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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晚陪我睡,好吗?”妺喜拉着柳竹瑶的手,不舍地道。
看着那双殷切的双眼,她怎么忍心拒绝,便轻轻点了点头。
褪去脸上的胭脂水粉,除去身上的金银首饰,两张清新脱俗的容颜沐浴在月光下。
“大王?”妺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
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柳竹瑶亦来不及去遮住自己的脸,一张绝世的容颜,就这样暴露在了履癸的面前。
“没想到,孤王爱妃的寝宫里,居然还有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履癸眼里,投射出惊艳与占有。
“大王,这么晚,您怎么来了?”妺喜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柳竹瑶面前。
可是,此刻,履癸哪有心思回答她的话,他的整颗心都扑在了柳竹瑶身上。他越过妺喜,直接来到柳竹瑶面前,“美人,今晚就由你来侍寝。”
“侍寝?”听到这个字眼,柳竹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履癸一手抬起柳竹瑶的下巴,迫使她靠近他,“怎么,美人不愿意?”
“我”柳竹瑶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挟制。
“大王,求你放开姐姐!”妺喜带着哭腔恳求道。
“姐姐?”履癸的目光自进屋后第一次投向妺喜。
经他这么问,妺喜才惊觉自己脱口而出说错了话,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有意思!”履癸一手牵着柳竹瑶,一手牵起妺喜,向寝榻走去,“今天,就由你们两姐妹来服侍孤王。”
待三人在床上坐下,柳竹瑶瞅准时机,一挥衣袖,履癸便倒在了床上。
看着那个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身影,柳竹瑶终于松了口气,这样的场面,差点让她慌了心神。
妺喜看看没有知觉的履癸,又瞧瞧镇定自若的柳竹瑶,半响才问道,“姐姐,你把大王怎么样了?”
柳竹瑶拍拍手,站了起来,“没事,我只是让他昏睡了过去,他明天便会醒来。”
“可是,大王明天醒来,问起姐姐怎么办?”妺喜不安地问道。
“放心,他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的。”柳竹瑶安慰她道。
“这怎么可能?”妺喜不可思议地道。
“好了,一切由我,你就别担心了。”柳竹瑶拉着妺喜的手,安抚着她。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妺喜突然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问?”柳竹瑶惊觉得看着她。她刚才是用了法术没错,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难道,她看出了什么端倪?
“这么多年来,姐姐的容貌为什么没有变过?”
闻言,柳竹瑶好笑地看着妺喜,“你怕我是妖精?”
“姐姐怎么可能是妖精,姐姐一定是天上的仙女。”妺喜急忙否决道,生怕柳竹瑶误解了她。
“傻丫头。”她不就是个妖精吗?“我哪是什么神仙,我只是会懂点茅山之术罢了。”
“茅山之术?”
“是啊,小时候,因缘巧合,曾碰到过一个高人,他算出我命中有劫,便教了我些防身之术。”
“命中有劫?什么劫?”妺喜焦急而又关切地问道。
“那位高人说,天机不可泄露。所以,至今,我仍不知是什么劫。”柳竹瑶耸耸肩,无奈地道。
见妺喜还要问,柳竹瑶连忙拦住她,“好了,喜儿,不早了,我们不要讨论这些了,你先睡吧!”
“那姐姐呢?”
“当然是回房去睡。”这种情况,她怎么还能留在这里。
“美人,孤王终于找到你了!”
冷不丁被一个陌生的怀抱抱住,柳竹瑶着实被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才发现来人是履癸。
暗暗使力,挣脱了履癸,行了个礼,才不慌不忙地道,“大王,您认错人了,奴婢是喜妃娘娘身边的竹儿。”
“怎么可能?看背影明明很像啊!”履癸自言自语道。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莫非她易了容?
心里如是想着,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脸。
“大王?”柳竹瑶惊讶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想干什么?
怎么回事,难道他认为她是那晚的女子?可是,当晚,明明已经取走了他那部分记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难道,因为他是皇上,有天子之气护身,她动不了他?
履癸的眼神,突然冷了起来,“说!那晚在喜妃寝宫里的女子是谁?”
他已经暗中命人找了好几天了,可依然没有头绪。他履癸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费心过?
“女子?娘娘寝宫有很多宫女,奴婢不知大王指的女子是哪个?”柳竹瑶继续装着糊涂。
“比喜妃更漂亮的女子。”履癸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
“比娘娘更漂亮的女子?这世上有比娘娘还漂亮的女子吗?”相比履癸,柳竹瑶来得悠闲多了,可天知道,她心里一直在敲警钟。
“你每天跟喜妃在一起,你会不知道?”这女人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居然敢跟他装糊涂。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女子,大王怎么会不知道呢?而奴婢,哪来的胆量敢欺瞒大王?”
“那你告诉孤王,孤王在喜妃寝宫里见到的那个女子是怎么回事?”
“依女婢所见,那可能是大王的一个梦?”柳竹瑶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梦?”他还不至于连梦跟现实都分不清楚。“那你说说,孤王做这个梦有什么预兆吗?”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跟她胡扯,难道是他美女见多了,想换换口味?
“也许是在向大王报喜。”柳竹瑶继续编着故事。
“报喜?”
“最近可能会有美女会入住后宫。”柳竹瑶完全扮演着一个尽职的解梦者。
“真有其事?”
“如果奴婢所言有假,那奴婢负责帮大王找到那个美人;如果奴婢侥幸猜对了,那请大王不要为难娘娘。”
“好,孤王就跟你赌了!”履癸突然来了兴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跟他打赌。
“奴婢斗胆了。”
如果历史没有错,那么,再过不久,被履癸派去讨伐岷山国的阿扁将军,将会替他带回两个美女。
果然,柳竹瑶没有猜错。
不久后,阿扁将军凯旋而归,另外,还带来了两个美人,琬跟琰。
而这两个女子,的确也没让履癸失望。
她们天生丽质,肤如白雪,且能歌善舞。
也许是有了美人的相伴,履癸不再向柳竹瑶追究那晚美人的事了。
第五章
看见那抹悬挂在空中的身影,柳竹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连忙手一挥,白凌断,飞身接住了妺喜。
见妺喜缓缓睁开眼睛,柳竹瑶忍不住吼道,“你疯啦!”
“姐姐为什么要救我?”妺喜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难道你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
“我”
“如果你不在了,谁保护有施的百姓?”
“我”
看到妺喜眼底的痛苦,柳竹瑶不忍心在责怪她,抚摸着那道淤痕,心疼地道,“你真傻!”
“姐姐。”一滴清泪从妺喜眼角缓缓滴落。
“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如果他不爱你,你为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寻死,值得吗?他是不会为你伤心的!你这么做,只是伤害了真正关心你的人。你有没有想过,听到你去世的消息,你父王母后会多么伤心难过。”
妺喜的眼中闪过痛苦,闪过愧疚,最后变成一片迷茫。
“姐姐,我该怎么做?”
爱上这样一个男子,注定是个错误,注定要独饮这杯苦酒。也许,当初我该阻止她的。
“是我错了,当初,我该阻止你的。”
“不!姐姐没有错!要不是姐姐没有劝我,我怎么可能有这么一段幸福的时光。”
“因为尝过幸福的味道,痛苦才会来得更深刻。”
“姐姐放心,妺喜不会再想不开的。”
“傻丫头,想哭就哭吧!”说完,柳竹瑶把妺喜搂在怀里,让她尽情哭泣,尽情发泄。
柳竹瑶望着腕上的粉红的佛珠怔怔出神。絮白说过,如果佛珠恢复了原来的洁白,那说明,她的任务完成了,她便可以回去了。
现在,佛珠依然没有变化,那么妺喜的自尽,便不是这件事的转折点。
关键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自那次想到可能是商汤后,她已经去会过他两次了。
第一次,她是悄悄去的,并没有现身见他,而是瞧瞧观察了他。
那时,他已经是商族部落的首领了。他勤政爱民,部落的势力已经日渐强大了。
第二次,他已经在开始着手准备灭夏大计了。
而那次,她没有躲躲藏藏,而是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子履的眼中闪着惊艳。
“如果商王这么轻易就被美色所迷,那么你与荒淫无度,暴虐无道的履癸有什么区别?”
子履收回目光,谦逊地道,“姑娘提醒得对,是孤失礼了。”
“之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想,商王一定能如愿以偿的。”
她本就是故意用真面目示人,想看看商汤的反应。
想看看“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的商汤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现在,事情还是毫无头绪,她该三顾茅庐了。
“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才在他窗外站了一会,他怎么就知道了。
“姑娘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你身上的香味出卖了你。”他没有猜错,果然是她。
“身上的香味?”
香味?没有狐臭已经很好了,还香味,她可是狐妖,身上怎么会有香味?而且,她没有擦胭脂水粉啊?
“难道姑娘不知道?你身上有股幽谷兰花的清香。”
幽谷兰花?“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身上有这种香味?”说着,还抬起手闻了闻。
子履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出一张兽皮递到柳竹瑶面前。
看着眼前的兽皮,柳竹瑶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
“姑娘看了便知。”
好奇地展开,却依稀的看到上面画着个女子,有些面熟,原来
“你怎么会有我的画像?”眼睛盯着眼前的男子。
“这幅画是孤孤从履癸的人那里得来的。”
“履癸?”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子履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柳竹瑶戒备地看着他。
“履癸暗中命人在找你。”
“找我?”难道他还没放弃?
“他要的女人,从来都是明目张胆抢了去的,却从来没有这样暗地里让人找的先例。” 柳竹瑶脸上的表情全看在子履眼里,履癸要找的人果然是她。
“这个人并不是我,也许是个长得跟我很像的女子。”柳竹瑶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这是你的画像。”子履好整以暇地道。
“我看错了,她的确跟我长得很像。”
“你当孤是三岁小孩吗?”
“你想怎么样?”这的确是个很难令人信服的理由。
“孤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他就闻到过这样若有若无的香味。起先,他以为这只是他的错觉,直至那次她现身。
清新,脱俗,在那一个刻,他竟然惊呆了。而她的直白,更是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她不仅直指履癸的昏庸无道,还点明了他的抱负,更毫不客气地提醒他,告诫他不要重蹈履癸的覆辙。
此时的柳竹瑶已经镇定了下来,直视那双黑眸,“那商王认为我是什么人?夏朝派来的奸细?”
“姑娘不是!”
“哦?何以见得?”
“姑娘如果是奸细,那么履癸不会先从宫中开始找你,然后再在阳城内找你;姑娘如果是奸细,那么上次不会跟孤说那些话,因为那时,是接近孤最好的时机。”
“你分析得好像很有道理。”
“那姑娘现在可以告诉孤你的身份了吗?”
“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局外人?在这乱世,要把自己置身事外,似乎是件难事。”
“我本就不是局中人。”
“那姑娘为何一次次来找孤?”
“如果我说,我是爱慕商王的才华,才来相见的,商王会相信吗?”
“孤倒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孤心里明白,其实不是!”
“那商王认为小女子的目的是什么?”
“正因为猜不透,才向姑娘请教。”
“如果我把爱慕换成敬佩,商王相信吗?”这一次,柳竹瑶脸上挂着真诚的笑。
“这”
当子履回过神来的时候,柳竹瑶早已翩然离去,余留淡淡的清香,告诉子履刚才那幕不是幻觉。
第六章
履癸担心子履势力壮大而威胁到自己,便将他召入阳城,囚禁在夏台。
“是你!你怎么来了?”子履看清眼前的女子,惊喜,担忧,在心中掺杂。
其实,柳竹瑶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