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老子不做大哥许多年-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鹊那愎愠恰�
  贺小猪急得跳脚:明明是我先喜欢的。一会又叫道:才不是公子的心上人。
  我道:这个,姑娘误会了。
  话音未落,怀清已是伸手撩了帘子,慢慢从车里走了下来。
  适才他在车内,想必听了个完全,此时也不瞧我,只是淡淡看著那少女,慢斯条理:姑娘有何指教?
  我吃了一惊,却不知这看似谪仙一样雅致的人物,骨子里头竟然如此有恶作剧的天分。
  不过怀清既然这样讲,定然有他的道理。
  这斯文人,从来都是有礼有节,有张有弛的。
  贺小猪全然不能领会,当下大受打击,圆滚滚的身子跌坐在地上,抱著膝头呜呜哭道:骗人,骗人。
  那少女赫然变色,冷冷道:难怪贺公子一再拒绝,原是有断袖之好。
  那头张婶一声惊叫,已然晕倒。张伯抱著妻子,只是瞪著我,眼中颇有怒意。
  这下好了,老子百口莫辩,只怕明日江湖上便传遍了,贺家云天公子原来是个龙阳志士,这话传到华山,老子绝对是个死无葬身之地。这个身子骨不用跳崖就给华山老道一劈两瓣,正好应个分桃的景。那少女目光灼灼,我待要张口,忽然想到尤四曾言,缥缈仙年纪轻轻便入空门,可惜了如此一个美人。老子这一张口,分辩清楚了又如何。还是不做声较好,免得与她又多一番牵扯,多害一个人。
  那少女见我不答,自然是当我默认,凄婉一笑:贺云天,你拒绝我三次,便是为了他麽。
  我叹了口气,老老实实道:我与姑娘这辈子注定无缘。
  那少女喃喃道:注定无缘,注定无缘。忽然黑绸一扬,卷住怀清腰身,咬了牙道:你不要我,我也不会要你好过。
  她不及我答话,却在贺小猪一阵惊呼中,卷了怀清远远跃开。
  老子内力不济,身子不行,自然赶她不上,只能先养好伤,慢慢再寻。且盼在她还念著些正道道义,不要伤及无辜。
  这天夜里,崔判来寻我,只道怀清暂无性命之忧,便欲匆匆告别。
  我拉住他不放:劳烦透露下去向。
  崔判叹了口气道:这也是冤孽,无量峰前桃花乱,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他俩谁都逃不了。
   
                  第70章
  我身如雷击,半晌,苦笑:什麽叫他俩一个都逃不了?
  崔判轻轻抽了袖子,叹道:这你要问月老,世上许多苦命鸳鸯皆是如此,有缘无分的,情深缘浅的,前因後果,一啄一定。
  我恍惚了下:你这一说,老子越发糊涂了。
  崔判来回踱了两个圈子,止住脚步,抬头道:与你讲明白了也好。你与秦纵,命定了根本便是路人。
  我呆了一会,勉强定了定心神,道:怎麽说?
  崔判道:缥缈仙劫了许广玉,杀之不快,弃之不甘,一路行至无量山山脚下,恰好遇上秦纵逢魔之时。九转莲一第九层,成者可跳出三界五常,堪破生死。这个关头稍有差池,色欲迷妄齐涌上来,反而极易堕入妖魔道。缥缈仙撞破此节,几乎将秦纵引得走火入魔。
  我吃了一惊:这可不妙。
  崔判接著道:菩提续命有一章叫做移命双修,便是通过,咳咳,这个交合将疾病痛难由一方转至另一方。
  我见他说得委实尴尬,只得接口道:这个我省得,接著下面又如何。
  崔判吁了口气,接著道:那秦纵生死关头,顾不得许多,便寻了最近的一人将己身魔障引到对方身上。那缥缈仙功夫虽强,较之秦纵却是天上地下,更何况对方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於是弃了许广玉,勉强全身而退。只可怜那姓许的文弱书生,哪里经得住他一番折腾,待到秦纵由死到生九莲初成,他也只剩下半口气在。虽然之後秦纵百般相救,他却是万念俱灰只求一死。
  他长叹一声:两个人一个想尽方法求死,一个偏偏不让他死。折腾来回,足足一个月,终於让许广玉寻了个机会从无量峰上跳了下去,临死前握著半枚玉佩,许了个愿,只盼来生可与他心上人再续前缘。
  我有些语无伦次:他……怎麽不救他。
  一会又道:他可以救他的。
  崔判道:不错,秦纵为了救他,宁愿堕入妖魔道。伤了无常兄弟,却夺不回他的魂魄。可叹那许广玉也是个痴心人,一心系在别人身上,道是纵使魂飞魄散也不愿再见秦纵一面。这般折腾来去,许广玉的壳子经不住天热,终究给死透了。
  我手心早已凉透,低声道:这便是我上无量峰找他寻仇的原因麽。
  崔判瞧著我道:这便是他四十年不来寻你的缘故。
  我看著他,眼前迷朦一片,忽然笑了笑:我不明白。
  崔判道:许公子下世投胎,势必要与他心上人再续前缘,秦纵若想寻到许广玉,只能先看牢那个人。
  所以他才会教我九转莲一,所以他才会用无量回魂相救,所以他才会遣人伏在我身边,所以他才会四十年後再出现,所以他才要生擒莫镜龄……一切的所以,全是为了许怀清。
  我连笑的力气都装不出来,半晌,还不死心道:这个心上人,是我麽?
  崔判拍拍我肩膀:当初你跳崖那会,不是都已经想的挺透彻了麽。
  我苦笑。
  崔判看著我,忽然道:十日之後,他俩无量峰下相遇,若是你赶得及时,或许可以挽救一二。
  我摇摇头,无声笑了笑。
  崔判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瞧那个缥缈仙,恋你三世,三世无缘。最早她是那落难小姐,满门抄斩,你是佛门弟子,无意间一命相救。她知道这世上本无两全法,叫你不负如来不负她,伤情一世,只能出家为尼,往生前祷祝,只盼与你许作来生再见。第二世她溪边涣衣,却遭恶人玷污,你翩翩公子,出手相救。这一番英雄救美,对你一见倾心。只是那时你已有妻室,对妻子情深意切,自然不愿与她。她只道自己败柳残花,匹配不上,辞了你远走天涯,最後出家为尼,临死前佛前许愿,只盼下世美貌武功兼俱,定叫人不敢欺侮於她,好与你再续前缘。几番辗转,终於到了这一世,偏偏,唉……
  我苦涩道:这一世她才貌双全,武功高强,偏偏老子又喜欢上了男人。
  崔判道:她虽情场失意,但三世佛缘种下,反而因祸得福,仙藉上只怕已有了她的名字。
  我沈默半晌,忽然开口道:大人,只要我选对地方跳崖,死得透了,便行麽?
  崔判瞧著我,叹了口气:我能说的都说了,剩下该怎麽做,你自己拿主意。
  第二日早上天不亮,我便唤醒贺小猪道:咱们身上还有些值钱的东西没有?
  贺小猪因怀清的事情一直闷闷不乐,闭著眼睛从怀里摸了半晌,摸出块玉佩道:这个是老夫人给你的,你总是丢三落四的,是以叫我给你收著。
  我接过手一看,也不是什麽明世宝玉,普普通通一块半圆翡翠,上面刻了个许字。
  手中捏著玉,呆呆瞧了半晌,忽听张婶惊道:云天少爷,怎麽哭了?
  我赶紧抹了抹脸,将玉递给她:这个好当麽?
  张婶接了玉大惊失色,只怨我道:这个是夫人定下的信物,怎麽好当!
  她摩挲了一会,感春伤怀起来:原先怀清少爷身上也有这样半块玉,就是字不一样。当初两位夫人说好了指腹为婚,便拿了这玉作信物。结果咱们二小姐生下来的是个少爷,加上两位老爷不合,好好的鸳鸯玉,硬生生的给拆散了。
  她抹了把眼泪,抬眼定定瞧了瞧我,忽然将玉往我手里一塞,叹了口气道:若是云天少爷好好待咱们怀清,便是怎样,我都认了。
   
                  第71章
  我将玉佩到镇上当了数十两银子,取了十两买了匹快马,又在怀中揣上俩馒头,将剩下的银钱悉数交给张婶。
  张婶颇有些犹疑:少爷,你不会将那玉佩当了罢。
  我笑:怎麽会。
  看了尚在马车中熟睡的小猪一眼,低声嘱咐道:我点了他睡|穴,让他暂时跟著你们。泉州呆不下,不妨往南边走,虔州以南有个洛水镇,就在孤老峰下,待我救出怀清,便让他在那里与你们会合。
  张婶接过银两,点了点头,又按住我道:少爷,怀清那孩子自小便身子骨弱,你可得好生照料。
  我道:这个自然。
  张婶道:少爷小时候受了寒气,这天气渐凉,可不要让他冻著。
  我点头:知道了。还有什麽?
  张婶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少爷脾气很好,咱们家败落那会,夫人总是哭,他小小年纪便知道知足常乐。其他的,能有什麽。
  她忽然一拍头,拉住我道:那黑衣裳的姑娘性子古怪,动不动打打杀杀的,可不适合你,千万别太靠近。
  我苦笑,应了声是。又与张伯道了别,转身上了马,夹紧马肚行了一段。再回望时,张婶一家上了马车,背道而驰,越发走的远了。
  我心下黯然,低低道了声保重,勒马转头,一路策马扬鞭,昼夜不息,只想抢在缥缈仙之前先到无量山。
  半路上逢人打听他俩踪迹,每每失之交臂,总是较我先一步离去。
  我抹了把汗,眼见日子越近,心头越是不安。
  这天夜里,鬼府又有客至,不是他人,正是牛头马面兄弟。
  我道:怎地不见崔判。
  牛头道:崔大人最近有事,不方便前来,只托我兄弟趁著巡夜踏入你梦中,叫你千万小心。今次私自放你重入轮回,若是让人发现,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道:此话怎讲。
  马面道:许广玉命中注定有此一劫,秦纵为他堕入妖魔道,最终自焚而亡,这世上凡与九转莲一相干的,都得消得干干净净。这其中若是有一人等得仙藉,牵扯的干系可就大了。
  我道:便是登仙又如何,世上不有散仙之说?
  马面叹了口气道:没有前因後果,哪来的飞升散仙?你看那些思凡的坠凡的,都是有来头仙子上君,生死簿子上清清楚楚,这些仙魂那些神魂,一个一个都是拘不得的,只能待他该历劫的历完了,游天下的游够了,再大摇大摆飞升上去。你们凡人看了,只道是上辈子积福修德才做了散仙,却又哪里明白这其中究竟。
  我哭笑不得:原来飞升也需要後台,老子倒是长见识了。
  牛头咳嗽一声道:也不完全如此,缥缈仙不就是个例子?说起来,那许广玉与秦纵虽有佛缘,只不过他名字皆不在仙藉上。你若是从中阻扰,断了两人孽缘,倘若只是让秦纵死掉,也就罢了,如若不死,他九层神功即成,只能飞升。届时就算冥君不办你,雷公也不会轻饶,只怕他一道天雷怒下,将你挫骨扬灰,三魂七魄轰个干净。
  我低声道:这麽说来,不是怀清死,就是秦纵亡?
  马面道:他俩人天生命格相克,无论许广玉还是莫镜龄,只要与秦纵处在一处,必然两者殒其一。四十年前是如此,四十年後亦是如此。
  我呆了半晌,朝两位鬼卒拱了拱手,道:多谢。
  顿了顿又道:劳烦告诉崔大人,这回定然不叫他费心。
  马面脸上似有不忍,张了张口,终是被牛头拉了一道走了。
  我张开眼睛,天上一轮圆月,寥寥数星,颇是晴朗。
  忽的脸上一暖,那呆马竟然舔了舔老子的脸颊。
  我支起身子,勉强拍了拍他,低声笑道:渴了麽,去前面喝点好了,你再歇会,咱们就上路。
  牵了马走到溪边,那溪水清澈,汩汩流动,水波粼粼,映著点点星光,当真是说不出的宁静。
  我将它系在树边,靠著树身慢慢蹲下,直到全身的力道卸在背後的树上,慢慢舒展了手脚,瞧著夜空出了会神。
  那呆马喝完了水,又凑到我身边用头轻轻拱了拱我。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鬃毛,低声道:真羡慕你。
  随手取了枚空心草,简简单单做了一只草笛。就在唇边,轻轻吹就起来。
  隐隐记得,多少年前的一天,有个人曾经手把手的教我吹草笛。
  那时我道:你有了箫就好,还要这个做什麽。
  那人嫣然道:我吹竹萧,你合草笛,这叫琴瑟相谐,又叫百年好合。
  我道:你吹得曲子都悲得紧,我可不爱。
  那人微微一笑:只是怀念故人,你不爱,我便不吹了。
  我靠在树下,一声高一声低,吹了一半,那呆马又将头伸过来,轻轻拱了拱我肩头。
  我忍不住苦笑:听倦了麽,我吹点别的给你听。
  那呆马摇摇尾巴,又低头自己喝水去了。
  我取了草笛,几次凑到唇边,却是一个音也吹不出来。
  勉强笑了笑:对不住,原来我只记下了这个。
  话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终於忍不住将脸捂在手里,低头哭了起来。
   
                  第72章
  昼夜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