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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说,说你办不了就办不了。
青亦娇说,那您说咋办呀,总不能不管吧。
师伯说,很简单呀,不要让那小女孩去那水边呀。
青亦娇说,那哪行?就算她不去,还有我二叔二妈还有一个小弟弟。
师伯说,也不让他们去呀。
青亦娇说,那怎么可能,水库里还有他们养的上万斤鱼呢。
师伯说,那也没办法。
青亦娇伸出双手抓住师伯的一只手,使劲的摆动,说,师伯,您总得想法呀,我知道你有办法。
师伯说,哎呀,好了好了,你把我手都摔疼了。
青亦娇停止了摆动,说,师伯,你答应了?
师伯说,我答应你什么了?
青亦娇说,不许反悔。
师伯说,哎呀,谁也缠不过你呀。不过我有个条件。
青亦娇问,什么条件?
师伯看着我说,可惜这身板太单薄了
八十一章比赛
我有些奇怪,这事与我身体单薄不单薄有什么关系呀?
青亦娇也有些奇怪,问,师伯您是什么意思呀?
师伯说,办法只有一个,我只有一个,我要收徒弟啰。
什么?我大吃一惊,说,师伯,您要收我为徒弟?不不不,我可不干,我天生胆小,怕鬼。
师伯说,这可由不得你。
我说,难不成你还要强迫我学?
师伯说,强不强迫说不准,要是你能走出这间屋子,我就放过你。
我扫了一眼这间屋子,一般的农村建筑规格,四米的开间,五米的进深。而我又站在背靠门的方向,屋里也没什么东西阻挡,要想跨出去,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于是我也不多说,转身向门外跨去。仅仅三大步我已经到了门口,那门有道低矮的门槛,我抬腿就要跨出去。就在这时,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接着啪的一声响,双扇的木门同时关了过来,重重的拍在我的腿上,碰得我膝盖生疼。眼看就要一个后仰甩出去,突然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提住。
不用说,抓住我的是师伯。
天知道他用的什么法术,都八十好几的人了,竟还有如此神力。我在他的魔爪之下,毫无反抗之力。我也停止了挣扎。但是我不服。实际上我根本就没弄清他是怎么出手的,稀里糊涂就成了他的俘虏。
我说,这个不算。
师伯说,小子,还想耍赖?
我说,从新比一个,这是在你的屋里,天知道你设有什么机关。
师伯说,那好,你说比什么?不过杀头只不过头点地,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数,不许抵赖。
我说,行!
嘴上虽是这样说,心里却还在犯嘀咕。要说比赛,我这人没什么特长,想要赢他,还真不容易。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一个让他不能胜任的,以己之长胜彼之短。但是搜肠刮肚就是没一个合适的项目。
师伯见我好一阵没有说出比赛项目,于是问,你行不行哟?
我突然灵机一动,说,师伯,您刚才说,我能走出这间屋子就放过我,是有些难度,但是如果我在外面,你一定不能阻止我进来。
师伯狡黠的一笑,那就试一试呗。
我说,那我就出去了。
师伯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可想好了,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我突然觉得师伯的眼里有一股很特别的光线直往我眼里钻,或者说我往他眼里钻,而他那深邃的眼神就像一条长长的隧道,让人看不到边际。我吃了一惊,猛地闭上眼睛,摇摇头,感觉自己还算清醒,于是我睁开眼,避过师伯的锋芒。最好的办法就是逃离这里,于是,我没有多想,转身打开门,飞一样的跃了出去。站在门外,我看着屋里的师伯和青亦娇,说,我现在出来了,师伯,您不是说,我能跨出这间屋子就放过我吗?
师伯说,对呀,我是那样说的。
我说,那我现在出来了,算我赢了。
师伯说,你可想好了,比赛是不是结束了。
我说,师伯,您不会耍赖吧?
师伯说,我都八十四岁了,与谁耍过赖?我再问你一次,到目前为止,我们的比赛算不算数?
我说,当然算。您老现在不会让我回到屋里从新来一次吧?放心我是决不会上当受骗,更不会走进屋里。哈哈哈……
师伯说,你别高兴得太早。可是你看清楚,你是在屋里还是在屋外?
八十二章学艺
那还用说,我当然在屋外。我不至于那样糊涂吧?我笑着说。
师伯摇摇头,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青亦娇这时对着我不停的摆手。我问,怎么了?
青亦娇说,你输了。
笑话!我会输?我才不信呢。
青亦娇说,你真的输了,你根本就没出去。
这时青亦苹也起来了,她从隔壁的屋里走到青亦娇身后,问,你们在干什么?
我说,青亦苹,你说,我是在屋里还是在屋外?
青亦苹向我走来,到我跟前她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比划出一个一字,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哥,你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我看着青亦苹问,亦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好的有什么问题?
青亦苹说,那你怎么会问我那么幼稚的问题?
我有些茫然,问,幼稚?
青亦苹说,是呀,这样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你只要回头看看身后就会明白了呀。
我转身回过头去,情形却让我大吃一惊。那栋黑黑的双扇门就矗立在我身后。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呢?我再抬头看看头顶,竹子夹的麦秸盖的屋顶郝然在目。我又转了一个圈,狭小的屋里,除了那具棺材,还站了四个人,当然就是师伯、青亦娇两姊妹还有我了。
这这这……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师伯哈哈哈的笑起来,说,愿赌服输,跪下,磕头吧!
如果我再抵赖,我在青亦娇两姊妹心中的形象肯定会大打折扣。况且就单凭师伯刚才收拾我这点小伎俩,就能看出他的功力深厚,如果能学得一招半式也大有益处。于是我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叫了声,师父。
我以为捉鬼也就是背一些咒语这样简单,谁知师父说,打铁还要自身硬。必须要自己的身体强壮了,才能与鬼搏斗。第一天我除了按时用葯物泡身体外,就是练站桩。没有练过武术的人也许不知道,站桩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第一次我没有坚持到十分钟,就浑身颤抖,特别是两条腿,就像背负着千斤重担一样酸疼。头上更是大汗淋漓。可是师父要求必须坚持到两小时,最终我坚持到五十分钟的时候,摔倒在地,青亦娇和青亦苹赶紧过来扶我,却被师父制止。
师父似乎对我很失望,不停的说,这怎么行?身体太差。
青亦娇说,师伯,练武也得循序渐进呀,今天才第一天,以后时间还多,慢慢来吧。
师父说,慢慢来?不行不行。哪有时间啊?赶紧呀,又来。
于是被师父驱赶着,继续练习。有一件事让人很奇怪,到了傍晚十分,两条腿不再觉得沉重,似乎没有了腿的概念,浑身上下连在了一体,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脚底升起,全身为之一振,紧接着,就觉得身轻似燕,似乎要飘起来一般。
吃过晚饭,又用葯水泡了一遍身体。随后,师父端来一只碗,里面是半碗黑褐色的液体,闻起来很奇怪的一种味道。我以为师父要让我喝下,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将胃里的秽物倒出来。还好,师父只是让我用那水洗眼睛。
夜深了,我一阵困意袭来,正想睡去。师父却叫我出门。
我问,这么晚了,去哪儿?
师父说,去一个地方。
师父说完就走进了黑越越的夜色里,我不敢不去,只得匆匆跟了上去。师父没走大道,而是向房后的荒山走去。山里的地形我不熟悉,师父脚步又快,我白天太累,哪赶得上他?没走多久,就不见了他的身影。荒山野外,独自一个人,心里自然发慌。
于是我放开嗓子,师父师父的喊。
随着我的呼喊声落下,不远处出现一个黑黑的人影,看不清面目,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师父
八十三章听鬼讲故事
我大惊失色,浑身颤抖。我对着那黑影喊,你是谁?
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那黑影突然向我飘来,之所以说他飘来,是我见他走过来十分的轻盈,根本就是在飞一样。我心想这人轻功真好,一定是武林高手,万一交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于是我回转身,向来路跑去。可是没跑几步,就让我头皮发麻,那人影怎么在我的前面。我颤声问,你是人是鬼?
那人没回答,突然向我飘近几步,一张灰黑的面孔凑到我的脸上。那张脸似乎是透明的,透过它能模模糊糊看出它后面的物体,而且那张脸上没有眼珠,在眼睛的位置只有一个黑洞。那整个身体也同样像一团黑色的云雾,似乎随时有可能被风吹散一般。我脑袋中第一个概念就是——鬼。对,那绝对不是人。恐惧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我屏住呼吸,连连后退。可是那鬼影却步步逼近。终于我被逼着退到一块巨大的岩石旁,没有了退路。那鬼影却没有退却的意思,它伸出一只影子一样的手,摸到了我的面孔,一阵凛冽的寒气直往我的肉里钻,我感觉到了牙疼,我那颗牙见到冷气就疼。
你能看见我?那鬼影突然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我我……恐惧让我不知怎样回答,而且我还想起一件事,就是不要与鬼说话,不然它会勾走你的魂魄。于是我闭上了嘴。
你来,听我给你讲故事。鬼影继续说。
我没有回答,准确的说是我不知怎样回答,也不敢回答,天知道它让我跟它到什么地方去。可是我又不敢反驳它,谁知道它是厉鬼还是个善良的鬼?于是它在前面飘,我就跟在后面走。我故意磨磨蹭蹭的走,我在心里盘算着怎样逃脱它的魔爪。
那鬼影突然回过头来,对我说,你可别想逃走,你是不可能跑得脱的。
这一点应该是不容置疑的,无论我怎样跑,都没有它飘的快。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打消了逃跑的打算。听天由命。鬼影在一处圆圆的石头坟墓前停了下来,它绕着坟墓飞了一圈,然后又飘到我头顶处停了下来,对我说,这就是我的家。
我浑身还是筛糠一样的抖,我感觉我的肾脏特别的虚,尿正一点点的往外沁。
鬼影见我没回答,又说,都到家了,在家里坐坐吧。
妈呀,在一个黑漆漆的深夜,被一个鬼纠缠,而且它还邀请进它的坟墓,那个感觉真的很特别。我感觉我就像要晕过去了,口张了几次,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鬼影又说,不进去也好,家里实在太窄,就坐这里吧。
我战战兢兢的想坐下,那鬼影突然凑近我用它那模糊的鼻子嗅了嗅,问,什么味儿?一股骚味。
然后它又绕着我飞了一圈,在我的裤裆处停下来,嗅了嗅。立即又飞了开去,整个鬼脸开始扭曲变形,它大声嚷道,你干什么,往我家里撒尿!
说完,整个鬼影开始晃动。往后收缩,越聚越小。然后猛的向我扑来。一阵凉飕飕的风迎面而来,鬼影扑在我身上,然后伸出它烟雾一样的爪子掐进我的肩膀里。立即双肩一阵刺骨的寒意直入骨髓。我张开口,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感觉我从很高很高的高处坠了下去,渐渐的失去了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
八十四章鬼师娘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醒来,睁开眼睛。却还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伸出手四处一摸,还是冰冷的石头。我慢慢想起,我是在山上的一座坟墓旁。我试了试想站起来,手脚都还活脱,看来我没受什么伤害。这时不远处传来几声呼噜噜呼噜噜的鼾声,我心里再一次紧张起来,在这山里,除了我就是那个鬼了,难道鬼睡觉也会打呼噜?
我站起来,摸摸索索的向呼噜声发出的地方轻轻走去。黑黑的夜色里有一团模模糊糊的人影躺在前面的一张青石上。到底是人是鬼却还是分不清,我停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想让自己的心脏不再狂跳。其实现在我已想得很明白,无论是人是鬼都不应该有那么可怕。人固然没什么可怕的,即或是鬼,它刚才都没伤害到我,现在应该更不会。于是我又向前走了两步,那个黑影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呼噜声还在继续,由于太黑还是看不清他的面目。我不知该怎样对他,是把他叫醒还是悄悄离开。略一思索我决定还是悄悄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