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抖,双手无力的落下。
他撑开他的双腿,粗鲁的,毫不怜惜的撑开,没有任何前戏的,没有任何的润滑的挺刺深入。他的眼泪就这样掉下来,悲伤的哭泣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到最后,他终于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哀求着要他放过他。
他看到这个皇帝眼中狠绝的眼神,那种就是要这样操死他的眼神,还有那动作,那令身体痛苦得像要碎裂的动作,令他真切的体会到恐惧和骇怕,他还那么年轻,他还不想死,更不想这样荒唐的死去,而且,他也不能让自己死在他的手上。
他不能接受他杀了自己。
所以他妥协了,放下所有的自尊和痛苦,哀哀的求着这个皇帝放过他一条命,放过他。
“答应我,以后对我千依百顺,答应我,以后绝对不准违逆我所说的一切。”刘彻再一次用了‘我’这个强有力的,充满个体控制力量的字眼。
他流着泪答应了,答应这个皇帝要求他做的一切。
“答应我,以后都会像女子服侍丈夫一样服侍我!”
“答应我,以后都会像条狗一样跪在床上,撅起屁股,随时等着我的临幸!”
“答应我,以后就做我的荡妇,彻彻底底的淫荡放浪。”
“答应我,再也不准装自己是多么的清高无华,再也不准装自己是多么的正直庄严,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专属的妓女。”
他流着泪,答应了,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一一的答应了。
“说爱我,说这一生只爱我。”
他却在听到这样一句话的时候窒了嘴,爱?眼前这个残忍的男人需要他的爱吗?
这句话不能说,这是他保有自己最后那一丁点尊严的唯一路径了。他那样的折磨自己,还要对他说爱吗?
‘啊嗯’身体猝然再次陷入裂痛之中。冷汗潸然,觉得大脑都要变成一片虚空了。
“说爱我!”刘彻的声音里有了狠意。
他面对他,说了一句更狠的话:“你不爱我,就休想听到这句话。”
刘彻瞪着他,突然仰头长笑,这个人的骨头到底还是有些硬,那就慢慢调教吧,总有一天,会让他彻底的臣服!
这样想着,动作忽然就变了样,在这方面他是个中老手,要挑起这年青身子的所有情和欲,他有的是方法。
“哎呀,嗯啊。”司马迁猝不及防,失声叫唤着。这个皇帝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可以这样瞬息万变呢。
身体里的痛楚还没有散去,却突然受到潮水一般的酥麻冲击,整个人像跌落深渊沉沦,他本能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刘彻的双臂,双眸哀切的盯着他,生怕他松开双手,再次把他推落深渊。
刘彻的眼神忽然就变得温柔,温柔得能融化所有的寒冰,温柔得能化解所有的抗拒。年青的身体就这样被他俘虏。
前一刻还是那样的痛,后一刻却就沉溺着接受了这个男人加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欲望。
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浓稠,那么的深入,是爱吗?
这个男人,这个皇帝,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丁点爱自己的?
年青的身体沉溺在这样的幻想中。那怕只有那么一丁点,他都愿意用一生的臣服来接受。
以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在皇家藏书阁时不时的会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是李延年。而每次李延年的出现都令司马迁感到莫名的尴尬,他总是自觉的躲在藏书阁的一角整理着书籍。
这一年的年底,刘彻为求长生不死药,封方士栾大为乐通侯,位上将军。回到寝宫,王公公呈上一份厚厚的书简。
“这是什么?”刘彻拿过书简问。
“这是司马公子将皇家藏书阁的书籍重新整理编号归类的目录,以后陛下要看书,只要按上面的编号去拿就可以了。”王公公笑道。
刘彻缓缓看完整部书简缓声道:“他有说什么吗?”
“他只是说藏书阁的书都已经看完了,他真的想离开皇宫到民间去收集新的书。”
刘彻若有所思道:“拟旨。”
王公公马上拿来笔墨纸砚。
“着各州府郡县,各学司书院的书籍皆依此收藏管理。”
王公公写完拿来给刘彻看,刘彻见上面有司马迁的名字,拿了王公公手上的朱砂笔把名字划掉了。
王公公看在眼里,即刻重写了一份圣旨,刘彻首肯后才盖上御玺。
临宣旨前,王公公看着刘彻还是问了一句:“陛下,那司马公子的请求?”
“过了正旦,元宵,你,他随朕一起出游。”
王公公面色一松,奉旨而去。
正旦节,司马迁得以出宫和父亲团聚,妻妾儿女团聚。但元宵节刚过,圣旨就下来了,宣他随皇帝出游。
这次出游居然只有九个人,刘彻,他,王公公,还有六个大内侍卫。
“王公公,可不可以叫上李延年,或者韩说。”司马迁问。
“陛下决定的事你就不要问了。”
刘彻的目的地是甘肃平凉的崆峒山。上一年去平凉可是却没有机会上崆峒山,崆峒山自古就有“西来第一山”、“西镇奇观”、“崆峒山色天下秀”之美誉。轩辕黄帝曾亲自登临崆峒山,向智者广成子请教治国之道和养生之术,刘彻也想到此寻访隐士,寻那养生之术。
从长安出发一路走去,司马迁欢欣不已,来到民间便是他的天地,每到一地寻访名士隐者,带着刘彻饱览真正的湖光山色,美景仙林,过的是和皇宫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刘彻真是眼界大开,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纤薄的司马迁一出皇宫,竟然的这么大的能量,仿佛天地任他行,山水随他游一般。
自由而逍遥。
可是看着这样的司马迁,刘彻却越来越不高兴了,尤其是当他刚刚下榻崆峒山行宫就接到一份报告,心情就更加不开心了。
司马迁坐在房间里专心致志的看着搜集来的资料,刘彻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拉得昂起来。
司马迁看着他:“你又想做什么?”
“恭喜你啊,听说你的夫人又怀孕了。”刘彻冷冷的说。
“真的吗?我还不知道呢,谢谢你告诉我。”
“正旦到元宵,你都是和你夫人在一起是吗?”
“是。女子嫁夫随夫,一生都系在一个男人身上,陛下赐臣两个姬妾,让臣的夫人备受委屈,臣也只是略表歉疚之意。”
“好一个略表歉疚之意,看来朕的旨意说得不够详细清楚,要再下一道旨意才行。”
“陛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给朕听好,以后不准留须。”
“白面有须才是美男子。”
“你不是男子,你是朕的女人,只属于朕。”
“但我是我夫人的男人。”
“你也只能做朕的男人。”
司马迁一笑:“难道陛下也做臣的女人吗?”
“不准驳嘴。”
“陛下能把手松开吗?你这样臣很累。”
“朕为什么要松开手,你给朕一个理由。”
“陛下不松手,臣怎么做陛下的女人。”
刘彻淡笑一声,松开了手,司马迁跪下来向他叩头道:“陛下,既然陛下坚决不肯放臣离开,那么臣有个请求。”
“你说。”
“请陛下赐臣的夫人及两位姬妾改嫁,臣不忍心看到臣的夫人为臣守活寡。”
刘彻盯着司马迁:“这是你的真心意?”
“是。”
“那好,朕就下旨令她们改嫁给你们司马宗族中的男子吧。”
“多谢陛下。”
“把衣服脱了。”
刘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司马迁叩下去的头久久无法抬起。
“你以后最好习惯朕随时都会说出这句话。”刘彻抬起他的下颌龙目幽深沉语。
司马迁沉默半晌,举起手,可是却停在半空。
“怎么,还是不习惯脱自己的衣服吗?”
“臣,臣只是想求陛下一件事。”司马迁脸上有些发烫喃喃道。
“你说。”
“陛下能不能——温柔一些,臣明天还要上山,臣不想明天走不动路。”
“可以。”刘彻回答得很干脆。
但司马迁却不相信:“就这样?没有后话?”
“看来你还是有些长进,当然有后话,朕的温柔只给臣服于朕的人。”
司马迁凝望着刘彻,低头俯首——
第 6 章
第二天天矇矇亮,司马迁就起床床准备上山。
“你要一个人去吗?”刘彻支着头躺在床上问。
“你醒了?我以为不会吵醒你。”司马迁说。
“朕随你去吧。”
“我是去访隐士,不用皇帝帮我摆威风。”
“那我随你去行不行?”
“你一个人随我去?不怕有人刺杀你?”司马迁问。
“你不是会帮我挡剑吗?”刘彻笑道。
司马迁想了想点点头:“那你快点起来。”
二人洗漱完毕,用了早餐,司马迁背了一个大竹筐,又斩了两根拐杖,一人一根,然后就带着刘彻上山去了。
崆峒山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林海浩瀚,烟笼雾锁,如缥缈仙境;高峡平湖,水天一色。司马迁一路上山,一路喝着山歌,心情舒畅面目愉快。刘彻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心想这个人还真是完全和在宫中沉闷寡言的形象不同。
这万里江山,他是用心爱着的吧?这万里江山,朕又何尝不是用心爱着的!
上得深山,寻得隐士,饮着山中清泉浸泡的香茶,司马迁与隐士畅谈上下二千年及至远古圣贤的种种趣事,传说,神话,刘彻端坐一旁,发现自己一点也插不上嘴,就算想说,不知为什么也蓦然觉得自己这帝王之语有坏清香逸语,便干脆起身出外,站在崖边望山川美景,闻花香缭绕,感山风清凉。
身后传出笑声,刘彻回头,见司马迁笑吟吟的望着他。
“你笑什么?”
“你是真龙天子,本俗物也,但现在站在这里,却也有仙风道骨之态。”
刘彻听他说自己是俗物,待要反驳,又听他说自己有仙风道骨之态,又转怒为喜。
“陛下,修道之人不以物喜,不以物悲,陛下修黄老之术,看来还是没有入门啊,臣稍微说几句,陛下便喜怒无常。”
“这是你的地盘,且由得你说。”刘彻笑道。
司马迁一笑:“走吧,先生要休息了。”
“你可有收获?”
“有啊,先生送了许多帛书竹简给我。”
“要不要我帮你背?”
“那倒用不着,不想闪了你的腰。”司马迁笑道:“下山去吧。”
刘彻极目望远缓声道:“山中好像有雨。”
“现在的雨还在另一个山峰,不怕。我们快点下山,雨飘过来就麻烦了。”
二人依言下山,走到半山腰到底没有避过山中凉雨,走到一徒坡处,司马迁背上竹筐沉重,一个没走稳,整个人滑了下去,司马迁一惊,迅速脱下竹筐大叫一声:“陛下,帮我拿着。”
刘彻一下子抓住竹筐,另一只手想拉住司马迁,却没有拉住,急忙将竹筐放在一块山石边,飞身跃起,如箭离弦,堪堪在司马迁将要滚落悬崖之时拉住了他的手,抬眼望去,右手边有一离崖之松,刘彻沉喝一声,拉紧司马迁飞身窜向松树之上。
司马迁脚踩松树就要往下望。
“不要往下望,抓紧我。”刘彻疾声道。
松树咯吱咯吱地响,上下摆动,司马迁紧紧抱住刘彻的腰道:“陛下,快上去吧。”
“你不想看这离崖之风景吗?”刘彻笑道。
“想啊,但我怕这松树承受不起二个人的重量断了。”司马迁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往下望,哇,烟云缭绕,山风送雨,如在天宫云端;极目望远,更是云罩雾遮,有若山水墨画,不由得看得痴了,轻声道:“陛下,这河山是不是好美?”
刘彻轻轻点头,这河山确实很美。
雨渐渐小了,空旷山间竟升起七彩霓虹横跨两山之间。
司马迁凝望着,心中微动,回头,轻轻的踮起脚,吻了一下刘彻冰凉的唇。
刘彻嘴角微微动了动道:“你现在是把我当成天神了吗?”
司马迁没有回答,只听得松树愈加清脆的断裂声道:“陛下快上去吧,松树真的要断了。”
“那你不上去吗?”刘彻戏谑道。
“陛下上去臣才能上去啊。”
“那好,我先上去。”刘彻故意把手放开,司马迁却紧紧拉着他的手臂说:“陛下不能丢下臣。”
刘彻哈哈大笑:“你到也挺机灵。“说着话,揽着司马迁的腰跃上徒坡。
双脚踏踏实实的踩在土地上,司马迁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目望长空,彩虹还没有散去,混忘了还有事情没有做。
等他想起来才‘呀’了一声:“我的竹筐。”
“你现在才想起来啊?”刘彻笑道。司马迁抬眼一看,一身泥水的刘彻已背上竹筐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