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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扬汐一时没有头绪,又是谁给了羽翮致命性的一击?不可能是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项家兄弟为了争权互相陷害吧?易扬汐还真不信这个时候两位叔叔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来!难道会是名旭桥?他的心机真的藏得如此之深吗?前段时间有意向与她合作的羽翮股东在此时更不可能守住羽翮一起赴死吧?难道他们转向与名旭桥合作吗?易扬汐有些无奈,却不会甘心,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放弃的!
在遭受内忧外患夹攻之时,羽翮股份停牌一天,紧急召开股东大会,第二天,羽翮集团就近期股价异动召开新闻发布会,此时,羽翮的新一任董事长首次站于人前,项轩骕的长孙项瑜明代表羽翮发表严正声明,羽翮全体股东将秉承最初创业时同心协力的精神,团结协作抵御一切妨碍羽翮发展的不利因素,羽翮也绝不姑息任何利用羽翮损害股民利益的行为!项瑜明作出郑重承诺,他将带领羽翮重塑公司形象,稳定股价,承担起羽翮应尽的社会责任!
项瑜明的出现又是一阵强烈的震动,哪怕是对项瑜明会回来有预感的易扬汐和名执锐都感到震撼,外界对项志峥和项志嵘两兄弟的相继落难又有了新的注解,或许那是项瑜明为了上任董事长给自己扫平障碍,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够凶狠!
其实项瑜明继任羽翮董事长并不是太让人意外的事情,因为项轩骕一向最器重他那是有目共睹的,只是项瑜明在羽翮风雨飘摇的时候接任董事长,确实又让人为他捏一把汗,在人们对羽翮重树信心之前,他能有多少资金强力拉起羽翮的股价?
“其实项瑜明要有很多钱也不难啊!”收看羽翮新闻发布会直播的易扬汐轻声一笑,她承认自己的确考虑得不够周全,她怎么就忽略了越言臻这个重要的因素呢?越言臻会出手救羽翮动机太明确了,他宠溺的孙女越颖追项瑜明可是追得满城风雨,越言臻保住羽翮作为人情送给项瑜明,那是极其合情合理的事情!
既然项瑜明回羽翮之前的大庄身份不是猜测而是事实,方纬蔓在易扬汐的神情提示下也猜到了项瑜明的资金也许来源于越言臻,为了钱,项瑜明完全可能屈从越颖,做越言臻的孙女婿,!如果他为了向南雪要对名执锐复仇,这点委屈他总能忍下吧?
方纬蔓有余虑:“如果越言臻插手进来,我们会很棘手,他为了越颖保羽翮,一定是不计代价志在必得的!”
现在已经无法从羽翮内部打出缺口,瓦解羽翮已是不可能了,不过易扬汐并不算失败,作为战争的发起者,她把战场放在了昕翔外,虽然她收益甚微,可是昕翔没有任何一点损失!更甚者,易扬汐微笑着说道:“那就给忍辱负重的项瑜明一次机会吧,等羽翮和怀馨斗得两败俱伤时,我们一个也不放过!”
在新闻发布会之后,项瑜明径直去了医院,他走进爷爷的病房,项轩骕正靠在床头闭目凝思,奶奶坐在床边一刻不肯离开地守着,她害怕相守一生的丈夫会悄然地离她而去。看到冷面无情的大孙子,奶奶的心情复杂,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项瑜明的父亲和叔叔那的确是她疼爱的儿子啊!唉,奶奶只能暗自叹息。
项瑜明叫过奶奶和爷爷,项轩骕慢慢睁开双眼,说道:“瑜明来了。”他又吩咐一旁的护理,“你陪老太太出去走走吧。”
项瑜明心情沉重地站在爷爷面前说道:“爷爷,对不起!”
“别放在心上,”项轩骕缓缓地说道,“爷爷明白你的心情和处境,请你不要对你的父亲和叔叔感到愧疚,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瑜明,爷爷把这一生所拥有的一切全部交给你了,爷爷对你放心,请你不要有任何顾虑,全力以赴去挽救羽翮吧!”
“是!”项瑜明坚定地应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他走在比独木桥更窄的钢丝线上,爷爷卖掉了一切能卖掉的家产,当初和爷爷一起打拼的李爷爷、朱爷爷和唐爷爷也信任地给他无条件出资,他们是在把一生的荣耀交到他的手上,所以,他绝不能走错一步!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原谅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原谅的乐趣! 花开突如其来184…第一百八十四章不原谅
一下班,名执锐接到利岚枫的电话,他说道:“锐,我从广州过来了,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订了厢。”
服务员为名执锐打开包厢的门,他顿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的利岚枫正面带微笑口若悬河地说着他工作上的趣事,他似乎在努力地活跃着气氛,可是,他身边的那位——从来就不苟言笑的人,在分别了十一个月之后,性格明显是变了,变得更深沉,更冷漠!
名执锐走过去,利岚枫站起来打招呼道:“锐,你来了!”
名执锐“嗯”一声,他站在那个面无表情抬头望他的人面前,叫了一声:“明。”
项瑜明移开视线,没有回应。
利岚枫打圆场道:“锐,坐啊,明总算回来了,披坚执锐乐队又团聚了,真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呢!”
在利岚枫热情的相比之下,显得名执锐和项瑜明这对恩怨难断的好朋友更是沉默,利岚枫知道,明和锐不能一直回避对方让积怨越来越深,只有勇敢地面对,再忆起曾经情深意重的种种,才能拆除他们之间的藩篱!利岚枫又笑笑说道:“我们明天叫上哲恒一起去音乐室吧,好久不排练了,很怀念以前的时光呢!”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时间可以浪费!”项瑜明冰冷地断然拒绝,“一个残缺的乐队,根本没有重聚的意义!以后你们披坚执锐的事情,就不要再叫上我了!”
项瑜明已将披坚执锐置身事外,让名执锐的心沉入谷底,他声音低沉地说道:“已经没有披坚执锐了。”
“锐!”利岚枫压着声音叫道,他望着名执锐暗示他不要丧气,这个时候他要和他一起挽回明啊。怎么连锐自己也逃避呢?
“你没有必要解散披坚执锐,”项瑜明冷淡地说道,“你可以另外再找吉他手和键盘手。反正在你的心里,又没有真的在乎过任何人!”
名执锐眼神黯淡,愣愣地望着虚无的前方说道:“我把每一个到过披坚执锐的人。看得比我自己都重要。”
项瑜明目光冰冷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死的人是雪。而不是你!”
“明,”利岚枫连忙说道,“雪去世是一个意外……”
“是,很意外!”项瑜明打断利岚枫的话,“我以为我了解名执锐,我相信他对雪会有所不同,可还是一样!”
利岚枫沉静地解释道:“锐是爱雪的。他想和雪一生相守!”
项瑜明轻声一哼,利岚枫的谎撒得让他想发火,他只是离开了,又不是死了,名执锐对雪做了什么事他会不知道吗?名执锐一而再地和夏芷橙传绯闻,他是一忍再忍,他的仁慈,引致的却是雪悲惨的结局!雪在摇滚大赛南赛区最后一次晋级赛为他唱《明知》时他为什么不回来坚决地带雪走,又是这该死的仁慈,当他看到在混乱的舞台上名执锐抱着裹胸散乱的雪。望着雪的眼神尽是疼惜时,他竟然愿意再相信一次名执锐!
项瑜明恼恨地说道:“就算名执锐曾经爱过雪不假,就算他一时来了兴致想要和雪结婚也不奇怪,只是他爱一个人的期限太短暂了。虽然他从来不承认谁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你又不是不认识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女孩子,他也就和Sylvia在一起时坚持了最久,可也连半年时间都不到,按照这样看来,名执锐真的是很爱雪,!”
名执锐不想作任何辩解,那些过去都是事实,然而就算项瑜明再怀疑,他依然确定他深爱着雪,哪怕雪离开他了,他也会履行在外公的小提琴前说过的誓言,他承诺,要用一生谱一首歌给外公听,他一定会做到!
名执锐的心虽然哀伤,却无比坚定,他说道:“你会看到,我的将来,和雪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半年!”
“然后呢?”项瑜明窝着满腔怒火,“然后在你的很多很多个半年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小插曲?你何必跟我说这种笑话!雪还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明目张胆和别的女孩子轰轰烈烈地恋爱,你是想对雪表达什么意思呢?”
“明,你要相信我!”利岚枫神情严肃地说道,“夏芷橙曾经是我手下的艺人,我敢发毒誓她绝对是在利用锐炒作自己,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她编排捏造的!”
“哦?”项瑜明连带对利岚枫都心灰意冷,“那你解释一下夏芷橙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去国外平静地进修所以交一大笔违约金?就为了一个人孤单地生活所以从此在演艺圈销声匿迹?我在纽约机场见过她的,你们对我编排捏造谎言有什么意思?我对你们还有什么意义?”
名执锐无言以对,夏芷橙的行径太令人匪夷所思,可是利岚枫知道,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他怀着对锐的歉疚,郑重地向明说道:“明,锐真的是被冤枉的!夏芷橙暂时离开,也只是先躲过这个风波而已!她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孩,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一些成就,如果不是有更大的利益可图,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自毁前途的行为!夏芷橙有多少资产我清楚,她不可能凭自己的能力支付巨额的违约金,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要陷害锐,可是那个利用夏芷橙给锐制造恶性绯闻的幕后推手在将来,一定会浮出水面!”
项瑜明沉默不语,利岚枫又说道:“明,原谅锐好吗?有些意外无法阻止,锐失去雪也很痛心,因为他是真的爱雪 !”
项瑜明摇摇头,缓缓地说道:“我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原谅我自己!我去找过北霁,他把当初我送给雪的紫水晶手链还给我了,我没有想到,在雪的心里,原来我是那么重要!在名执锐把我和雪骗去漓海度假村的那个晚上,雪在漓海湾沙滩承认她喜欢名执锐时哭得那么厉害,我竟然还信她,我不知道雪被人胁迫其实内心多么痛苦,我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离开她,竟然还把她托付给一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磨难的人!是我辜负了雪,我的软弱放弃了太多守护雪的机会,我让雪对我太失望了!我的这一生,还能为雪做的,就是要让那个让雪尝尽苦难的人也知道苦难的滋味!”
“明!”利岚枫震惊地叫道,他想劝解,可是项瑜明强大冰冷的气场压抑得他难以出声。
名执锐并不屈服,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怨气,他也冷酷地说道:“我很后悔,其实在雪第一次去蓝山别墅前我就让尚武查过她,我知道她不是展琦,可是我还是把她推给枫,后来我明知你保护不了她,却又把她让给你!假如时间可以回到最初,我爱雪,我就应该好好地爱她,让她相信我对她是认真的!是我没有给雪安全的感觉,没有让她知道她对我是多么的重要,她才总是想逃离我的身边!我真的很后悔我没有告诉雪我是多么爱她!假如时间真的可以倒流,项瑜明,我更不会把雪让给你,我接受你给我的一切磨难,但是,请你忘记雪吧!”
“应该忘记雪的人是你!”项瑜明憎恨地说道,“雪爱的人又不是你,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让你这样的人怀念着,对雪都是一种亵渎!”
项瑜明和名执锐同时腾地站起来,他们冷漠愤恨地对视着,十年的友谊,终随着那个同样深爱的女孩一齐消逝!
先转身背离的是项瑜明,利岚枫急忙追上去,可名执锐也走了,利岚枫无可奈何地叫道:“锐!”
名执锐抱歉地对枫说道:“对不起,我的护理已经在家准备好晚餐了,我要回去,。”
项瑜明悲愤地离开饭店,开着车准备回公司继续加班,在半路却接到他的妈妈打来的电话,温婉芸恳求道:“明,回家里一起吃餐晚饭好吗?妈妈好想你!为什么回来这么久了都不回家看看妈妈?妈妈真的好想你!”
项瑜明回到家,走进客厅时,看到他的爸爸坐在轮椅上脾气暴躁地训斥佣人,而他的妈妈,陪在丈夫的身边,歉意地看了看受委屈的佣人,请求丈夫不要生气了,会对伤情不好的。
项志峥并不领情,挖苦妻子道:“你盼望我快点好起来是吧?省得我天天待在家里让你看得厌烦!”
“不是……”温婉芸左右为难地澄清,项瑜明却打断妈妈忍气吞声的话,沉着声音叫道:“妈妈!”
项志峥听到声音一转轮椅,对着儿子嘲讽地笑:“哎呦,项董事长大驾光临,真赏脸呐!”
听到父亲的话,项瑜明的脸色依然冰冷,可并没有愠气。
温婉芸终于见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儿子,她不管身边的这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