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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守护女刚才究竟是怎么修理她?不过女孩乖乖的,倒是省心了不少。
我们一进酒店房间,林芷颜铺开反监听设备,视线转向了我。林芷颜看着蜷缩在房中一角的雪倩,用眼神向我询问。
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不用在意她,放心讲。
“情况,越来越恶化了,不容乐观啊。”老女人的笑脸,猛地阴沉下来,“根据现任发来的报告,在路上伏击我们的势力非常出人意料,居然正是社长的雇主,强森。”
“情报来源可靠吗?”我脸部肌肉微微一缩。
“完全可靠。”林芷颜斩钉截铁的点头。
“那个本来和老男人一起失踪的强森,他出现了吗?”我又问。
“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但是有消息称,他已经回到了美国的家,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暗地里派出死士抓捕我俩。”老女人回答。
“暗地里?哼,有意思!”我冷笑了一下。
“暗地里”这三个字确实很有意思,它代表了资讯量大到没边的含义,不过至少足够我分析出最重要的几点资讯。
“你说,老男人毁约了,没有打算把东西交给他的可能性多一点,还是强森拿到东西撕票了的可能性多一点?”
“很难判断,以社长的性格,应该不会撕毁和雇主的合约。在这一行混,最重要的就是信誉。”林芷颜无从猜测。
我又笑了,“但是遇到一个绝对不能交给雇主的物件,又不能毁约的话,该怎么做?”
老女人顿时眼睛一亮,“当然是想方设法用最猥琐的手段逼雇主先毁约。”
“以杨俊飞的犯贱性格,这种可能性很大,强森现在估计已经气疯了。”我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守护女端来的茶,唉,还是一如既往的摧残着味蕾。喂喂皱眉,我又道:“现在的问题是,既然死士是强森派出来的,那么那古堡又是怎么回事,他知道古堡的存在吗?是他故意引我们进去的吗?还有,直升机的钥匙,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我根本就没有找到直升机的钥匙,倒是跟着某个白痴绑匪的脚印,找到了几公里外的另一架直升机!”林芷颜瞥了某个粗神经的女孩一眼,“那绑匪脑袋少了好几根筋,居然连脚印都忘了抹掉。”
雪倩抬起头,满脸憋屈的抗议,“才不是白痴呢,我!”
老女人笑得更开心了,逗她道:“真的好奇你的脑袋瓜子是什么构造,要不要给姐姐看看?姐姐有外科医师执照哦,解剖大脑一点都不会痛。”
“呜,不要!”女孩吓得用力抱住了小脑袋。
“好了,别吓她了。”我无奈的挡在雪倩身前。
有时候自己真的搞不清楚老女人的腹黑属性究竟爆点在哪,貌似她最喜欢玩弄小女生了。难道这家伙有蕾丝边的倾向?
“说说百年时光包裹开启时发生过什么吧。”
“什么都没发生。”林芷颜沉默了一下,“不过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生,所以才会显得非常蹊跷。”
“不错,杨俊飞失踪绝对不该雷声大雨点小,八月二十六日晚上闹得肯定很大,只不过是被有心人掩盖了。”我用手指敲着桌子,“按顺序将你调查到的东西讲来听听。”
老女人点点头,翻出了记事本。
“那天,奥托镇的现任镇长举办了隆重的百年包裹开启仪式,仪式上博物馆馆长托沃格和副馆长沃特女士两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里面露出了另一个较小的包裹。
““上面年写有新东西呢,哈哈。”发现还有包裹后,馆长托沃格先生举着小包裹跟现场的人开玩笑,“看笔迹,应该是当年的瑟兰市市长约翰·罗格德亲手写的。””
“小包裹上写了什么?”我打断了她。
林芷颜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用红笔写的,充满了警告意味。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百年的平静,暴风雨即将席卷世界。当包裹打开,古堡凋零,潘朵拉的宝盒,将再次开启。””
我皱起了眉头,“这是欧洲曾经很流行的预言诗。”
“我倒是觉得当时的市长塔罗牌玩多了。”老女人撇撇嘴。
“古堡!潘多拉宝盒!”
我默念着这两个名词,越发的觉得逼近危险。这首预言诗满是骇人的内容,怎么感到有种世界末日来临的错觉。
古堡?古堡!不会就是我们进去过的那个地方吧?同样在挪威,距离也只有百多公里远,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那潘朵拉宝盒是什么?是某种寓意,还是字面上的意思?唉,资讯量实在太大了,没办法清晰的理清楚。
林芷颜见我进入沉思状态,不紧不慢的继续讲述起来:“馆长托沃格先生拍照后,将包裹递给了副馆长沃特女士。然后,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静待沃特女士打开小包裹。然后大家看着她一件一件的将包裹中的东西掏了出来。先是一些纪念性的旗子,包括一面挪威王室的旗子,以及上世纪初的一些档案。
““对于我们博物馆归档者来说,这是个金矿。”馆长托沃格先生看大家略有些失望,急忙救场:“不过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些东西。那些石油股票和海洋之星在哪儿?”
“由于时间有限,包裹中的物品并未被全部展示,工作人员随后宣布,他们将在分析后给出一个包裹物品清单,其中包括其他意外发现的物品,然后这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百年包裹开启仪式就结束了,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最惨的是,第二天就发现了百年前的债券,本已经负债累累的奥托镇彻底破产了,而且如果真的发现了债务的话,足够小镇再破产三次!”
“等等,发布会真的就这么结束了?有弄到包裹开启时的照片吗?”我又打断了她。
“必须的。”林芷颜将平板电脑递给我,“有一段清楚的影片。”
我接过来,迫不及待的点开影片。这段影片足足有两个多小时,从发布会开始到结束,都记录得很详细,视角也不错,能看到讲台的全貌。
我快进了一段,一边看一边问:“一九一二年发生过什么大事?”
“也没什么太特别的。”老女人轻轻摇头,拿出另一个平板电脑查了查,念道:“那年,阿尔弗雷德·韦格纳提出大陆漂移说。维克多·黑斯用气球发现高空辐射。马克斯·冯·劳厄发现X光衍射。
“一月一日中华民国元年,孙中山在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宣布成立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同月六日,新墨西哥州加入美国。次日十二日,溥仪宣读清室退位诏书,清朝灭亡。
“三月降落伞首次被使用。四月十四日,铁达尼号撞上冰山,十五日沉没。五月五日,第五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开幕。十一月,阿尔巴尼亚宣布独立。全都很琐碎,没有参考价值。”
“也就是说,其实一九一二年并不是重点?”我低头沉思了片刻,“究竟开启时光包裹的当日,杨俊飞干了什么?他去抢劫包裹中的某样据说和我有关的东西,几率接近百分之百,可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思忖着,眼睛死死的看着影片中博物馆两位馆长将包裹一点一点的开启。那平淡无奇,泛着光阴颜色的包裹显得很普通。
从馆长打开第一个包裹,到副馆长将内层包裹小心翼翼展开,把内部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掏出来为止,我都不愿眨眼,最终自己却失望透顶。
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看到。如同新闻和林芷颜调查的那样,真的就只有挪威皇室旗子、一些档案和零碎的东西。
既然是和我有关的东西,理应我一眼就会认出来,否则怎么会就连杨俊飞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我却一头雾水呢?
该死,百年包裹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找不到,没理由啊!这根本就不科学嘛!我恼火得险些将平板电脑摔在地上,李梦月见我面色阴郁,担心的走过来,抚摸着我额头上皱起的深深皱纹。
她的视线扫过荧幕,眼中突然爆出了一丝精芒,可冰冷的脸上依旧什么也没有显露出来,平静无波,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可眼睛,却死死的凝固在包裹里某样东西上。
我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波动,而是抬头看向雪倩,“小倩,还不愿意跟我讲讲你的经历吗?”
“没兴趣。”女孩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我苦笑,“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你以后就待在我身旁吧,放心,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雪倩怒视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愤慨。
“芷颜,给我一份包裹内物品的清单。”我对老女人说。“平板上有,就在第二页。”她撇撇嘴,饶有兴趣的将视线游弋在李梦月以及雪倩二人之间。
突然,她的视线猛然一滞。
Chapter10 扑朔迷离
百年包裹中的物件,居然涉及到“永生”这种令全世界所有人都疯狂的概念,我实在不清楚该如何评价,是相信,还是不信。
有个情感教授曾说:与乐观主义者不同,悲观者犯的错误少些,他们在问题决策上更谨慎,因而少上当。而且,有负面情绪的人想问题更深刻,更具有分析能力、较少依靠直觉,特别是能够在困难时期保持清醒头脑。
或许,我从来都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每经历一件事,我就会更加谨慎一点,可惜事与愿违,不论有多小心翼翼,自己也没办法抗拒命运的强奸,所以当林芷颜一眨不眨的看着雪倩的时候,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位死去的初恋女友的妹妹,又惹什么事了?怎么会令老女人看得目不转睛?
“看她干嘛?”我也转头看向仍旧蜷缩在房间一角的女孩,用略沙哑的声音问老女人。
“只是看她有些眼熟罢了。”林芷颜用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手指在空中冲着雪倩虚划,“怎么说呢,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废话,你见过她好几次了。”我松了口气。
“不对,真的在哪里加过她,不是真人的那种。”老女人摸着脑袋,在平板电脑的萤幕上划来划去。
我低头,继续看起百年包裹的物品清单来。
“想起来了!”林芷颜突然大叫一声,“我想起在哪里见过她了!就在开启百年包裹的开幕会上!”
老女人抢过我手中的平板,回放影片,最终将影片定格在了一小时十三分三十五秒上,“你看,这个模糊的人影,肯定是雪倩。”
我定睛望去,果然,虽然影片放大后有些不清不楚,可漂亮的雪倩还是有些显眼。她坐在来宾席第三排,离强森的席位不远,虽然隐蔽在角落里,可呆呆的神游天外的表情将她的身份显露无遗。
“小倩,没想到二十六日那天你也在场。”我看着雪倩,商量道:“跟我说说情况怎样。”
“白痴,我凭什么告诉你?”女孩张嘴冲我吐舌头,满脸不屑。
“女孩的时间到了,男孩们先出去一趟。”林芷颜嬉皮笑脸的揉了揉拳头,眨着眼将我朝房门外推,“小夜,你出去溜达一趟, 半个小时候再回来,我和大姐头好好跟你家的小清新增进感情。”
“呜,不要!”就算再秀逗的人也会感觉形势不妙,雪倩发出“呜呜”的哀号,本能的又想躲到我身后。不过李梦月根本没给她机会。
李梦月少有的露出了跃跃欲试的情绪波动,用膝盖想这所谓的“女孩时间”都明白绝对不温和。
“别闹得太过了。”我本想反对,但考虑到雪倩的倔脾气,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关门时,林芷颜满脸恶魔般的笑,如果带着红色的大边框眼睛拿着皮鞭,绝对能化身为漫画中的邪恶女王。
我没有用耳朵贴着门偷听的恶俗嗜好,干脆走出酒店,在奥托镇的街道上溜达。这个小镇不大,到处都充满着挪威风情,虽然快临近中午了,但是来往的人却极少。最近两年欧洲经济不景气,打量的福利削减政策,让这个饱受摧残的小镇更加弱不禁风了,那叠厚厚的百年前的债券,估计正令现任镇长头痛得要死。
在街边的热狗车上买了当地口味的热狗,味道还算不错。我慢悠悠的闲逛,脑袋里不断思索着最近几天发生的事。
那个古堡,自己仍旧十分在意,雪倩提及她用了两个神奇的能够互通的铁圈来捕捉我,可是我们却没有被传入预定地点,而是进入了某个至今都不清不楚的空间。
还有那团白雾,为什么偏偏莫名其妙的将我俩送来了奥托镇呢?
奥托镇和古堡之间,难道有某种必然的关联?如果真有关联,那究竟是什么?
我猛地皱了下眉头,或许被传送过来,并非莫名其妙。
当时身在古堡,我就猜测那古堡和藏在百年包裹中的物件有所关联,如此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正是那个东西,使自己来到了这里?它不断在针对我,干扰我周围的一切,为的就是将我召唤过来?
可,凭什么它认得我?一个百年前就封印了的东西,关我屁事!为什么老男人却硬说和我有关,甚至不惜打破与强森的雇佣关系,冒着名气变臭的危险毁约?
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发的一头雾水了。全世界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就我搞不明白,蒙在鼓里?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慢慢地溜达到了我被传送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