕竟在体力跟速度上都有很大的差别,很快地,他就被那三个少年追上,围了起来。
带头的少年阻在小巷的中间,一步一步,向着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的余其扬逼进,“小子,你很聪明,小小年纪就会骗人了。大爷我今天就替你爹娘好好教教你,小孩子是不可以骗人的。”,话一说完,眼神一使,三个孩子同时冲向余其扬。
余其扬抱着头整个人蹲下,心底打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能丢了这三块大洋,闭了眼、暗自咬了牙,准备挨过这一顿打。
预期中的拳头,却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只听到几声惨叫声,余其扬再睁开眼时,只见到一个少年正护在自己身前,那三个少年,已经躺在地上哀号着。
“你们去偷去抢有钱人的钱,我不管;别欺负小孩子。滚!”东北的口音。
见到那三个少年连滚带爬地跑远了,护在余其扬身前的少年才转过身来,“喂,小子,你没事吧!”
黑暗中,又圆又亮的一双眼,还有那微微笑时,凹陷进脸颊的一对酒窝。
'元宝''任余'勾心02
02
转过身来,方才上前了一步准备扶起蹲在地上的余其扬,就见余其扬睁着黑白分明的眼,向后缩得更紧,带着充满戒备的眼神望着自己,任鸿飞不免在心底暗自苦笑,他没长得那么凶神恶煞吧;放松了脸部的肌肉,任鸿飞给那孩子一个笑容,轻声开口再问了一次,“小子,没事吧?”
余其扬蹙着眉看着眼前的任鸿飞,心底却是打量着,这人会不会又是另一个要抢他钱的人?现今局势乱的很,到处流窜的难民孤儿多,以强欺弱、弱肉强食,本来就是生存的法则。更何况,这里是上海。
从小就见过现实中太多冷酷无情的余其扬,又怎么会相信现今还有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见义勇为,望着眼前笑得十分良善可亲的任鸿飞,余其扬反而是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一步,才紧盯着任鸿飞的动作,缓缓站起身来。
或许是刚激烈跑完步就蹲下,也或许是蹲得太久了,余其扬站起身时,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在地上,手上的大洋也随着余其扬的跌倒,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大洋,还滚到了任鸿飞的脚边。
趴在地上的余其扬,整张脸瞬间惨白,彷佛有盆冰水,由头顶浇下。看到任鸿飞弯腰一个一个拾起地上的大洋,余其扬想叫他不要动他的钱,喉咙的声音却发不出来。
却见到捡完地上大洋的任鸿飞,走到余其扬面前,伸手他扶起来,拉起他的手,三块大洋,原封不动地再回到余其扬的手中。
只见那漾着两个酒窝的少年,仗着比自己还高的身高,像是在安抚小孩一样,揉了揉自己的头,老成地教导着,“以后自己小心点,钱很重要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