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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习惯性地开口说对不起,没有习惯性地低头羞涩,长太郎看着明溪眼中的光芒,静静地思考着姐姐的话,没过多久,“是!姐姐,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姐姐失望的!”坚定有力的回答,那是凤长太郎骨子里的坚韧!
明溪满意地笑了,这才是她桃若明溪的弟弟!
“那么,长太郎,你刚才其实是想对我说些什么?”绕了个圈子,回归正题了!
“啊?哦!”听到明溪的问题,长太郎一下子愣怔了,然后竟是又回到了原初的内敛羞涩状态,直看得明溪扼腕叹息,无药可救啊,“姐、姐姐!既然……既然姐姐回日本上学,那为什么不来……冰帝呢?”
略带结巴地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提出,长太郎其实早就听妈妈说起,明溪姐姐要回日本读国三,他一直以为姐姐会来冰帝,也会住在凤家,可是,等到了开学,又等了一个多月,根本连姐姐的影子都没看见!
“呃……”这回轮到明溪尴尬了,若是面对别人,甚至是精市,她都可以直白的告诉对方答案,可面前忠犬类无辜又夹带着委屈的眼神,明溪知道,长太郎是真的觉得委屈了,而不是精市擅长的那种装弱,所以,她才犹豫着该怎么回答!
“啊!时间快来不及了,姐姐快点吃吧,不然就算司机先生把车开得再快,姐姐也要迟到了!”长太郎还没等明溪憋出一个结果,就冒失地叫嚷着打断了她的思绪,他自己也再次低头闷声吃着早餐!
“……呵呵,长太郎真是个温柔的人呢!将来谁要是嫁给我们长太郎,真是有福了!”明溪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出声,调侃,却也是实话!
这种僵硬的招数,转移话题,分明就是不想让她为难,明明他自己很想知道答案的,或许很期盼着自己改变主意去读冰帝、甚至住到凤家的,却太温柔了,看不得自己一丝一毫的尴尬处境!
果不其然,忠犬君再一次脸色通红,明溪视线往下移,长太郎的脖子都红了!对于这个弟弟,明溪也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从来都是对强者属性的人才感兴趣的,长太郎虽然脾性里面也有着些许强势,却真要论起来,借用龙马的话来说,“MA DA MA DA DA NE”!
然而,明溪很疼长太郎的!
“长太郎,吃慢一点,小心噎着!你也知道我去国中,不过是因为精市在那里,迟到之类的,算不了什么!”明溪想了想,看着窘迫的长太郎,还是隐晦地给出了答案,她是为了幸村精市才会去立海大的,却看到长太郎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明溪不忍心地开口,“等会儿,我先送长太郎去冰帝,然后再回神奈川!”
不忍心看他失望啊,就当是补偿吧,前阵子送精市的妹妹游子上学,现在送弟弟长太郎去冰帝,很正常吧!(作者:其实……话说……貌似……并不正常啊!游子是国小,长太郎只是比你小了一级、已经是国二了啊国二!更何况,你是用凤家的车子做人情送凤家的独子上学吗?)
“嗯,谢谢姐姐!”
听到长太郎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反而让明溪诧异些许,总觉得这小子和当初在国外度假时的不一样了,不过她也没多想!
谁料?长太郎心里正琢磨着,姐姐果然是为了那个幸村精市才回日本的!真是过分呢!姐姐都回日本一个多月、快两个月的时间了,那个幸村精市竟然缠着姐姐不让她来东京看自己!(作者:其实……长太郎,乃是误会了吧!女神SAMA会哭的!)
明溪没有食言,果然将长太郎送到了冰帝校门口,才让司机开车出发去神奈川立海大!
甚至,让长太郎高兴得……脸红不已的是,明溪在学校门口和着长太郎一起下了车,亲自将车里的书包拿出来,递给了长太郎,还帮着他整了整略显褶皱的校服,最后给了一个……Goodbye Kiss……才离开的!
其实,长太郎和明溪是在法国认识的,至于早安吻、晚安吻、告别吻什么的,不稀奇啊不稀奇,早就是一种习惯了!
长太郎每一次都会脸红,却没一次是拒绝的!
“啊嗯!真是太不华丽了!”这是迹部景吾目睹全过程之后貌似带着酸味儿的评价。
“哟!长太郎也长大了啊!到了XXX的年纪了!”这是忍足侑士眼冒精光、相当不正经儿的调侃。
“切!逊毙了!”话说,尅Я粒愕幕坝锾鹄聪袷窃诳谑切姆牵源祝《愕纳袂椋裁纯雌鹄聪袷橇澈旌π吣兀�
倒是因为乐于闹腾的小动物不在场,没有了后续,向日早就跑一边儿享受早餐去了,至于慈郎,现在还是正选候补呢!
当然,桦地没有听到迹部那句“呐,桦地?”的问语,自然继续保持沉默;另一个,日吉若,望着桃若明溪离去的方向,暗自拽紧了拳头,千万别误会,日吉少年绝对不是暗生情愫,他其实只是想“打架”而已!
冰帝校门口,男生女生们八卦不已,正猜测着神秘少女是哪位?
这个时候,“啊!桃若酱!部长部长!还有大家,都看到了吧,刚才那个是桃若酱耶!真是太坏了,桃若酱来冰帝都不告诉人家一声,哼哼……”
长太郎皱眉,猛地回头,只见正太少年对着身边的学长们挥舞着手臂不断叫唤……那个是……剑道部的一年级王牌——松本千山!
哦!原来那个女生叫做桃若啊!
大家恍然大悟,就是不知道,这“桃若”是姓、还是名了!只是,看样子,剑道部的众位王子也是和这个桃若相熟的,可爱的千山SAMA竟然还用那么萌的眼神看着她……balabala……所以说,桃若少女啊,即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狐狸啊!
“啊嗯!松本千山,你这个不华丽的人,少在本大爷的冰帝门口丢脸了!”迹部莫名地感觉好一阵郁闷,“桃若酱”?真是不华丽的称呼,“佐藤,管好你的猴子,太不华丽了!”
对于迹部帝王挑衅的神情,剑道部部长佐藤翔木却是毫无表情,“不劳迹部你干涉我们剑道部的事情。”
强势的拒绝,丝毫没给迹部景吾留点儿面子,其实那意思谁都听得懂,迹部景吾,你少多管闲事!
“抱歉,迹部没有恶意,佐藤君、和剑道部的各位,请别介意。”忍足侑士笑着缓解气氛。
国中两年多,迹部景吾和佐藤翔木之间的这种“谁也不退让”的紧张气氛,他已经习惯了,为了不引发冰帝两大社团之间的“帝王级血案”,忍足侑士只好一次次担任灭火消防员的角色了!
棕色、利落的短发,黑眸明亮,“忍足君客气了,大家都是同学,玩笑嘛,不必这么认真的。”剑道部军师仓木阳浅笑应对,“不过……”
忍足自然知道,仓木扮演的角色和自己一样,向来两位部长“一言不合”,都是他们两个军师接着“好言以对”,可是,此刻诧异地听着仓木开口说“不过”两字,忍足不由提高了警惕!
“不过,迹部君有句话说错了,松本是小狐狸,可不是什么猴子,我还是觉得桃若的形容比较适合,果然还是桃若比较了解这小子!”仓木一边说着,将大手抚上松本千山的头,揉了揉,其实是发现了松本听见“小狐狸”之说时隐隐有反驳闹腾的迹象,最终被仓木式的威胁扼杀掉了,只好乖乖站着、嘟着嘴装委屈!
显然迹部和忍足都被仓木的话噎着了,迹部脸色相当难看,却是难得隐忍着没爆发出来,而忍足除了略显尴尬之外,倒是颇为探究地深深看了仓木一眼,看来,迹部是真的很看重那个桃若明溪,否则要让迹部景吾吃了亏闷不吭声,难!
剑道部表现出来、对桃若明溪的熟稔,让迹部不敢轻易出手……当然,迹部不会承认他是“不敢”的!
“呃……抱歉,各位。”长太郎柔和中略带尴尬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众人的视线一时之间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难免使得他又是有些羞涩不安,“那个,明溪姐姐刚才打电话来说,她很抱歉没有和剑道部的众位打个招呼。”收到迹部学长的眼神逼视,长太郎顶不住压力连忙补上一句,“还有部长,姐姐说多谢你昨天的款待!”
迹部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长太郎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怎么看到了部长满眼的笑意?倒是忍足侑士一脸的了然神情,带着满心的八卦跟着迹部离开了!
就在剑道部也抬步要进校园的时候,“剑道部的狐狸君,明溪姐姐还有说,希望你好好训练,下一次她会给你做个特训的,相信你不会让她失望的。”没有理睬剑道部的反应,长太郎急着说完,就转身追着网球部诸位跑去,话说,他只是一字不漏地传达姐姐的意思。
于是,在众位无良学长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狐狸君千山酱,在晨风中凌乱了……桃若酱,你这是威胁,你这是报复,你这是欺负人……呜呜……
被桃若少女挥剑追杀的命运,在向小狐狸招手……明溪的视力听力都不错,自然将松本千山陷害她成为冰帝女生公敌的缺德事儿,记下了!
【番外】初见 当时还年幼
北海道,富良野市。
立东公园的偏僻处,小湖边。
“哼!不就是长得漂亮点,神气什么?就是个吃软饭的,只会讨女孩子欢心,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五六岁的金发男孩,用力将身前的紫蓝发色瘦弱小子推倒,恨恨地骂道!
“就是!就是!这么弱,还敢惹我们花田老大,这不是找死嘛!打他、打他……!”边上的几个小男孩附和嘲笑着。
小孩子嘛,原本就没多少善恶的概念,只觉得地上的家伙一来,幼儿园里的小女孩儿们都围着他转,心里不爽极了!
“那是!你们知道吗?他就是个野种,没有爸爸妈妈的野种……”堂岛的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其实,一个孩子,懂什么野种之类的……不过是听着家长嘴里偶尔冒出来的骂骂咧咧,有样学样罢了!
野种?没有爸爸妈妈?
然而,这样的字眼,或许说者无意,然而听者怎能无心?
同样是六岁的男孩,偏瘦的身体,精致的脸庞,刚才被推倒时眼中还是平静一片、毫无波澜,只是,此刻听着堂岛口中的污蔑……到底还是个孩子,眼中立时满是怒火!
他自然明白,野种的意思,他正承受着父母不在身边的寂寞孤独……可是,他,才不是什么野种,远在神奈川的爸爸妈妈,是世界上最最疼爱他的父母!
想要扑上去将眼前几个讨厌的混蛋揍上一顿,可是紧握的小拳渐渐松开,眼中慢慢恢复了清明,怒火仍在,却是恨恨地压制了下去!
不可以再惹不必要的麻烦了,不能再让吉田奶奶操心了,绝对不可以让爸爸妈妈再为了自己的事情分心了……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自己,也为了妈妈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小妹妹,思及妹妹,眼中暖意乍现!
然而,男孩眼中的笑意,此刻却更加激怒了周围的孩子,“笑?你这野种居然还敢笑!气死我了……打,给我打,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金发花田又狠狠地踢了瘦弱男孩一脚,鼓动着周围的孩子一起动手……该死的!笑起来还真好看!哼!就是这该死的笑,美子她,整天围着这小子转悠,都好几天不理自己了!
“嗯……哼……痛……”瘦弱男孩被踢中手肘,闷哼叫痛,却又趁着空隙,一个翻滚起身,逃窜了出去!
“追!给我追!别让他跑了……”花田是这群孩子中的老大,一声吼,总共七八个孩子一齐追着瘦弱男孩往湖边赶!
不远处假山上的小女孩儿坐在顶上,晃悠着小腿,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嗯?又是花田那臭小子?真是不记教训!哼哼!看来上回打得还不够呢!”
“小溪小溪!你快点下来啊,那个死花田又欺负人了!小溪!你快点啊!你看!那个小妹妹好可怜哦!”
假山下的另一个小女孩儿,挥手、跳脚,急急地叫着上面仍然一副悠然样的黑色短发女孩儿小溪,刚才她可是看见了,那个瘦瘦的小妹妹被打得好可怜!
心里不禁纳闷,平时死花田虽然也喜欢欺负弱小,可是自从上次被小溪教训过两次后,再也没打过女孩子了,怎么今天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唉!小绘子!别叫、别叫了,耳朵都被你叫聋了!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淑女、要淑女啊!你这咋呼的样子,长大了可怎么嫁出去啊!”
一眨眼的功夫,明明刚才还在顶上的黑发小女孩儿一跃,直接从三米高的假山上跳了下来,却仍是一副慢吞吞的样子,还不忘借机调侃着身边咋咋呼呼的好友,风间蓝绘!
“哼哼!嫁不出去怎么了?我告诉你,桃若明溪,我风间蓝绘将来要是嫁不出去,那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现在成天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