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春楼可是难得见到这么英俊的人来,和宗家大公子一样斯斯文文的气质,一般上下的身高,却比此时无奈笑着的宗易更有气势一点,即使皱着眉,也是魅力难减。
只是……
“我要找的是双双姑娘。”何卿充分演出一个气冲冲的因为见不到想见的人而极度不满的客人。
宗易呢,当然是因为友人的气愤而想说些什么,但又碍于某些原因而相当为难的有点惶恐。
老鸨到底是职业人,堆着满脸的笑容,转场着道:“哎哟,这双双姑娘正陪王大老爷呢,宗大老板你也知道,这江湖中人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的普通人是惹不起的。满春楼可是百花齐放的,这几个姑娘一个个也是水当当的很,这位孙公子您不如先喝杯酒?”
何卿丝毫不给面子,沉声傲慢地说道:“宗易,你说的这双双姑娘可是个绝色美人,今天我要没见到她,可就不够朋友了。哼,江湖人?当我没见识过是不是?”
“这,孙公子,实在是……,我看还是算了吧,惹来江湖中人终究是麻烦的事,说不定会……哎,孙公子,等一下,孙公子……”
还不等宗易呐呐说完,“孙公子”已然很不耐烦地朝楼上走去,直朝那传来悠扬琴声的厢房闯进去。
慌得宗易与老鸨急忙跑上去,欲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孙公子”一脚揣开了房门,……
ps:嘿嘿,最近因为很多很多的原因,包括有一周时间上不了网,也包括偶的黑眼圈等重大问题所致,这篇将是偶这两周唯一的一篇啦,其他的正在写,但写不多啊,而且,说起来就气,学校要干什么干什么的,竟然要掐电,#¥%……%·#¥%%……气翻喏!!!
偶是个写文任性的人,所以,请看的大人千万多多包涵,但请放心,偶绝对不会拖坑的,偶会加油的啦啦啦啦!!!!
十四
“哎,哎,孙公子,孙公子,你不能啊!”
“#¥%#%……”
老鸨急吼吼追上来的声音在听到房内一连串粗鲁的三字经后戛然而止,脸色发白。
其实像她们这做生意的人,最害怕的并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凶神恶煞,因为那些人基本上不会惹到平民百姓,而这种只是混不出什么样儿却可以死缠不休的江湖小混混,却可以带给你很多有可能带来厄运的麻烦。D1BFA0A92沙滩鱼 于秋之屋 原创
现在,就有麻烦了。老天保佑,阿弥陀佛,希望不要殃及无辜啊,佛祖啊,千万要保佑啊,我以后会多烧香给你的……
房内,四足鼎立:一个带着惊惶表情但仍然美丽非凡的女子,手仍抚在琴弦上,惊讶地看着门口;另外一个无短身材的奇特汉子,就如老陈所描述的那样,他惊愕地看向闯进来的人,眼神透出粗鲁的杀气;何卿快速推出正合掌祈祷的老鸨,一把关上房门,隔开一众想看热闹的人,而后傲慢地瞪着他;而宗易则歉然地朝双双笑一下,又回头看向目标人物。
“格老子的!他妈的哪窑子钻出来的小杂种,敢来搅你爷爷的场?”王大胡人如其名,不仅怪而且极冲,腾地站起来,气冲冲的就朝何卿骂过来。
“哎哟,小子我还真是不知道耶,原来我搅了你爷爷的场,那你在这儿干什么?捧茶水?倒夜壶呐?”何卿假装恭敬地拱手笑道,语里却句句讽刺。
“你!格老子的,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敢惹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哼,就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儿,老子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奶呢?”
宗易见王大胡在那里气得直跳脚,心里不禁暗笑,跟何卿对上,那可是要人“生死不能”的惨状,谁叫他的心情实在反复的很呐!
他却没想到,等会儿他可是也要亲自出马,对付这个大胡子的,论恶性质整人的工夫他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正在他思忖的工夫,那边何卿已把王大胡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已经撩起袖子,准备出手了。
口里还直嚷嚷着:“格老子的,来来来,老子不出手你是不知道江湖规矩的,也不知道江湖人是怎么混出来的?哼哼,今天老子就亲自教教你,敢招惹你老子的后果!”
那架势倒是有那么一股子江湖人的样子,可惜啊,那五短的身架和脏兮兮的鸡爪实在削弱不少气势,令人看之实在忍俊不禁。
当然,何卿、宗易也不客气地笑了出声,光明正大,毫无顾忌。
把王大胡那个气得啊,何止是七、八、九窍生烟那么简单的,那个红鼻头已经是红到毒血般浓稠而酱紫的程度,却还在继续加深中,而小小的绿豆眼射出骇人的杀气,即使滑稽,也足以摄人。
虽然说那正愉快地笑着的两个人是没感觉啦,但旁边那娇娇弱弱的双双可是吓得花容失色,惊疑的眼睛不断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在妓院中什么样的争风吃醋的斗殴都有,但像今天这样无缘无故就有杀气上来的状况可是头一遭,天,竟然还牵扯到那忠厚老实的宗家大少爷!
可是……,这宗大少爷怎么看起来跟往常有点不一样?但到底哪儿变了却说不去上来,只是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变俊朗不少,精神不少呢。
想到这里,即使是阅历几多男人却依然冷淡以对的花魁双双,也不禁再度偷偷看向那两个神采不凡的人。
这一看之下可惊呆了,刚才自己在屋内听到门外的喧哗时,听声音这个孙公子对宗易还是气焰嚣张,仿佛掌握着他生意上的把柄似的傲慢,现在却是异常亲密地搭着宗易的肩膀,低声谈笑着,毫不在意面前王大胡的暴怒跳脚。
而照她以前的印象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畏畏缩缩躲在一旁的宗大少爷竟也是一脸轻松的表情,嘴角漾着迷人的微笑,自信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这,这,这什么时候宗大少爷转性了,竟然有这样清俊柔和,却又迷人心醉的微笑?就今天以前,还看到他在那些个到这里谈生意的妄想着心有余而力也足的老头子旁边木呐地应付着姐妹们,就今天以前还是这样的啊!
难道宗易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呵呵,别傻了,从她在这里长大生活的近二十年里,已经很了解镇上几乎所有的人了,那宗家的软弱大少爷和英俊二少爷可是有名的很,怎么可能像说评书那样凭空就变高人了,呵呵,惊吓过度了吧?
就在双双忘记眼前的危险而自顾自地想着心中疑惑时,房内的情况已经逐渐变化了。
只见何卿靠着宗易细声说完后,奇怪地拿出一块手巾,笑容可掬地朝王大胡走去,热情地一把握住了王大胡的手腕,呃,两只手中间还隔着一条手巾,仿佛他的手有毒似的。
接着很有风度地向双双点头致意,道:“实在不好意思,不得已借用一下双双姑娘的内室,请见谅。”
说完却也不管房主人尚未发表的意见,就拖着王大胡,径直朝内室走去。
宗易也随后跟上,经过呆滞的双双身旁时,朝她歉意地一笑,却再度使她陷入呆滞,那深邃的黑眸啊……
待她清醒过来,几人已消失在珠帘后面,犹疑片刻,还是压抑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挪步进去,眼前情况再度使她睁大双眸,不敢置信。
就在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王大胡正一脸狼狈地半躺在地上,很明显的是被何卿甩到地上的,天,难道这位公子真是江湖人吗?只有不怕死的江湖高人敢惹这种人的。
的确,是的,而且是非常不怕死的江湖高手。
何卿用行动证明了双双的不敢相信的猜测。
只见他率性地一屁股坐上一旁的矮桌,抖手就把手中的手巾往王大胡脸上甩去,用着极度厌恶的语气说道:“真不知道这臭胡子几年没洗了,脏成这样子,我都不敢下重手。”
……不敢下重手?地上强忍着痛苦的王大胡不禁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地看向手腕处那一圈已经显现出来的深深的青紫勒痕,估计里面的骨头已经接近半碎状态了。
这叫没下重手?格老子的,他该不会惹上高手了吧?可是不记得有惹上这种仇家啊?这个人实在面生的很,难、难道是江湖中最上、上、上流的高手?不会吧,年纪这么轻?
就在王大胡兀自恐惧地猜想时,许久不开口的宗易说话了,对着何卿,失笑的口气:“我还在奇怪你出门前为什么要多带一条新手巾呢,原来有如此大用处,呵呵。”
“那是当然,我自己的手巾可是多年的随身物品,都培养出感情了,怎么可以用到这种渣滓身上?”
吐血啊,把王大胡气得那个吐血啊!当下也不管什么猜测什么恐惧了,提起气势就泼口大骂:“格老子的小杂种!敢如此对你爷爷,知不知道你爷爷是什么来头?识相的现在就给爷爷赔罪,否则,”
“否则怎么样?千刀万剐?陵迟处死?扒皮抽筋?分筋错骨?坐老虎凳?灌辣椒水?洒盐巴?吊连环?绞刑千斤坠?人肉煎饺?人血汤?……”
还没等王大胡气势万千地说完,就被兴致勃勃的何卿打断了,口中冒出的一连串专业名词当下就把王大胡吓得脸色煞白,嘴唇都抖得不象样了。
王大胡心里马上就明白了,何卿只是平和地、有趣地、和气地看着他提议,但看他眼中那无波的残酷就知道,如果他有一个不爽,那些个名词非常有可能变成动词,而他引以为傲的红鼻子马上就可以作为三鲜肉丝汤的色彩点缀而被端上桌。
而对面,很显然的,何卿还没玩够,笑着转头问身旁的宗易:“小易你说那种玩法比较好玩?我只试过前面四、五种耶,不知道后面的好不好玩?不如由你决定,挑一个试试看。”
“呵呵,我一个都没玩过,更不可能知道了。而且这些听起来这么嗜血,没意思呢。不过……”
王大胡刚松了口气,就见宗易话说一半又顿住,坐到矮桌旁的红木椅上,慵懒地斜斜倚靠着,随手捻着一朵凋落在桌上的花,懒洋洋的夹杂着一丝怜悯的眼神轻瞥,漫不经心地接着说道:“不过,我记得财狼好象前不久还说过他新接了笔生意,听说那个顾主喜欢收集各种大恶人的眼睛用来研究呢。这个……勉强算是吧?”
这,这,这,这还不算嗜血吗?当事人王大胡已经快陷入癫狂了,可是,不行啊,面前那两个人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呢,要能轻易就癫狂那倒好打发了。可怕的是,面对恶魔那么久却还不知道究竟那里得罪了他们?还是问清楚好,说不定是莫名其妙当了替罪羊呢。
所以,终究还是忍住恐惧问出口:“格老子的,老子……呃,在下到底哪里得罪二位了,江湖上从未见过面,应是素、素昧平生,各走各的独木桥的。也许只是一场误会,嘿嘿,嘿嘿……”
“哦,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哼!王大胡,你该不会连自己来这个镇的任务目标都没摸清楚吧?”
一直笑眯眯的宗易忽然沉下脸,冷哼一声,直截了当地问道。
“什么?你,你说什么?”
“怎么,难道你没有加入幽府?也没有接到什么重大的任务?”
“这,哈哈,老子、我这等人又怎么高攀得起幽府?这是谣言,谣言,哈、哈哈。”
“好了好了,你也就被给我装傻了。就你那疙瘩脑袋,还装什么呐?痛快点说出来,听清楚了,时间不多,我如果不耐烦了,前面说到的可以让你尝个痛快。你自己估量撑不撑得住吧。”
“你,我……”
“唔……,你是不是还不能确定,我到底会不会真的动手?这样吧,就实话告诉你,我也不是什么孙公子,我的真名是何卿,呵呵,不用怀疑,就是那个心情很反复、手段很残酷、很嗜血、很喜欢折磨人的‘邪魔’何卿。”
何卿悠闲地说完后,还朝着脸色极差地僵在地上的王大胡呲牙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却仿佛是发了张死亡贴,在王大胡身上刺入莫名寒冷的一道利剑,无形的恐惧又该死的清楚绝望地明白自己无法逃脱。
“我,我说……”默然片刻,跟何卿对视中的王大胡瘫软下来,终于嗫嚅着,屈服。
……
片刻后,满春楼里那些一直饶有兴致地关注着楼上房内事态发展的众人,终于听到期望中的尖叫声、越来越激烈的吵闹声、咆哮声、砸东西声……
“哈哈,格老子的,看今天老子不杀了你老子就不姓王!”
“喂,啊……喂,君子动口不动手,你……”
“啊!……等等,啊,王老爷,您就高抬贵手吧。何必脏了您的手呢?小楼终究还是要做生意的,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吧……”
“不行!饶了他们,老子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王老爷,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小女子难得求人的,您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