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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引用伟人的话!问题是,你这只猫根本抓不到老鼠!”
郑英斜着眼看着罗天,“你这是把自己比作伟人了?”
“这倒是不敢,不过你嘲笑我的草人有什么意义?我的草人没有用,你的那些科学的仪器又有什么用处?你来这里多少天了?有没有找出什么东西来?你搞清楚大石村的病到底是怎么来的没有?”
罗天的话就像炮弹一般砸向了郑英,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罗天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好!好!我看你到时要怎么样用这些草人来治好大石村的病!”
憋了半天之后,郑英只得撂下这样的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摇了摇头,方苗说:“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罗天明白方苗说的是郑英分明次次都吃鳖,但还是来找抽,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男人是雄~性的动物,他这是看到你才会这样呢。”
方苗俏脸一红,她当然明白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嘴上肯定是不会承认的,说:“这个可与我没有关系。”
笑了一下,罗天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说:“管他呢!我这个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或犯我,我必犯人,不管郑英这小子是为了什么,只要是想找我麻烦,那就我就没有必要给他面子——一定是要先找他的麻烦。”
“嗯。”
方苗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发现确实是这样,虽然认识罗天的时间不长,但发现对方确实是这样的性格。
“罗先生,你这是”
罗天回头一看,发现这一次来的不是郑英,而是阮立人。对于阮立人,他还是相当的尊敬的,毕竟这是全国著名的传染病的专家,在非~典的那一次大事件之中,这个人可是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救活了无数的人。
“呵,我在扎草人。”
阮立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当然看得到罗天这是在扎草人,他只是不明白罗天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打算用这个来治好村子里的人的病?”
点了点头,罗天说:“是的,没有错,正是这样。”
“真的有用?”
如果不是从罗天脸上看到很肯定的表情,阮立人一定是认为罗天这是在开玩笑。
“有用没有用,试一下就知道了,反正不是坏事不是?又没有什么损失。”
阮立人一愣,他发现自己实在是太执着了一点,罗天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正是如此,管罗天用的是什么办法,只要能够把村子里的人的病治好就行了。
“阮医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你说是不是?”
作为一名西医,阮立人的人生的信仰当然就是科学,但就算是他再信仰科学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是不可能用科学来解释的。
沉默了好一会,阮立人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如此。”
放下手里刚扎好的一个草人,罗天说:“所以,就算是我能够用我的办法把村子里的人治好,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对不对?据我所知,科学家们一直有个信条,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科学认识不了的现象或事物,只是目前暂时还认识不了罢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用的这些办法就算是你们所不了解的,那也是你们这样的科学家暂时还不能认识的罢了。”
阮立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不管你用的办法是多么的奇怪、多么的不可思议,那只是因为我们暂时没有认识罢了,而不是不能认识。”
“罗先生,那我就期待你大展神威了。”
阮立人走了之后,方苗冲着罗天竖起了大姆指,小声说:“强大,实在是太强大了!真的是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连阮立人这样的学者式的人物,也说得同意了你的观点了。”
“嘿,那是因为我说的有道理!”
罗天大言不惭,一边说还一边抓起脚边的另外一把稻草继续扎起了草人。
十八个草人扎好之后,罗天又用早就准备好的手指粗的树枝和稻草扎成火把,然后泡在装满了黄油的桶里,制作成火把。
天色已经慢慢地暗了下来,太阳刚一落山没有多久,视线就变得很模糊,就算罗天和方苗之间只是隔着不到一米远,都已经有一点看不太清了彼此的面孔了。
“终于准备好了!”
罗天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柴刀、十八个草人和三十六支火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就是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方苗一听,马上就兴奋得跳了起来。她整天都呆在罗天的身边,看着罗天无聊地扎着草人和准备火把,为的就是等这一刻。
“还早,等午夜十二点吧。”
“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候?”
方苗这一下又不明白了,十二点?为什么非得十二点?
“十二点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那只挂着的草人诅咒的力量最强大的时候,那个时候下手才能够把所有的诅咒的力量都一扫而清。”
大石村的病是因为巫术诅咒,要破除这个巫术,就要在它最强大的时候以强有力的方式来破掉,这样才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第五十九章等待
“呜呜呜~~~~~~”
一阵风吹过,刮在树梢上,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厉鬼在喊叫着一般,让人寒毛都竖起来。
整个大石村就像是被一只怪兽吞下肚子里一般,静悄悄,冷清清。
“这样子,不妥啊。”
方道明站在一个小山坡上,看着不远处的大石村,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不懂得罗天所说的巫术,也不懂医术,但毕竟是从战场上打滚下来的人——自然看得出来此时的大石村就像是死了无数人的战场一般,这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站在他身边的是方苗,此时也点头说:“爷爷,确实是这样啊,罗天一个人去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据罗天所说,大石村之所以出现怪病是因为被巫术诅咒了,而今天晚上他就要去破掉诅咒,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不让任何人跟着他。
“哼,照我看,他肯定是已经落跑了。”
郑英冷笑了一声,今天是就是自己和罗天打赌的日子,到底能不能把村子里的人的病治好,就看这一把了,在他看来罗天绝对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所以哪里会放过这个打击罗天的好机会?
特别是在方苗的面前打击罗天的机会!
拿一把柴刀、一些草人和火把就能够把用尽仪器都没有办法检测出结果的病治好?
“哼!你治不好,那就不要认为别人治不好!”
不管怎么看,方苗就是觉得郑英不顺眼——像他这样的人往往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却不知道嘴脸实在是让人讨厌。
“大石村这里的绝对是一种新型的病毒,治不好有什么奇怪的?”
也许是急了,郑英这一回事倒是开始反驳了。
方道明愣了一下,他倒是对方苗和郑英之间的争吵没有一点兴趣,他在意的是郑英说的大石村这里出现的是一种新的病毒的话,那问题就大了——新的东西就意味着要花时间去研究它,就意味着将可能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阮医生,是不是这样的?”
看向阮立人,方道明脸上的表情相当严肃,就像是面对着数十万的敌军一般。
阮立人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阮立人也是百般的不愿意,但如果不是样的病毒,又为什么自己使用了所有的检测的办法,对比了所有现在已经发现的病毒库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一次出现在大石村的是一种新的病毒,此前没有任何人发现过。
作为一名医生,发现一种新的病毒这固然可能“青史留名”,但这也是一种悲哀,因为这往往意味着数十数百甚至更多的人在特效药研制出来之前死去。
方苗心也沉了下去,郑英的话不足信,但是阮立人的话就完全不一样,这可是专家之中的专家,连他都这样认为,那大石村的事情恐怕会相当的棘手!
“听到没有?这可不是我在打击报复,确实是那个罗天自己在忽悠!哼!用那些破东西就能够把村子里的病治好?还以为这是在耍大戏呢!”
郑英得意洋洋地看着方苗,仿佛是一只胜利了的小公鸡一般。说老实话,她现在很想一拳就砸在这张脸上。
“得意什么呢?等着瞧吧。”
感觉到方苗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郑英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脑门上淋下来一般,整个人打了一个冷战迅速清醒过来。
“这个这个我只是说说”
一旁的阮立人看到郑英这样子,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这个郑英跟了自己一年多了,本来是自己的得意弟子,现在看来这人品确实是不怎么样,一点大气也没有,心眼就不用说了,还一点骨头也没有,让方苗一瞪就软下来了。
“看来回去得要考虑一下换一个人才行了。”
阮立人心里默默地打着主意,他是一个很传统的学者,对于学生的人品很看重,此前郑英表现得中规中矩,而且又是老朋友介绍来的,所以就一起带在身边培养,但是这几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一点。
郑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阮立人判了“死刑”,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气得吐血,因为阮立人是全世界都很有名望的传染病专家,跟在他的身边学习几年,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光环,在同行之中的地位也会相当的高,但是现在就这样给自己葬送了!
“我看倒是未必。”
之前杜权并没有出声,他此时一说话,马上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哦?怎么说?”
杜权看向方道明,笑了,说:“方首长,可不要忘记了您的病就是罗天治好的,而您的病之前不也是所有的医院都检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病么?”
方道明一愣,马上就大笑了起来,说:“哈哈哈哈!我是当事人,怎么反而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杜权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阮立人一听到兴趣顿时来了,他马上就说:“方首长,你之前得的是什么病?”
方道明张了张嘴,刚想说但是马上就又收住了话头,说:“这个不太方便说,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解决大石村的怪病,这个人就非罗天莫属了。”
阮立人深深地看着方道明,他不知道对方的信心到底是从何而来——但毫无疑问的是对方真的很相信罗天。
更加重要的是他明白以方道明的地位,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是一个保证,万一罗天做不到、治不好,那丢人的不仅仅是罗天,还包括方道明自己。
到底是什么让方道明如此的有信心?
阮立人的心里全是疑惑!只是这个时候他自己都忘记了之前和罗天聊的时候被罗天说服的那一幕!
四个人静静地站着,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看着浓浓的夜色下的大石村,时间已经差不多到晚上的十二点了,结果很快就要揭晓了!
第六十章哭喊、跪!
罗天慢慢地走在大石村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因为发生不明怪病的原因,所以村子里就算是白天也没有什么人在外面,更加不用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卡卡卡~”
实在是太安静了,罗天走在路上的时候脚步声清晰可闻,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而让人觉得有一点可怕。
罗天并没有急着去挂着草人的那个小树木处,现在时间还早,所以就在村子里走走。
“吱!”
突然,罗天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开门声,转头一看,发现离自己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的一幢房子的房门打开。
“咦!”
罗天想不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开门出来,于是马上就往打开门的房子走去。
“你是”
在门口停下来,罗天发现门后站着的是一个年纪在七十以上的老人,昏黄的灯光下可以看到脸上全是皱纹,眼睛也深深地陷了下去,腰也没有办法挺直,双手粗大,指节鼓起来就像是一个个的小包一般,一看就知道常年劳动的人。
“我叫孙石头,村子里的人都叫我老孙头,是村子里的族长。”
孙石头看了一眼罗天的脸,但最后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罗天的手上、落在那把柴刀、草人还有火把上。
“进来坐一下不?”
“好,我进去坐一下。”
罗天毫不犹豫,马上就点头答应,而且抬脚就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不大,估计就是五十平方左右,泥土的地面,东南角处堆起小山一般的木柴,还有不少的农具,而在院子的中央摆了一张桌子,还有几张椅子。
注意到房门后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但是罗天也不在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敢喝水不?”
孙石头看着罗天,他明白自己的村子已经被封锁起来,人不能出,也不能进——能进的都是特殊的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无疑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喝,为什么不喝?走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