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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隔着手机。雁儿仍然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眼神。她脸红心跳的恼道:
“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挂电话了。”
他急急的阻止。
“别,雁儿,怎么办?在家好无聊啊!我已经开始想你了。”他从喉咙里溢出叹气声。
“还有二十多天我要怎么过?”
雁儿没有出声。两人都在手机里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呼吸声。
“孜然出来吃饭。你与宛晴还有约会啦!”
突然话筒那边传来女子的声音。
“雁儿我要吃饭去了。等会再打给你。”
说完匆匆挂断手机。雁儿愣在那儿,直到晚上她的手机都没有再响起。她索性赌气的关机。眼不见心不烦,真的不烦吗?她才知道自己永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度?她要如何渡过以后没有他的日子。现在起就要开始适应。雁儿过了一个这一生中最寂寞的春节。
13。…13你吃醋了吗?
过年了,雁儿决定不再虐待自己,不要让自己再悲哀的陷入那无边无际的等待中。每天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然后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凑。正月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大街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孩子们在放烟花,只有他们才是最高兴的,没有烦恼和忧愁,没有得到和失去的惊喜和恐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逛了几天雁儿突然没有了出去的欲望,不管在哪儿寂寞都如影随行,她躺在床上发呆,今天是初四了,他走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还有十多天才会回来。不要想他,她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里,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听到了门铃声。她注意听时却什么动静也没有,不禁哑然苦笑,思想不受她控制,连耳朵都出现了幻觉。突然卧室的门碰的一声被打开,孟孜然气急败坏的站在门口,眼睛冒火的盯着她。
“你怎么就回来了?”
看到他雁儿压抑着惊喜的眼神。
“你为什么关手机?你故意吓我对不对?”
他一步步走她面前,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焦急与担心。
“那个……我的手机没电了。”
雁儿结结巴巴的撒谎不敢看他的眼神。
“是吗?我看看明明是关机吧!”
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不允许她抵赖……眼神锐利的盯着她,“你故意的对不对?你存心不接我的电话?”
“哪有,我只是不小心按错了。”
她陪着笑心虚的回答。
“哦,这样啊!那为什么段浩宇来,找不到你的人影?你究竟去了哪里?”
信她才怪。
“段浩宇来找过吗?我不知道耶!这几天我刚好出去玩了。”
雁儿皱着眉头想。
“这几天你都出去啦?”
“嗯。”她老实的点点头。
他勃然大怒气得发抖朝着她大吼。
“我是怎么叮嘱你的,没事你瞎逛什么?”
害他担心得要死,手机也关机,找人也找不到。还以为她又跑了。年都没过好,撒了一个谎好不容易父母才放过他。从家里辛辛苦苦的赶来,却看见她悠闲躺在床上。他呕死了。雁儿被他吓得一跳,看见他铁青的脸她也火了。
“你朝我吼什么?大过年的凭什么只许你出去玩我不能去?”
“我什么时候出去玩啦?”
担心都担心死了哪还有心思去玩。
“可是我明明听到有女人喊……”
雁儿脱口而出,话没说完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哦,原来如此难怪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打不通她的手机。他的心情立即好转,脸上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雁儿你终于吃醋啦?”
她的脸红红的,嘴硬的回答:
“哪有?我才不会?”
“是啊!不会就不会,不过你想不想知道她是谁?”
他躺到床上笑意浓浓的逗着她,这几日的担心焦急疲惫都因为她的吃醋一扫而光。
“不想。”
雁儿果断的回答。孟孜然扑到她身上嬉皮笑脸的闹着。
“可是我很想告诉你耶!怎么办?不过等我们做完正事再说。几天没见我想死你了。”
说完还没等雁儿反应过来就心急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压在她的身上。吻着她柔软的小嘴,摸着她那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少妇韵味的身材,他浑身像注射兴奋剂一样,把她折腾了好几回才松手。他上辈子一定是色狼变的,雁儿在被他折腾时想。激情过后他慵懒的抱住雁儿低声的解释道:“那个女人是我妈。”
“那晴儿呢?不要告诉我那是你妹妹?”
雁儿瞅着他闷声问。孜然的嘴角挂满了笑意微微上扬。
“她的确是我的妹妹,我姑姑的女儿,她今年才刚满十五岁。她的生日我刚好错过了,所以答应陪她看电影赔罪。这你也要吃醋?”
他笑着瞅着她,这下糗出大了。雁儿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懊恼着。半响过后,孜然把她的头抬起来凝视着她认真的问:
“雁儿你爱我吗?”
雁儿微微一愣,有些茫然。什么是爱?从她记忆开始好像从来就没有人爱过她,她从开始的渴望期盼到后来的失望伤害,渐渐的心就关闭戒备起来,小心翼翼的武装自己,再也不肯轻易的敞露心扉。甚至她的前夫。看见他出轨,她也从来没有悲伤过,反而是如释重负的解脱。她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听到她的回答,孜然的眼神一下黯淡下来,眉头微微皱起,看见他这种表情,雁儿的心有部分软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她低声的安慰: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绝不会再离开你。”
“真的,你发誓。”
孜然惊喜抱着她嚷着。虽然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但是这样的保证仍然让他开心。“我发誓,除非……”
“除非什么?”
每次她要都故意吊他的胃口。让他的心七上八下。雁儿审视着他小心翼翼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除非你不再爱我了,厌倦我了……”
他捂住她的嘴信誓旦旦的说:
“永远没有那一天。”
他心痛的抱紧她,他的雁儿。他可怜的雁儿,以前到底经历怎样的遭遇。让她如此不相信爱不懂得爱?难道不知道吃醋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接下来假期的日子,孜然带着雁儿玩遍了整个市区,教她跳舞滑冰,陪她看电影,晚上带她放烟花。吃路边小摊……雁儿最喜欢的却是窝在家,听他弹吉他唱一首首忧郁而又古老的情歌,孜然的脸有些发青,他从来没想到当时的一时心血来潮会换来美人的格外青睐。有些沾沾自喜。看着自己勒红的手指又有些气恼。都是那该死的慕容旭出的骚主意。还好雁儿不会要他在大街上去唱,否则他要杀了慕容旭。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开学了,因为快毕业了,孜然开始变得很忙碌,每天要忙着查资料写论文,联系老同学打探工作。最近变得有点奇怪电话也越来越多,每次一接到电话就飞快的躲进厕所里,一谈就是半个钟头。出来后就开始凝视着她发呆,终于忍不住试探:
“雁儿你愿意离开这座城市吗?”
“不愿意。”雁儿想都没想的回答。
“为什么?”
雁儿放下手中的工作笑着说:
“因为我喜欢这儿。”
“扯淡,对于你来说,只要有一间房有一台电脑,哪里都应该一样。”
孜然斥道。
“谁说的,这里是我梦开始的地方。”
“那么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
孜然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
“为了我。”他又补充了一句。
雁儿看着他沉吟了半饷低下了头小声的说:
“不愿意。”
孜然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沙哑的问:
“为什么?”
“我害怕见你的父母。”
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我像你保证我的父母绝对是天底下最慈祥的父母。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
他拉着她的手急急的解释。
“可是我不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
她闭上眼睛,眼睛里有一层雾气。
“在我眼里你就是。”他强调着。
“我还是很害怕,你不要逼我。”
她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好,好我不逼你,我就留在这儿找工作。”
他把她抱进怀里。她抬起头审视着他。
“你父母已经帮你找到工作了吗?”
“嗯。”他兴趣不大。
她考虑了半天终于开口:
“那你回去吧!”
“你要离开我?”他锐利的瞪着她。
“不是,是你要离开。”她委屈道。
“你想都别想。明天我就开始在这儿找工作。”
靠在他的怀里,雁儿很厌恶这样自私的自己,可是她身不由己,好不容易抓住这样的幸福,她希望自己能握紧一些,虽然明知道这有可能只是昙花一现,到最后仍然是飞蛾扑火。但是仍然希望留得更久一些。否则她的生命岂不是更可悲。
14。…14悲伤的靠近
就像她所欲料的,幸福只是个错觉,那天她像往日一样,睡到十二点才起床,自从那日决定以后,孟孜然好像在电话里同父母争吵了几句,最近一段时间就再也没有那样的电话。既然做了决定他的心情也轻松起来,每天总是早出晚归,忙着找工作投简历,忙得不亦乐乎。吃完饭,雁儿刚收拾完,正准备打开电脑。门铃响了,大概是孜然忘记带钥匙了。她兴匆匆跑去开门。
“孜然……”
她的笑脸僵住。门外站着一位大约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子,她的皮肤很白,保养得极好,端庄大方而气质优雅,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似曾相识。
“请问您找谁?”
她轻声的问怀疑她按错的门铃。
“你是林雁儿?”
“嗯,您是……”
“我是孟孜然的妈妈。”
“哦,阿姨您好……请进。”
雁儿大惊失色慌了手脚。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她手忙脚乱的把她让进去,然后开始心慌意乱的找手机。
“阿姨您什么时候到的,我把孜然叫回来。”
遇到这种事她不知道如何应付。
“林小姐我刚到,不用叫孜然了,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当然可以,阿姨请坐,请喝茶。”
“别忙了,你也坐吧!”
雁儿关上了手机,顺手倒了一杯茶,然后战战兢兢的坐着。陈婉仪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她大概不过二十来岁,除开容貌清秀外,实在看不去有其它吸引人的地方。她实在不明白儿子看上她的哪一点。她皱着眉头把目光移开,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看见了客厅门口儿子的鞋和阳台上挂着儿子的衣。她的眉头撅得更深。她回过头语气尖锐的问:
“林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直从她进来以后,雁儿就觉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二十四岁。”
“还在读书?”
“没有。”
“毕业于哪首大学?”
“我没读大学。”
雁儿抬起头老实回答。发现她注视她的目光开始变得轻蔑。雁儿觉得心莫名悲伤起来。哦难怪如此。她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气她更气自己的儿子。
“你是本地人?”
她打破沙锅问到底。像是在审犯人。
“不是,我是从农村里来的。”
看见她的脸变的又青又白,雁儿反而不再紧张,镇定下来。“你父母亲呢?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跟人同居难道不管你?”她刻薄的问。嫌弃的看着她。那样的目光那样的语气让雁儿有点回到过去的错觉,只是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任人欺压的小可怜了,她迅速收起了笑脸武装起了冰冷的脸,冷冰冰的回答:
“不好意思,我的父母都死了,所以没办法再管教我了,我想你今天来不是跟我讨论我家教的问题吧?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
雁儿的心情变得糟透了再也没有心情敷衍,什么最慈祥的父母根本是鬼扯。如果她不是孟孜然的妈妈她早就把她赶出去了。陈婉仪愣在沙发上愕然,到底是官场上见过世面的人,懂得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立即明白对这女孩子只能用软的,她语气温婉的说:
“林小姐,不好意思我知道刚才语气重了点,你不要生气,我们家的家教一向很严,看见你们这样胡闹,难免生气,而且孜然将来是要从政的,私生活更不能有一丝丝的污点,否则就毁了,你要理解做母亲的心,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他又聪明又孝顺,希望他找一个好对象,当然我也不是说你不好,只是�