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东看到的情况都反应给他,“而且地下室昨晚被人撬开了,那些货物都不见了,外面是艘黑色的游艇,今天也不见了”
不见了
贺云峰刚扣完扣子,他皱起了眉头心里有点不舒服
贺东看到贺云峰脸色不太好,他也不再继续的说了:“我再出去找找看,那个人应该走不远的,我开船出去找找。”
贺云峰点头。
贺东开船出去找了,贺云峰让三个属下一个留守,两个出去找,他自己也沿岸看看,他走了没多久,就踩到一件西装外套
有点眼熟
他捡起来看了看发现这件衣服好像是他女儿,他没走几步捡到了一个钱包,他打开钱包看了看,发现钱包里放满了金卡
他翻了两下看到一张崭新的婴儿照片。
那婴孩还眯着眼睛,脸和小手都皱皱巴巴的,很显然是刚出生没多久照的,贺云峰的心情有些复杂的收起钱夹。
贺云峰往前走了几步,在前面的拐角处,躺着一个人从上岸的人
贺云峰刚走近,就认出了这个人
“敖洋”
他怎么来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VIP)
贺云峰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夹,那张照片肯定是敖洋的儿子他也来不及多想他蹲下身摇了摇敖洋。
“儿子。”他拍了拍敖洋的脸。
可是。
敖洋没有醒。
他把敖洋翻了过来,探了探敖洋的鼻息,还算正常。
“敖洋,儿子”他反复的唤了敖洋几声。
敖洋始终都没有反应,他只好把敖洋直接背了回去,他的动作很慢背了很久,才把敖洋背去那栋别墅。
他自己把敖洋抱上了楼,给敖洋洗了澡换了衣服,检查完身上有没有伤口,让属下拿药来,他给敖洋抱了一下。
敖洋一直昏迷着。
贺东回来之后看到敖洋,显得有些意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贺云峰,他安慰般的抚摸着贺云峰的背
他早就允许了贺东这种亲密的动作,毕竟贺东是他儿子,他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诉了贺东,让贺东去休息了。
“别找了。”贺云峰知道再找也没用。
根本找不到了
贺东累了一天就回去休息了,贺云峰留在房间里守着敖洋,他随时都要留意敖洋有没有发烧,这里没有医生很麻烦。
不过还好
敖洋没有发烧的迹象。
贺云峰一直坐在床边盯着他,他发现敖洋睡觉的时候,又乖又安静,而且还不会随便乱动,都保持着一个姿势
和平时完全两样
而且。
睡得好香
他看了很久。
直到
敖洋的睫毛轻轻的震了震。
然后。
他看到敖洋缓慢的睁开了双眸,敖洋只是有些茫然的盯着他
过了很久。
敖洋才出声:“这是什么地方?”他的声音很低哑,听上去很难受,似乎很需要水
贺云峰递给他喝水。
他动作很小心,很慢的扶着敖洋喝了水。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敖洋的回答。
他观察了敖洋好一会儿才告诉敖洋:“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欠了别人很多钱,所以逃难到这个地方来的”
贺云峰撒谎了
他不想撒谎,但是为了他儿子,他必须撒谎了。
他沉稳的盯着敖洋在等待敖洋的反应。、
可是。
敖洋却稳稳的看着他,似乎在想事情,这个时候贺云峰继续的补充道:“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儿二儿子,你还四个兄弟。”
他说得很慢
伸手替敖洋拉了拉被子,替敖洋盖好
见敖洋不说话,他又继续说:“你有一个弟弟跟我们一起逃难到这里来的,其他的兄弟都失散了。”他说的差点自己都详细了。
但是。
敖洋却直直的盯着他,听挖贺云峰的讲述之后,敖洋慢慢的动了动蠢,“神经病。”他干脆骂贺云峰有病
贺云峰有些遗憾的看着他、
“你有妄想症?”敖洋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没救了,这种故事都能编的出来。
“我还以为你”贺云峰欲言又止。
他以为敖洋失忆了
通常这种情况下都会失忆,还是怎么的,但敖洋却都记得
“你以为我失忆了?”敖洋替他说了,然后发笑了,“你想得美。”
他说完之后。
他觉得贺云峰天真,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做梦,竟然那种瞎话都说的出来,但是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语气似乎太重了。
贺云峰不说话了。
他喂敖洋喝了一碗鸡汤,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还有半个月才到还钱的期限,你这么心急我来,我现在也拿不出钱。”
贺云峰这次到这里来,是来验货的,顺便想住些日子,安静的休息一个月再回去,还可以想想办法解决那批货。
现在事情没办法。
接二连三的出纰漏,他的儿子一个一个都跟着过来
如果敖洋知道那批货,在他的手里,敖洋一定会恨死他的,而且还肯定会想尽办法的折磨他,羞辱他
所以贺云峰也做的很小心。
他知道这批货是敖洋给南区的汉堂的,现在货丢了肯定很着急,他问敖洋那批货找到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找?”
他也的确是在找
敖洋又不是傻子,不可能这么容易被他忽悠,“你是不是想用那批货来换那些拍卖金额?”敖洋已经想好了,如果何云分说是,他立马就答应。
可是。
“不是。”贺云峰摇头。
“那你想要什么?”敖洋觉得贺云峰这次做的有些过分,这么不声不响的劫走他的货,如果不是他的人查到贺云峰出海了。
要不然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他是找北堂那些人才问出贺云峰有这么个避难所,他就自己把游艇开来了,又不知道怎么进来才好,干脆装晕。
结果贺云峰还真把他给抬回来了,而且他还舒服的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贺云峰这个男人还是坐在他床边。
他有些茫然
他没想到。
“你还要不要喝水?”贺云峰担心他缺水。
“走开。”敖洋不领情。
“你肚子饿不饿?”贺云峰还是没有放弃。
“饿死也不关你的事。”敖洋厌恶的皱着眉头。
贺云峰知把水杯递给他,可是当即就被敖洋打翻了:“我都说了不喝了,要喝你自己喝,拿远一点。”
敖洋伸手一挥,就把那杯水打翻了,滚烫的水洒在贺云峰的手上,男人只是闷哼了一身,就站起身出去了。
敖洋心里很烦。
这个男人劫了他的货,还在这里假惺惺的,看了就讨厌。
可是。
他发现贺云峰回来的时候受伤包好了,不过有些红肿,然后手里又拿了一杯水,还是递给他,“喝了吧。”
“我怕你下毒。”敖洋又打翻了水。
这次。
水都洒在贺云峰的身上,不过是温热的水,一点都不烫
贺云峰很想指着他教训他一顿,或者是拿东西打他一顿,可是敖洋这个儿子越是用那种方法,就越是没用
所以。
他只是说:“我再去倒一杯好了。”他说的慢,走的也慢。
反正。
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杯温水,缓慢的递给敖洋,“没有毒,我先喝给你看。”看到敖洋没动,他先示范。
他喝了一口。
然后递给敖洋,这次敖洋接过了杯子。
下一秒。
那整个杯子都飞向了贺云峰,整个都砸在他身上,他的睡袍全部弄湿了,他的发丝上也沾染了水珠
“你喝过的杯子,这么恶心,还拿给我喝。”敖洋说完后,看到贺云峰眼中闪过几分受伤的神色,他心里很痛快。
他妈死的时候,比这难过一千倍,一万倍
那杯子砸碎了。
就碎在贺云峰的脚边,贺云峰穿着拖鞋绕了过去,出去,这次又拿了一杯水进来,只是放在床头。
不过。
敖洋觉得贺云峰每次出去倒水都要倒很久
“你想要向我报仇,总得要留点力气吧。”何云分懒洋洋的看了敖洋一眼,发现敖洋冷漠的盯着他,他就撇开了视线
“”敖洋盯着却不说话。
只是。
敖洋眼神很冷漠。
就好像在看陌生人,仿佛要刺伤贺云峰的心。
怎么说他们以前也有过无数的亲吻,也亲密的拥抱过,作为一个父亲,他甚至还允许敖洋碰他的身体,像狗一样趴着让儿子骑
可是。不管他怎么做,敖洋对他的态度始终都不改变。
他又不能哭。
又不能把自己血脉相连的亲骨肉怎么样,他只不过是想敖洋对他的态度好一点,可是敖洋的和善都不会施舍给他。
“别墅的水管坏了,是在外面打的井水。”贺云峰站在床边,没有看敖洋,“要走很远才能打到水,你别再浪费了。”
敖洋冷笑。
完全不领情。
因为阿六的事,再加上贺云峰几今天背着敖洋走了很远,他非常的累,而且敖洋还这么恶言相向,他知道自己不能呆在这里了。
因为他怕忍不住,待会儿敖洋再说些难听的话,他的眼泪就会忍不住夺眶而出。
贺云峰的眼眶有些泛红,他不太舒服的揉了揉双眸:“我去睡了,有事再叫我。”他想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他慵懒的眼底正顺着时间的推移,那沉稳的神情与那眼神正一点一点的被摧毁,敖洋的冷漠眼神和冷漠态度,就好像枷锁一般,让贺云峰的眼底细微的摇晃
敖洋不回答。
贺云峰出去了。
直到。
贺云峰出去之后,敖洋的目光才落到了地上的玻璃渣上,那透明的玻璃傻瓜隐约带着几丝血迹
敖洋微愣。
那个男人受伤了
然而。
刚走出放假的贺云峰立刻扶住了墙
他要敖洋那批货并不是要换拍卖价码,那只是他想作为,儿子早点回到他身边的筹码而已
就算他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了,可是在面对敖洋的冷漠态度的时候, 他还会忍不住难过,忍不住伤心,忍不住那股想哭的冲动。
他不会在敖洋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这并不代表他的心就是顽石做的。
他在乎儿子。
所以、。
他难过。
这天晚上他没有睡着,导致第二天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时间,好几次都睡着了。
贺东坐在他身边,抱着他,“昨晚没睡觉?”他睡的太沉了,没有注意到贺云峰昨晚的情况,看到贺云峰眨眨眼,他侧过头吻了一下贺云峰的下巴
正好
背刚下楼的敖洋看到了。
敖洋正巧看到贺云峰靠着贺东,一边软绵绵的靠在贺东身上,一边还摸着贺东的脸,还侧着头跟贺东懒声的交谈。
他刚想出声打断这对“狗男男”,却看到贺东凑上前,吻住何贺云峰的双唇
他站在楼梯口看了很久,直到贺东出去拿饭了,他才缓慢的走下楼。
贺云峰看到敖洋下楼了,也没说什么,可是敖洋走过去就把他从沙发上抓了起来,扬手就甩了他几个大巴掌
“你这个不要脸的*****。”敖洋骂的很难听。
贺云峰的脸都被敖洋打红了。
他愣了两秒,还了敖洋两巴掌,“你发什么神经”他的话还没说完,又背敖洋一巴掌打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他想站起身。
可是。
每次都被敖洋摁了回去
他的手和脚都受了伤,根本就不是敖洋的对手,他只要试图想还手,敖洋就会先动拳头揍他,而且专打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你敢打我?”
“打你在怎么牙膏,老爷这口怒气憋了十几年了,打你算便宜你了。”敖洋把外套砸在贺云峰的身上,伸手摁住和贺云峰的眼睛
贺云峰当即就感觉到自己肚子上挨了几拳,他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挨过打,不过敖洋的拳头很重,打的他直咳嗽。
敖洋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爆发了
他心里的怒火与怒气都需要发泄,他抓住贺云峰的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我最看不起你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
“你是什么玩意儿,在儿子面前你摆什么架子”
“我没有。”贺云峰否否认。
他在儿子面前从来不摆架子的
“你要是真的内疚,你就应该把我妈的灵位给供上,早晚都一炷香。”敖洋回家这么久了,从来没看到过家里有灵位。
敖洋觉得贺云峰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