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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给我一个尽老幺,就是给我十个尽老幺,碰到这样的怪物,估计也会马上被对方干掉的吧?只要他们想的话。
这时候我的确有点想要马上离开的感觉了。
但刘劲松怎么办?
事到如今,虽然没和刘劲松接触很长时间,但刘劲松对我彻底敞开了心扉,把当年的事情原封不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尤其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有些不忍心把他自己扔在这里。
所以这个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就是,“你和我们一起走!”我对刘劲松道。
刘劲松想说什么,我干脆直接把他强行背在了身上。小七彩看到我的举动,想说什么,但始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个时候我对仍旧在旁边一瘸一拐走路的尽老幺道,“大哥,你别装了,这些活人俑可能随时都会盯上我们,你赶紧把你那个石膏带解下来吧。”
说完,我背着刘劲松直接冲出了医院,小七彩跟在后面,尽老幺在后面大喊,“我草!你倒是帮我解开啊!”系池斤血。
奔到走廊,冲到电梯附近时,几个护士和保安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说要带刘劲松走可以,但必须帮他办理出院手续。我来不及和他们多说废话,直接亮出了我的特殊身份证明,然后道,“这个人涉及到国际犯罪,明天早上我会来和你们交代的。”
保安和护士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被我说服,还想继续纠缠,但这时从后赶来的尽老幺二话没说,直接一拳打中保安的小腹。
我看到那保安一个照面之间,就被尽老幺干晕了。这家伙的拳头确实很有力量。当初我就知道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却没想到那看似虎背熊腰的大汉,也瞬间被干晕了。
这样一来,没人敢说什么了,即使是收到消息马上赶过来的保安,在尽老幺冷冰冰眼神的注视下,也被吓得噤若寒蝉,以为碰到了“大哥”,尽老幺凶狠起来的时候,的确有这个感觉。
我和小七彩、尽老幺等人进了电梯,按下一楼,在电梯降下去的时候,尽老幺叹了口气,道,“小苍蝇,你这个人别的方面都挺好,就是太仁慈了。有时候这社会太仁慈,是不行的。”
小七彩本来不想说话的,这个时候忍不住冷冷接了一句,“有能耐光对普通人凶,有什么用?不过也难怪,时间协会的作风本就是这样子的。”
尽老幺不满的情绪一闪而逝,但这时电梯已经下到了一楼。我迅速转移话题道,“都少说几句,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是那些活的人俑!”
一说到这个,尽老幺和小七彩都不说话了。显然,那些神秘莫测,拥有特殊能力的活俑确实让人无法轻松下来。
冲出医院,尽老幺的本田已经修好,就停在了外面,小七彩对时间协会的人没什么好感,本来不想坐尽老幺的本田,但一接触到我恳求的眼神,小七彩也知道这个时候打车的话不是很方便,只得点了点头,随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后面。
这时候我把仍旧穿着病服的刘劲松放了下来,让他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刘劲松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忍不住对我露出感激的目光。
等我上了车,做到后排座位上,小七彩的旁边时,尽老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脑袋不断望着车窗外,道,“似乎有警察跟着我们。”
应该是云副的人。其实他们并不是跟着我们,而是跟着刘劲松。
我想了想,道,“让他们跟着!”
“为什么?”尽老幺有些不懂。
我道,“如果真的碰到了活得人俑,有当地警方在场帮助,那对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
尽老幺恍然大悟的道,“有理!”紧接着一脚油门,车子迅速窜了出去。这时尽老幺还不忘补充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本来板着脸的小七彩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道,“这人挺有意思。”
尽老幺的脾气一般都是两极化非常严重的。如果有人说他不好,他会立刻暴跳如雷,说啥也要和对方干一架。
如果是夸奖他,他会马上变得和颜悦色,和对方迅速打成一片。
但这时尽老幺似乎没听出来小七彩语气里面的讥讽意思,只是眉开眼笑的道,“美女你很有眼光。其实我的确是个有意思的人,继续接触下去的话,你会发现……”
然而尽老幺的话刚刚说到这里,突然发现身后有好几辆车跟了上来。其中一辆是警车,另外几辆不知道是什么人。刘劲松迅速挪了一下身子,把目光迅速看向车内的后视镜,紧接着刘劲松转过身子,一脸惊慌的看着我们。
此时,刘劲松除了惊慌之外,还混合着非常着急的表情。他连比划带做手势,但我搞不清楚刘劲松到底想表达什么,难道说那些活俑也会开车不成?
不一会儿,刘劲松额头上急的冒出了冷汗,小七彩安慰他道,“我们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刘劲松摇了摇头,把手放在自己的头发附近,做了个长辫子的动作。
我马上意识到刘劲松的想表达的意思,连忙道,“是不是让我们开去刘喜儿的家。”
刘劲松点了点头,伸出了大拇指。
不过看到刘劲松之前还是个正常人,此时此刻却断了舌头,变成了哑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极不好受。马上握住了他的手,道,“刘大哥,你放心吧。你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刘劲松呆了一呆,紧接着眼圈一红,用力的跟我回握了一下。
小七彩看到这场面,似也有点被现场情绪感染了,或许她有点可怜刘劲松,这时悄悄把头扭过去,不忍心看刘劲松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尽老幺把车子已经提高到了100迈左右的速度,闯了好几个红灯,拐了好几个十字路口,但后面的车子,仍旧紧跟。
尽老幺骂了一句,“妈的!”把车速放缓,紧接着想了想,开始拨打电话,道,“你们马上来一个地方,我把地址给你们,今天晚上可能要打架。”
就在尽老幺打电话的时候,小七彩也把头伸过来,凑在我耳边悄悄告诉我,“大河豚,我们也有外援哦!你的那些老朋友们,或许很快就要到了!”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小七彩,小七彩含笑眨了眨眼睛。我想或许是小七彩和我一样,早有预感,在继续追踪刘喜儿这件事情上,我们会碰到极大的危险。
第三十三章。人头俑里藏着的古代酒杯
茫茫夜色下,尽老幺驾车匆匆赶往刘喜儿的家。
此时此刻,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刘喜儿家所在的村子已经变得冷冷清清。每次来到这里,我都会想到痴情的牛哥。悲剧的刘喜儿,以及不幸躺枪的高泺超夫妇。
这时我想到,这几天来高泺超一直没有和我联络。应该是他老婆的病情暂时还在那些专家们能够控制的范围,否则高泺超应该会给我打电话的。这样的话,高泺超的老婆应该还有救,只是不知道那些诡异的人俑会不会在今天晚上出现呢?
胡思乱想间,刘劲松指挥着尽老幺七扭八怪,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直接回刘喜儿的家,而是朝着路旁的一条小路开了过去。
那条路之前我走过,能去那间一开始放刘家老太太遗体的破庙,现在尽老幺驾车按照同样的路线走,难道说刘劲松是想去那件破庙不成?
我一边不断琢磨着,一边随口问了出来。刘劲松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我看了眼车窗后面,虽然现在没有车跟上来,但我认为那些警察和其他跟踪的车辆应该距离我们并不太远,刘劲松又对我做了个手势,表示不用担心。我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连忙告诉尽老幺,“开快一点!”
尽老幺把车子飞快的提速。没多久,破庙的外形已经出现在视野之内。尽老幺一直把车子迅速开到破庙前停下,这时刘劲松对我们做了个手势,让我们跟着他进入破庙。
此时此刻我已经想到,刘劲松既然有本事在自己家里面挖条密道出来。当然也有本事在破庙里搞出一些名堂,果然当我们进去之后,刘劲松在破破烂烂、残缺不全的神龛那里用手比划了一下距离,紧接着刘劲松看似在计算什么东西,不断用手指比划着,期间也就半分钟左右的时间。然后,刘劲松开始在地上迈步子了。
刘劲松迈步子的时候是有规律的,大概是先向北方走了七步,然后东方五步,南方六步,东方三步。东北方八步……
很快的,我们被刘劲松跳舞一样的动作搞得眼花缭乱。稍后,在刘劲松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踏步下,破庙的中间部位蓦然发出“轰隆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和在刘喜儿家看到的暗道一样,破庙中间的地面猛然向内塌陷了一米左右的黑黝黝的通道,刘劲松一边擦汗,一边招呼我们跳进去。
尽老幺还有些迟疑,我和小七彩却已经跟着刘劲松的身形,迅速跳了进去。
地道里面漆黑一片,脚下的泥土很松软,刚才跳下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很快的,我们看到尽老幺也跟着跳了下来。
这时,我和小七彩都已经拿出各自的手机,把周围的一切照亮。刘劲松也拿着一个微型的led手电筒,不断带着我们弯腰朝地道深处走去。
大概过了半分钟左右,我们猫着腰朝前走了大概十多米吧,身后再次传来“轰隆隆”的一声,紧接着周围的光线更暗了,尽老幺在后面惊叫道,“我草!这地方谁弄得,这么巧妙,这暗道还能自动关上!”系狂广划。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刘劲松的后半生,把自己一生经历盗墓的本领都用在建造地道上面了。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很正常,刘劲松打从经历了兵马俑的事件后,因为种种原因不再盗墓,但他可能回来后又呆不住,所以闲着没事就研究出了很多条地道。
但……
刘劲松弄出来这么多条密道,仅仅是为了消遣娱乐么?
这时候我发现在这条秘密之极的暗道里面,手机是没有任何信号的。不由得轻轻拍了拍走在前面的小七彩的后背,问道,“一会儿如果有支援的人来,他们能找到这里吗?”
小七彩轻声道,“放心吧。你忘了我血管里面有个定位系统吗?那是当代最顶尖的定位设备,不管在哪,都能被找到。”
“好吧。”
沿着地道朝前走了一会儿,我发现我身上沾了不少蜘蛛网,不过这里的空气倒是流通的很快,呼吸起来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想来这些问题,刘劲松在挖地道的时候肯定考虑的比我仔细的多。我就懒得动脑筋再去想那些了。
继续走了大概20多分钟左右,刘劲松带我们来到一个空旷的地带。加上我们一起走过来的这条路,这地方一共有三条岔道,不知道通向哪里,面积大概在20平左右,是个不太规则的正方形深坑。
“那些人头是……”小七彩很快发现,就在这个20平左右的地下室东北方向的角落里面,摆着之前我见过的兵马俑人头。
刘劲松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大概意思是说,“我把这些人头全部转移到这里了!”不过在我大概瞄了几眼之后,发现人头的数量上,似乎少了一半。再一细想就明白了,刘劲松当时在转移这些人头的过程中,还没有全部转移完,就被云副他们给抓住了。
看来这里也是刘劲松的秘密老窝之一。
“唔唔唔!”没多久,在我们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时,刘劲松从鼻腔里面挤出来几个毫无意义的音符。看起来他是想和我们表达什么,但笔记本和笔当时落在了医院里面,并没有拿出来,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面输入:我有话想和你们说。
“你说吧。”
“但我不想和他说。”刘劲松指了指尽老幺,尽老幺立刻发出一阵尴尬的咳嗽。
我只好道,“他没有恶意,而且他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刘劲松半信半疑的考虑了半晌,在手机上面输入,“那好吧。不过我不是很信任他,他看起来不像好人。”我知道“不像好人”的定义可能是刘劲松早就在医院里面,识破了尽老幺的那些小算盘,而这个时候他碍于我的情面,没说的那么难听。但心里面对尽老幺放心不下是肯定的了。
我又继续帮尽老幺说了几句好话之后,刘劲松道,“那好吧。”这个时候他用手机打字明显比用笔写流畅许多。我纳闷为什么之前他不用手机,非要用笔呢,可能之前他没想起来?还是觉得用笔写更有感觉?
这个问题仅仅在我脑海里面一闪而过。很快的,刘劲松接下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