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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只是故意说来糗他们,没想到站在院落门前的绵志,真的拉过玉枫,护在怀里往外走。
看着他们鹣鲽情深,惜桐的心中既安慰又感动;这两个人真的是非常相配的神仙眷属,以后两人不怕没有共通的话题可以聊了。只希望从此绵志淡忘自己,从此不再穷追不舍。
年底玉枫终于生下一名男孩,是绵志的第四子,存活下来的第二子,取名奕絪,深得绵志的喜爱,更得惜桐和玉枫所有的爱,非常快乐平安的长大。
尤其是惜桐,简直把婴儿当成自己生的一样,从出生那天就宝贝非常,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取悦这个小婴儿。有一次竟然为了哄他不哭,居然想办法重制当年她在响屐廊跳舞时身上穿的衣服挂满铃铛发出声音来吸引婴儿,果然让孩子看得目不转睛,相同的旁边所有人侍卫、嬷嬷等,甚至是玉枫和绵志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跳舞。
这一跳,跳出了名声,连福晋都涎着脸来请她跳给女眷们看。
她大方的答应,把以前学到的舞都跳了,看得大家如痴如狂。
日子就在惜桐不断的变花样,想新方法逗婴儿的快乐下,慢慢地来到嘉庆九年。这一年,玉枫又为绵志添了一个女儿,惜桐简直乐坏了,直说她这个姑姑,真是幸福得快发狂了。
这一年的秋天,有天绵志神色兴奋难抑地跑来院落门前,叫惜桐到墙边说话。
“我军大捷白莲教全数被歼灭了”绵志说。
惜桐一听,高兴得放声尖叫,差点摔下梯子:“真的吗?我们赢了?”
绵志也仰天大笑:“是经过九年四个月,我们终于消灭了白莲教大军马上就要凯旋回京。”
“那秦峥呢?他要回来了?”
“对秦大将军即将率领大军搬师回朝,已经在路上,很快就会到”
“他好吗?有没有再受伤?”她小声问。
“没有他完整无缺的回来,只听说脸上多了道疤。”绵志说。
“怎会?你很早以前不是说过,他不再需要冲锋陷阵了吗?为什么还会受伤?”她着急问。
“听说是最后一役战况激烈,秦峥不慎被箭划过脸,留下伤口。”
她张口想说没关系,她不会嫌弃他,可话却冻在嘴里;她兴奋得太过头,忘了自己的处境,于是忍住什么也不敢说。
见她的表情变化,由兴奋到落寞,绵志明白她在想什么,便笑着向她说:“再等等,也许能如你所愿。”说完他挥手走了。
绵志走后,惜桐却陷入情绪低潮;秦峥要回来了,自己却见不到他,连说句话都不可能,更别提无法无法和他有任何交集。
十五的的夜晚,惜桐爬上梯子,再从墙头爬到大树上坐着,望着月光下的花园和水池,愁肠百结。
忽然,她瞧见从前院的垂花门转进来一个人。看那人的身形很像是绵志,但再仔细一看,那人比绵志还高大,肩膀还宽。是谁?居然可以进到绵志的内院里来?是新来的侍卫吗?可这原本的两个侍卫还不到换人的时间,那会是谁?
随着那人越走越进,惜桐的心跳突然猛烈起来
那人看起来很像是很像是秦峥
她紧张地抓住树枝,往前倾身注视月光下那仰首阔步而来的人
随着那人一步步的踏来,有如踏在她的心脏上,然后仿佛月华照在他身上,引起一圈圈的光晕在他身后无量开展,引伸出一身戎装、头戴盔甲的他英姿勃发、赳赳雄风;月光下,他仰着头望向她,一抹开心异常笑容挂在脸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真是真是秦峥。
眼泪狂掉,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梦境,她连忙用袖子擦拭,一擦再擦。
秦峥走到墙下,朝她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一跃,就跃上墙头,再落在院内,站在树底下朝她挥手,要她跳下让他接住。
惜桐又哭又笑,极力忍着已经涌到喉头的尖叫,立刻照他的指示,双手高举从树上一跃而下,像乳燕投林般跳到秦峥怀里。就像投入全世界最温暖、最安全的雄伟怀抱,她觉得自己有如跳入天堂,躺在大天使的怀抱中,接受最美好的欢迎秦峥稳稳接住她,那双浓眉大眼立刻笑眯成线,抱着她转了好多圈,几乎转飞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放,让泪水直直滑入他的衣领中。这一定是梦,只有在梦乡中才可能出现的情景,才有这样的快乐,她满心满意的开心,就算死在这一刻,她都不后悔;既然是梦,她就要放肆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到我的房间去,在那儿”她指着自己的房,说完立刻捧住他的脸亲吻、啃咬,连他的耳朵都没放过。
秦峥让她胡做非为,一点都没有反抗,专心注意地避过院落外的侍卫,然后悄然无声地进到惜桐的房里,用脚关上门后,他立刻将她压在门后的墙上,纵情狂吻
他的舌进到她的嘴里后,像是在抚慰似的,抚过她舌上的伤痕,不舍地一再抚触,连力都不敢出,就怕伤了她。
惜桐接受他的抚慰,但双手不客气地拉掉他的头盔,看到日思夜念的容颜;潜入他的衣袍,解开他的盘扣,摸到深深想念具有十足弹性的躯体。
“我好想你,惜桐但是不可以”他放开她的嘴轻声说着,同时伸手抓住她乱摸的手。
“这是我的梦,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可以阻止”她蛮横的拍开他的手,继续解脱大业。
“惜桐,你没在作梦,真的是我”他的声音迷离,让人很难相信他是真人。
“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是我醒来时就会很难过,所以我不管,你就让我继续完成我想做的事。”
秦峥笑出声,咬了一口她的耳朵,说:“会痛吧?这表示你是醒着,我真的来看你了,大军还在城外,等待明日皇上御门听政时,站在午门接受我敬献战俘的‘献俘礼’,我先一步快马来看你”
惜桐停住,抬起脸仔细看他;他满脸风霜,眼底有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不太一样;真的是他,而不是自己的梦?
她激动地扯住他的前襟,头靠在他浑厚的胸膛上喃喃说道:“不是作梦?真的是你?”
他把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抬起她的眼睛和自己对视:“对,真的是我,我来看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绵志知道你来了吗?”
他改为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在她鼻尖落吻:“我当然知道,你被皇上找到时,我就知道你在绵志的府里。二年前,绵志开始给我你的消息,我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你”
他停下来,眼里浮出痛苦,双手改为拥住她说:“你怎么傻?皇上要你进宫,你为何不进?为何要以死抗争?万一你死了”
她在他怀里摇头:“不怎样都不肯,我不爱他,我进了宫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你看,我坚持留在宫外,终于真的见到你,就为这万分之一的机会,我都要留在宫外。”
“傻丫头你这个傻丫头”他笑着说但眼里也冒出水光。
“你不会再走了吧?会不会?还会不会离开我?”她揪着他着急问。
他低下头,以额触额轻声说:“此生为你痴狂,怎可能再离开你?今生今世我都不再离开你,不再把你送给任何人,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终于不会把自己推给别人,她又落泪了。
“我再也不要尝一遍被你抛下的滋味,想留却留不住你,你实在狠心”他抬唇吮掉她的泪。
她舍不得离开他,一手抓住他的头,继续相抵着额头,另一手轻抚他脸上的伤疤,止不了的落泪。
“是,你坚持要把我送回来,不愿和我一生相守,才逼得我逃跑抛下你,这怨不得我。”
“在你给我下**之前,我就打算宁死也不把你送回给皇上,谁知你下**的动作这么快?”他粗糙的指腹抹掉她的泪,“当我知道你在皇上身边三年,居然没把心和自己给他,却来向我下药求欢时,我就后悔了,爱君王的心再也比不上爱你的心”
“谁向你求欢?我只是不想有遗憾”她话还没说完,他便猛力地吻上她。
“再不会有遗憾了”他激动地抱着她,抱得好紧,紧到快不能呼吸,好像要将自己吸入体中,化为他的一部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名正言顺
“太紧了,我动不了”惜桐动手要解开他的甲胄。
秦峥却抱着她摇晃,不肯松开。“不行,上次你跑走之后,我担心了整整三年,深怕你一个人要辛苦养育孩子,所以我下定决心,除非我们正式成亲,有我护着你、照顾你的生活,否则我绝对不要陷你于险地,让你和孩子担心受怕。”
她摇起头瞪着他:“你难道忘了,我虽然被圈禁但还是皇上的妃子,怎可能和你正式成亲、受你照顾?”
他好看的双眼皮瞅着她,带着痞痞的笑容:“就因这样,你才想占我便宜?得了甜头就拍拍屁头走人不管我?”
她伸手摸着他脸上的疤痕:“我占你便宜是看得起你,别人我还不想占呢你去问问绵志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他目光灿烂地直视,伸手将她的散发敚蕉螅嵘赣锏溃骸拔抑溃庖坏阕孕盼一褂校愠宋宜疾灰�
“那还不快脱?还要本姑娘自己动手吗?”她嗔道,却止不住羞意地热了脸。
他柔软的唇靠上她的,却因胡根长出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连忙道歉:“你看我,一身风尘朴朴,怎么可以冒犯你?再说”
她不让他拒绝,自行动作解开甲胄的盘扣,咬住他正在说话的嘴唇,然后想要更进一步扯掉他的下着,被他双手抱住腰,直接抱到贵妃榻坐下,将她护在怀里。
“惜桐,你听我说,我已经对不住皇上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他,除非我们真有名分,否则我不会再侵犯你。”他紧紧抓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入侵自己的衣袍内。
“都说了,我们不可能有名分,我一日为皇帝的妾就是终身为妾,不可能再嫁给你,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名正言顺的关系。”她以嘴拨开他的衣襟,轻轻咬住他的锁骨,再用舌头轻舔**。
他用手压住她的后脑,把她定在自己的肩窝上,对着她的耳朵吹气道:“你这只可恶的小猫你放心,我一定要向皇帝讨了你,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为皇上收复大好河山,如此辛苦的功劳,难道不能讨到你为妻?如果他连这点都不肯,以后别想要我帮他守护这天下。”
她吸入属于他的味道,轻声道:“我已入后|宫名册,就算皇上肯放人,那些执行祖宗家法的太监们也不肯,若让大臣们知道了,也会纷纷上折抗议。你这是妄想奢望了。”
他满是硬茧的手抚过她的嫩颊,低下头来温柔地看着她说:“就算是妄想,我也要争上一争,我不想终生和你偷来暗去,这是不尊重你。”
“我不在乎,名分什么的都是浮云,我只要你确确实实在我身边,你的心跳抵着我跳动,这才是真的”她挣开他的抓握,两手一扯露出他的胸膛,“把衣袍脱了,我帮你洗尘。”
秦峥忍不住喷笑出来:“我何其幸运,每次都被你劫色?再说洗尘不是这样的意思,而是要更换衣裳鞋袜,香汤沐浴,安排筵席大吃一顿,好好补充力气才对。”
“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借口都行”说完,她挣出他的怀抱,到屏风后端来清水,先揉个布巾拿来帮他擦脸、擦身体。
秦峥却不肯让她碰触他的腰部以下,把水盆端回盆架上后,清洗了双手,不顾她的抗议,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来吧,夜深了,我等你睡着后再走。”他说。
惜桐现出狰狞的表情:“你难道真的要我再对你下药才肯从了我?”
他一把抱起她,把她平放到床上:“我的惜桐,我不要你再受任何委屈,万一你有孕了,皇上不可能放过你我,所以你乖乖的,我一定能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
听他这么说,她想起绵志也是为了要给她名分,这才引来皇帝,造成今日被圈禁的后果,如此一想,便感到恐慌不安。
“你可不可以不要去向皇帝要我,他不可能放过我的;他宁愿把我关在这儿到老死,也不肯让你娶了我,因为他和我已经”她低下头来,实在说不出口。
他轻抚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叹口气:“我不在乎这个,是我对不起皇上,不是皇上对不起我,所以我不要求你一定要为我守身,但再怎样,我都要迎娶你进门。”
“你怎这么难说服?为何要和绵志一样?”她猛地坐起身,双臂圈住坐在床沿的他,“我只求你能来看我,我没想要出去,不要再为我努力,你这么做,也许会伤了皇帝的脸面,他若生起气来我可能小命不保”
“嘘”他轻声说道,“因为我要和你正正当当地成为夫妻,若不这样做会对不起你,而且我了解皇上,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君王,看在我这么多年的苦劳,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她暗叹;这男人总把事情想得很简单,以为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只可惜牵涉到情爱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