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理事忙上来打哈哈,将秦爷引到上座,又奉上上好的茶。
秦爷尝了口道:“秦某是个粗人,张理事用这么好的茶招待,真是浪费啊!”
张理事也笑着说:“秦爷能尝出好坏,怎么能算做粗人呢?”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张理事看到地下跪着的那个人,问道:“这位是?”
秦爷叹气道:“哎,这个是我不争气的养子!就是这小兔崽子打的二少爷!”张理事听了也是一惊,道:“秦爷真是大义灭亲啊!”张理事又问道:“那贵公子和犬儿到底有什么过节?”
秦爷道:“说到底还是秦某的错!这逆子被白蔷薇那个贱人迷住了,听了那女人的教唆,居然带了帮人就冲到二少爷工作的地方,见人就打,不想把二少爷打得重伤。不知二少爷现在如何?”
张理事道:“托秦爷的福,已无大碍,只要休息几日便可!”
秦爷听了,也放下了心,道:“既然二少爷无大碍,秦某也就放心了。”秦爷指着地上的男子道:“那这逆子,张理事准备怎么处理?”
张理事久经官场,怎么会听不出秦爷的意思。打人的是秦爷的养子,所以秦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既然张天承没事,那就更不能罚得重了。张理事道:“犬子无大碍,张某也不想追究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张扬出去对我张家和秦爷都不光彩。”秦爷点头称是。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张理事亲自将秦爷送出大门,刚回来,夫人就责问道:“为什么就把那个人给放走了?”张理事呵斥道:“你懂什么?我今日卖个面子给秦爷,日后可少了不少麻烦!”张夫人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还是仪芬第一次见张理事利落地办事,以往在家张理事都是和蔼可亲,如今在办正事上柔中带刚,真的是有一手。
张理事又提醒仪芬说:“白蔷薇这个女人不简单,你要小心着点!她既然能和秦爷一起出席酒会,又能挑拨秦爷的养子,之后还说不定会搞出什么事端。这阵子你和天承都注意着点,不要让她有机可乘!”
仪芬听了心中不禁有些紧张,将张理事的话牢牢记住心里,回房后,又将原话嘱咐给了天承。天承埋怨道:“都是我惹出来的事情,害你担惊受怕了!”
天承受伤的这两天,白蔷薇也没闲着。正如张理事猜测的那样,白蔷薇不是个省油的灯。白蔷薇不是今日来说要看望天承,就是明日来哭诉说自己不是有意要将天承打伤的,原本只是让人吓唬吓唬,又说什么自己后悔地紧,现在就是要来看看天承。幸而,张家离别家还挺远,影响还不是很大。就这样白蔷薇出现了三天后,又突然消失了一般。众人都猜测白蔷薇打了退堂鼓,可只有张理事和仪芬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就像暴风雨前的大海,总是那么平静一样,现在没有出现的白蔷薇,可能就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白蔷薇消失后的第四天,再次出现在了张家的大门口。张家看门的一见她就说:“白小姐,少爷是不会见你的!”
白蔷薇却一改常态道:“我不是来找张天承的,我是来找你们二少奶奶的!”看门的想了想后,还是进去通知了仪芬。仪芬听后,虽知来者不善,但又想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天承如果去,肯定经不住白蔷薇的软磨硬泡,倒不如自己去,同样是女人可能会更好说话一点。天承反复阻止,却改变不了仪芬的心思。
白蔷薇将仪芬约到了一个咖啡馆,仪芬到的时候,白蔷薇已经喝着咖啡看着街边的风景。仪芬坐下后,白蔷薇转过头道:“二少奶奶你来啦!”今日的白蔷薇和上次见到时改变了许多,没有浓妆艳抹,穿得也很素净,倒是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男人见了定是怜惜三分。
“白姑娘,等了很久了吧!”仪芬道。
白蔷薇反倒笑着说:“二少奶奶要喝些什么?”
仪芬说:“喝什么无所谓,今天我来是解决问题的。”
白蔷薇替仪芬要了杯咖啡,自顾自地说起来:“二少奶奶是独女吧!我家里可不一样,我是长女,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他们都要靠我养着。过去我给人洗衣服,可钱太少了,根本吃不饱,后来有人介绍说当公关钱来得快,于是我就来了上海滩。舞厅里的那些男人我都看不上,他们都仗着自己有钱就以为了不起,我最看不起这种男人。我第一次见到天承的时候,他才刚回上海,他很绅士,为女子拉车门,为女性拉椅子。不管是夫人小姐,还是我们这些交际花,他都那么地绅士,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爱上了他。”白蔷薇陶醉在自己的回忆中,抬起头看着仪芬道:“所以,我不会放弃他的!所以,请你把他让给我!”
仪芬惊讶于白蔷薇的直白,坚定地拒绝道:“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将他让给你的!”
白蔷薇道:“那么我也不会放弃的!”白蔷薇下了战书,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幸而这时,侍者将仪芬的咖啡端了上来。
白蔷薇亲自将咖啡端到仪芬的面前,仪芬伸手去接过,手刚触及,白蔷薇却突然将滚烫的咖啡朝她自己这边泼。
“啊!”白蔷薇大叫起来,立即站起身无辜地说:“你怎么可以把咖啡往我脸上泼!”仪芬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没反应过来,却突然被白蔷薇反咬一口。埋伏在四周的记者突然从人群中钻出,对着愣在那里的仪芬和痛苦的白蔷薇打起闪光灯。
第十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仪芬愣在那里,看着满脸咖啡的白蔷薇捂着脸痛哭地跑了出去。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居然被算计了!仪芬看着周围的客人都好奇地看着这边,受不了这些质疑的眼光,跺跺脚就往外走。
可是这些记者看见有这么爆料的题材怎么会错过?都蜂拥而上,仪芬一手挡住刺眼的闪光灯,一手拨开人群往外走。
“二少奶奶,您能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后排的记者拼命地往前挤。
仪芬不回答,他们又接着问:“刚刚有人说看到你们在吵架,然后你就将咖啡泼向白小姐,是这样的吗?”他们一个接着一个问,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仪芬委屈地流泪说:“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说的这样的。这是一个阴谋。”仪芬乘着人们惊叹之时,拼命往外跑,随手叫了辆黄包车就走。
黄包车不停地颠簸,仿佛要将仪芬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地颠出来一般。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早知道就该听天承的,不要出来见她的,爸已经提醒过要小心这个女人,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么一手,让自己防不胜防。
到张宅的时候,仪芬抹干眼泪,径直走向张理事的书房寻求帮助,可门是反锁的,看了下钟,恐怕现在张理事还在政府。仪芬又回房,天承已好多了能自己坐着看看书了。
天承见仪芬平安回来很是高兴,可仪芬走近才发觉双眼居然红红的,上次见仪芬哭还是自己受伤,算上这次也才第二次见到仪芬哭。仪芬很好强,一般不在人前落泪的,如果哭了,一定是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天承全身都紧张起来。
仪芬皱皱眉头,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讲给天承听。天承听了也神色凝重,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有手腕,过去自己也没看出来过。
天承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现在只能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我现在就去给父亲打电话,你不要急,去洗把脸,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担着。”仪芬点点头。
天承去给张理事通了电话,大致说了现在的情况,张理事久经沙场行事果断,让天承通知家人将大门紧闭,什么人都不见,又让小两口呆在家中不要出去,连院子都不要出。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些记者也不是能安安静静等消息的人,他们居然都长枪短炮地守在张宅门口,弄得家里的佣人都不敢出去。如此也不是办法,一家子总不能都不出去吧!
过了没多久,门口来围观的群众更多了,流言四起,什么版本都有,有说二少奶奶泼辣善妒的,也有说二少奶奶心狠手辣。
天承见状只得再次和张理事通电话,张理事也没料到一个小小的白蔷薇居然能起这么大的风浪,最终不得已动用了警力。
有了警署的介入,张宅的大门口立马清静不少,屋内的众人也松了口气。
大少奶奶看着被警力驱散的人群,拍拍胸口说:“哦哟,还好都散了,吓死我了,这么大一帮子人要是冲进来,房子都要被拆掉类。”然后又转身对仪芬说:“我说二弟妹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个姓白的女人多厉害啊,什么手段不会用,就你天真地去和她谈判。现在好了伐,记者都堵上门类,我们张家以后怎么出门啊!”
听到大少奶奶在那里喋喋不休,天承听不下去了,说道:“大嫂,这件事情不怪仪芬,事情的根源是我。”
大少奶奶听他这么说更来劲了:“我没说你,你跳起来干嘛?要不是你去搭讪那个害人精,我们家现在会这样啊?你自己被打也就算了,现在害得一家子不得安宁!”
大少爷听她如此说自己的兄弟,肚子里早憋着的火一股脑地发了出来:“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几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啊!还不快点给我回房去。”大少奶奶看着大少爷少见的愤怒,闭上了嘴,悻悻地回房去了。
大少爷道歉道:“弟妹不要往心里去,她就是这个样子,刀子嘴豆腐心,千万不要介意啊!”仪芬笑笑,算是接受道歉。
仪芬和天承都长呼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笑。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老妈子去接了电话,说是二少奶奶的。仪芬结果电话,那头是素素紧张的声音。
“仪芬你没事吧?”仪芬听了有些纳闷,素素怎么会知道,按说消息不会传得这么快。“仪芬,是周乔告诉我的,周乔说警署的警力都被调去守张宅了,周乔说你那里肯定出事了。”
仪芬这才想起,周乔现在已经去警署司了,周乔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脑子,居然告诉素素,白让素素担心了。仪芬向素素解释说:“已经没事了,不过是一些误会,记者堵在家门口而已。”素素听了,想来仪芬不会骗自己的,也就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家子都神色凝重地吃过早饭。张理事已经让政府机关的报纸将事态压下来,可那些小报却没法,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接下去的社会舆论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能不能受得了,张理事心中十分忧心。
管家一大早就出门了,将大大小小的报纸都买了回来。众人一起翻看报纸,寻找关于仪芬和白蔷薇的事情。
“呀,你看你看!”大少奶奶一惊一乍地拉着大少爷看报纸。只见报纸上是仪芬泼白蔷薇的抢拍,下面还有大量饮用咖啡馆里的顾客的采访。标题也很惊人,“二少奶醋意大发,白蔷薇被泼咖啡。”下面将整件事情描绘地仿佛亲眼所见,更骇人的是,居然内里又有两个版面将仪芬和天承交往时的事情都写了出来,还将两人婚礼的事情也翻出来,当然前阵子的天承掌掴白蔷薇也不会少的。
张理事将报纸抢过来看后,脸色发青,天承看了脸色自然也不好。
张理事无奈地说:“当下,我只能想办法把事情压下去,你们都给我在家呆着哪都不要去,什么都不要乱说,听明白没?”张理事又对仪芬和天承说:“你们也不要太担心,昨天亲家公已经给我来过电话了,很担心你们。亲家公还说他马上会让商会的人将那些小报馆压下去,不行的话就买下来。”仪芬听了心中很是感动,李妈说得对,阿爸一直是爱自己的呀。
前脚送走张理事和大少爷,素素和周乔就来了。
素素一进门就责怪仪芬道:“你还说没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叫没事?是不是天塌下来了你才和我说出大事了?”仪芬和燕然一直把素素当小孩子,她天真不知世故。
仪芬解释道:“素素,我是不想你担心。”
素素听了不乐意了,撅着嘴说:“你们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可是我也不小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吧。”
坐在一边的周乔打断了素素的话说:“素素不要闹了,我们不是来说仪芬的不是的,我们是来讨论对策的。”
天承听了来了兴趣问:“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素素说:“我们想要让一件事情淡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另一件事情火起来。所以我们想尽早订婚,好让我们的新闻把你们的事情压下去。”
仪芬听后虽然觉得是个好办法,可还是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