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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渝确实断断续续的听见有人在他耳边不停的诉说什么,可是刚要专注的听的时候,意识就会涣散。
“一开始,听不清楚,可是后来就越来越听得清楚。淑柔,你是不是说你,爱上我了。”陆青渝并不确定她说没说过这句话,只是总有感应。
淑柔看他一眼,把他推到阳光下,“是,青渝,我爱上你了。”
陆青渝从来没想过这个小女人会如此直白的回答他,先是一愣,然后勾起唇角:“想清楚了,是不是舍不得错过我这么优秀的男人?”
“嗯,错过你,我会后悔的。因为世上只有一个男人叫陆青渝,如果我把他弄丢了,就再找不回来了。”她蹲在他的身边,把头埋在他的膝盖间,像小猫一样的蹭蹭。
陆青渝心情荡漾起来,因祸得福啊!
“青渝,你昏迷的时候,我想过,如果你就这样一睡不起了,我除了追随你就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迷茫仓惶,像是迷途的羔羊。
“傻子,就算我……”他话还没有说完。淑柔就伸手捂住他的唇,对他摇摇头,让他不要说。
“好,好,我不说。可是淑柔,没有我你还是能够活得很好的。所以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陆青渝心一下下的疼,他的蜗牛原来已经这样在意他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再做任何事的时候,你要想着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了,答不答应?”她抬起如水的眸子看着他。
陆青渝低头吻吻她的唇角,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眼神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好,我答应你。”
自从得知陆青渝清醒后,病房就成了菜市场,每天都是人满为患。医生一见这样的场景,都显得特别无语,说了好几次,这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请安静。往往这话只能在医生在的时候起作用,医生一走,马上又恢复常态。好不容易把人赶完,淑柔坐下来喝杯水,刚刚把被子放到嘴边,病房的门就又被打开,一颗小小的头颅在房门口一探一缩的,像只小乌龟一样。
淑柔把水杯放在桌上,有点生气。陆青渝拉住她的手,示意她温柔一点,不要太凶。
“何存希,你干嘛?”何存希是弯弯的刚刚取得大名。弯弯见自己姨姨凶他,小嘴就开始一扁一扁的,像是要哭的模样。那模样可怜见的。
淑柔一见他这样,再大的火也下去了,她走过去,摸摸弯弯的头,轻言细语的问他:“怎么走了,又回来了?”
弯弯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进来:“我想青鱼叔叔。”
“你不是才见过他嘛?怎么又想了?”
“姨姨,我都很久没有见过青鱼叔叔了,我想多陪陪他。”他说话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一样,倒把何淑柔的脾气给磨得没了。
“可是,青鱼叔叔刚刚病好,需要休息,你在这他就不能好好休息了?”淑柔循循善诱。
“骗人,姨姨骗人,要像匹诺曹一样长长鼻子的。”弯弯点点自己的鼻子,对淑柔说。
“我怎么骗你了?”
“姨姨说,青鱼叔叔要休息,那为什么姨姨可以天天见青鱼叔叔。姨姨就是想自己一个人见青鱼叔叔,不让别人见。姨姨要长长鼻子的。”弯弯说的理直气壮。
淑柔被他说的一句话都回不上来,只得无奈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陆青渝,那个男人倒是悠闲得很。
“弯弯,想青鱼叔叔的很啊?”
弯弯耸耸鼻尖,奶声奶气的回答:“嗯,很想。”
“那就过来跟青鱼叔叔玩一会儿。”
弯弯一听,眉开眼笑,那眼睛弯的都快成一条线了。迈着小短腿就朝前方跑。
还没跑到,就有一双手把他抱住,他挣扎逃开,却不行,“爸爸。”喊了一声,整个人就没动静了。
“爸爸,怎么跟你说的?”何存瑞抱起他,揪住他的耳朵说。
弯弯连忙捂住耳朵:“爸爸别揪耳朵,耳朵听话。爸爸说青渝叔叔很累要休息,弯弯不能打扰叔叔。”
弯弯是被何存瑞抱出门的,出去的时候,眼睛就一直盯着陆青渝,可怜兮兮的。
“弯弯,好可怜。”淑柔依偎在他的怀里说着。
“是吗,那你去把他叫回来就行了。”陆青渝出主意。
“还是不要了,你需要休息。”孰轻孰重淑柔还是分得清的。
“那,陪我一起睡好不好?”他问她。医院VIP的病房就是好,里边设备齐全不说,病床还特别大。
“好。”她靠在他胸口,听他强又力的心跳声,慢慢睡去。
而他,环着她的腰身,在她额角香一个,而后一同入眠。
☆、第七十四章
世上最美好的事,就是相爱的人醒来之后,在相互的瞳孔里看见自己微微傻笑的样子。
淑柔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清明的眼睛在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你在看什么?”
“看你。”好直白的回答。
淑柔的脸慢慢变红,不好意思的扭转头。陆青渝不让她转过去,死死的抱住她的头让她看着他。他的瞳孔里有她的影像,而她的瞳孔里有他的影像,两人相视一笑。
“淑柔,我昏迷的时候,辛苦你了。”他懂她,知道她在他昏迷之后定会仓皇失措。抬手抚摸她瘦了一圈的脸颊,心疼的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淑柔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的贴着她的胸腔,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不辛苦。”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从来没有觉得有这样一个男人拥着自己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陆青渝看着这颗小小的头颅埋在自己胸口,一动不动的样子,胸口微微一暖,捧起她的脸,轻轻的吻下去,抿开她的唇瓣,急切的攻城略地,舌尖舔过她的牙,然后勾住她的舌,慢慢的捻,重重的吸,好像如何亲,都不够一样。他想要更多,更多。而淑柔早被吻的昏天昏地,她只觉得身体被他吻得像是生了火,他的吻每朝下加深一寸,她内心燃起的一簇小火苗。
陆青渝吻得欲罢不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翻身把淑柔压在身下,身下的小女人,脸颊红如熨帖,娇艳如花,眉宇间更是风情万种,那被吮的发红的唇瓣,像是清晨开放的玫瑰,引人采摘。
“淑柔。”他叫她。
“嗯。”回答的音色里都掺杂了些许魅惑。
陆青渝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俯下身去,从她的耳垂开始吻起,随即蔓延到胸口,一路种下红莓。手亦开始不规矩,缓缓地上移,探入衣角,而后慢慢向上推移,指尖下的肌肤像是绸缎一样的丝滑,越抚越不能松手。
他的指尖每一次的轻抚,淑柔都忍不住的颤栗一下,她觉得羞涩,可是又觉得那凉凉的触感让她异常舒服。
陆青渝的拇指在她胸口处转圈圈,或轻或重,终于在外边徘徊一圈之后,抚到她身后的内衣扣上,停留数秒,然后解开扣子。就在那一瞬间,身下的人不可察觉的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制止的行为。陆青渝挑开她的内衣,手指灵巧的钻进去。
她忽然睁眼看他,眼中迷茫咋现:“青渝。”
她娇滴滴的唤他,把他的心弄得痒痒的。身下的欲望更是反应剧烈,抬头的趋势更是猛烈。
“淑柔,想不想继续?”他故意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她。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离的时候,舒服的让她想要呻吟出声:“青渝。”此刻的淑柔早已被欲望支配,她只想他能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更长一些。
就在淑柔痴傻的望着他的时候,陆青渝忽然抽身而退,翻身下来,喘着粗气,侧身躺,伸手抱住淑柔。
“青渝。”淑柔唤他。
“宝贝儿,乖,别动,我难受。”陆青渝只是抱着她,一动不动,身下的欲望像是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骚扰他。
淑柔只轻轻转身,就发觉身后有东西在抵着她,眼珠一转,就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一张俏脸更是发红发烫,“青渝,要不然,我先起来?”她试探的问。
“别动,别动就好。”他忍的辛苦,可是又不想放开怀里的人。
他这样说,她也就真的不敢再动。“好了没有?”
“马上,就好。”陆青渝帮她把内衣的最后一扣扣完之后,淑柔轻轻的一动。
陆青渝暗暗一笑,在她光洁的背上印下一吻。
淑柔起来,整理衣服,发现胸口处密密麻麻的种满草莓,还一直蔓延到脖子处,她懊恼的瞪一眼陆青渝:“你看,你看。”她把脖子上草莓展示给他看,这么多的痕迹,怎么穿衣服。
陆青渝一本正经的看过去,碰碰她的脖子,“也没什么啊!”
“还没什么,你看,我这样能出去见人吗?”淑柔拿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怎么样都不能这些痕迹遮住。
“过来,我帮你弄。”
淑柔就乖乖的过去,谁知道陆青渝这匹大色狼,又流连忘返的在上面多种了好几颗草莓。
淑柔这会儿彻底火了,一下子跑老远,“陆青渝。”
“嗯。”他回答的悠闲。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从这次亲密接触之后,陆青渝就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把淑柔骗上床,狠狠的蹂躏一番,手段新奇,花样百出,每每等到某人受不住了,他才放开。不过,再是胡闹,陆青渝却从未把这些亲密活动上升到另一高度。好几次,明明就快了,可陆青渝就是有本事克制住自己。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天的事,让淑柔万分难堪。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她只能在自己脖子上扑厚厚的一层粉。可是百密总有一疏。
“姨姨,你被蚊子咬了嘛?”正准备下楼的弯弯问她,天真的样子惹人怜爱。
“咦?”淑柔没有反应过来。
“姨姨,你脖子后边好多红点点。”弯弯好心提醒。又暗暗嘀咕:“可是,现在都秋天了,爸爸说,秋天到了,蚊子坏蛋们都要回南方过冬。”脑门上一下子冒出好多问号。
正好何存瑞也从楼上下来,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狐疑的看了一眼淑柔,当看到某一地方时,暧昧一笑。一开始什么都没说,不过在淑柔上楼换了衣服下楼之后,走到淑柔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好久,最后慢悠悠的冒出句话:“妹妹,青渝可才从病魔手中把命捡回来,可别又在牡丹花下受伤啊!那个,你们俩还是悠着点啊!毕竟,某人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啊!”他一连用了好几个感叹句,手的那是抑扬顿挫的。
淑柔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存瑞早就逃了很远,把淑柔气的双颊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回到医院,就把这事跟陆青渝说了。陆青渝笑的喘不过气来,最后还没脸没皮的对着淑柔来这么一句:“我未来大舅子说的话,真对。”一句话,转了好几个弯。
淑柔也不生气,就只淡淡的回一句:“你要是真觉得烦,那我不来就行了。免得某人怪我是‘红颜祸水’。”最后几个字,淑柔咬的特别重。
陆青渝一连看她好几眼,淑柔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就你这样的,美艳不足,只是清秀有余,算不上‘红颜祸水’。”说完,就自顾自的笑开了。
☆、第七十五章
一段感情真的的终结,不是相忘于江湖,而是相互遇见的时候,我对你笑笑,然后你对我笑笑,最后互相的祝福对方。这才是为上一段感情圆满的画上句号。
淑柔没想到才刚过几天,自己又在医院里遇见施定安。她率先走过去,朝他笑笑:“又陪她来做产检。”
施定安被她如花的笑靥晃花眼睛,眸中一抹晦涩悄然而逝,“是啊,陆青渝好些了吗?”
一谈及这点,淑柔的心请好得很,“好很多了,已经清醒了。”
正说话间,普洱就挺着个肚子出来。淑柔觉得上次看见她,肚子还没有多大,这才没多久的时间,她怎么就觉得她的肚子又长大了些呢?难道真的像小高所说,女人怀孕肚子就像吹气球一样?
“那个,我能不能摸一下?”
普洱有一瞬间怔忪,然后点点头。
“现在孩子有胎动吗?”
“还没有,不过会经常和他说话。”说到孩子,普洱的心就柔软下来。其实女人的软肋有两个,没结婚的,通常是自己的家人,而结了婚的,则就多加自己的老公和孩子。
“真的,那会不会很辛苦?”淑柔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觉得看到任何事都觉得美好。
“辛苦是辛苦,可是只要一想到宝宝在我身体里成长,就觉得很高兴。”普洱说话的时候眸光柔的任谁看了都会被温暖到。
“普洱姐姐,你靠我近些,我想跟你说句话。”淑柔忽然把身体前倾。
“祝你幸福,那个男人是你的了。”说完,笑嘻嘻的看着那两个人。
普洱脸红了红,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