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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没兴趣了。”喝干杯中的酒,我抓起吧台上的钥匙站起来。
“JOZHENG,我/走了。”向柜台里喊一声,我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却被那四个人围住了。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毫不留情地,我一脚踹向发话者的下阴,猫腰躲开其余三人的攻击,又一拳一腿撂倒两个。
“阿斑,小心点,别把我的家当全打了。我可没钱再去置办!”JOZHENG 在柜台里冷冷地喊。见我放躺了最后一个,浅浅地笑起来,“不然我可把你列进黑名单。”
“你小心以后没生意。”
那家伙仍微笑着,只是细长的眼眯得更细了。
“我走了。”我抬腿,直接从挡着我道的椅和人身上踩过去。门口停着我的宝贝车,温贤给我买的宝贝车。
“我回来了。”扔掉头盔,我看见门关多了一双鞋,是温贤的。墙上的挂钟已指向一点。
“刚刚好,我才煮完饭。”温贤腰上围了一条浴巾,从屋里踱出来,头发还是湿的。
“洗澡还是吃饭?”
“随便。”我瘫坐在沙发上,温贤抱我在他腿上坐稳。
“怎么了?”
“不关你事。”我推他,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搂了个死紧。他的唇贴上来,压住我的。连舌头也伸了进来,卷着我的,细细的吮吸起来。
“放开我,老头。”
“是吗?”温贤笑起来,手老实不客气地探进我的衣里,熟稔地挑起我身上的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在床上了。
“没吃饱?”温贤的手抚过我的腿。
“放屁……啊……”他的动作让我忍不住尖叫。身体开始发热。我想要他,现在,马上。(!)皱着眉,我痛苦地望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肩,让他解开身上的累赘。
“别用那种眼神,我会受不了……”温贤咬着我的面颊,让我浑身都止不住惊颤起来,一波一波的热浪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把我整个淹没在里面。
“温贤……温……贤……”我努力地蹭他,人已经挂在他身上了“……呃……唔……”一连串的喘息在他轻啮我锁骨的时候不可抑地从喉头滚出来。
“我要让你……下不去床……”温贤的身体比我还热,黑眸牢牢地锁定我每一个变化。一时间,畏惧起来,想要从他怀中挣脱。也许,我的举动引出了他的反弹,毫无征兆地,他就挺了进来。
“痛……”大颗大颗的眼泪随着撕裂的疼痛夺眶而出,连神经也似被压断了。我挣扎着,想要他的热切与急遽的痛苦一齐煎熬着我。全身都要碎掉了。
“蝶……我的斑蝶……我最爱的蝶……”温贤低声叫着我的名,温热的舌滑过我的面颊,吸去我的泪水,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慰我的痛处,让我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我嫉妒……我嫉妒所有今晚抱过你的人……”
“温贤……温贤……”我渐渐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已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想要他的爱,让我熏然的爱。我只知道,温贤用他的吻将我层层包绕起来,温贤的长发拂过我的肩窝,让我悉痒得全身无力。
“我嫉妒所有看过这双眼睛的人……所有碰过这张嘴的人……”温贤吻象密雨一样落下来,落在我的眼上,脸上,身上……象羽毛一样轻柔的吻落在身上却沉了起来。要追逐更多的快感,我拼命扭动着身体,颈,腰,腿……蛇一般地缠在温贤身上。
“我嫉妒,嫉妒得快要死了,你明明是我一个人的……蝶……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温贤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击着我,让我知道他的怒火。
“温……温贤……唔……给我……我……”我觉得快死了,排山倒海的热流找不到出口,在体内乱蹿,让我焦躁地想要发狂,忍不住在啜泣起来,“快一点……恩……温贤……快点……我……我要死了……”
“说爱我,斑蝶,说你爱我,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温贤的黑发贴在额上,温文的脸扭曲着,似地狱恶鬼。不知何时,他的手缠住了我的颈项。
“我不知道……唔……我不知道”我甩着头,不明所以。
“你爱我,说你爱我,”温贤抱起我,让我跪在他身上,放柔声音在我耳边低语,诱哄着,“你爱我,说你爱我,一生只爱我一个人”
“我爱你……我只爱你……唔……”我用力抠住他的手臂,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滑下,手指热得发烫。
“斑蝶……我最爱的蝶……”
“……啊……”温贤最后的一击让我冲上云霄,脑海中闪着他温柔的笑颜,坠入空白的解放欲中。
(2)
“斑,阿斑,起来了。”有声音在耳边轻喊。我睁不开眼睛,翻个身,用被将全身都包裹起来,蜷成一团。
“阿斑,起来了。”声音依旧温柔,有一双手将我拉起,让我斜倚在床头。朦朦胧胧地扒开眼,是温贤。
“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不容我反对,已有一杯温热的牛奶送到口边。
“唔——”意识尚停在梦中,伸嘴喝掉奶,有一只修长的手拭去口唇边残存的奶渍,又有什么东西送了过来。下意识地摇头,抗拒不了睡魔引的我再次歪到床上。上下眼皮又粘在一起。
再醒来,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从百叶窗的间隙漏进来,散了一床。懒懒地卧在床上,才发现床单已换过了,身体也洗过了。温贤就是这样。眯起眼,我闻到从厨房传来的香味,他休假了吗?
“懒虫,终于起来啦。”温贤笑笑地进来,坐在床上。
“温贤,我的腰疼死了。”我趴在他背上,有气无力的。今早和他疯过头了,现在连腰都直不了。反省,一定要反省,以后决不能再让他得逞。
“我看看。”温贤回过身,让我趴在床上。双手按住我的腰,揉捏起来。力道刚刚好,浑身骨头都快要松掉一样。让我舒服地哼哼唧唧的。腰疼是我的老毛病了,温贤特意去学了按摩。
“别那么叫,否则……”温贤凑近我的耳朵,小声嘀咕起来。
“老没正经的,昨晚还不够啊?”我的脸热起来,冷冷地哼他,“躲我远点啊!从今以后不许你上我的床。”
“那就只好委屈你上我的床喽……”
“少来,你给我滚蛋!”
“真没良心!不知道昨晚是谁哭着不让我走的?”温贤突然咬住我的耳朵,“忘恩负义的小坏蛋。我还想今晚再好好疼你呢”
“老色狼。”我扭头挣开他的嘴,却挣不脱他带来的酥麻感,“少做梦了,今晚我要开工了。”
“那怎么办?”温贤故意哭丧着脸,“我还想好好补偿你呢。”
“那你烧石花鱼给我吃。”闻着空气中的味道,我知道今天的主菜是牛排。
“我都做了晚饭了。”
“不管。”
“家里没有石花鱼了。”温贤拉我起来,温柔地笑,“明天再吃好吗?”
“我不管,就要今天吃。”我盘腿坐在床上,不依不饶,“你自己说要补偿我的!我不管,今天就是要吃。”
“那我们去‘川王府’吃,好不好?”温贤叹口气,打开衣橱,准备拿外出的衣物
“不,我要你做给我吃。”我跳下床,从后面搂住他,抬头向他耳朵吹气,(会得逞似的笑)“要是你做的好吃,我今天晚上就不出去了,也不开工了……”
“慢点”温贤倒了杯水,递给我。见我不理,笑笑,“好吃吗?”
“不好吃。”我大口扒着饭,故意这么说。
“小心,别卡着。”温贤抿口酒,“这两天有没有奇怪的人找你?”
“不知道”划拉完碗里的饭,将空碗直送到温贤面前,“添饭。”
“跟你说正经的。”温贤叹口气,给我添饭,”到底有没有?”
“来找我的有几个不怪的?”见他面前的菜几乎没动,我充分发挥博爱主义地伸出援手,“你不吃就给我吧。”毫不客气地拽过来大吃特吃。待全部解决掉,我才抬头。舒舒服服地打出一个饱嗝,看着温贤,“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
“阿D跟我说,下礼拜的服展你不去了?”温贤搂住我,低低地问,“为什么?”
“你的服展干我屁事啊?”
“你可以学很多东西的,而且还是我……”
“谁要看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在T台上走来走去的?”我挣开他的手,“恶心死了。”
“阿斑!”
“说了不去就不去!”我走出厨房,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一摔门,把温贤的话隔在身后。
才下楼,就被人围在墙角。为首的正是昨天的黑衣人。我火大地瞪着他们,还没完没了了?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语音未落,我已再次踢向他的下阴。
“闪开。”我不耐烦地低叫,冷冷地看着那头猪撞在同伙的身上。躲开侧面的拳头,我回拳砸向偷袭我的家伙。重重地击在他的小腹上。偏头避开身后的攻击,顺势扳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摔了出去。腰上却着实挨了记狠的,这帮龟蛋居然还抄家伙?!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先跑为上。忍着痛,我向摩托车飞奔而去,左右开弓踢飞先冲上来的家伙,车子才终于发动了起来。将油门一踩到底,转头笑着看他们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钻进那辆黑色的轿车,好土的样子!
“JOZHENG,”我分开热舞的人群,向吧台挤去。却看见昨天的“中分发”坐在转椅上,微笑着举着酒杯,向我打招呼。我向他得意地笑笑,纵身翻进吧台。
“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JOZHENG扔来一盒汉堡。
“谁吃这垃圾?”我推开,不屑地撇嘴。
“温贤回来了?”JOZHENG促狭地笑,“奇迹啊,你居然还能从床上下来!”
“放屁!”我拉开酒柜,从角落里拖出一瓶红酒,咬开瓶塞。,
“喂,那可是我藏了两年的好酒!”JOZHENG揪住我的衣领,一把抢下酒瓶,已经空了一半。
“所以我每天才只喝一点点的嘛。”我夺回酒瓶,找出两个酒杯,倒满,“好嘛,好嘛,别那么吝啬嘛!来,分你一点好了,看我多够意思……”
话未完,已被JOZHENG敲了一下。“小混蛋,我饶不了你。”
“别这样嘛,”我抱住他,嘻嘻地笑,“哪,赔给你好了。”满含了一大口酒,我拉下他的头,旁若无人地吻住他,一张嘴,把酒送到他口中,伸舌划过他的唇,我卷住他的舌。JOZHENG似满足又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搂紧我的腰。葡萄酒干冽的芬芳在唇齿间荡漾,让人熏然。随着吻的渐渐深入,我的眼湿润起来。我猜一定已染上了一层红氲,如往常一样的红氲,闪动着狐媚光芒的水红云烟。用这样的眼轻扫坐在吧台边的男人,我看见他整个呆楞住了,连手都开始抖了。这就是我的美丽,掩袖工谗,狐媚祸人。(——真是绝世恬不知耻者)(他恬不知耻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大家将就喽……^_^)
察觉到我的不专注,JOZHENG放开我,“小混蛋,你有什么目的?”
“什么嘛?”我含笑勾住他的颈子,手滑进他的衣间,轻轻揉着,“那么长时间你都没做,帮你解决居然还要挨骂……”触手间有着微微的热度,与温贤一样的暖,这种我没有的温热。也许,终我一生,都得用别人的热量来温暖自己了。真可笑!甩开无谓的思绪,我再次吻住JOZHENG。用冰冷的唇,冰冷的舌魅惑他的思想,冰冷的手似有若无地抚过他身上的每一个着火点,让他的头脑中除了我再也想不了其他。
“小鬼,你不怕……”JOZHENG低喘着在我耳边吼。我勾起嘴角,含住他的喉结,伸出舌尖细细地舔玩,一手探进他的长裤一手紧挽着他的腰,紧紧贴在他身上,轻轻蹭着他,刺激他所有的感官。我张口,声音似沁水般沙哑,“你真的不想要我吗?”我抬头望着他,咬住他的耳垂,握在手中的东西硬了,我故意放开手,“如果真不要的话,我就走……”
“小混蛋……”JOZHENG低声咒骂,将我抱起。
“今晚我住这儿,好不好?”我伏在他肩窝,吃吃地笑。达到目的了。
“就知道你居心不良。”JOZHENG
不甘地骂,听出他语音中的火气与颤抖,我咬住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再笑出声来。他大步向楼上走去,我透过他的肩向外张望,“中分发”一手的鲜红,许是玻璃杯碎了吧。我扬起唇角。吧台上流洒着鲜艳的红色,将漆黑的夜衬得更加阴翳。
(3)
清晨,我腻在JOZHENG的怀里,直到愈来愈响的砸门声把我从熟睡中惊醒。一翻身,我抱住他。
“别理他。”JOZHENG的身体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