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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要不是看到苏兮言送给自己的那份礼物,他也不会这么失控。
她有心为他庆生,这让他惊喜交加,他想纯粹地过一个属于他的生日,一个不带任何杂念与负担的生日,却想不到这想法还是太过奢侈。
在等候她从厨房出来之时,他望着桌上的生日礼物,不由得好奇,急切得想知道她准备了什么。毕竟,这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怀着满心的期待,他嘴角含笑,一点点地将礼物拆开,他拆得很小心翼翼,以致于连外包装纸都是完好无损,终于,将纸盒打开。
没想到,竟然是一条手帕!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要送自己手帕的,但看到眼前的这条天蓝色的手帕,不能不说,他是欣喜万分的!
他激动地将手帕拿出,铺开,却在看到手帕边角的那个刺绣图案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因为,那时一个太阳的刺绣,可偏偏他的弟弟就叫“阳”!
看到这个太阳,他刻意遗忘的过去,如同正在愈合的一条疤痕被生生得掀开,痛得他只能拿烈酒来麻痹自己,将自己灌醉
没想到醉醒后,他大手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捞,这才感觉大床另一侧空空的!
他的头脑瞬间清醒,开灯,大床上果然没有苏兮言的身影,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深更半夜,她竟然不在床上!
他的心莫名地恐慌。
他在别墅里找了一遍又一遍。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
他僵硬地站在房间的中央,寒意骤然攫紧他的全身。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深更半夜的,她会去哪里?
她为什么要出去?
她是想要离开他么?
是这样么
无限的恐惧中,他的面色逐渐地变得苍白,直到他再次来到露台边,看到藤椅上那不清晰的一抹白色,他的恐惧才微微减轻。
冷彦爵冲了上去,一把将苏兮言打横抱起,他紧紧地抱着一身寒气,瑟瑟发抖的她,说不出的自责与心疼。
此刻,冷彦爵用劲所有的力气抱紧苏兮言,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她捂热;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她完全地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当苏兮言抬头发现抱着自己的是冷彦爵时,差点以为是幻觉,不敢置信道:“爵?”
苏兮言原本还想说,你不是在睡觉的么,怎么起来了?
但她被冷彦爵那般紧地抱着,连气都喘不上来,何况说那么多的字呢?
冷彦爵没有回应她,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抱着她,快步走出露台,来到内室。
冷彦爵的脚步健步如飞,仿佛跟时间赛跑似的,连带着怀里的苏兮言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跟着飞跑了起来似的。
冷彦爵的气息急促而深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似的,那苏兮言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一脚重重地踢开微隐着的房门,将它踢至最开后,抱着苏兮言,疾步来到大床边,随后将她重重地扔到了大床上。
高品质的大床有着无可比拟的弹性,苏兮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在海面上荡漾的小船般,上上下下起伏了好几下。幸亏床面无限柔软,若是遇到硬板床,他这样子的摔法,她不四分五裂才怪!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重重地扔下她,是因为这一路抱下来后,他吃不消了吗?还是因为
正想着,冷彦爵的身子已经俯冲了下来,他的身体几乎压向了她,中间仅剩下几毫米的间隙,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他直直地盯着她,带着愠怒,低吼道:“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吗?这么深更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居然跑到露台去吹风?你是不要命了吗?”
她出去吹风,也是事出有“因”的好不好,若要刨根究底的话,你还得负大部分责任呢。
但这些话,苏兮言也只在心底说说,冷彦爵根本没有机会让她说出口,因为紧接着冷彦爵又命令道:“明天不要去上班了,跟我去一趟昆明。”
苏兮言纳闷道:“为什么要去昆明?”
冷彦爵望着苏兮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突然,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角。
冷彦爵吻得那么深沉,那么用力,直至将苏兮言的唇吻到红肿,他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冷彦爵沙哑着声音对苏兮言命令道:“以后,不能再这样随意地离开我的视线。”
听到“不能”“离开”这几个熟悉的字眼,这几个今晚被多次提起的字眼,苏兮言自嘲地笑了笑:“你是对‘我’说吗?”
冷彦爵瞥了苏兮言一眼:“你这是什么话?我不对你说,难道还对墙壁说不成?”
苏兮言忍不住开口强化道:“你确定是在对‘苏兮言’说吗?”
冷彦爵很是奇怪地望了苏兮言一眼,随即快速将自己温暖的手背覆盖上苏兮言的额头,几秒的触摸后,嘴里喃喃道:“冰的?没发烧么?”
062 感动
更新时间:2013…3…30 21:14:03 本章字数:5243
清晨,阳光隔着薄薄的云朵,露出温和的光芒,静静得照耀大地。爱残颚疈
吃过早餐后,苏兮言编了一个很烂的理由,硬着头皮跟公司请了假,随后出发去了机场。
坐上飞机,系好安全带,苏兮言舒服地半躺在座椅上,昨晚到凌晨三点才睡着,早上七点半醒来打电话请假,一晚上才睡了四个半小时,说不困,那是不可能的,但虽然很困,却生生地睡不着。
苏兮言睁开眼,偷瞄了眼身边位置上的一身休闲西装的男人,此刻冷彦爵靠着椅背,他的右腿慵懒地搭在左腿上,上身挺得笔直,陷入了座椅中,虽然坐姿放松,但从他身上散发的气质却犹如帝王般霸气,尊贵无比,他脸上的墨镜几乎遮去了他的半面脸,更是增加了他的神秘气息与迷人魅力。
此时,一位身材姣好的空姐踩着婀娜的步子,推着服务车,款款来到他们面前,空姐笑容可掬地问冷彦爵,“请问您要喝什么,果汁,可乐,水,茶还是咖啡?”
她的声音极其温和娇柔,漂亮的杏眼一直锁在冷彦爵身上。
“不用。”冷彦爵淡淡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却让人感觉性感十足。
“您喝什么?”空姐问苏兮言,声音明显冷淡了许多。
“水,谢谢”。
空姐往杯子里加了半杯水,接着她右摆臂,杯悬在半空,苏兮言伸手去接,还未拿住,空姐已松开手,杯子坐着自由落体运动,垂直掉在餐盘上,咯噔一声,橙汁溅了冷彦爵一身。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您没事吧,来,这有纸巾,别动,我来擦就行”空姐一连串的话从嘴里冒出,她的手也没闲着,拿着纸巾,就往冷彦爵身上擦拭,动作异常轻柔。
“我自己来。”冷彦爵微蹙了下眉,接过纸巾。
“不客气,不客气”空姐抿嘴失笑,径自推车去向下一位旅客服务,丝毫没有理会还愣在原处的苏兮言。
怎么就这么走了,我的水呢?苏兮言抿了抿嘴,但实在不好意思叫喊出声,毕竟这是头等舱嘛,何况她也不是很渴。
苏兮言收回落在空姐身上的目光,视线瞄到冷彦爵西装上的那溏湿濡的水迹,刚想说声“对不起”,只听得冷彦爵在她耳边轻柔道:“听话,闭上眼,好好睡会儿”
苏兮言无奈地再次闭眼,思绪朦胧间,空姐再次出现,还是先问冷彦爵:“请问您要吃什么,鸡肉饭?”
“不用了”冷彦爵淡淡地开口。
“如果您都不想吃,那我们这里还有方便面”不等冷彦爵回答,空姐已经迅速奔回到机舱,一到一分猓煌肴绕谔诘姆奖忝姹闼偷搅死溲寰裘媲啊�
不知道是被方便面的诱人香气熏醒,还是被空姐的异常热情燃醒,总之苏兮言此时已是睡意全无。
冷彦爵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摇头回绝,空姐嘴角含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不自然的笑,她将方便面收回后,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苏兮言一眼:“你吃什么?”
“鱼肉饭,谢谢。”
用过餐后,灯光闭,机舱昏暗下来,苏兮言起身去了洗后间,出来的时候觉得口渴,准备去工作室要杯水。
谁知刚要进工作室时,就听到里面激动的一声大叫:“你这是一见钟情,好浪漫啊!”吓得她赶紧顿在原地。
“嘘,嘘,你小点声音啊。”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没错,就是刚才那位空姐的声音。
“说说,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高大帅气,有气质,戴墨镜的样子又冷又酷,对他超有感觉啦。”空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清晰地传入苏兮言的耳朵里。
“那他对你”
“我会努力加深他对我的印象,然后找机会跟他要电话号码”空姐的语气异常坚定。
苏兮言恍然大悟,原来这空姐是看上冷彦爵了,难怪表现得这么热情。回想之前,苏兮言现在可以百分百肯定,之前的那杯水空姐是故意松手倒在冷彦爵的身上,目的就是为了加深冷彦爵对她的印象。
这空姐可真是有心机啊,只可惜,她的心机用错了地方,她也不先看看清楚,冷彦爵是谁家的男人?哼,竟敢打起她家老公的主意来!哼哼哼,你等着,苏兮言阴阴地笑着,双眸里闪着狡黠的光。
回到位置上坐好,一分种后,苏兮言甜甜的声音对冷彦爵说:“爵,我渴了,我要喝水。”
冷彦爵微怔后,笑道:“好”。
冷彦爵按下呼唤铃,空姐笑容满面地飞奔过来,得知他要水后,又飞快地奔了回去。
“您要的水”空姐双手捧着一杯满满的水,放到冷彦爵的餐板上。
“喝吧”冷彦爵转手将水递给了依在靠背上的苏兮言,嘴角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空姐显然没想到这杯水是冷彦爵替苏兮言叫的,她先是一愣,笑容僵住,随即眼中怒意满溢,狠狠地剜了苏兮言一眼,转身走了。
苏兮言将整杯水喝完,觉得这水特别甘甜,整一个爽字了得!
喝完水后,苏兮言将身体靠近冷彦爵,直至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爵,我困了,我要睡觉。”
冷彦爵又是一怔,因为之前他建议苏兮言到他怀里来睡觉,被她以“要低调”为由拒绝了, 现在苏兮言主动这么要求,他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嘴角高高扬起,将苏兮言轻揽入怀。
苏兮言偎依在冷彦爵怀里,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一分猓螅欢亟沂稚斐觯薇茸既返匕丛诤艋搅迳希唬战阍俅伪祭础�
空姐看到苏兮言窝在冷彦爵怀里,当即脸都白了,同时声音也较之前冷淡了许多:“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嗯?”冷彦爵疑惑一声,随即摇了摇头。
空姐被气煞,直接转身就走,就在经过苏兮言身边时,苏兮言闭着眼睛调整了睡势,同时玉足有意无意地那么一伸,空姐便直接趴在了过道里。
空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脸上像脸色板似的,红,绿,青,什么样的脸色都有,那双眼睛犹如利剑刺了苏兮言一眼后,愤然离去。
冷彦爵会意地笑了起来,俯下脸凑到苏兮言面前,宠溺道:“真调皮,不过,我喜欢。”
还没等苏兮言开口,冷彦爵的红唇就覆了过来,直接封住了苏兮言的唇,直到苏兮言被吻得意乱情迷、呼吸困难,冷彦爵才放过她的唇。
苏兮言恶整空姐后,便缓缓闭上眼睛,在冷彦爵的怀里睡去。
忽然,苏兮言的毯子滑落到了地上,冷彦爵本想弯身去捡,但他怕惊醒了怀中人儿,便轻轻地挪出右手,呼唤铃再一次响起。
铃响后半天,空姐慢慢地踱过来,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冷道:“有什么事?”
“毯子掉了,请捡一下。”冷彦爵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
空姐撇了撇嘴,捡起毯子,盖在苏兮言的身上后,扭头就走。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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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后,外面是阴天,风有些大,冷彦爵很周到地给苏兮言披上了外套,并拥着她向一辆车子走去。
车子旁已经有个中年男人等候着了,见他们过来,那人快速打开车门,请他们上车。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在花鸟市场旁的一条巷子前停了下来。
虽然好奇,但苏兮言没有问冷彦爵要去哪里,只是跟随着冷彦爵下了车,两人跟着中年男人一起走进巷子。
这是一条长长的巷子,巷子弯弯曲曲,幽深窄长,麻石板干干净净,小草在墙角的缝隙里探出头,为这灰白黑的巷子平添一丝新趣。
冷彦爵牵着苏兮言的手,两人从一条小巷,转入另一条小巷,又再转入另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