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上所有的星-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若有蜘丝马迹,不妨通知警方。”
  展航点点头。
  “你先回家吧。”
  展航回到家里,倒卧在床上。
  母亲的电话随即跟至。“展航,我有话同你说,取起电话。”
  展航只得从命。“妈妈。”
  “到什么地方去了?”
  “同朋友出去玩。”
  “不要太疯。”
  “知道。”
  “真惦记你,我明日回来。”
  “我很好,妈妈,不必为着我赶返。”
  “你确实?”
  展航不禁好笑。“妈妈,我身高六呎,重一五O磅,是个大块头。”
  “脑筋如小孩呢。”
  “谁说的?”
  “那好,我多留几天。”叫孙儿留住了。
  不到片刻,电话又响。
  是英维智的声音。“容藻说要延迟归期,怎么办?”
  展航到了此刻再也不怀疑英维智的诚意,他提醒他。“你若有空,去一趟
  星洲接她回来,不就行了?”
  “呵呀,我怎么没想到。”
  他急得慌乱,需要别人点醒。
  “我马上起程。”挂上电话。
  不到三分钟,电话又来。“展航,请把星洲的地址告诉我。”
  展航摇摇头,一个那么老练的生意人也会为心仪女性神魂颠倒。
  他报上地址。
  “谢谢你,展航,这次,我打算向她求婚。”
  展航一怔。“你知会家人没有?”
  “他们一向尊重我意愿,并且,只要是我高兴的事,他们都会支持。”
  “你真幸运。”
  “展航,我需要你的祝福。”
  “英先生,我希望你成功。”
  英维智笑起来。“我立刻起程。”
  家中又恢复了寂静。
  母亲可能要变成英太太,会将于这个姓氏永远丢在脑后。
  而他,他亲手救活段福棋,母子都忘记了往事,只顾住向前走。
  展航累极睡着了。
  仍然没有梦见父亲。
  有人朝他的窗口扔石子,将他吵醒。
  一睁眼才发觉自己尚未更衣沐浴,身上依稀还有昨日在医院带来的消毒
  药水味。
  他探身到窗口一看,不出他所料,正是老好伍玉枝。
  玉枝大声说:“你没事吧,整天往外跑,妈妈不在,像只猴子。”
  “进来喝杯咖啡。”
  玉枝坐好。“我有一宗消息告诉你。”
  展航一颗心吊上来。“什么事?”

   
 


  
 
 
  
 

七 
 
  “猜一猜。”
  “我毫无头绪,慢着,不可能,你要嫁人了。”
  玉枝没好气。“谁嫁人,我要到台北去做一年交换学生。”
  “什么,你舍得我们?”
  “这是一个好机会,藉此了解一下东南亚的经济情况以及就业机会。”
  “我会思念你至死。”
  玉枝忽然笑了。“你才不会。”
  “我会。”
  玉枝毫不在乎。“届时便知。”
  “嘿。”
  玉枝凝视他。“连我都走了,没人管得住你,你大可为所欲为。”
  “我做人一向规规矩矩。”
  “或许是,展航,但是异性见了你,却不想规矩。”
  “你就从来只把我当兄弟。”
  玉枝伸手轻抚他的面颊。“我与众不同,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永远做你的朋友。”
  展航大吃一惊。
  “我对你,何尝没有非分之想。”
  “别开玩笑。”
  “你不相信也就算了。”
  “不,不,伍玉枝,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玉枝既好气又好笑。“我只不过去七个月,其间起码回来两次。”
  “我来看你。”
  “只不过十个小时航程。”
  “为什么我有种感觉我将失去你?”
  “胡说,”玉枝再三保证。“我俩是永远好友。”
  他陪玉枝办证件,送她回家,然后才赶到医院。
  胡髭已经爬满下巴,身上全是汗臭,看护不以为忤,温柔地说:“病人尚未醒来。”
  他隔着玻璃看她。
  段福棋一张脸瘦得只有巴掌大,楚楚可怜,她像是已经失去法力,再也
  不会伤害任何人。
  医生过来问:“世上只得你们姊弟俩?还有无其它亲人?”
  展航惊怖地问:“是否她难过这个劫数?”
  “病人康复意志力非常重要。”
  “让我同她说话。”
  他进去,在病人耳畔轻轻说:“喂,你醒来,我还有账同你算。”
  段福棋当然没有理睬他。
  “你看,像你那样爱热闹的花蝴蝶,也会落得这种下场:孑然一人,躺
  在医院小白床上,如不振作,后果堪虞。”
  他握住她的手。
  “憎恨了你那么多年,几乎成为精神寄托,你一定要让我继续恨下去。”声音渐低。
  他希望她苏醒,俏皮地眨一眨大眼睛,对他说:“来,小弟,再奏一曲给
  我听。”
  原来,那次邂逅,给他的印象竟那样深刻。
  他逗留到看护请走他为止。
  傍晚,去找玉枝,本想倾诉心事,可是发觉许多同学在她家举行欢送会。
  他怕人多,转身离去。
  玉枝追上来。“展航,展航。”
  他停住脚步。
  “展航,留下来喝一杯。”
  “你去招呼朋友吧,不必理我。”
  他骑上脚踏车离去,世上此刻最寂寞的人,就数他与段福棋。
  回到家中,觉得异常烦躁,坐立不安,他开了一罐冰冻啤酒,把冻罐贴
  在脸边。
  展翘的电话救了他。
  “展航,我已转到此间国立大学读书,暂时不回来了。”
  “你好好听大哥话。”
  “我懂得。”
  姊弟两人沉默一会儿。
  “你呢,你一个人有什么消遣?”
  “不同你说。”展航强自振作。
  展翘笑道:“你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去追求比你大比你成熟的艳女了。”
  “不是她们追求我吗?”
  “你那样活泼,我可放心。”
  都怕他孤苦。
  展航忽然问:“你记得爸爸怎样百忙中事事为我们设想吗?”
  “当然记得。”
  “他一直留意所有动画片上映的日期,抢先带我们去看……”
  “他们叫我呢,我得出去了。”展翘有点歉意。
  “去什么地方?”
  “满月酒。”
  “玩得高兴点。”
  电话挂断。
  于展航也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他才有时间淋浴剃须换衣服,喝着黑咖啡,像再世为人。
  英维智找他。
  “展航,我已经抵达星洲。”
  “在飞机场?”
  “已经在酒店,换过衣服。”
  “母亲知道你到了没有?”
  他反问:“她会不会对我追踪有抗拒感?”
  呵,他怯场了。
  展航温和地说:“我想不会。”
  “我应该怎么说?”
  “说你顺道路过,去接她出来。”
  “我没有车,糟,离开了本家,秘书助手都不在,变成没脚蟹。”
  “酒店有车有司机可以出租。”
  “唉,我怎么没想到。”
  他的确十分紧张,声音微微颤抖。
  “去,我鼓励支持你。”
  “谢谢你展航。”
  展航赴医院途中也十分紧张。
  赶上去,看护一见他便说:“有人来看你姐姐。”
  “她苏醒了?”
  “是,情况良好。”
  “访客是什么人?”
  “一看就知道是律师。”
  “谈了多久?”
  “己有三十分钟左右。”
  “我去轰走他们。”
  于展航推开病房门。
  他看到两名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与段福棋密斟。
  他们脸色阴沉,神情冰冷,看到于展航,不约而同噤声。
  两个人机械般整齐,一起站起来,“我们先走,段小姐,你尽快给我们答复。”
  他们一离去,展航便高兴地说:“你没事了。”
  她却皱上眉头,“痛……”
  “那自然,混身都开了拉链,皮肉受苦。”
  “你却每天都来探访。”
  “学校放假。”
  “等着进大学吧。”
  “是,人生又一个阶段。”
  “做学生最好,天天吸收新事物。”
  展航且陪她谈不相干的事,“你若愿意回到学校,也易于反掌。”
  “我连初中文凭也无。”
  “捐一座图书馆,立刻颁你一个荣誉博士。”
  “我没有论文。”
  展航笑,“叫某等钱用的退休老教授替你写几部不就行了。”
  “依你说,一切都好办。”
  展航静一会儿才问:“刚才两个律师,由李举海派来可是。”
  “你十分聪明。”
  “他想怎么样。”
  “赔偿。”
  不出于展航所料,果然如此。
  “不,你千万不可要他赔偿,你要把他揪出来,接受法律制裁。”
  段福棋嗤一声笑。
  “不能叫他有安乐日子过。”展航握紧拳头。
  “叫他坐牢,一辈子身败名裂?”
  “是。”
  “那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展航站起来,“杀人有罪。”
  “我并没有死。”
  展航不忿,“你竟这样看轻自己。”
  “帮我。”
  展航说:“我一定会帮你做证人。”
  “不,真要帮我的话,请忘记整件事。”
  展航至为震惊。
  “经过冗长的官司,将他绳之以法,把他关进牢里,对我来说,一点益处都没有。”
  “他几乎杀死你。”
  “他会付出代价。”
  “不要再让他以为付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展航恳求。
  段福棋的脸色变得煞白,“请勿从中作梗。”
  看护进来赶人,“病人要休息了。”
  段福棋轻轻说:“请记住我的话。”
  展航站起来,才走到门口,看护叫住他。
  他提心吊胆,“有什么事?”
  看护双颊飞红,“我刚下班,我想,可否一起喝杯咖啡?”
  展航怔住,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提出这种要求。
  他想说,改天吧,今天不行。
  可是不知怎地,他不忍心拒绝她,他轻轻点头。
  看护高兴极了,立刻脱下制服袍,与他一起离去。
  他们找到一问露天咖啡座,那天有阳光,照得那白衣天使金发闪闪。
  她报上姓名,展航没有特别留意,但是他注意到她在咖啡里加橘子汁。
  她絮絮告诉他关于她自己的故事:本来七岁就立志做兽医,可是终于发觉救人更加重要……
  她今年廿四岁,当她知道于展航真实年龄之后,张大了嘴。
  半晌,她黯然蜕:“我以为你有二十岁。”
  展航笑了。
  “我不会到摇篮里找男友。”
  可是她随即振作起来,说她很高兴认识他。
  “别担心,你姐姐会完全康复。”
  展航忽然问:“心灵呢?”
  “我们只负责医治肉身。”她有点遗憾。
  “真可惜。”
  他们又谈了一会儿才告别。
  回到家里,发觉有两辆黑色大车在门前等他。
  展航警惕,幸亏母亲与姐姐都外游,他毋须担心她们的安危。
  一个年轻男人下车来,笑容满面,“小兄弟,借个地方说几句话。”
  “关于什么?”
  “关于段小姐的事。”
  “在花园里说好了。”
  另一辆车子里坐着什么人?
  不会是李举海本人吧。
  他们在后园的藤椅子坐下,四周鸟语花香,几只红胸鸟不怕人,在他们附近徘徊,微风吹过,柳叶飘拂,与人开谈判真是煞风景。
  那年轻男子把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我是叶慧根的师兄刘锡基。”
  展航意外,“英姐好吗?”
  “我们时常见面,她老是嗟叹结婚后人就笨多了。”
  展航微笑。
  “展航,”他亲昵地叫他名字,“其实,我与她都替李先生工作。”
  展航吃一惊。
  “一直,叶慧根都在李先生处支薪。”
  展航呵地一声,他应当想到,叶慧根这样的人才,怎会白白照顾于家那么些年。
  “李先生流年不利,发生许多意外。”
  展航神色冷漠起来,真是一名忠仆,站在他的立场上,的确应当如此。
  “正像当年的车祸——”
  于展航抬起双眼。
  “他至为内疚。”
  他,为什么是他?
  “展航,我不妨对你说清楚,那一晚,坐在驾驶位上的,并不是段小姐。”
  展航霍一声站起来。
  “两个人都喝醉了,在车内争吵,路黑,没看清楚灯号,车子撞到对面线上……”
  展航听见他自己问:“不是段福棋?”
  “不,她替他顶罪。”
  “为什么?”
  “他是生意人,声誉很重要。”
  啊,这么年来,认错了仇人。
  “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关键告诉我?”
  “是李先生的意思。”
  “他受良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